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刘叔叔敲我家门的时候，我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百无聊赖。

"曼真啊，在家呢？"他探头进来，笑眯眯的样子。

"嗯，刘叔叔有什么事吗？"

"有点事儿想跟你聊聊，方便吗？"

我看了眼客厅，爸妈都不在，便点点头："进来说吧。"

刘叔叔关上门，在我对面坐下，搓了搓手，像是在组织语言。他今年四十三岁，长得挺精神的，平时见人总是笑呵呵的，跟爸妈关系也不错。

"曼真啊，叔叔问你个事儿。"他压低了声音，眼神有点闪烁，"你想不想赚钱？"

我愣了一下："赚钱？"

"对，就是赚点零花钱。"他往前凑了凑，"你爸妈每个月给你多少？"

"三百……"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才三百？"刘叔叔啧了一声，"那哪够啊，现在女孩子买个化妆品、买件衣服，动不动就几百上千的。三百块，也就够买杯奶茶。"

我撅了撅嘴，心想可不是嘛，上次看中的那条裙子都快五百了，攒了好久都没舍得买。

"那……刘叔叔有什么办法吗？"

"有啊。"他眼睛亮了亮，"叔叔有个朋友，是做网拍的，就是拍一些照片发到网上，你知道吧？那种……尺度稍微大一点的图片，很赚钱的。"

"尺度大？"我有点迟疑。

"哎呀你别想歪了，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刘叔叔连连摆手，"就是穿得性感一点，摆一些好看的姿势，拍出来漂亮的照片。现在的女孩子不都喜欢发照片吗？发朋友圈、发小红书，有人看就有流量，有流量就能变现，这个道理你懂吧？"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而且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又好，肯定受欢迎。"刘叔叔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在我胸口和腿上停留了一瞬，"怎么样，想不想试试？叔叔带你入门，赚了钱咱们分成。你七我三，怎么样？"

我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对的，就点了点头："那……行吧。"

"走，去叔叔家，叔叔给你看看设备。"

刘叔叔家跟我家户型一样，但装修风格完全不同。客厅被改成了一个简易的摄影棚，有补光灯、反光板、各种颜色的背景布，还有一排衣架，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

"坐，坐。"刘叔叔拉开一张椅子让我坐下，自己则去摆弄相机，"来，叔叔先给你拍几张试试。"

那天，我穿着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按照刘叔叔的指示，摆了几个很普通的姿势。他一边拍一边指导："下巴抬一点……对，眼睛看这边……笑一下……"

拍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刘叔叔放下相机，把照片导入电脑，招呼我过去看。

"你看，你多上镜啊。"他指着屏幕上的照片，"这张，这张，都很好。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要是能再……再放开一点就好了。"他点了点其中一张，"你看这张，你的姿势太拘谨了。网拍嘛，要性感一点，吸引人一点，懂吗？"

"那……要怎么性感？"

刘叔叔笑了，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一套衣服递给我："去换上这个。"

那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和一条牛仔短裤，都很短，短得我有点发愣。

"这……会不会太短了？"

"短才好看啊。"刘叔叔催促道，"快去换，试试嘛，不行再换回来。"

我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换好出来的时候，脸有点发烫。那件吊带背心紧紧地裹在身上，领口开得很低，我稍微一动，胸口就晃晃荡荡的。短裤更是只有巴掌大，大腿根都快露出来了。

"哎哟，这不挺好的吗？"刘叔叔眼睛都直了，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来来来，站到那边去，我们重新拍。"

这一次，他的要求明显多了很多。

"转过去，回头看镜头……对，腰扭一下……屁股往后翘……"

"手放在头发上，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肩膀……"

"腿分开一点，再开一点……"

我按照他的指示做，心里有点别扭，但想着能赚钱，就忍了。拍到后来，刘叔叔让我躺在沙发上，摆出一个慵懒的姿势，我躺下去的时候，短裤往上一缩，几乎遮不住什么了。

"等等，别动。"刘叔叔拿着相机凑过来，镜头对准我的腿，"这个角度不错……"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响起，我躺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展示的肉。

但那天并没有发生更多的事。拍完之后，刘叔叔让我把衣服换回来，又给了我两百块钱。

"这是今天的报酬，你先拿着。"他说，"回头叔叔把照片修一修，发到网上试试。如果效果好，以后咱们继续合作。"

我拿着那两百块钱，心里有点复杂。一方面觉得这样赚钱挺容易的，另一方面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转念一想，不就是拍几张照片嘛，又没做什么坏事，能赚钱不就行了吗？

