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是体育课,现在是九月初,所以还是游泳课!”
渡边圣子恍然大悟地点头。
他将自动铅笔放进可爱的文具盒,合上《地理B》的笔记本。
“去换衣服。”他笑着说。
一木葵傻傻地看着他,脸又红起来。
“圣子,你笑起来好好看。”她痴迷道。
“谢谢,葵也很可爱。”渡边圣子开心地说。
“啧!”九条美姬的声音。
渡边圣子收起笑容,双手恭敬地放在身前,微微鞠躬道:“对不起,美姬同学。”
九条美姬站起来,瞥了他一眼,走出教室门。
她一动,立马一大群女生跟上去,前呼后拥。
等这些人全部走后,一木葵才小声说:“九条同学一直这样,嫉妒和她一样好看的人。”
“一样好看的人?”
“嗯,圣子你来之前,她就和清野同学做对,对了,清野同学也是位美人,和你一样好看!”
“她们是这所学校最美的人吗?”
“不!”一木葵骄傲地反驳。
“哦?”
“嗯?”一木葵疑惑地看了眼渡边圣子,总感觉她刚才有一瞬间的不以为然。
“那最好看的是谁呢?”渡边圣子好奇道。
一木葵认为自己看错了,又自豪地说:“是三年级的明日麻衣学姐哦。”
“好想见见这位学姐。”渡边圣子露出期待的笑容。
两人朝更衣室走去。
走廊上,有女生毫不在意地拉扯领口,露出少许白皙的肉。
还有互相掀起裙摆,露出白乎乎的大腿。
“圣子,神川的游泳课是怎么样的?男女合上吗?”
“不是,男女分开。”
“这样啊。”一木葵点点头,突然想起似的说,“对了,圣子,你要不要加入吹奏部?”
“抱歉,”渡边圣子为难道,“我不懂乐器。”
“没关系,可以慢慢学!吹奏部也招新人!”
“这样啊……我想先参观一下可以吗?”
“当然啦,放学我带你去!”
“葵是吹奏部的成员吗?”
“嗯,负责上低音号。”
“真了不起,听说上低音号很难学。”
“才不是呢,双簧管才难,真佩服能按那么多键的人。说起双簧管,不得不说神川的渡边彻了!去年在全国吹奏乐大会……”
渡边彻听着别人对自己的吹捧,走进女子更衣室。
已经不少人提前来了。
她们解开上身的扣子,露出内衣的肩带、罩子,蓝色、粉色、黑色、肉色等等; 上身扣子解开后,慢慢往下脱,便露出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内裤; 等长裙款式的校服全脱光了,女生们穿着内衣,大胆地走来走去。
“这件内衣好可爱!”
“昨天刚买的!战斗内衣哦!”
“全是女生,你去哪战斗啊?!”
“女生之间也可以战斗!”
“下流!”
渡边彻看着这些人,一时间看花了眼。
“圣子,快去找你的衣柜,时间要来不及了!”
渡边彻看过去,一木葵正在解上衣胸前的扣子,白色的内衣,正缓缓露出来。
“砰!”,衣柜用力合上的刺耳声。
换衣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看过去,是穿着黑色裤袜,蕾丝边文胸的九条美姬。
她抱着手臂,冷笑着对渡边彻命令:“过来。”
女生们同情地看着渡边圣子。
注意她们的神色,九条美姬环视一圈,这下子,所有人加快换衣速度。
在她们偷瞄的余光中,渡边圣子走到九条美姬跟前。
“美、美姬同学,有什么事吗?”
可怜的圣子同学,已经吓得说话不自然了。
“正坐。”九条美姬指着自己跟前的地面。
“这里?!”
可怜的圣子同学,吓得声音都变了,太可怜了。
“你不听我的命令?”
“……”渡边圣子扭头看了看她们,眼神屈辱。
女生们默契地加快速度,不能帮圣子同学,那至少不要让她在她们面前丢脸。
等她们换好泳衣,走出更衣间时,渡边圣子已经正坐在九条美姬跟前。
“恶心,让我想吐。”九条美姬非常过分,把脚踩在圣子同学的双腿上,生气凛然地俯视她。
在这一幕中,众人离开更衣间。
一木葵在走廊上走出去好远,窗外的蝉鸣听起来十分聒噪。
“不行!”她用力握紧泳帽,“我必须回去救圣子!”
