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殃及池鱼,何大清入狱(1w)

四合院:从天道酬勤开始夜坐听雨第 225 / 264 章10,013 字

“公安同志,你们还没问完呢,别走!”

随着自己承认,眼看公安连继续问下去的兴趣都没有,易中海彻底慌了。

停住脚步的公安回头看着易中海,有些不耐烦的吐槽道:“你都已经交代了,我们还问什么?”

“我……我交代什么了?”

易中海懵了。

“你刚才自己都说了,王桂花身上那些伤,都是你打的,你承认虐待你媳妇,没错吧?”

听到公安的这句话,易中海急了,连忙辩解道:“我是承认了这件事,但具体的情况,你们也得了解清楚啊!

这里面另有内情,而且万一这事,是我媳妇她同意的呢?

你们和院里的那么些人,是真的误会了,说起来有些丢人,不过都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其实这只是我们两口子特殊的调情方式,要是不相信的话,您二位可以把我媳妇找过来,我们当面进行确认……”

易中海真是服了。

刚刚这两人,连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差点就被“断章取义”了。

而他之所以突然有底气,不仅是想到了这种为自己开脱的这种解释,更是吃定了王桂花不会背叛他。

没了他,王桂花以后吃什么喝什么,在四九城都生存不下去。

只要把王桂花找过来,凭借他们这么多年夫妻的默契,易中海相信王桂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更会懂得帮他遮掩和打配合。

在易中海的心里,他早就把王桂花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让她往东,绝对不敢往西,压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需要了,我们只要确认,是你动的手就行,其他不重要!”

眼看易中海急了起来,负责审讯的两名公安,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刚才易中海还一副老油条的样子,现在终于是坐不住了。

至于易中海说的那些鬼话,他们是半个字都不相信。

关键虐待妇女,只是易中海的其中一条罪状而已。

再说了。

就是出于保护王桂花这个受害者的考虑,他们也不会轻易让易中海见到对方。

毕竟像王桂花这种长期受压迫的妇女,对于压迫施加者,往往容易迫于压力和过去的阴影,从而导致一些言不由衷或者非本意的表现。

想要从易中海这里找到突破口,实在是有些难度,即便事实摆在眼前,只要没有证据彻底锤死,易中海也不会松口和承认,甚至还企图编造各种理由和借口推脱,他们显然不打算在这浪费时间。

“怎么能不重要,公安同志,我说的这些情况,都是真的,完全属实……”

随着易中海这句话出口,原本起身欲走的两名公安,并没有重新坐回去,而是一边收着记录的笔记本,一边对着易中海说道:“行了,既然你不打算说实话,那今天的审讯就先到这里了。

你先回去好好想想,等你什么时候打算配合了,准备老实交代,到时候咱们再来好好聊聊。”

公安让易中海回去,显然并不是离开派出所,回四合院的意思,而是继续回小屋关着。

原本还有所怀疑的易中海,看到公安是真的不打算继续审了,并非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内心当中的那种不安感,愈发强烈了起来。

殊不知。

公安这样做,一方面确实是看出易中海不老实,打算晾一晾他,跟他玩心理战。

而另一方面。

则是有些情况,他们需要再进一步去调查跟核实。

比如说,何大清父子的事情,还有当初那名被易中海收买的那个中医,眼下已经有人找过去了。

经过今天的一番接触,他们发现易中海这个人很狡猾,想要单纯从他这里实现突破,显然没那么容易,所以他们只能从其他的方面入手,看易中海到时候还能说什么。

只要证据充足,就算易中海不配合,依旧什么都不说,或者不说实话,也照样能定他的罪。

……

峨嵋酒家。

还没到晚上用餐时间,店里几乎没什么客人,作为大师傅的何大清,正在后厨跟董从友他们闲聊和休息。

这时,公方经理忽然从外面进来,目光搜寻了一下,最终落在何大清的身上,开口说道:“何师傅,您出来一下。”

“廖经理,您找我什么事?”

