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开杀戒
整个黄沙河村，大半人几乎都来了，不下一百多人，全部都堵在了山路下方，很多人手中都持有武器，锄头，镰刀，柴刀，棍棒之类。
人群中他还看见了小禾，小禾眼圈红红的，泪眼婆娑看着他。
“牧小二，你还想畏罪潜逃吗？你这个杀人凶手，还不快束手就擒！”村长手持拐杖悲愤呵斥。
“杀人凶手，束手就擒！”
“小二，自首吧。”
“小二，收手吧，外面都是捕快。”
“牧小二，你个杀人凶手，你还老婆子儿子的命来，你这个畜生！”
“长青哥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真的杀人了吗？”
人声鼎沸，这些声音都冲击在了少年儿郎的耳边。
牧长青咬了咬嘴唇，握紧拳头道：“不是我想要杀他们，是他们想要杀我！”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我只是保护了我种的粮食，我只是自卫反击！”
“你给我住口！”牧长明开口呵斥，眼神严厉：“你个不得教化的败类，杀人就是杀人了，找这么多借口干什么？还不快跪下向村长磕头，束手就擒去自首！”
小长青心寒惨笑：“大哥你也不相信我？”
牧长明怒斥：“别叫我大哥，我没有你这样的杀人凶手弟弟，给我跪下！”
他身穿儒袍，容貌英俊，呵斥牧长青的时候还带有几分挥斥方遒的气势，看得不少村中少女小媳妇怦然心动。
反观牧长青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
“哈哈哈哈——”长青笑了，大笑。
他眼球密布血丝，眼神陡然凶狠，恶狠狠道：“牧长明，你有什么资格叫我跪下？你个自私自利的王八蛋！”
“你说什么？”牧长明被一直欺负，被一直看不起的弟弟所讥笑大骂了，有些难以置信。
牧长青冷笑，看着他一字一句，学着小白龟五爷平常训斥自己的语气：“我说，你就是个垃圾，斯文败类，自私自利的王八蛋。”
“读了点圣贤书就以为自己是大儒？考上了秀才就以为自己成了圣人？”
“这些年来，我在你们家的时候尽心尽力的干活，为了让你能安心读书我把你该干的农活一并做了。”
“为了给你们家修房子，我把腿摔瘸了，我但凡得到一点好吃的，无一不是想着分一份给你这个大哥！”
“两年前你生了大病，是我连夜跑了十多里地把郎中跪着求过来！”
“现在考上秀才了，没我半分好处就算了，你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跟着外人指责我，你配吗？”
此刻的少年犹如发泄心中怒火的雄狮，眼神凶狠看着牧长明怒喝质问。
“你，你，你——一派胡言，你胡说——”牧长明被怼得又气又恼，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因为对方说的都是事实。
“妖言惑众，你就是个扫把星，没爹没妈的野种，从小就被丢弃，克死你养父养母，又克死我二柱，杀死狗剩和大柱，你就是扫把星！”
“你这样的人留在黄沙河村，会给大家都带来不幸，大家一拥而上打死他！”
村长立马开始带偏节奏，从其他角度开始攻击否认牧长青。
“打死他，打死他！”
“他的确是扫把星！”
“打死他！”
上百号人挥舞各种农具武器，气势汹汹慢慢靠近牧长青。
大婶也跳着脚骂：“他打小我就知道他是个孽种扫把星，还敢拿我家里的事情说事儿，你一个臭泥腿子，配说你大哥吗？”
大伯也满脸阴沉：“小孽障，还不快跪下磕头求饶！”
小禾挣脱出人群，冲在前面张开双臂挡住气势汹汹的众人，红着眼眶道：“各位叔叔伯伯婶婶大姨，长青哥哥一直都是个心热的人，他帮过村里好多人家里干活，长青哥哥绝对不可能是坏人，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但是一个少女的哀求众人怎么可能理会。
特别是村长家中亲戚，王大柱的表兄张大江冲过去，一把就抓住了小禾的头发，然后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蛋上：“小婊子，你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
这一巴掌打得小禾满脸鲜血，口鼻都涌出鲜血来。
“小禾！”牧长青见这一幕睚眦欲裂，怒吼着直接冲过来。
“一起上打死他！”
人群怒喝，大群人一拥而上，挥舞各种农具冲过去，如今人多，之前被长青一拳造成的威慑力也消失了。
两把锄头砸向他，长青一把抓住两把锄头，狠狠一脚踹在张大江肚子上，他惨叫吐血，身躯倒飞撞到了两三个人。
随后背部有传来剧痛，头上也传来剧痛，诸多农具打在他头上，肩膀上，身上都被攻击，额头上流下的鲜血也滑在脸上。
一个王家亲戚挥舞柴刀直接劈向他的脸，黑狗二毛跳起来咬住了对方的手臂，这一刀没有能砍中。
有石头狠狠砸在了少年的面部，面部剧痛。
这一刻，少年体内戾气犹如烈火烹油爆发，什么都顾不上了！
“你们不让我活，那就都去死！”
他取出别再后腰上的柴刀，抓住一根砸向他的自制狼牙棍，任由手掌被钉子刺穿，另一手握刀全力就劈向着用狼牙棍的胸膛，柴刀直接把对方胸膛肋骨都砍断，露出里面的内脏。
少年挥刀乱劈乱砍，在这种人群密集之中什么招式也不顾上用了，有人挥舞铁棍砸在他后脑，他就忍着剧痛转身挥刀直接砍下对方脑袋。
惨叫声，喊杀声，惊恐哀嚎声在山道上响起，地面鲜血淋漓。
当牧长青砍杀了六七个人，后面的人终于没有人敢冲过来了，惊恐看着全身鲜血淋漓，握着一柄柴刀气喘吁吁的少年。
这少年此刻在他们眼中，简直就是杀神！
他面前地上已经躺着有了六七个人，有脑袋被砍掉的，有脑袋被劈开两半的，还有胸膛肚子被砍穿，内脏流一地的，还有的没死在地上哼哼唧唧。
少年一手握刀，也一手也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肚子被人用钢叉给扎中了，头上，脸上，身上都有伤口。
“这，这家伙是魔鬼，魔鬼！”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有人看着地上的尸体，吓得尖叫。
大多数人也都被这一幕吓得脸色苍白。
而少年捂着小腹握着柴刀，身边跟着一条腿被打受伤一瘸一拐的黑狗一步步走向众人，上百人被他吓得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