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正经公司，不是卖肉的……给他们租个公寓，把网断了，信号屏蔽了，再找两保安看着。”
“这个倒是不用，他们挺龟的，那些女仆撒个娇卖个萌，他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
“你怎么知道没有？”
“有监控，我也经常过去串门，好几个小鬼子说要在我们公司干到死，还说我们公司是最人性化的，他们热爱这里……”
李明洋一乐，小鬼子还挺好满足的。
笑着笑着，突然就不笑了。
这不就是后来的国服龟男嘛！
好吧国服还在更新，日服比较先进……
“小叶干的不错，那个女仆的钱，公司出的，还是你们个人出的。”
张薇管账管的比较窒息。女仆这种钱，她是不可能批的。
“个人……我们两一起出的。”小叶指了指阿火，说。
“回头以公关的费用报销，你们写单子，我签字，不然张薇那边过不去。”
“好嘞，老板！”
李明洋敲了敲桌子，沉声道：“你们保密做的不错，但是进度太慢了，重新招人，这都多少人了……两百多人了，还容易泄密。”
“老板，你的要求太高了……手绘很容易就能解决的事情，一旦落实到CG上，难度呈几何级暴增。”阿火说。
“那你说效果如何？好不好？”
阿火挠了挠头，“效果确实好……”
“我不在乎钱，我要的是效果。”
“小姐这电影，正常拍一两千万就能解决，我TM快花了一个亿了。”
“卖道具应该能补回来吧？”小叶说。
“最多补回来一半。”
李明洋摆摆手，“你的名字动画，是我们打开小日子市场的关键，我可是将公司的未来都交给你们了，你们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保质保量的把你的名字给我磨出来，不惜一切代价，钱能解决的问题，统统不是问题。”
“将来拿下小日子市场，你们就是第一功臣和第二功臣，我会全力支持你们当封疆大吏。”
两人被李明洋的许诺给震惊了，他们就是想当一回制作人，完全没想到还能当封疆大吏。
“我原来说是低于一个亿，现在我给你们投资翻倍，两个亿！今年，我一定要把你的名字动画在本子上映！”
“今年搞不定，你们也别待在棒子了，都回国吧！”
胡萝卜加大棒！
阿火和小叶好不容易找到人生目标，可不想回国啊！
他们是真心想在动漫这个干翻小日子！
“我尽力……尽力完成任务。”阿火说的比较保守。
李明洋眉头大皱。
小叶猛地站起来，“李哥，你放心，我今天把话撂这里，我要是今年不把你的名字搞出来，我就辞职，从此以后退圈。”
阿火瞪大了双眼，卧槽小叶，你可是名扬五虎啊！咋那么冲动！
李明洋很欣慰的说：“小叶不错，有志气！”
“李哥那么信任我，这事要是办不好，我还有什么脸面留下来。”小叶痛心疾首的摸着额头给阿火打眼色。
阿火反应过来，连忙下了军令状，搞不出来，就回老家养猪。
“很好，这才是名扬人该有的骨气，不成功便成仁，哪有什么一帆风顺，全都是大毅力大勇气拼出来的。”
李明洋很高兴，来到两人身前，重重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随后又许诺了一堆特权，就离开了。
小叶鬼头鬼脑的从门缝，眼看李明洋消失在大门口，这次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小叶，你也太冲动了吧，今年怕是悬啊，真不一定能搞出来啊！”
小叶翻了个白眼，“是你跟着李导的时间长，还是我跟着李导的时间长，是你了解李导，还是我了解李导？”
阿火不说话了。
“他一般不怎么许诺好处，都是电影下映后，发一大笔奖金……又是封疆大吏，又是预算两亿，我们要是干不成，你以为他会轻易放过我们啊！你什么脑子啊！”
“额……你怎么骂人啊！”
“一时激动，抱歉哈！”小叶用左拳打着右手掌，心急道：“当务之急是赶紧找人，这些人的上限就这样了。”
“老板说不允许加人啊！万一泄密，我们都撑不到年底……”
小叶叹了一口气，“这不是一个亿啊，两个亿啊！你告诉我，不加人怎么把这些钱花掉？”
“我想想……”
“想个屁，李导就是让我们加人！”
“啊！”
“他重点表扬我们保密做的不错，那就必须保密，预算翻倍，就是让我们加人，总结就是在保密的情况下，加人赶工！”
“你的名字这个项目，外面多少人盯着呢，加人肯定会出事的……”阿火一个劲的摇头，不同意。
“从国内拉人干，那也算自己人。”
