第3838章 一问一答
夜林没想到自己真的触碰到了终末女神的一抹“底细”，他以为对方大概会像最初的光辉贝亚娜一样，浑身上下因为强大的生命力而发光，但是只具有最表面的性别体态。
现在确定了她形体的完整性，底细很干净，宛若稚荷内卷，已经不需要新的知识去补充，她已然很完美，很有女人味。
夜林神色浮现几分讶然，重新打量起终末时空应该是唯一一位的终末女神，动用了自己依照米歇尔的圣眸“斯佩锡奥”所研究的，创造出的新瞳术，可看穿万物。
很快就有了新的发现，对方在这次事件之后，似乎悄然间具有了名为“真实感”的东西。
之前，终末女神固然样貌出众，有邪魅的妖女气质，却同时还具有一种微妙的虚幻缥缈感。
但是和眯眯眼，普希娅那种因为过于美貌，任谁一眼看过都能知晓绝非凡俗，定是天上仙灵降世……所产生的不真实感不一样，终末女神本身一直有着一种似乎随时都能消失，变透明，化为无形的不真实感。
包括他亲手测量终末女神有没有心跳的时候，即使被正义充实地填满双手，肌肤亲密贴合，也隐约有一种握着云雾的感觉，似乎对方随时都会消失，正义只是暂时的。
夜林认为应该是终末时空的特性影响，终末本就是由于本源宇宙必定衰败所产生的一种结局，像是概念有了实体，所以才给人一种半真实，半虚幻的神秘状态。
而诞生于终末时空的终末之神也会受到这种特性影响。
同时平行次元·美丽世界还比较完好的存在着，终末女神作为那里的最终象征者，相较于天魔次元的象征者，她的那种不真实感会更为明显一些，是正常的。
因为存在一种可能性，如果美丽世界这条光脉支流以后能够永久延续下去，那么终末女神就会消失，就会变成眯眯眼不久前提起过的“从来都不存在”的状态。
生命权能也无法复活一个压根就不存在的人。
现在终末女神的这种状态有了一部分改变，在真实化。
“你的改变很夸张，很惊人，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确可以好好谈一谈了。”夜林说完，把自己左手的中指放进嘴里抿了一下，刚才就是这根手指探到了终末女神的底细。
不过，目前没什么好喝的水分，温暖但干燥。
终末女神已经恢复了身体的自由，她面貌美丽，气质出众，瞳中有日月星辰，曲线有致的神体覆盖着能量和魔纹，像是一层性感胶衣，平静说道：
“我们提问回答，一换一，以所有起誓我们的交流不外传，我们都可以顺利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不配和你交易，也可以选择杀了我，我不是你的对手。”
“或者试一试能不能强读我的记忆，随便你。”
“在我看来你的真实感有了提升，这是什么原因，具体说说，这是第一个问题。”夜林直接率先询问，算是认可对方的条件。
他的确能够杀死终末女神，但一位神境强者如果执意自毁灵识之光，他很难阻止，不容易得到什么有用的记忆，而且这里已经非常靠近终末，产生的波动会惊扰意外。
自己未达到创世位格之前，最好还是不要惊动终末之主，那个位格始终压迫着心灵。
他没有去问终末女神这是不是此长彼消，代表着美丽世界的稳定性在下降，让你的真实感在提升，而是直接去问对方根源。
免得得到一些不重要的回答，浪费一次宝贵的机会。
终末女神没有立刻回答，沉思了片刻，才回道：“你作为时空之主应该知晓，平行次元的时空稳定性是一直在下降的，我们这些毁灭的象征者就会随之变强，也更具有真实感，这个过程一直存在，永不停止。”
“但我的状态和真实感在提升，不单单是美丽世界的原因，具体根源我直觉告诉我和这段时间的经历有关，但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晓，接下来我会去寻找具体原因。”
夜林不是智慧神兽苏拉托，此刻也能读的出来对方没有说谎，终末女神的确不知晓原因，她自身也在疑惑，也在思索为什么。
“现在轮到我来提问了，你来终末的目的是什么，不要说是到此一游。”
夜林想了想，留了部分，没说自己谋求晋升创世位格的事情，道：
“我想补全混沌权能，你应该知道混沌的概念涵盖一切，混沌权能理论上不存在，也永远不会完整。”
终末女神闻言轻轻颔首，面露了然之色，她接受这个回答。
没错，混沌一词有多种概念，比如是远古凶兽的名字，还是一种糊里糊涂思维状态，以及一种神秘且万能的力量，还有创世之前的宇宙状态，都可以称之为混沌。
混沌权能在理论上本就是不可能完整的，因为完整的混沌代表着没有宇宙，没有生命，没有时空质，什么都不存在，又能诞生所有的特别能量，特别状态。
混沌状态的下一瞬，就是对立属性的产生。
所以夜林想借终末时空补全他的混沌权能，终末女神是可以理解的，认为他很冒险，但也很聪明。
太初和终末这两种巨大的对立属性，在位格上恐怕比创世之初渊面分天地，化光暗，还要更加的高贵与不凡，堪称第一对立的能量。
“你的神体还有情感似乎更加丰富了，你做了什么。”夜林询问，第二个问题。
终末女神没有先回答，而是挑了一下柳眉，道：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有关于终末之主的事情，但你似乎对祂不感兴趣，对我反而更有兴趣。”
“没错，终末没有心跳，没有实际意义上的器官，也没有你们人类丰富的情感，诞生于终末的我们只有摧毁本源宇宙的欲望，冷漠是我们的天性。”
终末女神坦然告知，她在镜像次元与原罪之神普拉娜交手的时候，看似没吃亏，和对方打了个平手，最后还偷袭了笨蛋女神差点将其神殒。
其实在这之前，她已经遭到了原罪权能的深度侵蚀。
灵魂深处诞生了原罪的象征物，傲慢的蝙蝠，贪婪的乌鸦，欲望的蝎尾……在强烈啃噬着她的意识之光，在深处点燃了罪业之火，险些将她从里到外焚烧殆尽。
在普拉娜眼里，终末本就有罪，终末的每一个存在都有罪，不可饶恕之罪。