原本正聊天的几人停止了交谈,何大清直接朝对方问道。

“您先出来,有些事情找您。”

听到廖经理这样说,何大清也没多想,起身往外面走了出去。

只是接下来,廖经理并没有对他交代什么,而是直接把他带到了一个包厢。

包厢里有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在何大清错愕的时候,只听廖经理对着何大清说道:“何师傅,耽误您点时间,这两位公安同志有些情况想要向您了解。”

说完之后,廖经理就自顾自离开了包间,并且贴心的从外面替他们关上了门。

“何师傅,咱们又见面了。”

双方相对无言时,其中一名公安笑了笑,主动打破了平静,开口说道:“这次只是单纯有些情况,需要向您了解清楚,您不必紧张和多想。”

被对方一提醒,何大清也很快就认出了对方。

上次他被易中海暗中举报,被带走调查的时候,对方就是经办的公安之一,所以打过照面。

发现是“熟人”,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不像是有什么大事,所以何大清也稍稍安心。

结果。

对方接下来开口的第一句话,直接就让何大清愣住了。

“何师傅,您当初离开四九城,和您上一任的妻子前往保城时,是不是委托了易中海帮忙照看您当时留在四九城的一对儿女,也就是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

听到对方的这句话,何大清心里猛然一惊,却是很快又镇定下来,抬头试探道:“公安同志,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关于易中海的案件,现在还没有调查结束,自然不方便对何大清透露太多,所以公安只是说道:“何师傅,您不用管这些,只要如实回答就可以。”

“这个……是有这么回事!”

何大清心里疯狂思考了起来,却没有否认这件事情。

别的人或许不清楚,但这些事情在四合院,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如果公安真要查的话,根本就没有多少难度。

在这种事情上说谎,反而是愚蠢的选择。

而且何大清还没弄清楚对方来调查这些的原因和用意,只能小心应付着,尽量不要牵扯到自己身上。

只是随着公安问到,当初易中海挑破他和傻柱父子关系,并且私自扣下他从保城寄回来给傻柱兄妹的生活费这些事情时,何大清已经察觉到不妙了。

已经涉及到了这些往事,如果继续深挖下去,当初他对易中海动手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真要被捅了出来,他就算不进去,也落不了什么好。

不过何大清显然不会傻到自己暴露,而是装作好奇的样子,再次试探了起来,并未急着回答。

“是这样的,我们接到有关于易中海的举报,提到了这些情况,所以专门来向你进行情况的核实与确认。”

按照王桂花的坦白和揭发,此时的何大清,在公安眼里,显然也是易中海为非作歹的“受害者”之一,所以并未完全向他隐瞒,还是透露了一部分情况。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

短暂的恍惚之后,明白事情“真相”的何大清,不由暗自松了口气,却是说道:“公安同志,这里面有误会,举报的情况也不实,并没有这些事情的存在。

像什么离间和挑拨我们父子关系,还有私吞生活费这种事情,完全的子虚乌有,有人造谣编闲话罢了。

实际这些生活费,只是易中海暂时替傻柱和雨水……哦,也就是我当时的儿子和女儿管理,后面我回来之后,剩余的那些,易中海也都交还给我了。

更何况。

我当初离开四九城的时候,之所以托易中海帮忙照看我的儿子和女儿,自然是因为对他信任。

您二位说说,如果易中海不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我会把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托付给对方照顾吗?”

何大清的这一番话,直接让公安给愣住了。

他们了解的情况有误?

或者说,王桂花撒谎了。

又经过公安的一番确认和询问交涉,打发他们离开后,何大清的心情也沉重了起来。

刚才何大清替易中海说话,可不是为了维护易中海,只是单纯的为了自保而已。

当初何大清踢出那两脚之后,他和易中海之间的过节,也算是暂且告了一个段落。

即便后面何大清从保城归来,两人依旧不对付,更是相互暗地里搞小动作,但谁也没有再在明面上提过这件事情。

如果易中海出事,一旦这件事被捅出来,他也会跟着倒霉。

眼下这种情况,显然是有人把易中海给举报了。

也不知道易中海得罪了谁。

只是把他也给扯进去,就不一定只是针对易中海了,同样有可能是冲着他来的。

对于这件事情,何大清冷静下来后,倒不是很慌。

刚才何大清没把易中海给供出来,只要易中海的脑袋没抽风,就是为了他自己,也不会把何大清供出来,现在两人明显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共识。

哪怕未曾明确约定过,可他们两只老狐狸,显然各自心里都有数。

奈何。

不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的何大清,还是吃了信息不对称的亏,有些过于自信了。

不多时。

何大清这里的情况,传回了医院那边,很快又有人重新找王桂花了解情况。

之前的时候,王桂花只是把易中海做过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一股脑的都抖落了出来,可像何大清当初回来报复的事情,还有易中海断根这些情况,并没有提及。