“但国内水平不行啊……”
“现在拼的又不是画工，拼的是3D建模啊！没问题的……阿火，你家养猪的啊？”
“嗯……”
“山窝窝里？”
“我家养的是野猪，在山上……挺偏的，信号不太好，把人往山里赶，然后圈起来！”
“我们国内的合作工作室多，干成了以后就是自己人，用你家的养猪场，把网断了，信号屏蔽了，找保安看着，保密协议的赔偿金额高到让那些人泄密，当一辈子猪。”
“太狠了吧！”
“同情他们之前，先同情一下自己吧……我们要是失败了，比谁都惨……”
阿火悚然一惊，他其实不太了解李明洋。
但是李明洋的底线，那可太低了。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为了成功，都能当众下跪，这魄力太牛逼了。
对自己都那么狠，更何况别人……
……
李明洋忙了一整夜，来到公司餐厅，吃早餐。
早餐是自助餐。有中式、西式、韩式……
泡菜必不可少。
棒子真就是把泡菜当必备了。
李明洋拿了豆浆，油条，包子，烧麦，堆得老高。
工作人员要帮忙，被李明洋拒绝了。
来到自己专用的用餐包厢。
李明洋一口豆浆，一口包子吃了起来，吃的正舒服呢。
门被推开了，张薇也来了。
“小姐杀青了？”张薇坐到李明洋对面，问道。
“嗯。”
“吃完了早饭，我们谈一下华尔街的事情。”张薇说完，门又被推开了，一名服务员端着餐盘进来。
张薇吃的比较简单，一碗小馄饨。
做馄饨的厨师，就是以前在再见夜店门口，摆馄饨摊的老板。
“现在我有空，你直接说吧。”李明洋咽下包子，喝了一口冰豆浆，说。
“BAT不同意你的方案。”
“嫌少？”
“1%难道很多吗？”
华尔街资本的协议被李明洋给否了。
他得罪那么多人，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可不会拱手让人。
他要有绝对控制权！
一次妥协，最多只能带来一座金棕榈。
长期持有，横扫亚洲，才能得到更多！
短期内，他最大的对手是还在欧美肆虐的奈飞。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奈飞是华尔街资本，扎入好莱坞的钉子！打破好莱坞格局的搅局者。
李明洋拒绝了华尔街资本，但也不想得罪华尔街资本，给出了一个新的提议。
那就是BAT入股。
BAT背后也有华尔街资本。
领航和贝莱德都持有BAT的股份，另外还有富达、道富、软银、摩根大通分别持有BAT的股份。
让BAT入股，等于让华尔街资本间接入股FBTV。
给脸不要脸。
1%都嫌少。
“他们想要多少？”
“BAT并没有明确入股的意思，一直在打太极，我感觉他们并没有帮我们解套的打算。”
李明洋嗯了一声，又继续吃了起来。
张薇见状，用白瓷勺子舀了一个小馄饨。
张嘴吸溜一口馄饨，咀嚼了一会，满足的咽进了肚子。
李明洋吃的比张薇快，用纸巾擦擦嘴，等张薇吃好以后，两人一起上了楼，来到张薇的办公室。
张薇的办公室，办公桌上、茶几上、书架前的边柜上，都堆放着文件和书籍。
杂乱中有一丝工整。
张薇办公，要么是坐在办公桌上，要么坐在沙发上。
要么站在书架前，翻阅文件和书籍。
李明洋刚坐到长沙发上，张薇就拿来一摞文件，重重的放在茶几上。
“那个……你能不能做个简单的汇报文件，每次给你谈事情，你都砸一大堆文件给我看。”李明洋用大拇指划拉了一下文件的厚度，太蛋疼了。
“你不信任我，我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李明洋捏着鼻子认了，张薇如果出问题，那可是大问题了，他拿起一份文件说，“这写文件都是说什么的。”
“我和国内资本，以及海外资本的会议纪要。”
我勒个去……你想累死我！
李明洋装模作样的翻着文件，问张薇谈判的情况。
这下张薇倒是没有故意为难，言简意赅的说起了与BAT的沟通，与华尔街资本的拉扯，与软银的谈判。
在李明洋拍小姐的这段时间，围绕FBTV的争夺，进行的不激烈，但很致命。
盯上FBTV这个小幼苗的，都是饕餮巨兽！
“他们盯得很紧……金蝉脱壳怎么样？”
“把FBTV卖了，换一个新的公司？”
“嗯。”
“不行。”
擅长金蝉脱壳的李明洋，拒绝了张薇金蝉脱壳的提议。“我们是上市公司，金蝉脱壳是逃避，是失败，是彻头彻尾的失败，没有人会再相信我们！怎么给股民信心！”
“我想不到办法了，BAT就是吊着我们，花束CJ的股价已经掉到4000亿韩元，这么拖下去，三千亿韩元都有可能。”
