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四章 真的什么都可
“给脸不要脸！”
“牛某倒是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杀人夺宝！”
牛守仁冷哼一声，裹挟着灵力，便探出如钩似爪的枯槁五指，猛地向前俯冲而出。
只是……
面对他如此迅猛的攻势，八仙椅上的青年非但没有躲闪，反而继续保持着老神在在的姿势，满眼戏谑地看着他。
竖子安敢？！！！
牛守仁怒火中烧，体内灵力愈发暴涨，然后……
就在他即将俯冲到纪阳跟前时，他的双瞳骤然收缩，原本涌现在脸上的怒色，瞬间被惊恐所替代。
他赫然发现，他体内的灵力，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消散！
也正是这一瞬间，纪阳动了。
只见青年不知何时起身，如闲庭信步般缓缓走来。
“怎么不动了？”
“是因为体内灵力开始消散了么？”
纪阳背着手，笑呵呵开口。
为了这一刻，他可是没少费心思。
光是研究对抗瘴雾莲毒素的解药，就花费了将近三千灵石！数百上千个日夜！
皇天不负苦心人啊！
他成功了！
半年前，终于炼制了一枚毒丹，正好可以和瘴雾莲的毒素对抗，让瘴雾莲失去灵力侵蚀效果。
但……
这枚毒丹也有弊端，那就是不能太过剧烈的运转灵力。
只要体内调动达到六成及以上，毒丹就会失效，而原本被压制的瘴雾莲，则是开始肆无忌惮地侵蚀灵力！
“你……”
牛守仁狠狠抽-动了下喉咙，沙哑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发出颤抖。
“我什么？嗯？”
纪阳身子微微前倾，勾着一抹邪魅弧度。
迎着他的双眼，牛守仁已经彻底失声，托着战战两股，就要朝洞府外面跑。
但……
他才转身，一只白-皙手掌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将他死死按在原地，而后，宛若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师兄不是想看我怎么杀人夺宝么？这么着急走做什么？”
“来……”
“睁大眼睛，好好看！”
咔咔咔咔……
纪阳五指缓缓发力，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也随之响起。
剧烈的刺痛，让牛守仁发出了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啪！
伴随最后一声脆响落下，牛守仁的肩胛骨彻底粉碎。
而纪阳，则是将他沾满碎肉的五指，缓缓覆盖在牛守仁惊恐扭曲的面庞上，刻意将他颤动的双瞳从指尖缝隙之中露出。
“这……只是利息。”
“接下来，才是本金！”
说罢，纪阳再度开始发力。
他速度很慢，没有直接将牛守仁击杀，而是让自己的力量，一点一点渗透到牛守仁的头骨上。
当然，为防止意外，纪阳体内的毒素，也在不断侵入牛守仁的身体，腐蚀着他的灵力。
“啊啊啊啊……”
“求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
“……”
“啊，你个畜生！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
“啊啊啊啊……”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给我个痛快吧，我求你了，啊啊啊……”
“……”
牛守仁一开始还会求饶，但发现纪**本不搭理他，转而破口大骂。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头盖骨一点一点碎裂，骨头碎片扎入大脑，剧烈的疼痛席卷他整个身体，让他痛苦万分，牛守仁又只能苦苦求纪阳给他个痛快。
只是，纪阳怎么可能让牛守仁得愿所偿？
他甚至还很享受这种求而不得的痛苦哀嚎，好似交响乐般在耳间萦绕，让人神清气爽。
就这样……
纪阳足足折磨了牛守仁将近一刻钟的时间，这才心不甘情不愿送他上路。
至于云倩……
其实纪阳在折磨牛守仁的时候，云倩就想要逃跑，可发软的双腿，愣是让她这么久都没从地上挪动分毫。
此刻见纪阳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云倩只感觉整个身体似堕入冰窟一般。
“求、求、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
“求求你……”
云倩挣扎着爬到纪阳跟前，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道：
“只要师兄肯放过我，师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哦？”
纪阳眉头轻挑，他微微俯下身子，抬起云倩的下巴，笑问道：
“什么……都可以？”
云倩闻言，心中当即一喜，她连连点头。
“什么都可以！”
“从今往后，师兄就是倩儿的主人，主人让倩儿做什么，倩儿就做什么！”
“主人……”
云倩强压着内心的恐惧与慌张，娇滴滴开口，又学着小猫的模样，用自己柔-软水润的脸颊蹭着纪阳的手掌，水波涟涟的双眸中写满了温顺与乖巧。
哪怕是纪阳，这一瞬间，也是略微失神了一下。
不愧是合-欢宗的妖女啊！
纪阳在心中感叹一声，然后轻捏着面前女子的面颊，笑道：
“既然什么都可以，那……”
“主人让你去死，你应该也不会拒绝吧？”
云倩上一瞬还脸含妩媚笑意，结果听到纪阳后面那句话后，整个表情陡然一僵。
“不！”
云倩惊叫出声。
但纪阳可不管她愿不愿意，抬手就将她丢到了那张床板上，开始行使主人的权利。
……
数十日后。
云倩死得不能再死。
纪阳将她气血全部炼化，顺势突破到了炼气9层。
至于牛守仁……
毕竟是炼气大圆满修为，虽然老了点，身上气血也接近死败，但总体来说，要比好师兄段玟要好，勉强卖得上价。
所以，秉持宗门一贯作风，纪阳将牛守仁精血抽出，然后将他和云倩的尸体丢进丹炉，给了这对贤伉俪一个体面。
杀人摸尸，清扫战场。
纪阳别着几个满满当当的储物袋，坐在了董姝身旁。
“师姐，虽然我这一世已经帮你报仇了，但你毕竟因为我死了两次。”
“所以……欠你的，师弟只能下一世再还了。”
“至于这一世，就先这样吧！”
“师弟给你找个好地方，将你好好安葬！”
对于这位生意伙伴，纪阳还是有些好感的。
尽管第一世的时候董姝压价比较厉害，但她也没有仗着自己修为高，走上和王蓉一样的路。
这一世就更别说了。
所以，纪阳也不介意再入轮回后，还了这份因果。
……
解决完牛守仁，纪阳没有着急返回，而是去了王蓉给他留的洞府，开始盘点这次收获。
牛守仁虽然不是正经炼丹师，但也是三十年前的炼气境大圆满，身上东西比段玟只多不少。
尤其……
为突破筑基，牛守仁寻求了不少机缘，别的不说，光是炼制筑基丹的材料，他这里就有足足三份之多！
此外还有灵石五千多，以及零零散散其他药材、丹药，换成灵石也能值个两三千左右。
“不愧是活得久的老王八，哪怕没什么赚钱技能傍身，资产依旧丰厚得让人眼红啊！”
纪阳啧了一声，然后将目光落在了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收纳盒上。
相比起其他东西，牛守仁对这个收纳盒好像极为在意，光是禁制就足足设了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