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与班主任做爱
“别穿。"刘叔叔的手按住了我正在往身上套的校服衬衫，声音不容置疑。
我愣住了，手里还攥着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茫然地看着他："叔……叔叔？不是说……结束了吗？"
"还没呢。"他咧嘴一笑，那口黄牙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格外显眼，"刚才那只是热身。"
"热……热身？"
我脑子里嗡嗡的，脑袋根本转不过来，二万的诱惑还在脑子里打转，可是身体的疲惫和刚才高潮后的余韵让我几乎站不稳。下身还在往外流着东西，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是……"我咬着嘴唇，眼眶有点红，"叔叔，我腿软……"
"腿软没关系，"刘叔叔把我的衣服从他手里扯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杂物堆上，"接下来的环节，不用你站着。"
他搂住我的肩膀，把我往楼梯间外面推。
"走，去见见你班主任。"
"什……什么？！"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尚未变声的稚嫩童音，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
"嘘——"刘叔叔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小声点，你想把全校的人都引来吗？"
我赶紧捂住嘴，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班主任？他要带我去见班主任？可我现在……我现在身上什么都没穿啊！
"叔叔，你……你开玩笑的吧？"我的声音在发抖，"我这样怎么见老师……"
"就是因为你这样，才要见老师啊。"刘叔叔笑眯眯地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浑身发冷，"你才初一，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跑来楼梯间让叔叔操，这么骚的学生，不该让老师好好教育教育吗？"
"不是……我……"
我想解释，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是啊，我刚才做了什么？我是个初中生，可我在学校里，在一个中年男人面前脱光了衣服，让他操我，还让他直播给几千人看。我还有什么脸见老师？
可是……
"走。"
刘叔叔不由分说地揽着我的腰，把我推出了楼梯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射进来，把地面染成橘红色。我光着身子走在走廊上，凉飕飕的风从窗外吹进来，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我瘦小的身躯在风中微微发抖，完全没有发育完全的胸部上，两颗小小的乳头挺立着。
下身还在往外流着液体，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互相摩擦，黏糊糊的，滑腻腻的。有些精液已经干在皮肤上了，形成一层薄薄的壳，可是刚流出来的还是温热的。
"叔叔，求你了……"我压低声音哀求，童音里带着哭腔，"别……别去……"
"怕什么？"刘叔叔的手在我光裸的肩膀上摩挲着，"你班主任人很好的。"
我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任由他带着我往办公室走。
我的心里乱极了。害怕、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不对，期待什么？我期待被班主任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吗？
我一定是疯了。
班主任的办公室在三楼。我们沿着楼梯往下走，每下一层，我的心就揪紧一分。我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脚底传来一阵阵凉意。
二楼的走廊上有几个学生在打扫卫生，刘叔叔拉着我躲进旁边的拐角。我紧紧贴着墙壁，心砰砰砰地跳。那几个学生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也是初一初二的样子，万一被他们看到……
那几个学生说说笑笑地走过去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拐角里站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女生。
"看，多危险。"刘叔叔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要是被他们发现了，你说会怎么样？你那些同班同学，看到你这个小骚货被操得浑身是精液……"
我不敢说话，只是拼命摇头。
"走吧。"
他又拉着我继续往前走。
终于，我们站在了班主任办公室的门口。
门是关着的。门上挂着一个小牌子，写着"班主任：王老师"。
我浑身发抖，想要后退，可是刘叔叔的手牢牢地搂着我的腰，根本不给我逃跑的机会。
"记住，"他压低声音说，"待会儿听话，知道吗？"
我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咚咚咚。"
刘叔叔敲响了门。
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进来。"
里面传来班主任熟悉的声音。
我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那声音我太熟悉了，每天上课都能听到。可是现在，他即将看到的不是坐在讲台下听课的那个乖巧的初一女生，而是一个光着身子、浑身是精液、刚刚被男人操过的十三岁荡妇。
刘叔叔推开门，把我带了进去。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个茶几，一个沙发，还有角落里堆着的一摞摞试卷。窗帘拉了一半，夕阳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斑。
班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批改作业，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来。
然后，他愣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我站在门口，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尴尬地垂在身侧。我的乳房才刚刚开始发育，小小的，像两个蒸熟的馒头，因为刚才的揉捏还泛着红，乳头上还沾着刘叔叔的口水。我的私处光秃秃的，连一根毛都没有，青春期的女孩子那里还很稚嫩，此刻正往外流着白色的精液，顺着细瘦的大腿往下淌。