“你疯了!”好友玉藻好美惊讶地看着她,“你回去,非但救不了她,还会连累自己!”
“那我也必须去!”一木葵咬紧下嘴唇。
嘴上说着去,她却害怕地踌躇在原地。
“这样吧!我去一班找清野同学,说不定她会愿意帮忙!”
玉藻好美说。
“清野同学……会帮忙吗?”一木葵脑海里,浮现出清野凛冷漠的身影。
“就算不会,也要试试才知道!绝对不能让圣子同学受伤!”
说完,玉藻好美拔腿跑向泳池。
一班和四班的体育课是一起的,现在,清野同学应该在泳池边。
‘等我,葵、圣子,我一定会把清野同学带来的!’玉藻好美奔向泳池。
一木葵看着她远去,终于鼓起勇气,朝更衣室走去。
心脏砰砰直跳,声音快压过窗外的蝉鸣。
到了更衣室前,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朝里看去。
里面很昏暗,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上去了。
一道细细的光柱,从窗帘缝隙里射进来,能看清空中的颗粒。
借着这道光,一木葵看到了那两个人。
渡边圣子背靠衣柜,坐在地上,双眼不甘地瞪着九条美姬。
‘圣子!’一木葵握紧拳头,掌心留下指甲痕。
接着,在她的注视下,九条美姬微微张开腿,居然、居然……
把那里对准了渡边圣子同学的脸。
渡边圣子痛苦地抓住九条美姬两条柔嫩的大腿。
一木葵捂着嘴,脸涨得通红。
她撇开视线,她已经看不下去了。
或许,自己不该回来,不看见这一幕的话,可以继续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以不用同情的眼神去看渡边圣子。
一木葵恍惚地来到室外。
阳光炙热,远处的蝉鸣,还有泳池氨水的气息,这些依旧驱散不了刚才那一幕带来的阴冷。
远处,玉藻好美正对清野凛说着什么。
那道美丽的身影,维持着她一如既往的冷漠,对同学遭受霸凌不闻不问。
整节体育课,九条美姬和渡边圣子都没出现。
事后,一木葵在很远的地方,注视渡边圣子在水池边清理口腔。
那是……
关于这件事的真相,一木葵决定永远埋在心里。
九条美姬那张精致高贵的脸,在她心里变得丑陋肮脏;清野凛那高高在上的冰冷气质,在她心里变得无情无义;渡边圣子开朗的笑容,变的苦涩和柔弱。
这些美丽的人儿,全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更衣室的事没有传开,学校方面毫无动静,大家什么事都没有似的继续议论这位美丽的转校生。
渡边圣子有着另外两位同样的美貌,性格却开朗亲切,很快受到大家的喜爱,大家纷纷称呼她的名字。
放学。
一木葵带渡边圣子参观吹奏部,最后对方婉拒了入部邀请。
就在渡边圣子即将离开吹奏部时,三年级学姐明日麻衣,突然将一封信递给她。
渡边彻指尖触到信纸的瞬间,注意到明日麻衣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些许,耳尖染上淡淡的红晕。那双清澈的眼眸里,装着某种危险的、几乎是灼热的情绪,像是盯着猎物的食肉动物,却又带着少女的青涩与矜持。
“麻衣学姐……”一木葵的声音有些发紧。
明日麻衣没有看她,甚至没有眨眼,只是用那专注得近乎诡异的视线锁在渡边圣子脸上。她轻轻咬了下下唇,声音低柔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滑出来的蚕丝:“请……务必看完。”
说完,她转身离开,步伐轻快却又带着某种迫不及待的意味。裙摆在转身时微微扬起,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小腿,脚踝处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
渡边彻目送她走远,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信封是淡粉色的,边角装饰着干枯的勿忘我花瓣,封口处用火漆印着一只蝴蝶的图案。
“她居然……”一木葵的声音有些颤抖,“明日学姐从来不写情书的……她、她说过,这种事很幼稚……怎么会……”
渡边彻没有立刻拆开信封,而是将它在手掌间翻转,感受着那层纸张的质地。信封内侧似乎有一小块凸起,像是折了什么东西。他将信封贴近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是那种混合了栀子花和某种甜腻脂粉的气息,带着少女独有的温度。
“葵,你和明日学姐很熟吗?”他问,同时指尖轻轻划过信封边缘,感受着那层蜡的触感。
“我、我……”一木葵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是吹奏部的,明日学姐是部长……她一直对我很照顾……可、可她对所有人都是那种温和又疏离的样子,从来没有人见她这么、这么主动过……圣子你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她吧?”
