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番外2 明日麻衣——绳艺(加料)
【新商品:柔韧的绳】 【柔韧的绳:不明材质、质地坚韧的细绳,哪怕悬吊上百斤的重物,也丝毫不损弹性,十分适合捆缚,并且不会带来任何不适】 【技能:入门——鹰之手(100)、掌握——吻技(1000)、精通——骑乘(1万)、大师——绳艺(10万)】 望着新刷出的系统商品和技能,渡边彻眨眨眼睛,怀疑系统是不是被什么lsp夺舍了?
虽然这破系统一直以来就表现得非常不靠谱,连水果刀、风盆舞那种没卵用的商品和技能都能刷出来,但齐刷刷出现这么多不堪入目的东西,还是第一次。
“一定是我理解错了,系统怎么可能ghs ?”
抱着这样的想法,渡边彻点开了技能说明。
【鹰之手:仅仅使用手指就能令女性达到极乐的技术,又被成为“神之手”,是业界帝王赖以成名的绝技】 ……
还真是那个鹰之手啊?
渡边彻快要傻掉了,好想要,呸,好没用的技能!主要是等级太低了啊,才入门级。
不是渡边彻自夸,就凭他的聪明才智,早就通过视频教学习得了这项技能,并且做到举一反三。
再加上他多次在九条美姬身上实践,理论结合实际做到融会贯通、熟能生巧,达到入门级鹰之手只在旦夕之间,哪里还需要额外花费100积分去兑换?
还有吻技也是,就连清野凛都吐槽他:“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你到底和九条美姬亲过多少次?”
可见他究竟经验有多丰富,技术有多精湛。
因此,这个掌握级吻技也是个鸡肋技能,完全不值得浪费积分。
至于【骑乘】……
【骑乘:通过骑乘的方式驾驭、支配、控制坐骑的技能,坐骑可以是交通工具、动物、人类,高等级的骑乘技能甚至可以驾驭幻想种和抽象概念】 这技能说明令渡边彻联想到大名鼎鼎的型月世界,可是,就算有英灵的骑乘技能,让他上哪儿去找一头龙来骑?
更何况精通级别的骑乘,恐怕并不能驾驭幻想种,至于交通工具,就算没有骑乘技能,拿个驾照很难吗?
这个技能,唯一令渡边有点心动的,就是那个坐骑包括人类在内的说明。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没有骑乘技能,难道九条美姬、明日麻衣和清野凛就不给他“骑乘”吗?
综上,这又是个没卵用的技能。
至于大师级绳艺嘛,知道的都懂,就是价格略贵,但是系统商品新刷出来【柔韧的绳】,令人十分在意组合起来使用会是什么效果……
正当渡边在研究系统的时候,他的被窝蠕动起来,一具温香软玉的绝妙胴体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怎么了?”她攀附在渡边彻身上,一双玉臂缠绕在他脖颈。
两团丰满肉峰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渡边彻的后背,触感软中带硬,既腴滑又坚挺,充满不可思议的饱满与弹性。
窗外银光乍泄,清冷的月光照耀着一张难以言喻的清丽容颜,正是明日麻衣。
满月的银辉、霓虹的光彩,落在她精致绝伦的脸蛋上,显出宛如羊脂玉般晶莹剔透的色泽。
灯光、幽影在她五官分明的俏脸上不住地跳动交错,却扫不出一丝微瑕,犹如握在手里细抚多年、莹润细腻的象牙滚盘珠。
投映而来的光芒由红转橘、由橘变黄,时而又化成炽艳的刺亮,影子更是深深浅浅、重重叠叠、变幻莫测……
无论投在她面上的色彩如何变化,放眼望去却只得一个“白”字——所有的流光溢彩不过是映衬,在那样纯粹白皙的完美面前,也只能相形失色。
而这如玉无暇的美人儿,此刻正微抬螓首,一双寒潭般波澜不惊的清澈眼眸,深深凝望着渡边彻,仿佛全世界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吸引她一丝丝注意——除了他。
渡边彻心中一暖,低下头去轻吻她柔嫩的双唇,仿佛世间一切美好都集中在那一对薄薄的樱唇上,令他忍不住仔细回味品尝。
他心中一动,控制意念在系统面板上轻轻一点,兑换了【柔韧的绳】和【大师级绳艺】,反正攻略麻衣也给他带来了超过10万点积分,此刻用在她身上倒也合适。
“麻衣,给你看个好东西。”
一个长吻结束,渡边彻将具象化的细绳握在手里,只觉得这细绳入手温暖、材质坚韧、弹力十足,不愧叫【柔韧的绳】。
“彻想要做什么?”
