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洞若观火
“嗯？奇门门主要我脱离儒家拜他为师？”
古香古色的厢房内，香烟袅袅，陆渊坐在桌前，诧异地看着眼前不断咀嚼食物的异域美女。
“对啊！我师尊说你只要拜他为师，他就立马为你探查白骨祭坛。”
澹台璇刚咽下一个包子，又立马叼起下一个包子，含糊不清地道。
陆渊摇头，道：“这我恐怕办不到。”
儒武双修是目前他修炼的主要方向，任何一个他都不可能放弃。
而奇门的奇门遁甲、机关术等等虽然也很强，但需要自己动手炼制，很是麻烦。
还不如陆渊多从澹台璇、谢顶天等奇门天才手中白嫖更有效率。
“我就知道你不感兴趣！所以师尊也给了你第二个方案。”
澹台璇嘿嘿一笑，对陆渊的回答并不意外。
“第二个方案？是什么？”陆渊好奇问道。
“那就是解开太极玄牝匣！此物是我们奇门祖师遗留下的唯一遗物。”澹台璇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见此，陆渊立马意识到这太极玄牝匣的非凡。
“澹台姑娘，跟我详细说说这太极玄牝匣。”陆渊真诚地道。
澹台璇放下手中的包子，拿起桌上的茶水灌了一大口，这才抹了抹嘴角的油渍。
她的神色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敬畏。
“说起这太极玄牝匣，那可是我们奇门最大的心病，也是历代门主最大的执念。”
澹台璇一改往日的大大咧咧，压低声音道：
“我们奇门的开派祖师，乃是千年前惊才绝艳的奇人，精通阵法、机关、命理乃至天道术数。
据说祖师爷在羽化登仙之前，将自己毕生的核心传承与对天道本源的感悟，
尽数封锁在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匣子之中，也就是我师尊提到的太极玄牝匣。”
陆渊沉吟，反问道：“从你家师尊提的要求来看，你们奇门千年来没人打开过这匣子？”
“打不开！完全打不开！”澹台璇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匣子非金非木，浑然一体，找不到丝毫接缝与机关暗括。
历代门主用尽了手段，无论是用强大的武道罡气强行劈砍，还是用奇门的命理之术推演。
但一切都无效，均告失败！我师尊说过，
那匣子已经超越了‘术’的范畴，达到‘道’的境界。
想要打开它，不能靠蛮力，也不能靠计算。
必须要一语道破祖师爷留在其中的‘天地本源之理’，引起匣子内部共鸣才行。”
说到这里，澹台璇撇了撇嘴，看着陆渊：
“我师尊这纯粹就是刁难你，这个条件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
他就是想要让你知难而退，让你别无选择而拜他为师呢。”
陆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道：“澹台姑娘！那太极玄牝匣如今在何处？”
澹台璇老实回答：“在千机楼的顶楼‘天机阁’内，不是，你真打算尝试？”
陆渊笑道：“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呢？”
澹台璇略有些无语地看了陆渊一眼，道：“那我现在带你去见我师尊吧。”
陆渊摆摆手，道：“这个暂且不急，过几日我再去千机楼亲自拜访你家师尊。”
明日就是初五了。
陆渊需为对付九皇子而做充足的准备，这时候他自然没多余时间去千机楼。
澹台璇哦了一声，美眸却流露出渴望之色，直勾勾看着陆渊。
“陆渊！你交给我的任务，我都完成了，那你答应我的珍珠奶茶？”
陆渊哈哈一笑，道：“你这小馋猫！珍珠奶茶的材料我都让人买好了，我这就去厨房给你做。”
“我也要跟去厨房看看！”澹台璇兴奋地跟了过去。
在厨房鼓捣了一个时辰后，澹台璇如获至宝地拿着一桶刚做好的珍珠奶茶，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
镇魔司衙门，渊渟阁。
沈炼立在窗棂前，沉凝地看着窗外雨打芭蕉，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
林知玄躬身立在后面，正认真地汇报着什么。
“有趣！这陆渊当真是有趣！没想到他不仅是儒道天赋出众，连武道天赋都如此非凡。”
沈炼默默看着窗外的雨幕，嘴角微微掀起一丝弧度，难得地出言赞赏道。
“沈大人！陆渊是难得一见的人才，他还顺利在儒圣神龛上题字，获得了中庸道心。”
林知玄恭敬地道：“若非他坚持儒武双修，恐怕就会被太学彻底拉拢过去。”
沈炼眼眸微微一动，沉默片刻，道：
“竟能得到中庸道心，难怪顾秉之在来信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孟圣王回去亲自禀报。
此事事关重大，在信中说反而有泄漏的风险！此子未来儒道的成就将会不同凡响。”
林知玄感慨道：“而且陆渊的心性极佳，雍州妖祸他居首功，却将此功让给萧睿。
而萧睿也因陆渊让的功劳而免去了失察之罪，此子是个知恩图报之辈。
所以卑职觉得此等人才，我们是否应该给他开个后门，将他招揽进巡察使预备役？”
沈炼淡笑道：“林知玄，你接触过陆渊，还没看出他的意思吗？”
林知玄愕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以他的天赋以及功劳，要加入巡察使预备役还不简单？但他却没有主动向你开口。”
沈炼右手摩挲着左手小指上的翡翠戒指，气定神闲道：
“这说明他不屑于走后门这条路，他要堂堂正正地从朝圣大比一路晋升。
此子心性是真正的强者心性，这点倒是让我颇为欣赏！等朝圣大比，我们拭目以待即可。”
闻言，林知玄目露思索之色，觉得沈炼所言很有道理。
咚咚咚！
这时，房门被敲响。
“属下贺铮，有事禀报总指挥使大人。”门外传来贺铮的声音。
“进来吧！”沈炼缓缓开口。
贺铮开门进来，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关紧。
当看见屋内还有林知玄后，连忙抱拳行礼。
“何事？”沈炼淡淡地问道。
“禀告两位大人，此事与陆渊有关！他今日给我来信，让我留意明日出行的车马。”
贺铮抱拳道：“特别是从宫里出来的车马，一旦有发现，让我告知他。
此事非同小可，所以属下要先来请示两位大人，属下是否要通报陆渊。”
林知玄蹙眉，道：“他为何要让你留意宫里出来的车马？他要干嘛？”
贺铮挠挠头，摇头表示不知。
“明日是初五吧！看来陆渊是要对付九皇子。”沈炼缓缓开口。
贺铮、林知玄两人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