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冬季露营(11)(加料)
四周空无人影,寂寥稀疏的人声,远远地从初级雪道那边传来。
两人并肩躺在厚厚的雪里,望着湛蓝色的天空。
“你会说出这句话,我在越野车比赛时,不,应该从一开始就能猜到。”清野凛说。
“那你为什么?”
“你有不够果断的缺点,也有负责任的优点。”
“毕竟只是普通人嘛。”渡边彻语气轻松。
清野凛深深叹了口气,白色的雾气袅袅而上,消失在空气中。
“你果然忘了。”她说。
“忘了?”渡边彻扭过头,疑惑地看着她的侧脸。
少女美丽的小脸,比白雪还要洁白,又多了一份诱人的生机。
“你的目标——「东京帅哥」。”
“没忘啊。”渡边彻笑起来,朝空中伸手,像是要把天抓在手里,“我还记得第一次说的时候,你嘲笑了我好久来着。”
清野凛也笑了一下:“我不是瞧不起「东京帅哥」,而是当时认为你根本做不到。”
“当时?意思是现在我能做到了?”
“不。”清野凛轻轻摇头,头发与雪摩擦,发出弱不可闻的沙沙声,“经过这大半年的相处,我发现你的确做不到。”
“......” 清野凛扭过头,和渡边彻对视:“不服气?”
“有点。”
“你和九条在一起,就绝对不可能成为「东京帅哥」——你很擅长融入环境,这既是优点,也是缺点。”
“这么说,我一辈子都没指望了?梦想破灭?人生道路到此为止?”渡边彻问。
“有挽救的方法,”清野凛的双眸深邃迷人,“每天和我在一起。”
“……”
“只有诚实、高贵、可爱、美丽、勇敢、坚强、优雅、纯洁、聪明的我,才能帮你成为「东京帅哥」,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您优点很多,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自恋了。”
清野凛不在意地笑了下,那是对自己的绝对自信。
“嗯嗯,您的确诚实、高贵、可爱......后面什么来着?”
“我很完美这件事,不需要任何讨论,麻烦你抓住我刚才那句话的重点。”清野凛提醒道。
渡边彻想起明日麻衣。
面对她的心意,他拒绝了很多次,直到在京都「东山庄」的那晚,两人成了情人关系。
这件事至今瞒着九条美姬。
如果和清野凛在一起。
她从不撒谎,能看穿谎言,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都会选择第一时间把麻衣学姐的事告诉她吧。
最后他会和明日麻衣变得怎么样,因为前提是“如果”,所以无法猜测,但有一件事肯定的。
问:和清野凛在一起是不是更加「东京帅哥」?
答:是。
“我答应了美姬,会和她在一起。”渡边彻嘴上说。
“我不是在说服你,这次篝火晚会输了就输了,将来,我会让你因为太爱我,主动放弃九条。”
“我不信。”渡边彻认为自己现在已经足够喜欢这个自恋狂了。
但他也喜欢九条美姬,并且对她有责任,还得看着她,不让她杀人。
“你有你的看法,我有我要做的事。”清野凛的视线重新看向天空,“让你喜欢我的课题研究、击败九条美姬、坚定不移地走在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上。”
“清野同学,你真的很坏,为了自己故意拆散情侣。”
“我从来没说我是好人吧?不过这都要怪你。”
“因为我太帅太优秀,让你情不自禁?”渡边彻说。
“如果你走进人类观察部,立马喜欢上我,我就不会让你入部;如果你对九条美姬的告白,一开始不是谎言。”
渡边彻总结道:“一切都是环环相扣的阴差阳错。”
“渡边。”清野凛轻声唤了一句。
“嗯?”“告诉我,你和九条的事,我想知道。”
清野凛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地上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平静。渡边彻侧过头,看到她那双深邃的眼眸正注视着自己,仿佛能穿透一切谎言。冬日里的暖阳洒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她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缓缓上升消散。
稍作沉默,渡边彻整理好思绪,正要开口,清野凛却突然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她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柔软,让渡边彻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别急,”她说,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慵懒的诱惑,“我想换个方式听。”
渡边彻愣住,看着她慢慢撑起身子,雪花从她的发间簌簌落下。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双腿夹住他的髋部,厚重的滑雪服在动作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低下头,秀发垂落,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这样,你说话会更诚实些。”清野凛嘴角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手指从他的唇上移开,转而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下,指尖隔着滑雪服在他胸口画着圈。她的眼神不再像平时那样冷澈,而是带着一种探究和挑逗,仿佛在打量一件有趣的实验品。
“5月10日那天……”渡边彻的声音有些干涩,身体在她身下僵住,“晚上九点,我在御茶之水……”