那之后，我每隔几天就会去刘叔叔家拍照。

一开始确实只是换些性感的衣服，摆些性感的姿势。刘叔叔给我的报酬也越来越高，从两百涨到三百，又从三百涨到五百。我手里的钱多了起来，买得起自己喜欢的裙子、化妆品，甚至还能偷偷攒下一笔私房钱。

爸妈问起来，我就说是帮同学补习功课赚的。他们也没多问。

渐渐地，刘叔叔的要求开始变了。

"曼真啊，这张照片有点问题。"他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张照片，那是我穿着一件低胸连衣裙拍的，"你看，这里，褶皱太多了，不好看。"

"那怎么办？"

"要是里面不穿就好了。"他看了我一眼，"要不……你把内衣脱了？"

"啊？"我有点慌，"那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的，外面穿着裙子呢，又看不出来。"刘叔叔说得很自然，"而且这样拍出来的效果更好，更自然。很多模特都这样拍的。"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天，我第一次真空穿着裙子拍照。虽然外面有裙子遮着，但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更要命的是，那件裙子的布料很薄，我只要稍微动一下，胸前的两点就会若隐若现。

"对，就这样，保持住。"刘叔叔蹲在我面前，相机几乎怼到我胸口，"这个角度太棒了……"

拍完之后，他又给了我额外的三百块，说是"辛苦费"。

再后来，他开始让我穿一些更加暴露的衣服。超短裙、露背装、比基尼……每次拍完，他都会给我加钱。我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开始享受赚钱的快感。

直到有一天，事情开始变味了。

那天我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按照刘叔叔的要求躺在床上。他让我摆一个腿分开的姿势，我照做了。然后他走过来，说要帮我调整一下角度。

他的手搭上我的腿，隔着蕾丝，我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腿再开一点……"他的声音有点低，"对，就这样……"

他的手顺着我的腿往上游走，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大腿内侧，那里很敏感，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别紧张，放松。"他说，"叔叔只是帮你摆姿势。"

我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但他的手却越来越不规矩。他的手指勾住我内裤的边缘，轻轻往旁边扯了扯，露出下面一小块皮肤。

"这里……这个角度不错。"他说着，手指却没有收回去，而是顺势滑进了我的内裤里。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刘……刘叔叔……"

"嘘，别说话。"他的声音低沉，手指在我下面轻轻抚弄，"叔叔在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拍清楚……"

他的手指粗砺，带着薄茧，划过我那里的时候，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我想推开他，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却使不上力气。

"你看，你这里都湿了。"他凑到我耳边，说话的气流喷在我的脖子上，"是不是很舒服？"

"没……没有……"我的声音发抖，"刘叔叔，别……"

"别什么？"他笑了一声，手指却往更深的地方探去，"别停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的手指已经完全伸进来了，在我的身体里搅动。那种感觉很奇怪，又酸又涨，我从来没有体验过。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想要，对不对？"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天，刘叔叔用手指让我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我躺在床上，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抽出手，当着我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说了一句让我终身难忘的话： "真甜。"

我红着眼眶，低着头，手紧紧攥着衣角，不敢看他。

"行了，别哭了。"刘叔叔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塞到我手里，"今天辛苦你了，这是一千块。"

我拿着钱，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我觉得自己被玷污了，另一方面，那一千块又让我无法拒绝。那是平时两倍的价钱。

"下次还来吗？"刘叔叔问。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叔叔知道你想要什么。"他笑了笑，"赚钱嘛，不容易。叔叔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攥紧了手里的钱，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一周之后的一个傍晚，我攥着书包带子站在刘叔叔家门口，心跳得厉害。

门开了，刘叔叔看见是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侧身让我进去。

"叔叔，昨天的……"我开门见山，毕竟来都来了，"报酬……"

"报酬？"刘叔叔关上门，走到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曼真啊，叔叔正要跟你说这个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的直播，数据不太好。"他叹了口气，"观众们反馈说，都是老一套了，没什么新意，所以打赏的人很少。"

"那……那我的工资……"

"没有工资。"他摊开手，"没人打赏，叔叔也没钱给你啊。"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没有工资？那我昨天不是白干了？

"可是……"我咬了咬嘴唇，"可是我看了弹幕，他们都说想看……想看我们……"

话说到一半，我实在说不出口，脸烧得厉害。

刘叔叔挑了挑眉："想看什么？"

"就是……就是……"我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做爱……"

刘叔叔笑了，那笑容让我有点害怕，又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曼真啊，你是真聪明。"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没错，观众确实想看这个。而且啊，要是真做起来，那报酬可不是拍照能比的。"

