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美利坚第一真情
世纪城，威廉莫里斯公司大厅。
巨石强森与《反恐特警组》的签约仪式正在举行。
伦纳德·戈登堡与强森在临时搭建的签约台上，亲密握手拍照。
不起眼的角落里，卡洛琳提着爱马仕，问霍克：“乡巴佬，你这次能拿多少佣金？”
霍克看见她就想调戏：“叫两声我就告诉你。”
卡洛琳不上当：“最多我的十倍。”
霍克反正不会告诉她，干脆说道：“你其他客户出现严重问题，可以打我电话，我还会给伱提成。”
“你能不能不诅咒我？”卡洛琳不高兴了。
霍克明白：“差点忘了，你们每年拿到手的公关费是固定的。”
卡洛琳想到霍克一单比自己一年挣的都多，抑郁了。
她比丢了十万美元都难受。
签约仪式这时结束，随后会有一个酒会。
霍克不会参加，直接上楼去了那间小会议室。
卡洛琳跟在后面。
两人等了片刻，强森和丹妮一起进来。
后者给霍克与卡洛琳一人一份游艇邀请函，说道：“道恩在圣莫妮卡游艇公司租了一艘大游艇，周末我们一起出海狂欢，邀请的都是自家朋友，没有外人。”
霍克问道：“要在海上过夜吗？”
强森接话道：“周六一早出发，周日下午回来，我们去下加利福尼亚附近海域，那边水好鱼多，还没有人打扰，我们能玩个痛快。”
霍克点点头：“我一定到。”
咩小姐把邀请函还给丹妮：“我周末要陪莎拉·帕克去巴黎参加兰蔻的活动。”
她略显抓狂，最终无奈叹气。
霍克收好邀请函，落井下石：“看到没，这就是牛马与老板的区别。”
“牛与马？”卡洛琳搞不明白。
霍克慢悠悠说道：“吃的是草，干的是重活，每周七天24小时待命。”
卡洛琳颓了，这说的不就是自己的工作状态吗？
丹妮这时说道：“道恩进来之前，给会计师打了电话，你们的酬劳很快就能到账。”
听到钱，卡洛琳恢复了精神。
有钱就能买买买。
霍克没再打击她，跟强森聊了几句，接到了银行业务经理打来的电话。
对方告诉他，刚刚有85万美元到账。
卡洛琳也收到了电话。
随后，霍克告辞。
卡洛琳从后面跟了上来，昂着头说道：“我准备去罗迪欧大道购物，你去吗？”
霍克稍微放慢脚步，与她并行：“为什么叫我去？”
卡洛琳终于找到比霍克强的地方了：“因为你这个乡巴佬总是土里土气，我带你去品牌店，免费指导你一下……”
“咩小姐。”霍克打断她的话：“我建议你多攒一点钱。”
卡洛琳纳闷，这家伙转了性？问道：“为什么？”
霍克指了指她妆容精致的小脸：“你每天浓妆艳抹，皮肤很快就会出问题，留点钱好打针。”
他别有用心：“莎拉去的那家美容机构不错，你可以提前问问她。”
卡洛琳翻了个白眼：“比弗利美容中心？那不是我能去得起的地方。”
霍克跟她的聊天斗嘴都是有目的的，此时就跟往常一样，看起来像是在打击咩小姐：“看看你眼袋，快遮不住了，莎拉什么时候再去？强烈建议你跟着一起去看看，别不到三十岁就变成满脸皱纹的丑八怪。”
卡洛琳摸了下眼睛下面：“有这么明显？全是这该死的工作搞出来的！我需要放一次长假，距离11月太久了，这几天我就过去让人看看。”
霍克继续说道：“你需要保证睡眠。”
卡洛琳也想，但全速公关公司的工作，就是服务好莱坞的明星们，那些明星24小时不断制造丑闻。
下了楼，霍克上了自己的车，电话打给爱德华：“这几天收集一下比弗利美容中心的资料，注意别莽撞，别惊动他们。”
布伦特伍德的别墅里，爱德华靠在床头上，伸出胳膊接听电话：“明白了。”