班主任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从我的脸，到我刚刚发育的小乳房，再到我光秃秃的私处，又回到我稚气未脱的脸庞……
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几乎要哭出来。
"丁……丁曼真？"他的声音有些发哑，"这是……怎么回事？你才初一啊……"
我不敢看他，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班主任你好。"
刘叔叔举着相机，大步走进办公室。他一边走一边说："我是丁曼真的家长，我家孩子有点问题，想请您帮个忙。"
"家……家长？"班主任的目光在我和刘叔叔之间来回转，"什么问题？"
"丁曼真！"刘叔叔突然叫了我一声，声音严厉，"去办公桌上趴好，让你班主任帮你检查检查。"
我浑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叔……叔叔？"
"去啊！"他推了我一把，"不是说有问题就找老师吗？你的骚逼有问题，让老师帮你看看。"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班主任也愣住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们。
"这……这……她还没到可以做爱的年纪…"
"老师，您别客气。"刘叔叔笑眯眯地说，"我闺女在学校里不听话，就整天想着男人操她。您是她班主任，有责任教育她，对不对？"
"不……这不是……"班主任结结巴巴地说，"这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刘叔叔走近办公桌，把相机对准我，"您看，她都这样了，这小骚逼，湿得一塌糊涂，您就帮帮她吧。"
我知道，我的清白早就没了。
在刘叔叔让我直播的那一刻，在第一个观众看到我身体的那一刻，在他第一次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再是一个干净的女孩子了。
我走到办公桌旁边，背对着班主任，弯下腰，趴在了桌子上。
桌面冰凉，贴在我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我小小的乳房被压在身下，变形，挤扁。我细瘦的屁股高高撅起，私处正对着班主任的方向。
精液从我的私处流出来，滴在办公桌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老师……"我小声说，声音稚嫩得像个小学生，"没关系的……"
班主任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只手落在了我的屁股上。
那只手有点粗糙，带着薄茧，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抚摸着，覆盖了我小小的屁股。
"丁曼真……"班主任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你……你真的愿意？"
"嗯……"我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老师，帮我……"
那只手开始游走，从我的屁股滑到我的腰，又滑到我的胸前，揉捏着我被压扁的小乳房。
"好小……好嫩……"他喃喃地说，"初中生……真嫩啊……"
他的手指捻住我的乳头，捏了捏，又拉了拉。
"唔……"
一股电流从乳头传遍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音还带着童稚。
"敏感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里呢？"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了我的私处，手指在我的入口处徘徊。
"好多水……"他说，"这是……精液？"
"是……"我的声音在发抖，"是刘叔叔的……"
"你让家长操了？……"他的手指探进我的私处，搅动着里面的液体，"你是他的什么人？"
"我……我是他的……小x骚逼……"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是我说得那么自然，那么顺口。
班主任的手指抽了出来，沾满了白色的液体。他把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
我听到解皮带的声音。
然后是裤子落地的声音。
我偷偷回头，看到班主任站在我身后，下身光溜溜的，一根黑红黑红的肉棒高高翘起，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油亮的光。
"丁曼真……"他看着我，眼睛里燃烧着火焰，"老师要进来了……"
"嗯……"
他分开我的私处，一股精液涌了出来。他忍不住说："丁曼真你真是淫荡啊，十三岁就被操成这样……"
然后他往掌心里吐了口口水，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又抹了抹我的私处。
"我要进去了……"
他往前一顶。
"啊——！"
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我的入口，整根插了进来。
虽然已经被刘叔叔操过了，可是班主任的尺寸似乎更大，更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这个十三岁的身体浑身发抖。
"小穴要被撑爆了……"我呻吟道，声音稚嫩。
"怎么样丁曼真……"班主任的声音变得急促，"老师的大不大？"
"大……好大……"我趴在桌子上，浑身发软，"老师，不要停……"
"骚货……"他双手抓住我细瘦的腰，开始抽插，"才十三岁就让班主任操，你真是个骚货……"
"我是……我是骚货……"我跟着他的节奏扭动着腰，"老师，操我……操死我……"
"啊啊……啊啊……"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往前冲，我小小的乳房在桌面上摩擦，乳头被磨得又硬又痛。
"丁曼真……丁曼真……"他一边操一边叫我的名字，"老师想要你很久了……每次上课看到你坐在那里，那么小，那么嫩，老师就想把你扒光，按在桌子上操……"
"老师……"我被顶得呻吟不断，"我也想……想被老师操……"
"贱人……"
他突然加速，抽插得又快又狠。
"啊啊啊——！"
我被顶得叫出了声，稚嫩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小声点……"班主任喘着气说，"会被听见的……"
我赶紧捂住嘴，可是那种强烈的快感让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唔唔……唔……"
刘叔叔举着相机，对准我们的交合处。弹幕已经彻底疯狂了。
"卧槽！班主任！"
"在学校里操学生！"
"太刺激了！"
"这妹子真骚！"
"快射给她！"