"几倍？"

"几倍？"他嘿嘿一笑，"起码五倍，搞不好十倍都有可能。"

十倍。

我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下。昨天是一千，十倍就是一万。一万块，够我买多少东西啊……

"怎么样？"刘叔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不想试试？"

我没说话。

沉默就是答案。

刘叔叔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行，那你先回去吃个饭，晚上八点再来。对了，穿校服来。"

"校服？"

"对，观众喜欢这个。"他眼睛里有光，"幼女、校服、初中生，这些元素加在一起，才够刺激。"

我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吃饭的时候，我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刘叔叔说的话。十倍的报酬，一万块……可那样的话，我就真的……

"曼真，发什么呆呢？"妈妈敲了敲我的碗，"饭都快凉了。"

"哦，哦。"我回过神，开始扒饭。

吃完饭，我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就是学校发的那套校服，白衬衫配格子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七点五十，我出了门。

妈妈在后面喊："曼真，这么晚了去哪啊？"

"我去同学家过夜！"我头也不回地说，"今晚不回来了！"

"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

刘叔叔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开了，刘叔叔看见我穿校服的样子，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进来进来。"

客厅里，摄影设备已经架好了。补光灯、三脚架、手机支架，全都就位。背景布换成了粉色的，看起来有点少女心。

"坐那边。"刘叔叔指了指床，"等会儿直播开始了，你就按照我说的做。"

我点点头，抱着膝盖坐在床边。

八点整。

"开播了。"刘叔叔按下手机屏幕上的按钮，"大家好啊，今天给大家带来新内容。"

弹幕开始刷新。

"卧槽，是学生妹！"

"这也太嫩了吧？"

"主播今天可以啊！"

"这腿，我死了！"

"快脱快脱！"

我看着那些弹幕，心跳得厉害。

"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刘叔叔把手机往我这边挪了挪。

"大……大家好，我是丁曼真……"我的声音很小，脸烫得厉害。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妹子是不是害羞了？"

"害羞才好啊，害羞才带劲！"

"快让她脱！"

弹幕刷得飞快，我根本看不过来。

刘叔叔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开始吧，自己脱。"

我愣了一下。

"自己脱？"

"对，自己脱，才有感觉。"他退后几步，拿起相机，"动作慢一点，别急。"

我看着镜头，感觉自己的脸红得像苹果。可是想到那一万块，我咬了咬牙，伸出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弹幕炸了。

"卧槽卧槽！"

"开始了开始了！"

"这锁骨，爱了爱了！"

"快点快点！"

衬衫脱下来，我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内衣，很薄的那种，几乎能看见乳晕的轮廓。

"继续。"刘叔叔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来。

我站起来，手伸到背后，拉开裙子的拉链。格子裙滑落，堆在脚边。我穿着一条白色的小内裤，紧紧地贴在身上。

"好！"

"这身材绝了！"

"腿好长！"

"胸好大！"

"快脱内衣！"

我闭上眼睛，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内衣滑落，我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弹幕疯狂刷新。

"好奶！"

"这形状太完美了！"

"乳头好粉！"

"快脱内裤！"

"全脱了！"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内裤滑过大腿、膝盖、脚踝，最后落在地上。

我又一次全裸出镜了。

"太美了！"

"这才是女神！"

"骚死了！"

"快让她分开腿！"

刘叔叔端着相机走过来，镜头对准我的脚。

"来，躺下。"

我躺在粉色背景布上，浑身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刘叔叔蹲下来，镜头对准我的脚丫。

"看看这脚，多漂亮。"他说，"又白又嫩，脚趾头都那么可爱。"

镜头顺着小腿往上，滑过大腿，停在我两腿之间。

"腿分开。"

我咬着嘴唇，慢慢地把腿分开。

镜头怼了上来，几乎要贴到我的私处。

"来，给观众看看。"刘叔叔的声音有点喘，"看这小穴，多漂亮。还有这个，屁眼，粉粉的，都没被人用过吧？"

弹幕疯了。

"太骚了！"

"我要舔！"

"处女吗？"

"肯定是处女！"

"这么嫩的逼，谁不想上？"

刘叔叔放下相机，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今天给大家看个特别的。"他对镜头说，"这妹子，还是个处女呢。今天，我来教教她怎么当女人。"

"卧槽！"

"要破处了？"

"我也要看！"

"主播牛逼！"

"打赏打赏！"

屏幕上开始出现打赏提示。

"用户'夜夜笙歌'打赏100元！"