另一边的黛博拉被电话声从睡梦里吵醒，翻过身来压住爱德华，说道：“趁因迪奥没来，我们赶紧来一次。”
爱德华收起手机，凑在黛博拉耳边说了一句。
黛博拉为难：“这样不太好吧。”
爱德华却说道：“昨晚到现在，我累的还没休息过来，需要一点刺激。”
黛博拉本就与唐尼反目，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她起身去了储物间，很快抱着一个大相框回来。
爱德华赶紧接了过来，挂在床头墙壁上。
这是唐尼与黛博拉的结婚照。
在结婚照的刺激下，这两人干劲十足。
直到中午，爱德华才开车从别墅里面出来。
虽然腰酸背痛腿抽筋，但他浑身上下骤然一新。
爱德华手腕上戴着唐尼留在另一栋住宅的积家，穿着黛博拉送的手工西装，口袋里装着最新款的镶金摩托罗拉，就连开的车都是全新的凯迪拉克。
人生赢家莫过于此。
…………
比弗利山庄，世纪城购物中心。
霍克在上次的店里，又订了两套商务正装，顺便购买了几身休闲装。
车子的话，蒙迪欧暂时还够用。
皮鞋和手表同样买了几样。
顺便还买了一套泳装和防晒服，好在周末时用。
霍克出来购物中心，给艾丽卡打了电话：“游艇派对时间订好了，周六早上八点出发，周日下午返回。”
艾丽卡应道：“可以，我能协调时间，临时渔猎证我办好了，我们玩个痛快。”
霍克问道：“到时我去接你？”
艾丽卡却说道：“我们在码头汇合。”
她明显在忙：“我正在办理调动手续，周六见。”
“周六见。”霍克挂断电话，开车来到安全屋。
化过妆，换了一辆车，霍克开着一辆雪佛兰，来到梅尔罗斯跳蚤市场，买了些用于攀爬和化妆的东西。
这里还有人卖监听和微型摄像头。
但霍克没有碰，前世的记忆里，FBI经常利用这类设备钓鱼，时不时就会有倒霉蛋咬钩。
类似的设备，在蒂华纳的黑市里也能买到，比这边安全多了。
那边的威胁不是FBI钓鱼，而是黑吃黑。
到了下午，霍克又开车进入比弗利山庄，找到了比弗利美容中心。
这家专业医美机构位于伯顿路，号称拥有当今全球最先进的医美和整容技术。
霍克专门问过卡洛琳，绝大部分好莱坞女星都做过整容，很多男明星也是医美的常客。
这点好莱坞都默认不语。
霍克在这里观察了一段时间，几乎没有顾客上门。
比弗利美容中心的客户，基本都是好莱坞明星，不接纳普通客户。
霍克连续更换多个角度拍照，见没有什么收获，开车离开。
等他换回装束，准备返回喷泉街时，收到了梅根·泰勒发来的短信。
“今晚12点，去你家。”
霍克赶紧开车回去，收拾一下。
爱德华搬走之后，霍克这个好心肠的老板，给他放了几天假。
工作室没人打扫，有些乱。
霍克打扫完，太阳已经落山，他开车出去吃晚饭，顺便买回来一些做宵夜。
今晚，体力肯定会大量消耗。
八点多的时候，弗兰克穿过喷泉街，想过来蹭酒喝。
霍克直接给了他一提啤酒，想把人打发走。
弗兰克倚在门口，上下打量霍克：“老实交待，你今晚想做什么？又要搞人搞事？”
霍克说大实话：“只搞人不搞事。”
弗兰克不信：“那天晚上你搞人，连钢丝球都用上了，却不叫我，这次你又想吃独食？”
“不是这种。”霍克无奈了，直接说道：“跑友要过来一起运动。”
弗兰克提起啤酒往外走，出了门抬头看，指着卧室朝南的窗户，对霍克说道：“今晚不要拉窗帘，让我看看你的水准。”
霍克直接送给他一根中指：“我怕你自卑。”