原因其实很简单。

王桂花针对的只是易中海,而并没有要拉何大清下水的想法,甚至都没想到这件事情。

平白无故的,她自然不会想着去得罪“不相干”的人。

甚至意识到了,她多半也不会主动说出来。

在王桂花现在想来,易中海断根,反而是他该有的报应。

如此,便有了刚才那一幕。

随着何大清否认,王桂花主动检举的这部分事情,反而有了诬告的嫌疑。

这个时候,苏主任已经离开,毕竟这件事已经有了眉目,而她作为妇聨主任,每天的事情还是不少的,不可能全天候留在这边守着王桂花,只是派了个妇聨的人,在这里照料。

派出所那边,自然也专门派了个公安,过来保护王桂花这个受害者,同时是也为了方便随时跟进案情。

“常公安,情况是这样的,当初……”

在得知何大清否认了这些事情,王桂花显然已经明白过来,即便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并未欺骗和捏造事实,只好和盘托出,彻彻底底把易中海跟何大清卖了个精光。

虽然这样也把何大清也给坑了,但王桂花显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在她的心里面,其实也没有替何大清遮掩隐瞒的义务,尤其是在涉及到自身的情况下。

了解到这些情况,案情得到更新,派出所自然又有了新的动作,就此事展开调查。

伤人致残,这样的恶性事件发生在辖区内,哪怕是几年前,在被揭发的那一刻,作为负责这方面治安的派出所,自然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哪怕现在易中海是作为另一个案件的嫌犯。

在掌握案件事实的情况下,旧日的隐案新启,想要在并非铁桶一块的四合院寻找到突破口,并不难。

于是。

下午才应付完那两名上门调查的公安,何大清还没等到下班时间,就再度梅开二度。

不过这一次,却是公安掌握了一定的证据,直接上门把他带走的。

与此同时。

派出所那边又一次提审了易中海,不仅仅是因为他跟何大清之间的纠葛,还包括易中海当初收买中医,合谋骗了王桂花,并且让她吃了那么多年的“假”药这件事情。

虽说易中海并不是以毒害王桂花为目的,但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骗了她吃了那么多年“假”药是真,便存在这方面的行为和事实。

得益于李红兵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和性质给提炼了出来,不然他们未必会注意到这些,更别说对此展开专门调查了。

当易中海发现公安竟然能问出自己断根的事情时,瞬间就意识到王桂花已经“叛变”,并且把他给卖了,整个人如遭雷击。

因为这件事情,除了当初给他进行手术和治疗的医生和护士,也就只有他和王桂花两个人知晓,就连当时被他视为养老接班人的亲徒弟贾东旭,也全然不知。

……

四合院。

晚上。

李红兵和陈雪茹一起下班回来,刚推着自行车进入前院,就听到阎埠贵冲他大声嚷嚷道:“红兵,你可算是回来了,咱这院里今天发生大事了。”

“怎么了,阎大爷?”

阎埠贵的这个举动,不由让李红兵好奇了起来。

是真的好奇那种。

上午的时候,李红兵特地跑到街道办,把易中海给实名举报了。

从做出这个举动的开始,李红兵就知道接下来肯定会有事情发生,四合院自然也平静不了。

只不过。

李红兵跟着王主任一起到了妇聨,后面离开之后的事情,他就全程没有参与,更加不清楚后面都发生了什么。

对于眼下四合院的情况,更是一无所知。

“捅破天了已经,四面八方都传开了……”

在阎埠贵略显夸张的反应和语气后,只听到他继续说道:“你刚回来,还不知道,咱们院的老易……易中海被派出所给抓了,还是咱们辖区派出所的公安上轧钢厂,当场抓的人,当时好多人都看见了……”

尽管李红兵知道易中海多半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当他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也是不由愣了一愣。

好快的动作。

他知道街道办的王主任和妇聨的的苏主任她们,肯定会在今天之内采取行动,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自己上午刚从妇聨离开,易中海上午就在轧钢厂被抓了,最多也就半天不到的功夫。

李红兵知道,这个年代干实事的人大把,而且办事效率很快,可没想到兵贵神速到这个地步。

“阎大爷,这易中海……是犯了什么事被抓起来的?”

这一波,李红兵纯属是明知故问,开始上演技了。

早上他亲自到街道办举报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易中海是为什么被抓?