"用户'老司机'打赏50元！"

"用户'我要操你'打赏200元！"

刘叔叔脱光了，他的肉棒已经硬了起来，黑黝黝的，像一条蛇。

他爬上床，趴在我身上，舌头开始舔我的乳房。

"唔……"我忍不住发出声音。

他的舌头湿漉漉的，从左边的乳头舔到右边，来回打转。那两颗花生米被舔得硬起来，他又用牙齿轻轻咬。

"啊……"我叫出声。

他的胡茬扎在我的皮肤上，像针一样，又疼又痒。不一会儿，我的乳房就被弄得红红的。

"真嫩。"他抬起头，舔了舔嘴唇，"比我想象的还嫩。"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往下游走，滑过我的小腹、肚脐，停在大腿根部。

"腿再开一点。"

我把腿分得更开，他的头埋了进去。

"唔——！"

我浑身一颤，他的舌头舔上了我的私处，像猪拱食一样，又舔又吸又啃。

"啊……啊……刘叔叔……"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酸又麻，从下面一直蔓延到全身。我忍不住扭动身体，可是他的手按住我的大腿，让我动弹不得。

"别动。"他的声音闷闷的，从下面传来，"让叔叔好好尝尝。"

他的舌头钻进了我的阴道里，在里面搅动。我整个人都软了，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

他的舌头退出来，又舔了舔我的阴蒂，然后抬起头。

"看，湿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插进我的阴道里，搅了搅，然后抽出来。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这就是爱液。"他对镜头展示，"说明她想要了。"

"太骚了！"

"都拉丝了！"

"快上她！"

"我要看操逼！"

刘叔叔跪起来，肉棒对准我的嘴。

"先帮我弄舒服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张嘴含住那根黑黝黝的东西。

"用舌头舔。"

我试着动舌头，舔那根肉棒。它又硬又热，顶得我嘴巴发酸。

"唔……唔唔……"

十分钟后，刘叔叔把肉棒抽出来。我的口水拉成一条长长的丝，挂在他的龟头上，亮晶晶的。

"好了，差不多了。"

他爬到我两腿之间，龟头抵住我的阴道口。

"准备好了吗？"

我攥紧床单，点了点头。

他往前一顶。

"啊——！"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面传来，我疼得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他的肉棒硬生生地捅破了那层膜，钻进了我的身体里。

"疼……好疼……刘叔叔……好疼……"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他开始动，一下一下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疼得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别哭，听话。"他俯下身，舔掉我脸上的眼泪，"叔叔会好好疼你的。"

慢慢地，疼痛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的肉棒在我体内摩擦，蹭过阴道壁上某个地方的时候，一阵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唔……"

"舒服了？"他笑。

我没说话，但是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我的阴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紧紧地吸住他的肉棒，每一次他抽出去，就想把他再吸回来。

"啊啊啊……刘叔叔……我……"

"叫出来，让大家都听到。"

"啊啊啊……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

他越动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晃动。他的舌头舔过我的脖子、我的锁骨、我的乳房，他的胡子扎得我浑身发痒。

"你喜欢这个吗？"他喘着气问，"喜欢叔叔操你吗？"

"我……我不知道……啊啊啊……"

"你的身体知道。"他用力一顶，"你看，你的小逼吃叔叔的鸡巴吃得多紧。"

"啊啊啊啊——！"

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我忍不住叫起来，声音又尖又细，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啊啊啊……刘叔叔……刘叔叔……"

"叫老公。"

"老……老公……"

"乖，再来，大声点。"

"老公……老公……啊啊啊……"

弹幕刷得飞快，打赏提示一个接一个跳出来。

"用户'日日日'打赏500元！"

"用户'处男'打赏300元！"

"用户'我要破处'打赏1000元！"

刘叔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要射了……"

"啊啊啊……老公……老公……"

随着一声低吼，他猛地顶进来，滚烫的精液喷进我的体内。一股一股的，热得发烫，我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床边滑。

他最后用力顶了几下，然后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

我躺在那里，浑身发软，私处涌出一股白色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我的身上到处都是红斑，被他舔过、咬过、掐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他对镜头说，"下次见。"

然后他伸手关掉了直播。

我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就那样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刘叔叔的床上，浑身酸痛。床头柜上放着一叠钞票，用橡皮筋捆着。

我数了数，一万二，比他说的还多两千。我把钱塞进书包，穿好衣服，悄悄出了门。阳光很刺眼，我的眼睛有点睁不开。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想，我大概再也不能回头了。可是想到那一万二，我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