“跟你说正经的。”逼王之王又占据了弗兰克的头脑高地：“我潜规则过的女明星和女模特，少说有几百人，经验丰富，技术超群，稍微传授你一点，你受益无穷。”
霍克忍住殴打装逼者的冲动，以语言发动暴击：“你教给爱德华吧，他对你的前妻们念念不忘，话说你前妻们还留着与你的结婚照吗？”
弗兰克遭受致命一击，逼王之王下线，抑郁者上线。
老头低着头，拎着一提啤酒，孤零零的穿过马路，在路灯照射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显得既可怜又无助。
霍克赶紧上楼，拉上主卧窗户窗帘，确定厚实不透光，这才放下心来。
对面，弗兰克爬到了房车顶部，举起望远镜看，气得连骂了多句发克和吝啬鬼。
临近十二点，一辆黑色轿车拐进喷泉街。
梅根·泰勒将车停在那辆熟悉的蒙迪欧后面，给霍克打了电话。
楼顶的霍克正在观察四周，确定没有尾巴后，让她进来。
进了门，梅根本想生扑上来，忽然想到看过的视频，那几个倒霉鬼在这栋房子里直接被电趴下，赶紧停了下来。
她四处看看：“我会不会被电击？”
霍克故意说道：“你想的话，我可以帮忙。”
梅根小心翼翼往前走。
霍克说道：“我全都关掉了。”
梅根直接扑了上来。
两人先在一楼，之后又去了二楼。
梅根玩得有些疯，凌晨时想要上顶楼试试，却被霍克拉住了。
霍克很清楚，对面停车场里，那个无聊的混蛋，很有可能拿着望远镜观察这边。
他在打扑克的时候，抽空从窗帘缝隙中伸出一只手，对外面竖起中指。
喷泉街路面上，响起钢珠落地的声音。
弗兰克那个老家伙，拿走了霍克一把普通的弹弓。
梅根好奇，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霍克在她耳边说道：“有个混蛋，此刻在对面停车场里，想用望远镜偷窥，但他什么都看不到。”
可能看多了各种偷拍视频，听到霍克的话，梅根变得更加兴奋。
翌日上午，梅根没有离开，吃着快餐早点，对霍克说道：“我十点半走，直接去福克斯电视中心。”
霍克给她端了一杯牛奶过去，站在窗边指给梅根看：“路边坐着的老头，身前放着烟灰缸乞讨的那个，你出门不要理睬他。”
梅根一听就明白了：“昨晚上的那个人？”
霍克简单说道：“一个损友。”
一辆凯迪拉克这时开过来，停在了路边。
全新打扮的爱德华下车，朝工作室门口走来。
霍克过去开了门，先让人进来，关好门问道：“救世主，你刚刚拯救了宇宙吗？”
“我说了不想要，一个劲推辞。”爱德华看似含蓄，实则赤裸裸的炫耀：“但黛博拉一定要给我买，我也没办法。”
梅根问道：“黛博拉？唐尼的遗孀黛博拉？”
爱德华这才发现梅根，笑着打了招呼，说道：“黛博拉现在是我女朋友。”
梅根第一次觉得自己大脑不够用。
霍克却说道：“男欢女爱，很正常。”
爱德华这时将带来的资料交给霍克：“老大，你要的东西。”
霍克接下来。
梅根永远忘不了新闻：“你们准备制造新闻？”
霍克把资料放进文件柜里，说道：“先别问是什么，只是一点前期准备工作。”
爱德华来了，梅根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喝掉霍克给她准备的牛奶，又去漱了口，戴上自己的东西，出门上车去福克斯电视中心。
霍克取出资料，翻看起来。
爱德华收集到的，大都是公开的资料。
霍克翻了会儿，又打开笔记本电脑，找出昨天拍摄的照片。