不过李红兵很敬业,该进行的表演,还是不能落下的。

“说起来你肯定不知道,知道了也会吓一跳,没有人能想到,这易中海平时竟然有虐待王桂花的行为,有时候晚上从他们家传出来的叫声,起初我们大家都以为是那种,你懂的……没想到这王桂花,真是被易中海打的啊!”

阎埠贵的这一波,明显也属于是飙演技了。

李红兵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关键阎埠贵知道李红兵知道这件事情,并且当初就是他告诉李红兵的。

只是阎埠贵作为管院大爷,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之前对这件事情知情,要不然就存在瞒而不报,甚至渎职的问题了。

此时阎埠贵更不知道,早在今天上午的时候,李红兵就把他给卖了,不过也替他遮掩和求情了一番,所以到目前为止,王主任还没有找他的麻烦,大概率也不会为了这事对他追责。

连红兵自己都不确定,他的这一波操作,到底是坑了阎埠贵,还是帮了他。

“竟有这样的事?这易中海,果然人面兽心,我早就看出这货不是个好人……”

此时他们俩的对话,显然引出了前院不少住户,李红兵趁机配合阎埠贵,并且当起了“预言师”,当众踩了易中海一脚。

同样知道李红兵在表演的阎埠贵,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会心的笑意,暗自感慨李红兵比自己会演。

其实阎埠贵之所以搞这一出,主要也是怕李红兵不了解情况,待会儿没留神说漏嘴,把他这个“情报员”给卖了,所以在这提醒他别坑队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都没想到,易中海是这样的人。”

“有什么好奇怪的,易中海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忘了他当初坑傻柱跟何大清父子的事情了?”

“也是,我只是没想到易中海这么丧心病狂,连自己的媳妇都下那么狠的手。”

“这谁能想到啊?”

“这王桂花也是够能忍的,这样的情况,都持续好几年了,她愣是一点口风都没漏。”

“不忍又能怎么样?离了易中海,她难道喝西北风去?”

“也不知道这次,会怎么处理易中海……”

“妇聨都已经介入了,还是虐待妇女这种事情,现在都新社会多少年了,还是在皇城脚下,我看易中海这回完喽!”

“……”

听着阎埠贵和李红兵说起易中海和王桂花的事情,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加入讨论,发表自己的看法和观点。

就在李红兵以为今天的事情就这些,准备带着陈雪茹回屋的时候,一旁的阎埠贵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对着李红兵开口道:“对了,红兵,还有件事情,我想你可能需要知道一下。

今天下午的时候,派出所的公安又过来了一趟,专门调查当年何大清从保城回来报复易中海的事情。

可能是易中海知道自己完了,也把何大清一起拉下水,主动把这件事情给抖落了出来。

这傻柱刚下班回来没多久,他师父就派人过来找他,然后行色匆匆的离开,虽然没透露什么,但我估计这何大清也出事了……”

李红兵平时跟何大清和傻柱父子的关系还行,而且何大清作为厨艺界的前辈,虽然和李红兵没有直接关系,但阎埠贵还是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呃……,还有这事?”

从阎埠贵了解到这个情况,李红兵意识到自己今天好像顺带把何大清给坑了。

易中海出事,一旦他知道自己要完了,肯定不会那么安分。

万念俱灰之下,破罐子破摔,不是什么稀罕事。

游戏打boss残血了,临死之前都会狂暴一波,更别提易中海了。

整个四合院里,跟易中海有仇恨的,何大清必然排第一位。

至于李红兵。

昨晚对易中海动手之后,肯定也重新叠加了一层仇恨buff,不过李红兵可没什么把柄在易中海手里,并且先发制人把他给送进去了,也不怕他翻出什么风浪。

对此,李红兵可一点都不担心。

眼下的易中海,就是典型的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虽然李红兵这次针对易中海,事先并没有考虑到何大清,导致他被殃及池鱼,卷入了这次事件当中,但说实话,也怪不得李红兵。

从始至终,李红兵可没有针对何大清的想法。

即便是考虑了这个情况,李红兵为了自己家人的安危考虑,也照样会这样做,并且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要怪也只能怪何大清自己,当初非要选择那样的方式报复易中海,导致给他自己留下这么大的一个隐患,才会造成现在自己也深陷囹圄的局面。

