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购买奴隶
“记住了多少？”杨虎演练了两遍之后询问长青。
长青老实回答：“大部分应该都记住了。”
“那好，你练给我看看。”
“是！”
长青握着手中的白蜡长枪，回想师父的动作，一招一招的慢慢演练，很生疏，动作也很慢，有的动作不够标准的杨虎就在旁边指点纠正。
慢慢悠悠演练完了一套后杨虎满意点头：“你的悟性和记忆力果然不错，套路都基本记住了，只是动作不够标准，等你练习熟悉之后我再传你练这枪法时候的呼吸法配合。”
“是，多谢师父。”长青感激行礼，杨虎又看他演练了两遍，动作标准上没问题就离开了，让他自己在这里练枪。
在武馆修行两个时辰，已经是下午，长青便准备回家。
穿着棉衣，骑着乌骓马走在镇子上的街道上，马蹄声嘚嘚响。
“大爷，赏口饭吃吧。”街上，不少乞丐遇见人就跪，祈求一点吃食，祈求钱财。
“最近乞丐又多了不少——”长青看着这一幕心中默叹，他从自己怀中取出一个钱袋子，从钱袋子中取出几文钱丢在其中一个乞丐的破碗之中，发出叮当的声音。
他的行为，顿时引起其他乞丐注意，然后就有五六个乞丐纷纷围了过来，对长青跪下，乞讨。
长青每人给了七八文钱，这些乞丐们这才感恩戴德一般的让开道路。
“大爷，行行好吧，收了这孩子吧，别看她瘦，她可能干活了。”
“大爷，看看我家这个，男娃子，有力气，要不是实在吃不起饭了我们都舍不得卖啊——”
路过一处街角的时候，只见好几对衣裳破烂都是补丁的夫妇正在卖自己的儿女，竭力向周围路过看上去较为有钱的人推销自己的儿女。
有四人正在被自己父母售卖，正好两个男孩两个女孩，看上去年纪都在十岁到十二三岁左右，都极为消瘦，蜷缩蹲着，在冬天的寒风中瑟瑟发抖，眼神都极为黯淡看着周围来往的人。
今天的大旱让太多人吃不饱饭，过这个冬天已经沦落到要靠贩卖自己儿女的地步了。
大周的法律之中，只有父母有资格贩卖自己的儿女为他人奴仆，或者是拥有卖身契的奴隶主本身。
长青路过的时候，这些父母也连忙极力推销自己的儿女，长青看向这几个少年少女，他们也就比自己小个几岁，个个营养不良和几个月前的他一样，甚至比当时的他还要瘦两分，几乎是皮包骨状态。
看着这些少年少女们的眼神，长青心软了，仿佛看见了几个月前最绝望时候的自己。
他也知道，这些当爹妈的把小孩养这么大了也是实在没办法走投无路了，小孩卖出去，小孩能有一条活路，自己家里能有一条活路。
长青甚至听老人们说过，在大旱长达一两年的那种时代，甚至有人易子而食的，自己不忍心吃自己的孩子，就把自己的孩子和别人的小孩交换着杀来吃。
“他们——怎么卖？”长青询问这些父母的孩子。
“我家二丫只要五两，五两银子！”
“这位少爷，我家牙子身体好着呢，别看他瘦，有的是力气干活，男娃，只要六两！”
这些父母们仿佛看见了救星一样，纷纷报价，女孩子便宜，四两到五两，男孩子贵一点，小的个六两，最大的个也才要七两，价格正好是四五六七，根据年纪，性别来定的价格，农耕社会女孩子并不吃香。
长青若是还价，这些人甚至还能再便宜一些，但是长青价也没还，这些父母报价多少他就给了多少，花费了二十二两银子就买下了这四个少年少女。
这些小孩父母们又是高兴又带着难过的复杂心情，拿出了已经在镇衙门处公证过的卖身契，将小孩的卖身契交给了长青，然后抱着自己的孩子痛哭。
这些少年少女们也抱着自己的父母痛哭，长青看得心中很不是滋味，也想起了自己去世的养父母，他主动开口邀请这些少年和他们的父母们吃饭。
这让几个农村夫妇们极为高兴，这个主家看上去是个厚道人。
在镇上只是随便找了个小馆子，点了窝窝头，咸菜，腊肉这些东西，看着这些人狼吞虎咽的样子，长青都不敢点多，点多了怕他们一下子吃太多撑死。
“儿啊，这位老爷是厚道人，你去后一定要认真干活报恩知道吗？”
“二丫，到了那边一定要有眼力见，眼里要随时有活儿——”
分别的时候这些父母还流着泪告诫自己的小孩，又耽误了一会儿才和长青等人分别，走前也对长青各种说好话，都希望他能对自己家小孩好一些。
馆子门前，长青看着四个单薄的少年少女，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最大一个，估摸能有十四岁，被贩卖出了七两银子的少年道：“回老爷，我叫八金，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有八斤。”
“老爷，我叫皮牙子。”另一个极为瘦弱，看上去只有十二岁左右的少年也道。
“回老爷，我，我叫二丫。”头发枯黄，扎着小辫子的少女怯生生开口。
最小一个，被父母四两价格卖出的少女弱弱说道：“回老爷，我叫小雨——”
“八金，皮牙子，二丫，小雨，好，我记住你们的名字了，我叫牧长青，比你们大不了多少岁你们也别叫我老爷，怪怪的，叫我长青哥好了，要么少爷也行。”
“好的，少爷。”四人声口不一。
长青带着他们去买衣服，每人都买了一套棉衣，这让四人都感动不已，又买了两床大被子，一共花了一两左右。
购买好了衣服被子，这才带着他们回鹰嘴山，十多里路途远，身子骨比较柔弱，今天才吃一顿饱饭的小雨和二丫走得都快虚脱了，但是也在努力咬牙坚持。
长青见她们两个都快昏倒了，主动下马，把马儿给两人骑，而自己则帮她们牵马，两个少年跟着他走路，天色都快黑了才到鹰嘴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