上市当天2.6兆韩元，现在就剩4000亿韩元，韩股简直是做空胜地！
李明洋一直担心做空，这才联合财阀，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躲过去。
“公平委员会前两天又找上门，还是世纪大战的事情，他们要求我们立刻停止用世纪大战引流诈骗，不然就起诉我们。”
“还来？也不嫌烦……对面还出了什么招？”
“很多。”
“……”
“财阀退出，舆论压力，商业欺诈……接下来，他们应该会断我们的片源。”
“断不了吧？”李明洋问。
张薇摇了摇头，抽出刚抱来的文件，最下面一份文件，递给李明洋看。
“爱优腾、搜狐、酷六、乐视六家流媒体平台在内娱发出了一份联合声明，将内地影视剧的中韩网络版权绑定在一起，不能单独卖。”
“什么时候的事？”
张薇没有回答李明洋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道：“审查委员会4月初开了一个会，韩剧有线电视台播出，电视台完结，两个月后才能上线流媒体。”
“政策施压……这都是针对FBTV的？”
“现在无论是业内，还是业外，只要关注娱乐圈的人，都知道你的亚洲流媒体计划。”张薇坐到李明洋身边，将刚刚递给李明洋的文件翻到中间。“这是我打印的微博小作文，这个小作文上过微博热搜。
李明洋低头一看那篇小作文，发布日期是4月10日下午。
小作文的内容，把李明洋的亚洲流媒体计划扒得干干净，除了FBTV并不打算立足国内，而是反堵BAT，基本上与他的亚洲流媒体计划一模一样。
“尼玛，这谁发的？查出来了吗？”
“我没查，我们的亚洲流媒体计划，太多人明白了，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
亚洲流媒体计划的曝光，跟你的名字动画预告片发布有关。
李明洋用电影轰炸棒子本土电影市场，用FBTV抢占流媒体市场。
这招实际效果，非常炸裂。
名人效应，
首尔之春破两千万人次的现象级舆论。
给FBTV引入了海量的流量，即便FBTV没有拿到CJ的韩剧版权，依旧牢牢占据棒子流媒体市占率第二的位置！
爱奇艺都直接跑路了。
首尔之春破两千万人次，靠的是两个字民族！
民族自信和民族对立。
你的名字动画和韩漫崛起，本质上就是砸本子动漫的饭碗。
神来之笔！
没有这波神操作，首尔之春不可能破两千万人次。
因果关系，所以李明洋并不后悔。
只是没想到会引来华尔街资本，这头饕餮巨兽！
从3月21如上市，到如今，事情的走向，不仅没有回旋余地，反而形成了内外夹击之势。
中韩都在帮着华尔街资本绞杀他。
棒子财阀情有可原，都是走狗。
国内也这样，真就是没眼看了。
对内重拳，对外怂的一笔。
国内资本这尿性……
明明拥有海量资源和全球最大的市场，没有血性，难成大器。
“我准备回国。”李明洋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什么时候？”张薇平静的说。
李明洋笑了笑，把手里的文件往旁边一扔，伸手握住张薇的手。
张薇眉头微皱，冷声道：“放开。”
“我准备带你一起回国。”李明洋轻轻用力，握紧了张薇的手，放到自己心口。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张薇挣扎了一下，见李明洋没有进一步的不轨企图，就放弃了。
轻微接触，她能接受，不会引起过敏反应。
“我们一起回国，这件事本身，难道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张薇凝视了李明洋片刻，忽然愣住了，“你要提前回国？”
“嗯。”
“你真的要提前回国？”张薇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就连冷若冰霜的脸都消融了。
“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你这就是多此一问。”李明洋咧嘴一笑，手上微微加力“你别想着留在棒子，你得跟我一起回去。”
“我跟你一起回去，谁来帮你打理棒子的基业，FBTV是被恶意做空，但不妨碍FBTV正常经营，一旦FBTV和TVing合并，股价自然会回升，难道你想放弃自己打下来的基业吗？”张薇柔弱无骨的手被捏得很痛，但她仍然平静的说。
“你留下来，我不踏实。”