"让她怀孕！"
刘叔叔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裤子。
"来，帮叔叔清理一下肉棒。"
他把自己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凑到我面前。那东西散发着一股腥膻的味道，混合着我的体液和他的精液，说不出的难闻。
可是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张开嘴，把他的肉棒含了进去。
"唔……"
那根肉棒在我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我的喉咙深处，让我想吐。可是我忍住了，用舌头舔弄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班主任在后面操我，刘叔叔在前面操我的嘴。我像一块肉一样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前后贯通，十三岁的身体被彻底填满。
"唔唔……唔……"
我想叫，可是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班主任的手绕到前面，揉捏着我的乳头，那双粗糙的手指让我的乳头变得又红又肿。
"老师……我要……我要去了……"我在心里呐喊。
可是说不出来。
只能憋着，忍着，任由那股强烈的快感在身体里积累。
刘叔叔的肉棒在我嘴里抽插着，上面已经沾满了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班主任被我充满汁水的小穴吸住，一次又一次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我要……我要……"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班主任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要射了……"
"唔唔！"
我想说不要射里面，可是嘴被堵住了，根本说不出来。
班主任猛地往前一顶，低吼一声。
"啊——！"
滚烫的精液喷进我的子宫，一股一股的，又浓又热。分量至少是刘叔叔的两倍。
那股热流刺激得我浑身发抖，我也达到了高潮。
"唔唔唔——！"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前一阵发黑，脑子里一片空白。
班主任拔出肉棒，大量的精液从小穴里涌出来，流到办公桌上，白色的，黏稠的，顺着桌沿往下滴。
地上也滴了一滩。
直播间弹幕飞动，刘叔叔也在此时拔出肉棒，快速撸动了几下。
"呃——" 他低吼一声，射在了我的脸上和头发上。
白色的浆液糊了我一脸，有些流进我的嘴里，咸咸的，腥腥的。
我趴在桌子上，浑身发软，连动一跟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刘叔叔举着相机，对准我的小穴，给了个特写。
"干得不错。"他对班主任说。
班主任喘着气，看着自己刚才做过的事，脸上有些恍惚。
他射完之后，肉棒软了下来，耷拉在两腿之间。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系好皮带。
"丁曼真……"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你才十三岁啊……"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转身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我的校裙。
"穿上吧。"
他走过来，要把裙子给我穿上。
刘叔叔见状，拿起我放在杂物堆上的校服上衣，指着桌上和地上的白色液体。
"丁曼真，你这也太不小心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快用舌头帮班主任清理干净桌面。"
我愣住了。
"什……什么？"
"清理干净。"他指了指桌上那滩白色的液体，"用舌头。"
我看着那滩液体，那是从我十三岁的身体里流出来的，混合着班主任的精液和我的淫水。黏糊糊的，散发着腥膻的味道。
"快点。"刘叔叔催促道。
我咬了咬牙，撑着桌子站起来。下身还在往外流着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弯下腰，把脸凑到桌面上，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那味道……又咸又腥，说不出的怪。
我强忍着恶心，一口一口地舔着桌面上的精液。
刘叔叔举着相机，记录着这一切。
弹幕又疯狂了。
"卧槽！舔精液！"
"这十三岁妹子太骚了！"
"舔干净！"
"全吃下去！"
我舔完了桌上所有的液体，又蹲下来，舔地上的。
"好样的。"刘叔叔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用我的校服上衣擦拭了一遍自己的肉棒，然后把那件沾满了精液的衣服扔给我。
"穿上吧。"
我捡起衣服，套在身上。那件薄薄的衬衫根本遮不住什么，而且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我的内衣和短裤已经不知所踪了，可是我已经无力去找了。
我拿起书包，和刘叔叔走出了办公室。
我的下半身快要散架了，每走一步都疼得厉害。下身还在往外流着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有些已经干在皮肤上了，黏糊糊的。
走廊里依然静悄悄的，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余晖。
我们下了楼，走出教学楼，来到刘叔叔的车旁。
他打开车门，让我坐进去。
"今天表现得不错。"他一边开车一边说，手机还举在手里，对着直播间。
"兄弟们，不要错过晚上的节目呀！"他对着镜头说，"现在这个只是额外内容，晚上的每日节目还是会为大家准备着的！"
说完，他关闭了直播。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
我蜷缩在副驾驶座上，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叮——" 刘叔叔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然后递给我。
"到账了。"
我接过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条转账记录。
金额：20000元。
二万。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眼眶突然红了。
二万……
我出卖了自己十三岁的身体，在学校里被两个男人操，被几千人围观……换来了二万。
看到那个数字，我心里竟然有一丝隐隐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