“嗯哼~”清野凛打断他,手指停在他胸口的位置,轻轻戳了一下,“说重点,渡边。我不想听流水账。告诉我,她是怎么让你心动的?她对你做了什么?还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暧昧,尾音上扬,像钩子一样勾住他的神经。渡边彻咽了口唾沫,雪花在他脑后融化,冰凉刺骨,而压在他身上的清野凛却散发着淡淡的暖意,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让他的思绪变得混乱。
“我……我和她告白的时候,她直接吻了我。”他说出这句话时,脸微微发烫。
“哦?”清野凛挑了挑眉,手指顺着他的胸口慢慢下滑,停在他的小腹,隔着滑雪服轻轻按压,“然后呢?”
“然后……她带我去她的公寓。”
清野凛的呼吸变得轻微而急促,她的手指在那一处画着圈,隔着厚厚的布料,渡边彻依然能感觉到一股异样的酥麻。她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钻进他的耳廓,让他头皮发麻。
“她的公寓里发生了什么?”她低声说,声音像羽毛一样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说给我听。我想知道,你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她是怎么勾引你的?还是你主动的?”
她的左手不知何时解开了自己胸前滑雪服的拉链,露出里面高领毛衣下勾勒出的坚挺轮廓。她刻意挺了挺腰身,那两团柔软隔着几层布料几乎蹭到他的胸膛,让渡边彻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她……只是把我按在床上,然后亲上来。”渡边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她脱了我的衣服,也脱了她自己的……”
“继续。”清野凛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的右手伸向自己的身后,解开了自己马尾的发圈。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垂在他的脸颊两侧,将他笼罩在一个由她的气味、体温和视线构成的密闭空间里。她微微侧头,长发滑落,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舔你的脖子吗?”清野凛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会不会像这样……”
说完,她低下头,冰凉的唇瓣轻轻贴上渡边彻的颈侧。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细腻的舌尖已经伸了出来,带着试探的温润,在他的皮肤上轻轻舔过。
“唔……”渡边彻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清野凛抬起头,月光般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看来你身体很敏感啊。继续说,她是怎么做的?比我现在更过分吗?”
“她……”渡边彻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直接……坐到我身上来,然后……我们做爱了。”
“做爱?”清野凛咀嚼着这个词,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怎么做的?你插进去的时候,她是什么反应?有没有叫出声?还是像九条美姬那样,咬住嘴唇,只发出压抑的鼻音?”
她的话语露骨而直接,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律的文学少女。渡边彻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她面前,每一寸身体、每一个反应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她很大胆。”渡边彻艰难地说,“她说喜欢我,所以主动骑上来……”
清野凛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带着自嘲和某种决意的笑。她的一只手慢慢伸到自己大衣的领口,轻轻解开了一颗纽扣。
“渡边,如果换做是我,我大概不会那样做。”她的手指滑向第二颗纽扣,“我会先让你看着我,让你看清楚我是谁,然后用言语挑逗你,让你难受、想要,让你主动来求我。”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和从容,仿佛在谈论一件她早已掌控在手中的事。
“就像现在这样。”
她解开了第三颗纽扣,里面白色毛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腻白。渡边彻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那片肌肤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线条优美,仿佛能盛住一捧月光。
清野凛注意到他的视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住毛衣的领口,轻轻往下拉了拉。那对被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的柔软露出了一小部分,丰满的弧度在阳光下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想摸吗?”她问,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他想不想喝茶一样自然,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藏着一种危险的波光,“想看看我和九条美姬,谁的更大、更软、更漂亮?”