即使终末女神一直认为自己是天意，是宿命，所作所为皆是顺应大势，故而何罪之有，以此减轻了一部分原罪权能的负面影响。
但是原罪权能毕竟还是掌握在普拉娜手里，她说终末女神有罪，那就是有罪。
“我在一个瞬间，从一颗生命行星上面，复制了你们近神种族对于美好事物的热爱，来抵抗原罪的侵蚀，两种概念大碰撞，似乎给我的意识之光留下了些许刻痕。”
终末女神的表情愈发生动和灵性，具有真实感，仿佛一位鲜活的人类，她含着神秘意味的美眸看向夜林，后者瞬间微微心虚。
对方那番话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我已经完美复制了人类的道德观，知晓了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是被鄙夷的。
就比如夜林多次亲手测量她的“心跳”，又比如他的手指轻轻划过了自己的“底细”。
这在人类社会的道德层面，是令人不齿的，是猥亵罪。
“你同意了，所以我无罪。”夜林很快就把心虚给抛在脑后，理直气壮。
终末女神抚摸起自己凹凸有致的神体，从腰肢到胸口，那种性感的动作简直能勾魂夺魄，没有在夜林的行为上过多纠缠，淡淡道：
“你们人类男性也是很奇怪，喜欢女性好看的皮囊外貌，还满口标榜自己是追求美，喜爱美，说这是君子好逑，是求美的天性，追到后往往又会忍不住发泄自己的身体欲望，这又是原罪。”
“所以你们到底是在追求美丽，还是在追求原罪，普拉娜和维纳斯，谁才是主流。”
夜林一把按住对方抚摸自己身体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警告道：
“我现在还能欣赏你的美，但是你再这样，我可能就要对你使用强迫性原罪了。”
他松开手后，道：
“然后，欲望是原罪之一指的是过度放纵自己的欲望，因此误事，毁了自己。那些因爱而诞生的交合是正常的，合理的，是双方共享愉悦的一种方式，是繁衍生命种族的必要过程，是神圣的，伟大的。”
“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别自以为复制了一点记忆，变化了一点人格，就对我们人类指指点点，你没有亲自尝试过，就没有发言权。”
“那你呢，我了解到你似乎颇为放纵。”终末女神问道。
夜林摇头，“我不算放纵，因为我身体顶得住。”
“下一个问题，你知道关于终末之主的多少消息。”
终末女神闻言很明显愣了一下，道：“我还没有问你问题。”
“你问了，你问我是不是颇为放纵，我回答了。”
终末女神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愤怒”，没有心跳的胸口居然有点发堵，不是以前那种毁灭一切的天性，而是切实的对某个人产生了愤怒，想狠狠殴打对方一顿。
“关于我们的终末之主，我知道的也不多，能够对抗伟大意志的创世位格，主次元的最终象征者，强大到不可思议，并非时时刻刻苏醒，有时也会沉睡，似乎在对抗什么。”
终末女神说的都是一些早就流传开来的消息，有用的地方几乎没有，可能是她真的不知道，也可能是她在这方面不能透露。
之所以还回答这些没用的东西，目的是为了白嫖夜林一个问题。
“到我了，你所设想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终末女神的问题有些出乎意料，没问一些隐秘的东西，而是一种概念，一种仿佛老师问孩子似的问题，可以天花乱坠的吹嘘。
意外的，夜林沉默了，一言不发，在斟酌怎么回答。
终末女神很有耐心，没有催促，两人就站在时空乱流之中，度过了一段很安静的时间，一直到回归了终末时空夜林都没有回答出来。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天魔次元的象征者第一时间来到夜林跟前，关心询问，虽然没有弯腰，笑脸等恭敬的姿态，但言语方面已经颇有几分尊敬。
终末时空的几道强大意志投来惊讶的眸光，要知道终末阵营之间看似和谐，战线统一，终末之神其实本质上都颇为傲慢，都觉得自己是除了创世之主以外的二把手。
能心平气和的说话已经不容易，至于尊敬，不存在的。
祂们现在已经知晓，天魔次元的象征者被镜像次元的那位所救，前者差点被太初之神镇压，磨灭在那片现实的宇宙。
“我需要一段时间休养。”夜林点了点头，依然散发着冷酷的气息，给终末女神使了个眼色，消失在终末时空深处。
待到没有了视线注视之后，夜林才缓缓说道：
“设想的未来，我也不知道，没有谁能看得清最真实的未来，即使是你们终末，也在向真实化努力不是么，未来是虚幻的。”
“若是真要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我想看到的未来场景，定然充满和平，光芒，还有奈子。”
终末女神微微点头，然后突然一怔，怎么听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词语混在里面。
终末女神没等夜林继续下一个问题，抢先道：“我提问，你是那个变数么。”
夜林回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每一个愿意为了改变终末而付出一切的人在我看来都是变数。”
终末女神点头，似乎很认可他的说法，因为就连终末之主，都无法寻找到具体的变数。
“刚才是我最后一个问题，现在你问吧。”
夜林沉思片刻，看向终末女神那曲线诱人的身材，觉得还是问一下更礼貌，诚恳道：“我能和你共同研究一下我们人类为了繁衍而诞生的欲望，以及其中的过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