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救世主”
“是的，苏先生。”王守夜不自觉地捏紧了手指，指节有些发白，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根据‘收益最大化原则’，SS级异能者、异能局局长、救世主、兽潮克星、人族守护神——东里苍无疑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他几乎囊括了这个血色时代所能赋予一个人的所有荣耀：全球绝大部分幸存者的敬仰、最强觉醒者集团的效忠、以及……令人难以想象的异性缘。”
“暴论。”苏落脸上开始露出微笑。
“并非，您是否有兴趣，与我们一同探究这一切背后的真相？这或许直接关系到异能的根源，乃至这个世界的未来。”王守夜看着苏落的笑容，心中一喜，有的谈！
“说说。”
“首先，便是他匪夷所思的崛起速度。短短数十日，从一个籍籍无名的边城小吏，一跃成为掌控全球最强武力的巨头。其个人魅力强到能让S级强者纳头便拜，桃花运更是夸张到违背常理。”
苏落反驳：“乱世之中，英雄辈出，时势造英雄，据我所知，你们的历史上，某些开国帝王的经历比他更富传奇色彩。”
王守夜也笑了，继续说。
“其二，未卜先知与精准布局。他总能提前预知兽潮的规模和动向，每一次救援都恰到好处，仿佛手握剧本。”
“也许人家觉醒的是预言之类的异能呢？”
“第三，全球范围的选择性科技失效。所有精密武器和复杂机械沦为废铁，但唯独通讯与直播网络完好无损，甚至更加流畅稳定。”
“苏先生，请您想一想，这场‘技术浩劫’最大的受益人是谁？正是依靠异能崛起的东里苍，旧时代的武力体系被彻底瓦解，而他掌控的异能管理局，成了新时代唯一的核心暴力机构！”
“这依然不能构成直接理由，而且异能管理局是他自己拉拢的。”
“王知府，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你们大雍的网文作品，这些事有一个概念解释：主角光环。”
“我知道。逆天改命、未卜先知、小弟云集、美女倒贴、救世主……”
“但我们不信。”
王守夜语气斩钉截铁。
所有这些环节都严丝合缝，并且东里苍是唯一的核心受益者和推动者，任何一个环节单独拿出来都可以用“运气”解释，但所有环节叠加在一起，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直播中，东里苍出手了，只见他悬浮于空，举手投足间，狂暴的雷霆撕裂晴空，宛若雷神降世，瞬间将下方汹涌的兽潮清出一片巨大的真空地带。
远处城墙上的幸存者们发出震天的欢呼，劫后余生的泪水混合着对空中那道身影的无限崇拜与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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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丹东来～送我一场雪白～
盯着看了一会儿，苏落又笑：
“那你们不成反派了吗？”
“对，我们就是反派。”王守夜站了起来，向苏落鞠了一躬。
“苏先生，我们即将发起一次试探性的行动。如果您对异能背后的真相抱有好奇，如果您想看清这个世界的真实模样，恳请您……在关键时刻，能帮我们一把！”
苏落站起身，走出了房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王守夜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
预期的初步目标已经达到，成功引起了这位深不可测的异界法师的兴趣。
王守夜又转头，将目光放在东里苍那完美无瑕的脸上。
这场大戏中，众生皆棋子，谁挡他路，谁就是反派。
但大雍朝廷没有选择，自从异能管理局势力膨胀，屡屡无视朝廷号令。
甚至东里苍麾下之人悍然击杀朝廷命官以来，双方的矛盾早已无法调和，他们早已被东里苍及其拥护者视为必须铲除的“旧时代残党”。
“真是可笑，我大雍屹立世界之巅千年，文武鼎盛，如今竟被一个凭空冒出的‘主角’，逼到了要行险一搏的境地。”王守夜苦笑着摇头。
……
两天后，苏落正看着全球兽灾报告。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密密麻麻的数据，最终停留在两行加粗的统计数字上：
大雍幸存率：21％
全球幸存率：9％
这夸张的死亡率，数据像乱填的一样，几十亿人莫名地死去了。
变异后的动物，实力至少有D级，成千上万地冲击城池，失去了重武器的人类不可能挡得下来。
除了异能管理局，也没有任何组织能够直接挡住兽潮。
同时，报告显示，大雍以外的其他国家政权已基本瓦解，陷入彻底的混乱和无政府状态。
其实大雍也已经名存实亡了，影响力只有几个省，其他幸存省都由异能管理局直接管理。
想着，苏落走出房间，开始继续研究变异兽。
躺在台上的，是一只变异后的公牛，它的双角被异常强化，狰狞地弯曲着，长度超过了一米。
放眼望去，大部分素材都是牛羊猪的尸体与活体。
是的，非虎非豹非熊，非野生。
之前苏落还奇怪世界上哪来这么多野生大型动物攻击全世界，现在没有疑惑了。
世界上野生大型动物加起来数量都够不上猪牛羊的边。
也就是说，会出现一个场景。
一万头飞天老母猪攻城！
再次解剖一具变异兽，苏落放下了工具。
变异兽，相比起难以捉摸的“异能光团”，反而显得更“讲科学”。
所有变异兽的体内，都存在一种充满极致恶意与侵略性的特殊能量。这种能量盘踞在生物体内，会主动吸收宿主消化食物产生的生物能，缓慢地增长自身，并反过来强化宿主。
也就是说，变异兽的实力，是吃出来的，并非凭空产生。
然而，这种能量的稳定性似乎极差。一旦离开变异兽的身体，便会迅速消散，难以捕捉。
通过特殊手段导入人体后，实验体在极短时间内发生了恐怖的恶性畸变，最终融化成一团失去一切人类特征的、蠕动的肉块。
这是一种难以直接利用、充满恶意的危险能量。
苏落对此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推测变异兽所在超凡体系与异能体系关联度不大。
他利用特制的生物容器和入门的法术恒定术，勉强保存了几份样本，
苏落将其命名：畸变能量。
收起样本，苏落面无表情地回头看向闯入他实验室的女人。
她非常漂亮，即使以苏落经过那个信息时代各种顶级美颜和AI合成图像洗礼过的眼光来看，容貌和气质也堪称惊艳，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纯净感与高贵感。
但那些都不重要。
“谁给她开的门禁权限？”苏落指着人，对身边的助手问道。
“我。”一名助手举起手。
“现在，你被开除了。”苏落冷漠地指了指外面。
“你，出去。”苏落又指向女人。
那女人一愣，静静地走出去了。
苏落问助手“：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