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9章 法则比拼，极限追杀
“可恶！！该死！！”
秦影状若癫狂，一边疯狂出掌轰击大阵，一边咬牙低吼咆哮，满心的恐慌与暴怒尽数爆发。
他费尽心思、连续空间穿梭遁逃，本想冲出昆邪山域脱身保命，却没想到域门早已被人封禁，彻底断了他的生路。
就在他全力破阵、心神紧绷的瞬间，周身虚空骤然一寒，极致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秦影身躯猛地一颤，生死预警之下，他想也不想，身形瞬间虚化，施展出空间挪移，刹那间消失在域门之前，遁入后方密林之中。
几乎在他身形消失的同一瞬，莫凡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方才伫立的位置，不差分毫。
莫凡眸光穿透层层林木，锁定远方密林之中再度现身的苍老身影，语气带着笃定与欣喜，朗声开口：“果然，你居然真的参悟了空间法则！”
此刻两人相距不过数百丈，彼此清晰映入对方眼底。
秦影年岁极高，满头白发散乱飘摇，脸上沟壑纵横、布满岁月皱纹，此刻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双目赤红，满脸戾气与怨怒，死死盯着身前的莫凡，模样极其狼狈。
“果然是你！”
秦影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愤恨与忌惮，声音沙哑而低沉，“整个青龙域，能仅凭空间波动，一路死死追老夫至此的，唯有你这位同样领悟了空间法则的万古大圣！”
他满心憋屈恼怒，百思不得其解，厉声质问道：“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并无半分生死宿怨！
道友为何对我穷追不舍，非要赶尽杀绝！？”
秦影这番话，直接把莫凡给气笑了。
他眸光冷冽，唇角勾起一抹刺骨的讥讽：“你们四大异族联手入侵漠北原，屠戮我万古帝朝子民，桩桩血债历历在目，你何须在此故作清白？
难道还要本帝一一细数尔等罪状不成？”
秦影目光飞速闪烁，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强作镇定地开口辩驳：“若老夫说，当年四大异族联军征伐漠北原、围攻万古帝朝之事，我从未参与，道友可信？”
“你自己信吗？”
莫凡嗤然一笑，语气满是不屑，半点不信他的空口白话。
秦影瞬间语塞，彻底陷入沉默。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姿态放低，沉声求饶：“过往恩怨暂且不论，老夫今日愿彻底脱离青鹏族，斩断族群牵绊，从此独善其身！
还望道友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面对他的服软示弱，莫凡依旧轻轻摇头。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秦影最后的侥幸，他的心瞬间沉至谷底，眼底的恳求尽数化为狠戾与不甘，咬牙沉声道：“老夫承认，正面抗衡绝非道友对手！
但你莫要小觑于人！
老夫如今亦是大圣境，且执掌空间与虚化法则，最是擅长隐匿之法，遁术、防御皆异于寻常修士！
你若执意死战，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未必就能稳稳拿下老夫！”
“本帝对你的性命、修为皆无兴趣。”莫凡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顽抗，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但你必须交出一样东西，本帝便可饶你不死。”
听闻此话，秦影眸中瞬间亮起一丝希冀，精神骤然振奋。
他浑身却始终萦绕着一层厚重的空间壁垒，法则之力贴身流转，时刻提防着莫凡突袭，谨慎问道：“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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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你在绝雾墟所得的界源碎片，尽数交出。”
莫凡眸光死死锁定秦影，寸步不移，体内空间法则悄然躁动、蓄势待发，整片空域的道韵皆被他暗中掌控。
此话一出，秦影神色骤然微变，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却又迅速强行镇定下来，故作茫然道：“老夫不知道友所言何物，从未听过什么界源碎片。”
“既然你不肯主动交代，那本帝便替你回忆一番。”莫凡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语气愈发凌厉冰冷，“昔日青梧洲绝雾墟秘境开启，你便是入局者之一。
只是你万万想不到，本帝亦隐匿其中，全程尽收尔等丑态。”
“你等昔日围攻黑风山之时，定然见过袁山。
不妨实话告诉你，袁山早已被本帝收服，归顺于我。
你当年在绝雾墟的所有行径，本帝一清二楚，你以为凭你的谎言，能瞒得过我？”
铁证如山，秦影彻底无言辩驳，久久沉默不语。
良久，他才苦笑一声，满脸无奈地坦白：“原来是那件事，如此老夫倒是想了起来。
但那两枚界源碎片，如今确实不在老夫手中。”
“当年我侥幸夺得碎片，深知此至宝太过逆天，绝非我能私藏，片刻不敢耽搁，第一时间便上交给了青羽老祖。
也正因献上重宝，老祖才对我倾力栽培，耗费无尽资源助我突破桎梏、踏入大圣境。”
“真假虚实，本帝一观你的记忆便知。”
莫凡懒得再多废话，话音落下的刹那，身形瞬间瞬移而出，瞬息逼近秦影身前。
磅礴的空间法则轰然爆发，层层叠叠封锁四方空域，彻底封死秦影所有退路，大手凌空一抓，直取对方元神，欲强行窥探其记忆！
可就在莫凡以为胜负已定、万无一失之际，这一抓却径直穿透了秦影的身躯，抓了个空！
眼前的身影如水波般荡漾碎裂，转瞬消散无形，哪里是什么真身，仅仅只是一道精妙绝伦的空间残影！
“该死！”
莫凡咬牙暗骂，心头怒火骤起。
这秦影的空间法则造诣远超表面看上去的精妙，虚实转换、遁影欺敌的手段极为刁钻。
他身形一闪，即刻撕裂虚空，遁入异空间追击而去。
踏入异空间的刹那，他果然捕捉到了秦影仓皇逃窜的身影。
对方正不断催动空间之力，层层穿梭、极速遁逃，拼尽全力拉开距离。
“真以为能够逃出本帝掌心？”
莫凡冷哼一声，体内吞天脊骨之力骤然尽数爆发！
嗤啦——
一对璀璨的银色骨翼自他背后舒展而生，轻轻一扇，周身空间瞬间塌陷扭曲。
莫凡身形化作一道极致流光，穿梭层层折叠空间，瞬息之间便大幅拉近了与秦影的距离，紧追不舍。
前方遁逃的秦影感知到身后急剧逼近的恐怖气息，心中大急，一边全力催动空间挪移，一边苦苦哀求、试图劝和：“道友何苦如此赶尽杀绝！”
“昔日前往绝雾墟，本是老祖严令，老夫身不由己、不得不从！
夺得界源碎片后，我片刻未留、即刻上交，从未私藏半分！此等逆天至宝，我岂敢贪恋？”
“道友执意追寻碎片，大可去找青羽老祖！何必与我这个老家伙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