他对爱德华说道：“交给你一个长期任务，我们没有工作的时候，你去比弗利美容中心，观察他们的顾客出来时走哪边，附近哪些地方利于拍摄，如果我们的目标从里面出来，怎么才能拍到他的真容。”
爱德华挠挠头：“前几项还好说，最后一项有点难，太耗费脑子了，我搞不定。”
霍克说道：“先做你能做的。”
爱德华问道：“老大，我们要搞谁？”
“莎拉·帕克。”霍克简单说道：“她是比弗利美容中心的顾客，过几个月会去打针。”
爱德华竖起两根指头：“我们卖过两次莎拉的新闻了，这是准备第三次？她会不会被我们剪羊毛剪成秃头？”
霍克不会告诉他，真正的目标是布罗·德里克，只是问道：“我让你关注莎拉夫妇的感情状况，他们最近怎么样？”
爱德华说道：“公开场合仍然恩爱无比，这份爱太畸形了。”
霍克想要利用的，恰恰是这份畸形的爱。
好莱坞各种变态都有，布罗对于莎拉，真的是人间大爱。
美利坚第一真情。
霍克看完资料，让爱德华继续收集，同时叮嘱道：“这周末我要出海，到时我会留个卫星电话联系方式给你，有紧急事务可以给我打电话。”
爱德华应了下来，突然涌出一个想法，周末要不要买一束鲜花，带着黛博拉和因迪奥，去墓园看看唐尼？
总要在唐尼的坟头上，说一句谢谢你的别墅和遗产吧？
…………
圣莫妮卡游艇俱乐部码头，凌晨已然忙碌起来。
一艘巨大的白色游艇前，加油车停在旁边，正在加注燃油。
另一边开来了两辆厢货车，船员操控着吊机，将大批食物和美酒装船。
强森外聘的餐饮团队往船上装载饮食。
还有一家钓具公司，送来了鱼竿。
加油车司机是个墨西哥裔，倚在栈桥护栏边。
同样是墨西哥裔的二副跟他凑一块说话。
司机看着远处的游艇，说道：“这一趟跟以前一样，他们往南去，对吧？”
二副说道：“这是俱乐部租船出游最热门的线路，也是我们最保险的运货线路。”
司机完全赞同：“比走陆路的骡子们，安全太多了。”
“因为明星名人的船，即便遇到海岸警卫队或者DEA的海上巡逻队，他们也不会查，最多在无线电里询问几句。”二副做过多次，经验相当丰富：“这次确定要行动？”
司机说道：“货源已经准备好了，仍然放在海上补给船里，晚上加油时送上船，你要亲自带人接应。”
二副轻描淡写：“加油补给向来由我负责，每次夜间补给，都是我带人盯着，船上包括大副在内，近一半人收过我的钱，人嘛，都很贪心，有钱赚都会配合。”
过往，他们利用好莱坞明星租游艇出海的机会，夜间在海上补给时，夹带货物运到洛杉矶，从未出过问题。
司机说道：“属于你的那份，明天就会存进你在瑞信银行的账户里。”
“好了，我该回去了。”二副朝游艇那边走去。
他心情特别好，再做个几次，就能实现财富自由，离开美利坚，前往瑞士生活。
只要偷偷离开北美，骡子帮拿他也没办法。
燃油加注完成，司机开着加油车率先离开。
二副又与其他车辆交涉几句，上船检查一遍，叫来亲信手下，让他们把准备好的依云矿泉水，全都搬上船。
他来到驾驶舱这边，等着天亮以后，跟船长和大副交接。
夜晚船上的工作，都是他在负责。
天刚刚发白，船长和大副就赶了过来，开机预热。
等到太阳升起来后，陆续有豪车开进码头停车场，强森和丹妮夫妇最早上船。
后者还跟船长聊了一会儿，再次确认行程。
七点半多一点，霍克开车进入码头停车场，过了不到两分钟，艾丽卡的切诺基也拐了进来。
两人各自拉着一个行李箱，上了强森租赁的游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