渡边彻的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但他的身体却无法动弹。清野凛压在他身上,那份重量带来的压迫感混合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让他的大脑几乎宕机。
“我……我答应过美姬,要和她在一起。”他拼命维持着最后一丝底线。
清野凛轻轻叹了口气,放开了毛衣的领口,但她的手却没有停下,反而开始解开自己裤子上的纽扣。
“渡边,你有没有想过,所谓的责任和约定,也许只是你不敢面对自己欲望的借口?”她一边说,一边缓缓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下面已经硬成这样了,还有脸跟我说什么答应不答应的话吗?”
渡边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确实,在清野凛坐在他身上、用言语挑逗他的时候,他的下半身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无比僵硬。厚厚的滑雪裤遮掩住了形状,但那股从腹股沟升腾而起的燥热和膨胀感却骗不了任何人,更骗不了压在他身上的清野凛。
清野凛的手按在他小腹下方,隔着裤子感受那里的隆起,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让我来验证一下我的猜想。”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臀部贴着他隆起的部位轻轻蹭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传遍渡边彻的全身,他忍不住弓起了腰。
“看,你很喜欢这样,不是吗?”清野凛的低语像恶魔的蛊惑,“如果你能主动承认,你和九条在一起,大部分原因是出于那该死的肉欲,我就……考虑放开你。”
她的手在他的内裤边缘游走,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勾勒着那根灼热巨物的轮廓。渡边彻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雪花在他身下迅速融化。
“你和她做爱的时候,有想过我吗?”清野凛突然发问,眼神变得锐利,“有没有在插进她身体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是我的脸?有没有在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的时候,幻想我肆无忌惮地喊着你的名字?”
“我……”渡边彻的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
“说真话。”清野凛的手指在他隆起的顶端轻轻按了一下,一阵强烈的刺激让他差点叫出声来,“我不喜欢谎言。如果你说没有,我就相信你。”
渡边彻咬紧牙关,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清野凛的手指正隔着内裤在他龟头的轮廓上画着圈,那若有若无的触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声音沙哑地吐出一个字: “……有。”
听到这个回答,清野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后,她露出了一个复杂而满足的笑容。她的手指收回去,轻轻按在自己胸前饱满的曲线上。
“果然。”她轻声说,眼神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既然你心里有我,那为什么不选择我?就因为你先答应了她?就因为她先下手为强了?”
“不只是这样。”渡边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美姬她……需要我。”
“我也需要你。”清野凛毫不犹豫地说,“我需要你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一个不会被任何环境同化、能够坚持自我的人。这难道不比单纯满足你的欲望更重要吗?”
她低下头,嘴唇贴近他的唇,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雪地的清冽,让她体内的某种躁动变得更加难以压制。
“渡边,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不应该被一个简单的‘先来后到’来决定。”她轻声说着,一只手慢慢伸向自己的胯部,“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是你的。和九条给你的不一样,我给你的,将是一个更完整、更诚实的自我。”
她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插入渡边彻心中最隐秘的锁孔里,轻轻转动。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坚定的火焰,那是对自己信念的绝对自信,也是对某件事物志在必得的决心。
冬日的暖阳依旧照在两人身上,雪地反射的光芒让整个世界显得格外明亮。
“她的运气真好。”清野凛轻轻叹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随后语气又变得稍许兴奋,“但如果我能站在运气不好的一方击败她,胜利感会更强,她的挫败感更大。”
她说完这句话,身体却依然压在他身上,没有起身的意思。她的手停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裤子拉链的边缘,仿佛在考虑着什么事情。
“真是服你了,一般人都会放弃吧?”
“我从四岁开始孤军奋战,比任何人都要坚不可摧。我不是那种‘任何事必须一做就成功’的人,尽管我几乎从不失败,但也从不怕失败……”
“这也是证明你优秀的地方之一?”渡边彻说。
“没错。”
“完了,听你说完,对你的好感涨了好多!”
“啊啦,现在就要认输了?”
“怎么可能!”
