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必不可少的军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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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莉亚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她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茫然的眼睛，呆呆地看着书桌前的那个男人。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体验太过剧烈，导致听觉出了问题。
给军队……装备这个？
军用版……二型慰藉床？
肖恩见她没反应，以为她没听清，便放下笔，转过身，很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想法。
“这是一个管理问题，也是一个后勤问题。”
“我的军队里，女性士兵的比例正在不断提高，她们获得了土地和尊严，但她们同样有生理需求。这个问题如果处理不好，会滋生很多麻烦。”
“内部私自结合，会形成小团体，影响指挥体系。去外面找男人，更不现实，还会带来安全风险和疾病。”
肖恩看着她，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所以，需要一个标准化的解决方案。这东西，经过简化，去掉多余的功能，只保留核心部分，成本可以控制得很低。统一配发，统一管理，甚至可以定时回收维护。”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样既能解决士兵的个人问题，让她们能更专注于训练和战斗，还能避免不必要的纪律问题。士气和忠诚度，最终都会转化为战斗力。你觉得呢？”
萨莉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干涩得厉害。
“将……将军……您是说……把这个……当成一种……军需品？”
“可以这么理解。”肖恩点点头，“一种特殊的、用于维持士气的军需品。”
萨莉亚强迫自己从刚才那种羞耻和迷乱的情绪中抽离出来，用一个兵工厂负责人的思维去理解肖恩的话。
维持士气……
解决需求……
避免纪律问题……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割裂感。
但她看着肖恩那双平静的眼睛，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好像有道理。
这个男人考虑问题的角度，永远那么刁钻，那么实用，完全抛弃了世俗的道德和眼光。
她忽然想起伊莲娜对她说过的话。
“在这里，女人的价值由自己创造，而不是依附于男人。”
难道……这也是一种“创造价值”的方式？
用自己的亲身体验，为一项即将改变整个军队后勤体系的“伟大发明”提供数据支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萨莉亚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紧接着，她感到脸上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竟然退去了一些。
如果把这件事看作一项任务，一项工作……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她深吸一口气。
“将军，如果……如果只是为了达到您说的效果，那张床的结构可以大幅简化。”
她开始试着从技术的角度去思考。
“三百多种变化，绝大部分都是多余的。只需要保留震动和……和旋转功能，应该就足够了。”
“嗯，继续说。”肖恩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许。
萨莉亚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她掀开被子，坐起身。被子滑落，她也顾不上了。
“材料方面，床板必须换成金属，而且表面要绝对光滑，不能有任何缝隙，方便清洗，木质结构完全可以取消，用更坚固的铁质框架代替，可以大幅降低成本。”
“驱动部分，马东法师设计的那个魔法阵列还是太复杂了，能耗也高。如果只是为了实现几种固定的模式，完全可以用更简单的机械结构配合初级魔能水晶来实现。”
她越说越顺，仿佛真的在参加一场兵工厂的新品研讨会。
“最关键的是安全。必须设置一个过载保护，还有紧急停止的物理开关，防止出现‘雷霆风暴’那种失控情况。”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提了什么，脸颊又腾地一下红了。
肖恩却像是没注意到，他点点头，拿起笔，在羊皮纸上迅速记下几个关键词。
“很好，这些都是关键点。尤其是标准化和成本控制。”
他把羊皮纸推到萨莉亚面前。
“你来画个草图，把简化版的结构和所需材料列出来。明天一早，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可行性报告。”
萨莉亚看着那张羊皮纸，又看了看自己。
她现在这个样子，要去画一张……“军用慰藉床”的设计图？
这场景怎么想怎么诡异。
但肖恩的命令，她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她发现，当她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这个“项目”中时，那种羞耻感真的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委以重任的奇异使命感。
她默默地下了床，走到书桌前，拿起笔。
肖恩则起身，走回床边，将被子重新拉好，整理了一下。
然后，他躺了上去，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萨莉亚在灯下工作的背影。
“对了，”他忽然开口，“名字不能叫‘慰藉床’，太直白了。听起来不够严肃。”
萨莉亚的笔尖一顿。
“那……叫什么？”
肖恩想了想。
“就叫‘军用单兵心理压力疏导模块’。型号，M-1。”
萨莉亚：“……”
她觉得，自己的认知，又一次被这个男人刷新了。
她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在纸上勾勒着线条。机械的结构，齿轮的啮合，魔能的流向……这些冰冷的东西，让她混乱的大脑重新找到了秩序。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画完最后一个零件的标注时，才发现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把几张画满了图纸和数据的羊皮纸整理好，转身递给肖恩。
“将军，草图和初步的材料估算……完成了。”
肖恩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他呼吸平稳，似乎并没有因为昨晚的“实验”而有丝毫疲惫。
萨莉亚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灯光下，他的脸部轮廓显得很柔和，没有了平日里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萨莉亚心里充满了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好奇和……敬畏。
就在这时，肖恩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很清醒，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糊。
他坐起身，接过萨莉亚手里的图纸，快速扫了一遍。
“不错。”他评价道，“逻辑清晰，成本控制也考虑到了。就按这个方案，尽快做出样品。”
萨莉亚点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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