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大军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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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辰听完传讯符里白河急促的汇报，沉默了片刻。
他心中其实还是有些遗憾的，要知道一颗凡人禁区上，至少都有上亿凡人。
一些仙王为何没有遵从他的指令，他也猜到了，虽然自己打败了古洪，可在那些人眼中自己再强，也只是一个人。
在自己和“其他仙帝”之间，那些人拿不定主意，选择了观望，毕竟不是所有仙王都参与了那一次群仙会。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仙界所有的仙帝，都被他打包了在忘川“做客”。
“知道了，我很快便到，在此之前尽量避开正面接触，避免无谓伤亡。”
“是！”白河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叶芙正看着他，司凯也放下了茶杯，母子连心，她看出儿子的神色不太对：“出什么事了？”
司辰看了司命一眼，将刚才的传讯内容说了出来。
叶芙夫妻二人听完都是眉头紧锁，他们没见过异族，但不代表他们不知道亿万凡人的性命代表着什么，不代表他们不知道仙界将要面临什么。
“那你打算怎么办？”司凯问。
“先过去看看。”
司辰站起身，又看了一眼司命，刚才那些话并没有避讳他。
而这位老祖似乎没有任何意外，像是早就在知道会这样。
“你好像并不意外。”
司命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意料之中，那些东西本就是如此，你压得住一时，压不住一世。”
“近些年封印早已有些松动，凡人禁区表面已经开始出现大面积的地缚之灵，便是征兆。”
“就算没有你，也许千年，也许万年，也会是同样的局面。”
“哦？”
地缚之灵么？司辰想起了和姜菱去紫霄天凡人禁区的那次，也想起了那个卖豆腐的炼气修士陈默，似乎确实如此。
“那你们原本打算怎么办？”
“重新封印？仙界已经没有仙君了...用仙王？”
“还是说...你们打算用自己？”
司命垂下眼睛，茶杯里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但他却没有开口。
司辰看着他的反应，笑了笑，也没有再问：“既如此，便请老祖好好在这里做客，我去去便回。”
他转身走了出去，司凯和叶芙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偏殿的门在身后合拢。
司命独自坐在椅上，盯着面前那杯，最终微微叹了口气。
.........
主殿。
红豆和凤清依旧隔着半张桌子较劲，一个“怒目圆睁”，一个“笑得温柔”。
妖皇们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目不斜视，假装没听见自家两位帝君在拌嘴。
不落山的众人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司辰踏进殿门的时候，红豆和凤清眼睛同时亮了起来，但她们很快注意到他身后叶芙和司凯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
“出事了？”谢长生第一个开口。
“凡人禁区。”司辰点了点头，在众人视线下坐回主位。
沉吟片刻，他将刚才的事情和盘托出，凡人禁区全线崩解，黑雾破封，异族正在涌出，部分星辰上的凡人没能撤走。
他说得很简洁，但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事态的严重。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殿内瞬间安静。
红豆、凤清两位妖帝对视一眼，多年的默契不需多言。
红豆第一个站起身，赤红的长发无风自动：“我跟你去！”
凤清也跟着站起来，收起了笑意：“大人，凤清亦愿同往。”
作为经历过上古之战的幸存者，她们比谁都清楚那些东西代表的...绝不单单是仙界的生死存亡。
那十位妖皇齐齐起身，右手抚胸，头颅微垂：“吾等任凭大人差遣！”
司辰点了点头。
他原本也打算带谢长生他们去看看，尤其是宋迟，他似乎很在意那些异族是否和他在苍玄那里遇到的黑影是不是一回事。
“那便一起去。”
灰灰依旧瘫在原地，刘海没了，听见“一起去”三个字，驴耳朵竖了起来。
“嗯...啊...”
它有气无力的哼哧了一声，本驴...也要去！
司辰摇了摇头：“你留下，替我看着那些仙帝。”
灰灰一愣，啊？我？我看那些仙帝？
司辰没说话，只是笑着弯腰拍了拍它的脑袋。
......
大军集结的速度比预想的快。
妖界的兵营里号角声此起彼伏，原本驻扎在不落山附近的妖族大军开始调转方向，一艘艘巨大的妖舰被唤出，甲板上站满了化形或本体的妖族。
忘川的修士综合实力并不强，们原本就被那些庞大又令人窒息的妖族强者气息震慑，躲在各自的洞府里瑟瑟发抖，现在又看见妖族大军动了起来，一个个脸色惨白。
“怎么回事？那些妖族怎么又动了？”
“不是说来做客的吗？这是又要做什么？”
“不会要攻打仙界吧？完了完了完了....”
一个年轻修士缩在一块巨石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声音都在发抖。
旁边一个年长的修士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闭嘴！你看清楚再喊！”
年轻修士定睛一看，愣住了。
那些妖舰阵列中，分明站着一道道他们熟悉的身影。
黑衣，玉冠。
司辰帝君。
身后是不落山那几位，再往后是两位妖帝和十位妖皇。
那些传闻中暴虐嗜杀的妖族，此刻队列整齐，没有一个擅自行动，他们的目光都落在最前方那道身影上，恭敬得像臣子等候君王发令。
“帝、帝君也在...”年轻修士的声音又变了调，这次是惊喜。
年长修士也松了一口气，但嘴上不饶人：“早说了，帝君自有安排。”
年轻修士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反驳，从石头后面钻了出来。
“可帝君这是要做什么？打仗...？”
“管他出征还是出巡，反正帝君去哪，哪就出不了事。”
旁边又凑过来几个修士，七嘴八舌地议论。
“就是就是，没看见那些妖族都对帝君恭恭敬敬吗？”
“可司辰帝君不是人族吗？为何这些...”
“闭嘴！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是是是...”
虚空中，大军已列阵完毕。
红豆凌空而立，赤红的长发在虚空中飘舞，她回头看了一眼司辰，见他微微点头，便转过身，面对那黑压压的妖界大军。
“妖族听令！”
所有妖族同时挺直了脊背。
“随我....”
“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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