“这样就好。”清野凛满意地点头,“有问题能够去克服,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别说了,我知道,这也是你优秀的地方之一。”
清野凛抿嘴微笑,她原本没打算说这句话。
“你说的对。”她轻轻点头,表示肯定。
两人不再说话,躺在雪地里,看了好一会儿天。
中途,渡边彻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清野同学,你还记得《从岩手县到东京》吗?”他说。
“《400公里》。”清野凛把电影名补完,“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啊——,我的爱随着南风,早已远去......” “你别唱。”清野凛立马打断他。
“那你唱。”渡边彻扭过头,期待地看着她。
清野凛胸口微微起伏,她调整呼吸后,轻唱起来。
『每次和你不期而遇』 『总让我彻底忘记一切』 『就像个小女孩般玩闹嬉戏』 『你能听到我咚咚的心跳吧』 『珊瑚礁将我们的肌肤映照地斑斑驳驳』 『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也好』 『因为我喜欢你』 嗓音干净,充满通透感,歌声哀愁又甜美,令人心荡神驰。
很多年后,渡边彻依然记得那天,晴朗冬日的天空很漂亮,还有鼻尖很淡、但一直存在的清野凛的清香,以及她唱歌的声音。
两人下了滑雪道,脱下滑雪服,归还滑雪板。
在露营地前。
“谢谢您的指导,清野教练。”
“下周一写一篇《和美少女教练学滑雪,男生心里想法两三则》的人类观察报告给我。”
“......啊?”
“作为部长,我也会写《教撒谎男滑雪,美少女心里想法两三侧》的报告......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就是感觉您对我偏见很大。”
“你不撒谎吗?”
“偶尔......”在清野凛极具压迫的眼神下,渡边彻改了答案,“总是。”
“我不是美少女?”
“百分之一千的美少女。”
“还有意见吗?”
“完全没了。”
两个人分开,清野凛沿着她的人生道路,若不旁人地继续走下去,渡边彻则守在九条美姬身边。
回到木屋,国井修几人都回来了。
“渡边,你去哪了?给你回消息不看。”斋藤惠介说。
渡边彻拿出手机。
他发的那条消息已经被「已读」,下面是斋藤惠介说他们去钓鱼,还有具体钓位,让他赶紧去的消息。
“你们没回我,我就滑雪去了。”他说。
“我们准备下午去滑雪,你还去不去?”班长扶着眼镜说。
“不去了。”说完,渡边彻指着他的眼镜,“你这个怎么总是往下掉?眼镜大了?”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好奇起来。
班长又扶了下眼镜:“据说我的脸存在明显的不对称,所以总是往下掉。”
“明显的不对称?”斋藤惠介、国井修还有另外一位男生,哈哈大笑。
“为什么是‘据说’?”渡边彻好奇道。
“因为我不承认。”班长淡定地回答。
“我也看不出来。”渡边彻说。
“是吧!眼镜店的店员肯定在唬人!”班长一激动,眼镜又滑下来了。
渡边彻也忍不住笑了:“你还是专门配一副吧,这样不难受吗?”
“不可能!”班长扶着眼镜说,“你们谁都影响不了我,我是对的!”
“班长,你差不多够了。”斋藤惠介说。
“就是,你不说还好,说了之后,傻子都能看出你的脸不对称。”国井修说。
“眼镜不合适,对度数有影响吧?”另外一位男生说。
“瞎了我也不会承认我脸不对称!”班长坚持道。
渡边彻拍拍他的肩:“脸对称不对称另说,我欣赏你这样的人生态度。”
“渡边!”一向冷静的班长,激动得要握渡边彻的手。
渡边彻赶紧躲开。
就这一瞬间,他明白了:他不是欣赏班长,只是因为清野凛也是个固执的家伙,所以才不反对班长罢了。
“你果然还是去订做一副合适的眼镜吧。”渡边彻说。
五人吵闹一会儿,斋藤惠介他们去滑雪场,国井修以‘待会儿要准备篝火晚会’为理由,留了下来。
“渡边,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国井修小声说。
“什么事?”渡边彻从枕头下面拿出《追忆似水年华》。
“待会儿的篝火晚会,你替我去。”
“看你有什么事了。”渡边彻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随意地翻到书的某一页,直接读起来。
这本书他早就看完了,但要想弄明白里面全部的法语,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
“......我邀请一木同学跳舞,被拒绝了。”
“节哀。”
“她还劝我早点放弃,去追其他女孩。”
“她人不错。”渡边彻说,“所以你现在是难过到动不了,让我去帮忙劈柴?”