张薇突然站起来，手臂用力一抽，挣脱了李明洋的钳制。“我为公司付出了那么多，你是装看不到，还是故意为难我，你到底想我怎么做？”
看着气急败坏的张薇，李明洋厚颜无耻的说：“你一不是我老婆，二不是我情人，三不是我秘书，权力那么大，很多人说闲话。”
“你不要跟我嬉皮笑脸的，你说有很多人说闲话是吗？好！景恬就在公司，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她过来。”
张薇说着，就掏出手机，大拇指一按，拨通了景恬的电话。
李明洋身手再快，也来不及阻止，当时脸就黑了。
“你就是把甜甜叫来也没有，无论赠言，你必须跟我一起走。”
“我不同意，你有本事就开了我！”张薇退后了几步，屁股靠在了办公桌上。
李明洋就坐在沙发上，什么也没干，这行为就很可疑……
“你就不想听听我对你的安排？”
“你一年前还说让我当财阀呢，现在呢，翻脸不认人……鸟尽弓藏！”张薇的腿很长，靠坐在办公桌上，怒气冲冲的说：“我们今天就把话说明白，FBTV不是我要负责，是他们硬塞给我的，我已经把能分出去的权利都分出去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别说你把权力交出去了，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依旧是你听你的。”
“你污蔑我！”
“没有污蔑，这是事实，你敢说他们不听你的？”李明洋刚结束小姐的拍摄，还没来得及调查，他就是唬张薇。
当然是基于了解张薇的为人和能力，才唬她。
张薇不说话了，冷眼凝视李明洋。
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直到景恬敲门进来，张薇才移开视线。
拉着景恬坐到李明洋对面，像大姐姐一样，对她嘘寒问暖，还主动提及了七月与安生，调动了景恬的情绪。
“我还没有安排好，等我把最近学习的内容，整理一下，就开机。”
“杨蜜和刘亦菲的档期你安排好了吗？”
“嗯……到时候再说吧……”
“甜甜，你不是李导，可以随便改变别人的档期，蜜蜜很忙，刘艺菲也很忙。档期要提前安排。”
“我们是好朋友……没关系的。”景恬说着，神情古怪的扫了一眼李明洋。
“那就好。”张薇话锋一转，“刚刚李导说，公司有很多人造谣我和李导的关系，你听说过吗？”
景恬一听，捂嘴偷笑道：“还有这种造谣啊！都怎么说的。”
造谣？
谁敢造这种谣，李明洋瞎说的。
然后张薇也瞎说，现编，然后编的还挺真。
办公室恋情，对于工作狂而言，并不陌生，听的最多的就是办公室恋情。
她不止一次撞见李明洋跟白滨在办公室‘胡搅’、‘蛮缠’。
“你们的年龄相差那么大，都有人造谣啊！”景恬笑道，“太假了，我很信任张姐，你们没什么的，你不要介意，好好干。”
景恬拿起女主人的派头，安慰张薇。
张薇转头看向李明洋，“甜甜你相信我就行，我一定会查清楚是谁造谣的，这种爱造谣的小人就不应该待在公司。”
指桑骂槐，居心不良。
“甜甜，既然你那么信任张经理，那不如让她跟我们一块回国，给你的电影当制片人，怎么样？”
“好啊！那太好了！”甜甜蹦了起来，双手快拍，拍出了一连串的残影，心里激动极了。
“老吴更适合……”张薇想甩锅。
“不要啦，老吴有自己的项目，自己都忙不过来呢，张姐能来当制片人，太好了，我更有信心了。”
“我要在棒子打理花束CJ……”
张薇话还没说完，就听景恬说，“棒子这边没救了，没钱……老公能说吗……哦哦，张姐都知道了啊……张姐，想盘活棒子这盘棋呢，需要钱，大量的钱，所以明洋准备提前回国，棒子这边扔给CJ打理。”
张薇心里冤死了，本来是想找景恬过来，阻止李明洋的禽兽行为和想法。
因为李明洋只有在景恬面前，还算个人。
刘师师也行，但刘师师不在……
只是，没想到李明洋把她绕进景恬的甜甜圈里了……
“张姐，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想当我的制片人吗？”景恬委屈的噘着嘴，黑白分明的眸子，亮闪闪的望着张薇。
张薇低头撩了一把耳边的碎发，再抬头的时候，挤出一丝微笑：“可以的。”
“太好了。”景恬扑倒张薇的怀里。
手肘无意顶到了张薇的胸前。
张薇：这丫头没轻没重的……好疼。
景恬：(⊙o⊙)…好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