何大清以为自己手里握着易中海的把柄,可以让易中海投鼠忌器,不敢跟他鱼死网破,却没有考虑过其他的可能。

如果李红兵是何大清,当时绝对直接把事情给闹大,把易中海给送进去,一劳永逸。

让易中海进去蹲苦窑,丢了國家工人这个身份和所带来的地位与福利,变得一无所有,又未尝不能够解恨。

只能说,每个人的性格、想法和选择不一样。

要不然的话,这个世界就没有那么多的多样性,全都千篇一律了。

在院里其他人又开始转换话题,讨论起何大清的事情后,李红兵却是和陈雪茹回到了自己家里。

一进屋。

李红兵就看到李建武正在他的那张大书桌上练着毛笔字,一副专注忘我的样子。

受到李红兵的影响,从小耳濡目染的李建武,才三周岁半的年纪,就已经表现出了对书法的天赋和兴趣,现在的水平,已经有模有样了。

因为年龄还小,李建武的身高显然不够,只能站在小板凳上,提着毛笔写字,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而让李红兵感到有意思的是,才刚满周岁不久的陈济文,却是坐在李红兵当初专门给李建武做的婴儿椅上面,不哭也不闹,安静看着李建武这个哥哥练字,颇有李建武以前的几分影子。

看他们兄弟俩的样子,似乎有种要把他们家往书香门第方向发展的趋势。

“爸爸,抱!”

同样看到率先进屋的李红兵,李建武只是抬头看了眼,朝李红兵这个当爹露了个笑脸,然后又继续低头练字,而陈济文则是伸出双手,扭动着要从婴儿椅下来,并且用他目前有限的词汇呼唤父爱的到来。

屋里的陈母和李红兵身后的陈雪茹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了无奈又温馨的笑容。

李红兵见状,直接上前把陈济文从婴儿椅上抱起来,玩心大起的捏了捏他脸上的小肥肉,逗得他咯咯直笑,然后一起在边上看李建武练字。

似乎察觉到李红兵的举动,原本还心无旁骛的李建武,慢慢就开始有了压力,连动作和行笔都有点不自然了。

哪怕李红兵从来都没有在家里发过脾气,也没有凶过李建武,平时父子俩的关系更是相当亲近与和睦,但像刚才那样的时候,李建武还是忍不住感到紧张和有压力。

也许。

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

无奈的李红兵只好抱着陈济文走开,当一个“懂事”的家长,不给李建武制造干扰了。

……

转眼第二天。

早晨。

李红兵醒来,看到身旁沉睡中的陈雪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叫她起床,并且督促她跟着自己一起晨练的打算。

陈雪茹现在还年轻,身体状况也十分健康良好,不过养生和锻炼身体这事,自然是越早越好,并且是一件需要长久坚持的事情。

只是昨晚两人的战况,实在是有些激烈了,李红兵不忍心再折腾她了。

起床穿好衣服,顺手帮陈雪茹拉了拉被子,遮住她不小心露出来的春光,然后来到屋里的那个洗手台前,洗漱了起来。

当初修整改造房子的时候,李红兵也顺带申请了自来水入户,自然和当时的工匠师傅做了充足沟通,尽可能做足了让自己方便的设计和改动,也包括这个。

一个小小的洗手台,占不了多少位置,却提供了不少便利,而且每天早上也不用专门到厨卫间接水洗漱,在自己屋里就可以完成,尤其是冬天的时候,早起洗漱都不用特地出门。

虽然只是晚一会儿,除非是休息的日子,否则就算有人专门做好饭端过来,也不可能一直都不出门,但这种便捷带来的舒适感,还是有情绪价值的。

洗漱完,李红兵独自出了门。

这时。

院内各家各户如同往常一起早起做饭,昨天院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除了多点八卦的话题,似乎并没有别的影响。

打了几声招呼,李红兵便照旧在院子里晨练了起来。

除了刮风或下雨,或者其他天气恶劣的情况,这几乎已经成了院里每天都能见到的一个固定节目。

看到李红兵自从开始晨练,并且一直坚持下来,身体倍儿棒,这几年的功夫都没见他再生过病,甚至整个四合院都没人是他的敌手,自然也有人尝试效仿。

李红兵虽然没有教学的兴趣,可大家默默跟着学和练,也不会阻止,甚至有不懂的地方请教,也会纠正和指点一二,但却没有几个能像他这样坚持下来的。

就连一开始念叨着“学到就是赚到”、“身体是諽命的本钱”,在跟着练了半个月后,发现身体并没有明显改变,也就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渐渐放弃了。