“在来之前,我拜托负责篝火晚会的委员长,让她把我和一木同学安排在一组。”
“哦。”渡边彻明白地点点头,把书往后翻了一页,“我替你去。”
“谢谢。”
渡边彻在寝室看了一个半小时的书,起身离开木屋,朝篝火晚会的举办广场走去。
委员长是一位可爱的女生,没让他去劈柴,安排他和一木葵去仓库抬木头。
抬木头舒服,还是劈柴舒服?渡边彻不清楚,但这位委员长应该认为是抬木头轻松一点。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去林间仓库的山路上。
无声的雪林里,鸟叫声比平时听到的要大很多。
“国井同学邀请我跳舞,我拒绝了。”一木葵开口说。
“我知道。”
“真的很对不起他,国井同学人真的很好,我自己也尝试了,但真的没办法,不仅仅是国井同学,还有其他男生,我根本没办法心动。”
“挺好的,没必要勉强自己。”渡边彻说。
“如果是渡边君你,外表出众得超过男女界限,变成单纯的好看,我应该能接受。”
“你在嘲讽我?说我长得像女孩子?”
“哪有啊!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啦!”
路面散落的树枝被踩断,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人来到仓库,一前一后合力抬一根木头。
一木葵不再提她的事,转而说起九条美姬。
“九条美姬变得更漂亮了呢,昨晚我们寝室都在说。”
“她原本就很漂亮,除了清野同学能和她较量外,所有人都不如她。”
“渡边君,你别急着维护啊,真是!”一木葵故作不满地埋怨一句,“你误会我了,准确的说,九条同学不是变得更漂亮,而是更加妩媚,女孩子看了也会忍不住心动。”
“你在向我宣战?”
“......我依旧喜欢麻衣学姐。”
“哦,那好......” ‘那好像也不行’这句话,渡边彻没说完整。
“清野同学我也喜欢。”
“昂?”
“但是待在她身边会很紧张,连玩笑都不敢开,感觉有点冷淡和傲慢。”
“那是冷静和自律。”
“是是是,是冷静又自律,我又说错了。”说完,一木葵低声自语,“差点忘了,你和清野同学有一腿呢。”
渡边彻默默地抬木头,当做没听见。
“还有好美同学也不错。”一木葵抱着的手有一点酸,稍微换了下姿势。
“玉藻好美?她有什么好的。”渡边彻还记得这位‘十五万円’的‘前女友’,一个拜金女。
不过这是她本人的事,他不会当做谈资说出来。
“诶?你不感觉她身材超好吗?长腿也很漂亮!不过也是,渡边君的女朋友是九条同学和清野同学,没有女生身材比她们更好,脸更漂亮!”
“别胡说。”
一木葵当做没听见:“渡边君,跟我说说她们两歌的身材嘛,哪一个更好?”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渡边彻头疼道。
早知道不帮国井修的忙了。
“和女孩子说这些很奇怪吧?男生更不合适,只有渡边君你口风严,知道的情报又多。”
“我明白了,你在骂我不男不女。”
“哎呀,怎么会呢!快说说,就说说嘛!我不告诉其他人!”
“我跟你说说,我对明日麻衣学姐身材的看法吧。”
“不行不行!不听不听!我要听九条同学和清野同学的!”
“......一木同学,你这个人真的很不对劲。”
通红的夕阳,在森林的树梢上掠过,夜色侵染地面。
搬运到广场上的木头,被堆成没有顶的正方体,里面放了劈好的柴。
“辛苦了。”委员会长说。
“辛苦了。”委员们齐声应道。
“大家抓紧时间吃饭和洗澡,祝各位篝火晚会能和喜欢的人结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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