“嗯,今天早上在校门口见过一面。”渡边彻说。
“就一面?”一木葵的声调提高了半度,“就一面她就……”她咬住嘴唇,没把后半句说出来。眼神里混杂着羡慕、担忧,还有一丝隐约的戒备。
渡边彻将信封收进书包内层,抬眼对一木葵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放心吧,葵,我不会和学姐交往。”
“……真的吗?!”一木葵摆脱一动不动的状态,“可是麻衣学姐那么漂亮……”
“当然,我……作为正常的女……不对,这样的事没有正常与否,都是天生的,总之,我不会和明日学姐交往。”
“太好了,你不喜欢女孩子。”一木葵松了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很慢,像是从胸腔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布料,直到发现自己在做什么,才松开手,指尖微微泛白。
和一木葵告别后,渡边彻拎着书包,前往与某人约好的汇合点。走出吹奏部大楼时,夕阳正斜斜地打在墙壁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到无人的转角处,停下脚步,从书包里抽出那封信。
信封很轻,却有种厚重的仪式感。他用指甲挑开火漆,封口的干花瓣碎成粉末落在手背上。抽出信纸的瞬间,那股甜腻的香气更浓了,像是被锁在纸张纤维里的体温,随着撕开的动作释放出来。
信纸是同样的淡粉色,折成三折。渡边彻展开它,目光扫过那行娟秀却透着某种急切锋芒的字迹: 【圣子: 从你站在校门前,露出笑容的那一刻起,我就深深爱上你。
一整天,我都在想你。
准备好了情书,原打算放学后放在你的鞋柜里,但我连一晚上都忍不住,我要得到你。
你是鲜花,我愿意变成蝴蝶;你是蝴蝶,我愿意做鲜花—— 只要能让我停留在你的巢穴,或者你停留在我的巢穴,我什么都可以。
谨以此献给 我爱慕的圣子小姐 三年级一班·明日麻衣】 渡边彻的目光在“巢穴”两个字上停留了片刻。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觉得有趣,又像是在评估某种风险。
他想象着明日麻衣写下这些字时的模样——那位外表清冷、身材高挑的学姐,在灯光下咬着笔帽,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却还是将这些露骨的字句一字一句地写在纸上。
“鲜花、蝴蝶、巢穴……”他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玩味,“有一套嘛。”
他将信纸再次展开,目光落在“我要得到你”这几个字上。笔迹到这里似乎用力过重,纸张上留有轻微的划痕,像是在写这几个字时手腕在发抖。
渡边彻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塞进书包的内层。他靠在墙壁上,望着远处被夕阳染成金色的校舍屋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的布料。
“明日麻衣……”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脑海里浮现出那双清澈的、却装着灼热情感的眼眸。
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少女,却写出如此直白的欲望。
这份情书里透出的情绪,与其说是倾慕,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狩猎的宣言——她明确地告诉猎物,自己已经盯上它了。
渡边彻站直身体,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大部分的社团活动还在进行。他走过空荡荡的走廊时,皮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路过一扇半开的窗户,晚风吹进来,撩起他鬓角的发丝。
走到宿舍楼下时,他看见清野凛坐在林荫道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侧脸的线条在夕阳下柔和得近乎透明。
她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抬起眼,视线从书页上移开,落在他身上。
两人对视了一瞬。清野凛没有开口,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像是在等他走过去。
渡边彻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长椅的木条还带着午后的余温,隔着布料传到皮肤上。
“被人塞情书了?”清野凛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敏锐的洞察力,“那个人,表情看起来像是拿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嗯。”渡边彻没有否认,甚至从书包里抽出那封信,在她面前晃了晃,“三年级的,明日麻衣学姐。”
