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我是来……
曾经佐娅公主非常期待今晚的舞会。
饶是之前她就知道，自己不大可能跟安德烈结合。
架不住她真的幻想过。
这年头哪个贵族少女不怀春？
一个年轻英俊帅气的国王，这是欧罗巴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联姻对象啊！
政治联姻是公主们最常见的结局，由于身份的限制，注定身为公主的她跟世上绝大多数男人无缘，甚至中下层贵族的公子也不在考虑之列。
在政治局势复杂或王室势力衰微的时期，公主可能通过联姻巩固贵族联盟。例如，某些侯爵家族因军事或政治贡献获得王室青睐，公主下嫁可能成为其政治联盟的纽带。
因此年轻的公主嫁一个比自己大几十岁的老男人也是常有的事。
真没有合适的对象、又或者是身体原因、乃至个人意愿，嫁不出去的公主往往会被送到修道院。
反正公主们出身帝王家，前半生享受了当世最顶级的荣华富贵，作为代价，就不可能享受所谓的自由。
残酷的现实给了佐娅公主当头一棒，第二位才邀请身为帝国公主的她，绝对是对皇帝的一种羞辱。
以至于今晚的双人舞当中，她的肢体充满了僵硬感。
仅仅依靠纯属的舞艺，她的动作才没出错，美感上肯定要大打折扣。
“佐娅殿下，今晚真的很可惜。原本我们会有一个愉快的夜晚。但命运女神就是如此爱捉弄我等凡人。”说真的，张山其实挺高兴的。
一个傻逼皇帝和一个傻逼皇太子，让他的行动有了更强的正义性。
这很符合他身为天朝人的性格。
多亏这对父子如此作大死，他才能抛弃心中原本就不多的道德枷锁，愉快地坐视皇帝一家子去作死。
好言难劝作死的鬼！
有些事，真不是他能拦得了。
张山唯独没想到，佐娅公主猛地抬头，嘴巴凑到他耳畔，小声道：“陛下，你愿意跟我渡过一个愉快的夜晚么？”
张山：？？？
他倒是忘了，拉西亚女人是真的虎！
贵圈也有够狂野的！
他不由失声笑道：“如果殿下也希望感受一下伯利亚骏马冲击力的话……”
输人不输阵！
张山说什么都不可能认怂。
“好！”
真不知道这皇家猛妞想的是什么，她居然真的答应了。
那就有乐子了。
算了，这不重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抱歉！我实在不想要一个傻缺皇帝当岳父，以及一个最会惹祸的傻逼大舅哥，然后一辈子帮他俩擦屁股。
既然不可能结婚，那只能抛开道德包袱，享受缺德人生。
你敢来，我敢吃！
谁怕谁啊？！
一想到这，张山的微笑更灿烂了。
很快，他活像个渣男，在答应了佐娅公主之后，终于在下一曲抱上了玛利亚小公主了。
毫无心机的玛利亚委屈上了：“安德烈……陛下？”
她声音软软糯糯的，就很惹人怜爱。
“亲爱的玛利亚，叫我安德烈就好。”张山无限温柔地道。
“我知道我的问题有点幼稚，但安德烈你，你，你不会跟芙蕾雅那样的坏女人结婚吧？
这妞真是毫无心机啊。
张山是真不信以奥尔洛夫家族的实力，会培养出这样的小白出来。
唯一解释，玛利亚作为奥尔洛夫的五公主，成年前是真没获得什么家族资源倾斜。估计奥尔洛夫大公爵连嫁妆都没给她准备多少。像极了之前的死鬼安德烈，完全是散养状态。
反正孩子开心就好。
“别担心，我不觉得伯利亚会跟阿斯加德帝国联姻。”
“那就好。”
傻姑娘竟然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看得张山只想笑，以至于一想到自己很可能在这张名为玛利亚的白纸上作画，他居然有一丢丢负罪感。
张山没有说再多东西，只是单纯地享受美人在怀的感觉。
这一刻，两颗心在物理意义上距离很近。
在政治层面上，距离又有点远。
某种角度，这对张山来说也是好事。
他这么年轻，是真心不想那么早结婚。
扛起一个国家，两个民族，已经够他烦了。
偶尔找个美妞耍一下没所谓，一想到要扛起另一个庞大家族的所谓未来，张山就很烦。
贵族分封制，前期多半是行得通的。
君王给封臣封地，封臣拿封地的资源组建军队，响应君王的号召加入战争。
听上去很美好，实际上由于不同贵族之间对领地治理能力的巨大差距，很可能会导致一家很拉胯，一家很牛逼的离谱局面。而且贵族制度很容易养出巨婴来。
若不是这次张山把饼造大了这么多，光是要应付贵族内部的倾轧就够张山烦死。
也就是时间完全不够，否则张山一定会改制，大搞中央集权的。
今天晚上，张山心情很好，化身舞男，近距离目测了各家公主的实力。
CCDDEEFFGG！
只能说，不愧是拉西亚！
这种凶残的暴力美学，不是亚马托女鬼学得来的。
辉夜姬这样的亚马托顶流来到这，只能吊车尾。
应付了六家公主和一个圣女，一连跳了七支舞，张山也微微感到累了。
“失陪一下。”
作为主人家，张山在礼仪上的应对是完美到无可挑剔的。
本身他就有一副好皮囊，加上国王光环，他潇洒离去后，只余下洋溢在舞厅里每一个角落的赞誉。
刚出舞厅，穿过回廊来到休息用的偏殿门口，他就意外地发现气氛有点微妙。
他家的和拉斯科的皇家侍卫竟然全守在他的偏殿门口。
娜塔莉上前行礼，表情微妙地对他眨眨眼，小声地：“佐娅殿下在里面等你。”
今天的佐娅同样经过精心打扮，一套银灰与钢蓝交织的云锦长裙，纹样是略微抽象的冰裂纹与展翅的银鹰。
大露背吊带长裙让白皙的双肩暴露在空气中，上臂部位套上了银灰色塔夫绸做成的水袖，搭配她匀称玲珑的曼妙身材，让整个人显得飘然欲仙。
看到张山进来，原本双手抄胸靠在窗边发呆的佐娅公主嘴角才掠过一丝冰雪消融般的弧度。
“我差点以为，陛下您会对我避而不见呢。”佐娅苦笑着。
“我哪怕面对敌人的大炮都不曾害怕，又怎会在美丽的公主殿下面前退缩呢？”张山说出一句极为符合人设的话语。
佐娅缓步走来，那经过严格宫廷礼仪训练的优雅步伐像极了从神话时代走出来的仙女。
“我并不代表拉斯科家族。我是来……”
“哦？来什么？”
没有言语，回应他的只有一双环抱过来的玉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