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几点了？”
“四点，老张应该哈~落地了。”
房间里，三个人互相打着哈欠，不过唐文已经睡了一觉。
直到凌晨许，搭乘飞机的老张和几个陌生人走了进来，抓起桌子上的图纸陷入沉思。
F22的前身YF22（Y意为实验型）并非秘密，6年前公开亮相时学界就做过很多研究。
但YF22是验证机，与正式首飞飞机有着很大的差距。
所谓验证机很多都是用现有的其余飞机部件拼凑，外加手工仙人定制打造用于演示的飞机，与后来的量产型相差十万八千里也很正常。
量产型的很多设计并不会体现在验证机中，甚至验证机所用的发动机往往也不是理想型号，很多功能也完全不具备。
和YF22相比，唐文绘制的F22翼展更宽大，机身更窄，机头更饱满，尾翼位置移动还进行了切尖，从YF22的三角形变成了菱形。
证明是不是胡说很简单，跟过来的一个陌生人冷不防问了一句：
“为什么尾翼修型和切尖？”
“与主翼后掠角平行……隐身原则之一嘛，另外主翼的翼尖不是我画错，而是本身就有一个小角度变化，目的是优化尖点散射处理。
对了，老米对外披露参数一般会虚报，F119的推重比计算方法太多了，实际上应该达不到10，实际应该就在7左右。
别问我为什么，我也是听说的，问也不知道。”
几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老张感叹道：
“算算时间，接近量产的F22距离首飞应该不算太远了，我想这些信息都是可信的。
厉害，太厉害了，这至少是副部长才能接触到的情报，甚至有测试结果，与最终的量产型号也不会差太多。”
唐文：“还有JSF联合攻击机项目，有两个方案，这个信息很少，但也可以说一说。”
……
日上中午，老张将记下的笔记和一张张手绘图收好在公文包的最内夹层。
除了抖了些F22和F35的老弟，还有AIM9X、AIM120C等导弹、甚至是刚刚启动预研工作的福特级航母唐文都大致扯了几句，虽然不多却依旧让人如获至宝。
知道对手在干什么、装备的性能，对反制武器的研究有着相当巨大的意义。
尤其是连F22雷达探测距离和被动隐身发现距离都能得到，这对于未来研究拦截战术有着巨大的帮助。
“我想了一晚上，空军我大概除了F14、F4以外给不了什么东西，不过陆军要不要直升机？
CH53种马系列，CH47支奴干系列，不确定是哪种具体型号，如果要我可以去找找，时间也说不定，但应该是有。
UH60也许可以试试，不过这个可能性就很小了。”
空军现在有苏27够狠狠玩一阵了，至于陆军唐文只能想到直升机，这在未来几十年都是弱势。
CH53和CH47系列应用范围很广，坠毁的也多，尤其是海湾或者安南附近，冒点险耐心找一找应该是能找到的，而且距离60年代不远，科技惩罚不算太多。
UH60黑鹰最知名，舰载型号SH60也很先进，但研发和寻找起来相比更麻烦一些。
听到这几个型号的老张眼睛微眯，这几种直升机都算很先进用处很大，而且似乎不是很难搞到。
“不过几架直升机也没有意义，即使给我们也很难测绘仿制。”
像CH47支奴干和UH60黑鹰国内其实都有，但相比落后的直升机工业其研制难度极高，然而唐文几乎是立即接话道：
“不能吗？那要不从我这儿买几十架也行，放心我打折。”
几、几十架？
国内趁着蜜月期也就买了24架！而且是S70民用版。
现在不仅买不到，连备件都出现了短缺。
唐文还接着说道：“或者其他国家直升机、飞机你们有没有看上的，当然最好是有舰载型号，我都能想办法。”
有舰载，才方便去找落水的完整残骸。
“这，这不合适吧？”
老张已经有些精神恍惚，敢喊出几十架，这已经不是走私的问题了，这tm是直接去工厂拉现货，西科斯基公司都不一定有几十架的全新库存。
“有什么不合适？或者军队太穷买不起？贷款也行，按照千亿协定累加。
如果还嫌贵，单买发动机也行，T64涡轴发动机实物和技术资料可以给，但适配问题要自己搞定，这样既便宜也不耽误自研。”
唐文已经豁出去了，反正他还剩小一百万经验，相比爬线，哪来顶科技惩罚抄一些现有的好物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而老张和周围其他人已经听麻了，敢以批发的口气说这么多装备，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如果唐文真的给那些东西，只有去本土的源头工厂才能弄到。
老张甚至有点怀疑唐文在吹牛，无意识说了句：
“既然陆军和空军你都能满足，那空军其实也好办，现在就差轰炸机了。”
他心想轰炸机那么大的玩意，每一架都有记录，这总不能弄到了吧？
“这……诶！”
唐文一拍大腿。
老米的B1B和B2是没戏，但图160和图22M3应该可以试试。
图22M3收首飞在70年代不算复杂，应该几十万经验能搞定，图160不好说。
而且这两种飞机花点钱就能接触到，非常好办。
只是他刚刚说出这两个型号，老张就面色惊恐的摇头。
不是要不要的问题，关键是这东西一旦到手和毛子的关系就紧张了，这一定不是国内想看到的。
唐文也才意识到现在是需要低调的时期，苦思冥想半天后却也找不到哪里还有强大的轰炸机。
除了老米和毛子，还有谁会去折腾……
“等等，协和式怎么样？”
老张：“协和？超音速客机？”
唐文：“按我的理解，这玩意改改就是超音速轰炸机对吧？”
“理论上是差不多这个意思，但……”
其实国内试图进口过“协和”，原意是当做专机使用，但未尝没有研究一番改成轰炸机的想法。
毕竟严格来说，超音速客机与轰炸机不但是同技术平台，而且前者的难度还要高得多。
听到老张还要拒绝，唐文忍不住了：
“这也怕那也怕，反正协和盖金打算抄了，盖金重工反正有航空器制造和进口许可，我回头就去抄几十架协和出来。”
现在协和还没有退役，直接去香江启德机场就能摸到，比去北边摸图22M3还简单。
这时老张才意识到他要玩真的，当即大叫道：
“有话好说啊，买，买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