清野凛的目光在信封上扫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接。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指轻轻在书页边缘敲了一下。
“明日麻衣,吹奏部部长,成绩优秀,身材很好——胸部大概是全校最大的。”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你倒是会挑人。”
渡边彻将信收回书包,笑了笑:“是她挑的我。”
“被盯上了?”清野凛合上书,偏过头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拒绝。我又不是真的女生。”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但手指却下意识地按在书包的侧袋上——那里面装着明日麻衣的信。
清野凛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目光变得深邃,像是在审视着什么。过了片刻,她淡淡开口:“她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类型。你最好小心点。”
“放心。”渡边彻站起身,拍了拍裙摆,“我可是专业的。”
清野凛没再接话,只是重新翻开书,目光落在那一行行的铅字上。但她的视线并没有聚焦,而是停留在纸张与文字之间的某个虚无之处。
渡边彻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她:“对了,你刚才说,‘胸部大概是全校最大的’——你量过?”
清野凛的视线从书本移向他,眼里的冷漠几乎凝结成霜。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个字:“滚。”
渡边彻笑着走上宿舍楼的台阶。他推开宿舍门时,楼道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窗户投进来的橙色光线。他没有马上去自己的房间,而是靠在三楼的栏杆上,望向窗外的校园。
远处的操场传来社团活动的呼喊声,音乐教室里隐约飘来管乐器的练习声。一切都那么平和,仿佛这所学校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的手指依然能感受到那封信纸的温度。
还有那双眼睛——明日麻衣递信时的眼神,那种几乎要将人吞噬的专注,那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疯狂与渴望。
渡边彻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自己书包的侧袋上。
然后,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这是?”渡边圣子拿着信,疑惑而天真地问一木葵。
一木葵没答上话。
这是情书,女孩子与女孩子之间的情书。
在一木葵心里,也有一封情书,从小学一年级进入圣女中学开始,她就开始写,直到现在,她依然没有寄出去。
情书的对象,就是吹奏部的明日麻衣学姐。
一位身材高挑,面容清秀,双眼清澈,看起来又稍显柔弱的少女。
渡边彻注意到一木葵的眼神,大概猜到了情况。
“放心吧,葵,”渡边圣子亲切地笑起来,美丽动人,“我不会和学姐交往。”
“……真的吗?!”一木葵摆脱一动不动的状态,“可是麻衣学姐那么漂亮……”
“当然,我……作为正常的女……不对,这样的事没有正常与否,都是天生的,总之,我不会和明日学姐交往。”
“太好了,你不喜欢女孩子。”一木葵松了一口气。
“……”
和一木葵告别后,渡边彻拎着书包,前往与某人约好的汇合点。
“晚安,圣子学姐!”
“晚安。”
“圣子学妹,晚安!”
“晚安。”
渡边彻,就算成为渡边圣子,依然过着受女生欢迎的每一天。
一楼,从校舍一直通往宿舍的林荫道。
树叶沙沙作响,能闻到远处花坛桔梗的芬芳。
林荫中的一张长椅上,清野凛坐在那里,手里拿了一本精装书在看。
穿过树叶缝隙的夕阳,柔和地照在她的侧脸,为她镀上一层光膜。
少女们来来往往,陶醉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美丽阳光的渡边圣子,注视着树荫下清冷优雅的清野凛。
就在所有人以为时间停止时,清野凛扬起脸,视线从书里转向渡边圣子。
她打量两眼,嘴角微微绽放出笑意:“很美丽。”
“美丽、转校,一切为了你。终于见到你了,凛。”渡边圣子说。
“啊——”少女们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打断两人的对话。
“她们两个怎么了?!已经成为姐妹了吗?”
“难道圣子是为了追求清野同学,才转学来圣女的吗?”
“两个美丽的人,啊——,好想看她们手牵手的样子!”