毕竟他们大多是抱着功利和速成的想法过来,哪怕李红兵提醒了效果并非立竿见影,并且需要持之以恒,才能慢慢循序渐进,可大家还是不信“邪”,个个都有迷之自信,然后就被打击热情和怀疑自我,最终半途而废。

而且像李红兵这样天天早起,一练就是半晌,那些有工作的,宁愿在被窝里多躺躺,而院里的家庭妇女们,平时就是有闲暇的时间,也没这方面的兴趣。

唯有陈母,因为相信李红兵这个女婿,再加上很早就跟着练了,也感觉到了效果,所以经常会利用傍晚不忙的时候,完成自己的养生功课,这方面明显比陈雪茹自律多了。

就在李红兵晨练快结束的时候,傻柱神色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双眼睛熬得通红,神色憔悴,显然一副彻夜未眠的模样。

“傻柱,你这是怎么了?”

留意到傻柱这个情况,刚刚在院子里洗漱完,正准备回屋的阎埠贵,却是惊呼出声。

才一晚上不见的功夫,傻柱现在的样子,就仿佛苍老了十几岁,阎埠贵很难不惊讶。

听到阎埠贵的声音,院里其他人齐齐朝傻柱看了过来,连李红兵都下意识扫了一眼。

看得出来,昨晚彻夜未归的傻柱,状态很不好。

“没什么,谢谢阎大爷关心。”

面对阎埠贵的询问,傻柱一反常态,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刺头模样,一张嘴就是客气的感谢,倒是让阎埠贵有些不适应。

见傻柱来到院里的水池旁,打开水龙头,接了捧水洗洗脸,让自己清醒和精神一点,阎埠贵忍不住问道:“傻柱,你爸现在怎么样了,情况严不严重?”

随着阎埠贵话音落下,傻柱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看了阎埠贵一眼,却是没有回答。

这个情况,不由让阎埠贵尴尬了下,有些后悔问刚才那句话了。

明知道傻柱的情绪不好,肯定是何大清的处境不妙,他刚才就多余问那句话。

至于院里的其他人,并没有主动过来和傻柱搭讪,毕竟昨天下午派出所的公安过来调查,她们当中不少人都把何大清给卖了,心里正犯虚着,生怕傻柱知道了找她们算账。

不一会儿。

等李红兵做完最后一个收尾动作,结束了今天的晨练之后,一直留在这里没离开的傻柱,直接上前说道:“红兵,我能不能单独跟你聊聊?”

“你爸的事?”

从傻柱留下一直没走,直到他开口,李红兵已经猜到他找自己的用意了。

“嗯!”

对于李红兵能猜出来,傻柱一点都不意外,毕竟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传开,眼下自己不管找谁,也都只能为了这事。

“傻柱,你爸这事,我估计帮不了你。”

何大清的事情,李红兵现在并不了解具体的情况,但从傻柱消失了一整晚,最后又跑来找他求助,就证明这事小不了。

不说别的,作为傻柱师父和何大清挚友的董从友,肯定尽心尽力的出面帮忙找人找关系了,但凡有用的话,傻柱也犯不着找上李红兵这个外人。

尽管这几年,李红兵也积攒了一些人脉和关系,甚至认识徐老这样的大人物,但李红兵肯定不会为了何大清动用这些。

何大清做的事情,已经犯了法,违反原则和红线的事情,自己替他出面找关系和求情,并没有什么好处。

相反。

真要这样做了,反而是走了一招臭棋。

像街道办王主任和妇聨的苏主任,李红兵跟她们虽然谈不上私交,但并不陌生,而且关系也融洽,真有什么事情的话,她们多半不介意拉自己一把。

但违反原则、甚至是触碰红线的事情,她们非但不会通融,反而会在公事公办的情况下,对他批评教育一番,并且失去对李红兵的好感和信任。

这种事情,一旦被徐老知道了,那他的形象也毁了,甚至会因此而改变对他的态度。

这是一个处处讲原则、讲信仰的年代。

李红兵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起码他不作奸犯科,也不投机取巧,安安分分过自己的日子。

就算结识了一些比自己地位和权力层次高的大人物,李红兵也没想着用这些去做些什么,更没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人一等或厉害什么。

“红兵,要不你先了解下情况看看,如果真没办法,我也不为难你。”

尽管傻柱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求李红兵,是有些强人所难,可现在进去的毕竟是他亲爹,但凡有任何希望,他都要试一试。

现在的丰泽园饭庄,虽然依旧对外开放,但公私合营之后,承接的政治接待任务,就更加多了,平时出入的大人物也多,早就默默“升咖”,不是其他那些高档酒楼饭庄能比。

而这几年,李红兵的表现也愈发亮眼,逐渐抢过了那些老师傅们的风头。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红兵手里自然积攒了不少关系和人脉,甚至有可能结识某些大人物,起码远不是他这个在轧钢厂做小灶的厨子,所能比肩的。

“行吧!”