明明刚才还空无一物的手里,突然出现一根绳索,明日麻衣也没有任何动容,只深深地、深深地注视他,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心里。
“我要用这条绳子捆缚你,但是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只要彻喜欢,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明日麻衣毫不迟疑地说道。
渡边彻牵着她的手来到卧室正中央,将手里的细绳穿过天花板上那颗铁钉的洞眼。
这个屋子以前的主人不知为何在房顶钉了这颗钉子,渡边彻曾经想拔下它,却因为钉得太牢而作罢,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来,麻衣,把腿抬起来,弯成这样的形状。”
渡边彻按照系统给予的知识,一手滑过她细腻的腿部肌肤,温柔地托起她的腿弯,将明日麻衣摆弄成淫艳的姿势。
同时,另外一只手灵活地绕过她的雪臀,将绳索缠绕在她新剥嫩笋一样的玉足上,微微用力,黑色的绳索深深陷入白腻如玉的肌肤,呈现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鲜明对比。
渡边彻弯下腰,绕着麻衣的玉体辛勤劳作,他的胸膛不可避免地挤压到两座绵弹劲实的硕峰,饱经锻炼的乳肌虽然极富弹性,却保有乳房柔嫩的肤触。
挤蹭中似有一物悄悄勃挺起来,硬如樱核,大小也差堪仿佛,却更柔韧软滑,接触间又刮又顶的感觉实在妙不可言,磨得他胸膛一阵酥麻,原来是麻衣的两枚尖挺乳蒂。
蒂尖虽硬挺如樱桃之核,乳房却柔嫩弹手,被他贴肉一蹭,乳尖微微摁入绵软的乳内,往下拉长,刺激感无比强烈。
渡边彻忍不住吞咽口水,全力控制自己完成手里的动作,将她的身体扭曲成一个不正常的极尽夸张的姿态,仰首向天,双手与单脚撑地,另一只脚朝天翘得老高,乍看之下就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
一根黑色的墨线攀缘在白皙的胴体上,一直蜿蜒到她的手腕和脚踝,最后消失在浓密乌发之后。
那姿势,说不出的淫靡诱惑,偏偏明日麻衣却长着一张端雅娴丽的脸庞,仿佛口吐仙纶、不染人间烟火气息的仙子。
渡边彻目瞪口呆地望着他的作品,只觉得口干舌燥,大脑仿佛快融化了一般,唯有滚烫如岩浆的欲望在其中流淌。渡边彻一手搭在她雪腻结实的玉臀,拇指沿着臀缝轻轻一划,感受到那里因为绳索的勒紧而微微颤抖。他俯下身,龟头抵在早已湿润的穴口,却不急着挺入,只是用顶端那颗硕大的菇状物在滑腻的肉缝间上下滑动,沾满从花径深处渗出的黏腻淫水。
“麻衣,想要吗?”他故意用气音在她耳边问,同时用龟头轻轻顶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又立刻退开。
明日麻衣被绳索捆缚成极尽淫艳的姿态,单脚撑地,另一只脚高高翘起,双手被吊在头顶,整个人如同一只被钉在蛛网上的白色蝴蝶。她咬着下唇,眼角已经渗出湿润的光泽,却倔强地不肯开口求饶,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渡边彻不再逗她,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齐根没入那泥泞紧窄的花径。
“唔嗯——!”
明日麻衣的娇躯剧烈一颤,被绳索勒紧的乳峰随之晃动出诱人的乳浪。花径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瞬间包裹上来,每一圈肌肉都紧紧掐住侵入的肉棒,从龟头到茎身,每一寸都被吸吮、碾压、绞缠。
“操……好紧……”渡边彻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
他手扶着麻衣的腰臀,开始从后方发起猛攻。每一次抽插都刻意将肉棒退到只剩龟头还含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捣入,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会阴上,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水声。那条黑色的柔韧绳索随着他的动作在白皙的胴体上不断勒出红痕,又因为肌肤的弹性而松开,如此反复,像是某种淫靡的提线木偶戏法。
“麻衣……你里面在咬我……好爽……”
麻衣的肢体柔媚动人,每寸肌肉都有着与娇柔的美态绝不相称的、无比惊人的弹性与劲力。她的腰肢被渡边彻握住,明明是被动承受的一方,那纤细的腰身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雪臀向后迎凑,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即使她被绳索捆缚、无力挣扎,只能无助地任他尽情肆虐,但她绝佳的身体素质却极为诚实地响应每一次的深入与探索。渡边彻的肉棒每次顶入,她的小腹都能隐约看到凸起的形状,那是龟头将腹壁顶起的痕迹。她的身体不仅承受着,更在主动回应——花径内的嫩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根滚烫的肉棒。
“彻……彻的……好大……顶到……最里面了……”明日麻衣终于忍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
“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干你吗?”渡边彻喘着粗气,一手绕到她身前,握住那团随着抽插而激烈晃动的饱满乳峰,指尖掐住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用力揉捏。
“喜欢……喜欢彻……的肉棒……啊……再深一点……求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清冷的脸庞上早已布满潮红,那双寒潭般清澈的眼眸此刻迷离失焦,只有嘴唇还在本能地开合,吐出淫词浪语。绳索勒进她的大腿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与花径内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渡边彻的抽插越来越快,腰腹间的肌肉紧绷如铁,每次挺入都带着恨不得将她贯穿的力道。绳索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天花板上那颗铁钉也随之微微晃动。麻衣修长的美腿被绳索大大撑开,只能单脚踮地,另一只脚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蜷缩的脚趾随着快感的累积不断张开又收紧。
“麻衣……我要射了……接住……”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啊啊啊——” 她的拒绝根本没有一丝说服力,因为与此同时她也达到了高潮,花径内的肌肉如同痉挛般剧烈收缩。渡边彻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从根部到龟头都被紧得发疼的嫩肉挤压按摩,快感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椎直窜大脑。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浓稠的精液“噗噗”地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强劲地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口,力道之猛甚至让他感觉到龟头被反冲的液体烫得发麻。他射得又急又狠,一股接一股,仿佛要将身体里所有的精华都灌注进这片肥沃的土地。
明日麻衣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痉挛,黑色的绳索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触目惊心的红痕,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娃娃般瘫软在绳索的束缚中。
渡边彻呼出一口浊气,缓缓拔出半软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那仍未闭合的殷红穴口汩汩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没有立刻解开绳索,而是俯下身,轻轻吻了吻麻衣汗湿的肩胛骨。怀里的人已经彻底昏厥过去,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渡边彻看着眼前这幅被绳索捆缚、精液横流、昏迷不醒的美人图,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他妈的……真能折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