清野凛瞥了那些人一眼,啪嗒一声阖上书。
撩去肩上华丽的长发,站起身。
“走吧。”她拿上书包。
“是。”渡边圣子跟上去。
两人正要离开,周围的人群突然躁动,九条美姬在前呼后拥中走过来。
“美姬大人今天依旧那么美丽!”
“不愧是贵族,气质太好了!”
“好想成为美姬大人的妹妹,被她疼爱!”
在这样的议论声,毫不动摇的九条美姬走过人群,朝着宿舍去。
背对众人时,她突然转过曼妙的腰身,食指与中指压在玫瑰般娇艳的唇上,隔着人群,对渡边圣子抛了一个吻。
“啊——” 女生们的尖叫声,简直要刺破耳膜。
“很受欢迎嘛,渡边圣子同学。”清野凛冷淡的话语。
“可我只爱凛一个人。”渡边圣子手放在胸前,少女表白似的说。
“说谎也不要说这么明显的谎。”
两人朝宿舍走去。
“从小一起长大,我已经不想花太多心思应付你了。”渡边彻说。
“这就是离婚率为什么这么高的原因——对妻子不用心,对其他女人反而一个劲地花心思。”
“打算和我结婚?”
“先向我求婚。”
“嗯——其实我是来让你和美姬和好的。”
“然后两个人一起嫁给你?”
“我就喜欢凛你这一点——彼此间心有灵犀。”
“嗯,我也喜欢,所以你应该明白我在想什么。”
“别急,你现在不同意,说不定以后就同意了。”
“放弃吧,不可能。”
“我们三个一起长大,婚纱照都拍过了,你想反悔?”
“小时候的事,当时还一起洗过澡,能当真吗?”
“本来就是真的。”
“不跟你胡扯。”清野凛冷淡地说,“听说你被那个人留在换衣室?”
“凛,”渡边圣子将头发撩到耳后,露出少女淡淡的忧伤,“我已经不纯洁了。”
清野凛看着他撩头发的动作,突然笑起来。
她掩着嘴说:“啊啦,变成真正的少女了。”
“这是特训的成果,真姬阿姨和幽子阿姨,将女人的秘密全部告诉了我。对了,我还自学了一招。”
“嗯?”清野凛轻抬下巴,示意他展示。
渡边彻凛然地一撩长发,同时露出充满自信和俯视的笑容。
“怎么样?学你的。我对这招格外有自信,什么动作都可能暴露我是男生,唯独这个不会。”
清野凛手抵下巴,看着他,沉吟道:“学得很像。”
渡边彻手抵下巴,看着她,沉吟道:“就是太气势凌人,怕被讨厌。”
清野凛放下手,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美丽的少女。
渡边彻也放下,看着眼前浑身带着寒气的美少女。
突然,渡边圣子笑起来,少女似的搂住清野凛的手臂,撒娇道: “姐姐大人,快带我去卧室,我今天已经累了。”
“离我远一点。”清野凛边往宿舍走,边把头远离渡边圣子。
“明明一起洗过澡,却不允许我搂手臂,姐姐大人好过分,人家特意转校来找你。”
“现在是九月,渡边圣子同学。”
“如果是冬天,或者只要不热的天气,就可以随便搂?”
渡边彻将她纤细的手臂拥在怀里,盯着她长发下的颈项,雪白肌肤带了淡淡的红晕。
清野凛扭过头,白皙纤细的手,罩在渡边圣子高耸的“胸部”,捏了捏。
“和真的一样呢。”她认可似的点头。
“你摸过大的吗?”渡边彻凝视她诱人的樱花色嘴唇。
清野凛眼神瞬间冰冷,松开手,视线转向不远处的宿舍楼。
“肤浅。”
“我对胸部没有多么强烈的喜欢,只喜欢腿。”渡边彻视线下移,掠过锁骨,一点点的胸部,平坦的小腹,最后抵达清野凛的双腿。
纤薄的身体穿着黑色校裙,每当裙摆晃动,便可窥见白皙·修长·匀称的双腿。
“这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双腿。”他不禁感叹,“我能摸一下吗?”
