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前因后果
夜色阑珊，灯火摇曳，夜风吹散了这方天地的旖旎之音。
回忆幕幕闪过，林昭终于是将这团光影全部吸收。
大多数是和曲殊的回忆，那之后的事情，林昭本就全部记得。
她回到了云顶峰，面对的却是云顶峰为她布置的天罗地网，最终她自爆灵根与那几个想要夺走她灵根的师弟同归于尽。
但她不明白，陈落落和异界邪念当时怎么就拿走了这些回忆呢？
林昭晃了晃脑袋，神魂不稳的痛苦消除后，林昭却没有了之前的坦然自若。
她撑着脑袋，最后朝着前方的空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找到正在被凡辰紫月照顾的金芽，给她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伤势后，发现金芽的伤势在快速的复原。
“林昭……”因为契约的存在，感应到林昭的到来，金芽勉强睁开眼睛，“我没有把伯母救下来……”
林昭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娘没事儿了。你先养好身体。”
金芽这才松了口气，倒在了林昭大腿上。
林昭叹息一声，给她喂入了几颗复元丹。
凡辰和紫月看她一脸忧愁，凡辰开解道：“金芽乃是金乌神兽，只要没有后裔，太阳不灭她不灭，这点小伤对她不算什么的，最多需要睡一段时间，主人也不用太过自责。”
林昭：“……我不是因为金芽才这样的。”
紫月作为女孩子，心思更细腻一点：“难道是主人的道侣？”
林昭惊讶地看着她：“你知道我有道侣？”
紫月摇头：“虽然不知道，但是主人长得也不像一直没男人的样子啊。”
林昭：“……”
有时候紫月的逻辑就是这么彪悍且不讲道理。
“是男人的事情就更简单了！”凡辰一拍手掌；“主人出马，我看哪个男人不败倒在主人石榴裙下！”
紫月一巴掌扣在他脑袋上：“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林昭揉了揉眉心：“和你们想的都不一样。”
前世今生这种事儿，本来就不好说，不记得前世的道侣这种事儿听起来就更加……
不过拿回这个记忆，林昭还是庆幸的。
起码不算对自己和曲殊的情况一无所知了。
喜欢曲殊么？肯定是喜欢的，不然也不至于当初和曲殊结侣，当初想带他回林家。
但是这种感情放在如今林昭的身上就有些古怪起来。
要说不喜欢那肯定不是，要说和前世一样如同道侣一般的喜欢，那也有点不像了。
简而言之，林昭现在之前和现在的记忆感觉冲突在一起，让她对曲殊感观十分复杂。
紫月给她出点子：“主人为什么不找他说清楚呢？主人喜欢的人，一定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
林昭：“……”谢谢。
按照今生记忆里的曲殊，确实冷静优雅十分讲道理，但是回忆里的那只猫猫公子，可是炸毛了，要顺毛半天的不讲道理。
但是紫月说得对，这事迟早要面对。
于是在确定了金芽的情况没有太大问题后，林昭回到了洞府，打开天通镜。
似乎是有感应似的，她打开天通镜下一息，对方的通话邀请就出现了。
林昭点入，天通镜上，顿时出现了和林昭记忆中相似又有些区别的少年。
对上林昭的视线，那边曲殊就已经撤下了往日一贯的文雅清冷，面上浮着一层隐晦的疏离，只有那双漂亮的瞳闪烁着银光：“你全部想起来了。”
林昭点点头，“抱歉，你是因为我的重生而重生的么？”
曲殊摇了摇头，道：“准确来说，这不是我第一次重生了，我重生了很多次，因为我的古凤气运，我一直在找古凰气运者，直到上一世在天凰大陆找到你。”
林昭心头的愧疚没有因此消减。
曲殊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林昭。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和我的所有事情都是我算好的？”
林昭诧异地看着他，“废话，我当然知道啊。”
曲殊：“？”
“之前记忆不在的时候我只有这种感觉，记忆全部拿回来了当然是肯定，还有你身上的系统，应该是跟着我的重生带来的吧？”
这点曲殊没有否认，这个系统确实是林昭死讯传来后，才出现在他身上的，也正是因为有这个系统他才能准确定位到林昭重生的位面。
就是这系统实在是不靠谱，他要比林昭重生的早了十年，他重生而来时，这个时空的林昭还是这一世林昭。
他怀着一腔期待托蓬莱圣地的人带自己到林昭面前，结果听到小小的姑娘和自己娇娇俏俏的自我介绍。
“我叫林昭，很高兴认识你。”
这句话让当时处心积虑说出“我叫曲殊。曲高和寡的曲，世殊事异的殊。”的曲殊直接成了个傻子。
直到那一天，他得知林昭在云顶峰当众退婚。
他便明白，他等待的姑娘回来了。
但又不完全是她。
系统告诉他，想要找到这个时空的林昭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林昭有关他的记忆被异界邪念拿走。
当他把这些情况告知林昭后，对方皱起了眉头。
“你的意思是你的系统能确定我会被异界邪念拿走哪些记忆？”
林昭当然不是怀疑曲殊身上的系统和异界邪念敌对的关系。
但是这么笃定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这些所谓系统所知道的在修真界原本的运行轨迹当中，我与你的交集是必须的吗？”
“不是，但你与佑离是必须的，你与佑离是修真界的一代宠儿。”
林昭惊讶：“你的系统连这个都告诉了你？”
“哦，因为你拿回了你所有凰运，且恢复了记忆，所以我的系统得到了不少积分，升级了，就把这些告诉我了。”
林昭：“……”
“当然修真界的宠儿不只你与佑离，还有其他人。不过我的系统服务的是你和佑离，但是你我相识的上一个时空与这个时空的佑离都选择和异界邪念合作，于是修真界自动修复，把他的星轨并给了其他人，我就是其中之一。”
曲殊最后给出原因：“因此我与你的接触是修真界运行轨道之一，异界邪念才会吸收你这方面记忆。以免你和我太早合作，强大起来。”
虽然曲殊说得十分复杂，但是林昭抓了关键词，还是明白了。
“意思是我和他一对本来是天命所向，异界邪念就是要破坏这个世界的天命。现在换成你了，就要破坏你和我？”
“对，但不完全是我，还有其他人。”
林昭：“……”
佑离：好好好，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