见傻柱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李红兵也没有坚持。

不过答应了解情况,并不代表他就答应帮忙,该拒绝还拒绝,只是显得不那么不讲人情罢了。

很快。

李红兵跟着傻柱回家,听傻柱情况之后,得知易中海当初在何大清那两脚之下,竟然直接断了根,没有保住大宝贝,李红兵有些意外,但也不是特别吃惊。

虽然不知道这个情况,但易中海身上的变化,李红兵多少也看出了点什么,有过一些猜测。

毕竟相比这个年代的绝大多数人,李红兵懂很多的医学常识,更是对中医和药理有过一些涉猎。

“傻柱,伤人致残,性质不是一般的严重和恶劣,我想你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事不是我想帮就能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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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天道酬勤开始 完整目录 · 共 264 章
第201章 悔悔悔,苦在心口难开第202章 道德绑架?满盘算计皆落空第203章 反向助攻,秦淮茹坑贾张氏第204章 清除毒瘤,贾张氏噩梦来临第205章 未来小盗圣,棒梗出手第206章 棒梗闯祸,贾东旭遭殃第207章 熊孩子坑爹,棒梗挨揍!第208章 棒梗跑路,秦淮茹新形态第209章 时代烙印,大炼钢到来第210章 公共食堂?都特么的是人才第211章 计划波折,阎埠贵人傻了第212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阎埠贵麻瓜第213章 被忽悠瘸的阎埠贵(12w)第214章 误闯天家,李红兵的缘法第215章 倒霉蛋阎埠贵,进局子了(1w,求月第216章 一个大鸡腿引发的争端第217章 贾张氏:我成替身了?第218章 贾张氏大战易中海(7k,求月票)第219章 以退为进,易中海的终极盘算(1w,第220章 上演苦情戏,贾张氏被拘留(6k)第221章 易中海寻死路,致命一脚(1w,求月第222章 揭发易中海恶行,王主任震怒(1w,第223章 东窗事发,易中海被逮捕(1w)第224章 雷霆手段,易中海伏法(1w)第225章 殃及池鱼,何大清入狱(1w)第226章 布局四合院,傻柱的心魔(1w)第227章 尘埃落定,易中海绝路(9k)第228章 没事别来往,有事不相干第229章 互秀操作,秦淮茹被上了一课第230章 傻柱的邀请,阎埠贵忠诚!第231章 秦淮茹:傻柱,你要艹谁?第232章 棒梗卖母,小盗圣大“天才”第233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骑脸输出第234章 手拿把掐,把秦淮茹弄哭了第235章 扭转乾坤,贾家他日之祸第236章 面子之争,不忘初心许大茂第237章 何家福与祸,知足常乐第238章 良言胜千金,怨种许大茂第239章 幸福的根,为下一代奋斗第240章 套你个麻袋,先下手遭殃!第241章 来自几十年后的“自证”陷阱第242章 贾东旭骚操作,祸水东引第243章 作茧自缚,小事化大第244章 狠人许富贵,贾东旭喜提金汁第245章 开弓没有回头箭,死局!第246章 生化武器,乱成了一锅粥第247章 王主任登场,碾压全场!第248章 贾东旭的下场,赔罪酒邀约第249章 傻柱扇嘴巴,他还得谢谢咱!第250章 酒局交锋,许富贵的真正用意第251章 两只菜鸡,皇帝般的日子第252章 定量缩减,困难模式开启第253章 惨无人道,阎埠贵不当人第254章 利益捆绑,光明正大的明谋第255章 巧立名目,阎家真本色第256章 棒梗挨揍,零次和无数次第257章 朽木迟雕,父子垂钓之旅第258章 小家伙的骄傲,困難时期的亲情第259章 两家齐聚,荒年暖人心第260章 天上掉馅饼,人情世故第261章 带娃上街,再临小酒馆第262章 小酒馆的困境,李红兵的买卖第263章 知人与善用,带小家伙们吃涮羊肉第264章 五九年的严冬,冷暖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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