“不能。还有,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你刚才转移话题,不已经默认我可以随时抱你了吗?”
九月初真的很热,两人不过抱了一会儿,到了宿舍里,清野凛的手臂已经出汗了。
渡边彻也不好受。
胸前贴了硅胶,还带着女性内衣。
进了分配的宿舍,他直接卸掉这些伪装,换了短袖躺在床上。
“累死了。”他望着天花板。
“体会到女人的辛苦了?”清野凛给自己倒了杯水,小口喝着,“长发、胸部、还有例假,生孩子还要承受痛苦。”
“我会好好爱你,谦让你,尊敬你。”
“别说的好像我会替你生孩子一样。”
“咦?不生吗?那家族怎么办?”
“在这之前,你放弃那个女人再说。”
清野凛放下杯子,拿起书包,边走向门口,边说:“我就在你隔壁,不懂的地方来找我,还有,不准去公共浴室。”
“有公共浴……”渡边彻挺起身,又在清野凛冰冷的视线躺了回去,“知道啦。”
清野凛走后,渡边彻无所事事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过了会儿,他拿过明日麻衣的情书,重新躺在床上,准备研究一下女生之间怎么表达爱意。
【圣子: 从你站在校门前,露出笑容的那一刻起,我就深深爱上你。
一整天,我都在想你。
准备好了情书,原打算放学后放在你的鞋柜里,但我连一晚上都忍不住,我要得到你。
你是鲜花,我愿意变成蝴蝶;你是蝴蝶,我愿意做鲜花—— 只要能让我停留在你的巢穴,或者你停留在我的巢穴,我什么都可以。
谨以此献给 我爱慕的圣子小姐 三年级一班·明日麻衣】 “鲜花、蝴蝶、巢穴,有一套嘛。”渡边彻啧啧称赞。
一份充满欲望的信。
可惜,他不是渡边圣子,也不是女生。
没有巢穴,也不会是蝴蝶,只是一只带刺的蜜蜂。
“咚咚!”轻轻的敲门声。
渡边彻修改音色,用少女的声音说:“谁?”
“咚咚!”,没有应答,只有敲门声。
渡边彻放下信纸,从床上起身,快速戴好硅胶、内衣。
稍稍整理,确认自己变成渡边圣子后,他走过去开门。
门缓缓打开,没等看清楚,一道窈窕的身影,带着一阵淡淡的香风,扑进渡边圣子怀里。
渡边圣子下意识接住她。
“圣子……圣子……”满含情欲的呢喃。
渡边圣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按在地上。
他背靠房门,坐在地上,那位少女坐在他腿上。
少女的嘴唇,落在渡边圣子的脸颊、下巴、脖颈、胸部……
他从冲击中回神,低头看着眼前这位对着硅胶揉捏、啃咬的少女,是明日麻衣。
原来是痴女……
“咚咚咚!”
“圣子,一起去洗澡吗?”隔了一道门,一木葵的声音传来。
渡边彻赶紧推开明日麻衣,这人已经把手绕到他身后,准备去解内衣扣子了。
“圣子?”一木葵再次喊道。
就这点时间,明日麻衣再次搂上来。
两人胸部与“胸部”紧贴,隔着皮肤与硅胶,都可以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她用力抱紧渡边圣子,用口中吐出的气息,撩拨着渡边圣子的耳朵。
“学、学姐,够了,我要去洗澡了。”渡边彻推开她,用少女的害怕、担忧、羞涩的语气说。
明日麻衣没说话。
她水汪汪的双眸,痴迷地望着眼前的少女,手指撩拨她秀丽的长发。
“咚咚咚,圣子?睡着了吗?”门外。
“学、学姐。”渡边彻挡住又吻上来的明日麻衣。
吻在渡边圣子的手背,明日麻衣也没有放弃。
她就把嘴唇放在上面,一双眼睛满是柔情地盯着渡边圣子。
“我真的要去洗澡了!”渡边圣子呜咽着说。
“一起,好吗?”明日麻衣微微张着嘴,痴迷凝视着他。
开学第一天,就要去女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