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死亡前的挑衅
“师弟这是怎么了？”
门外，董姝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地问道。
纪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运转灵力。
他脸色微沉，眉宇间更有戾气在涌动。
刚想着要不要停药，加大双修力度，结果转眼间，自己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董姝！分明就是他人假扮而成！
纪阳和董姝虽然只是普通生意伙伴，但毕竟有着接近半年之久的深-入交流。
容貌可以模仿，声音可以模仿，但内在习性，没有长年累月的学习，是怎么也模仿不了的！
“牛某自认这份伪装已经天衣无缝，却没想还是被师弟给一眼识破了。”
这时，一阵低沉叹息声从旁边传来，只见一位身着墨色华服，相貌阴鸷，体态佝偻且消瘦的老人从旁边缓缓走出。
随着他的出现，女人索性也不再伪装，身前好似镜花水月泛起阵阵涟漪，原本与董姝一般无二的面容，也换了另外一副模样，然后依偎在了老人身旁。
“师弟是自己将禁制解开，还是要牛某亲自动手？”
老人阴恻恻开口：
“丑话说在前头，牛某若是亲自动手，师弟下场怕是会有点难看。”
MD！
都要老子命了，还想让老子伸着脖子求你砍？
我去你大爷的！
纪阳当即将体内灵力运转到巅峰，而后凝聚出一道罡风对着外面的老人狠狠甩去。
“看来师弟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老人冷哼一声，袖手轻震，纪阳甩出的罡风顷刻间便被砸成碎片。
也正是同一时间，他再度往前踏出一步，指尖凝聚一抹刺眼金光，对着纪阳洞府前的禁制屈指一点。
咔擦！
一声脆响落下，屏障瞬间破碎。
而老人，则是背着双手，带着张扬衣袂，缓缓踏入洞府之中。
(▼皿▼#)！
这人到底什么修为？
居然如此轻描淡写就破了我的禁制？！
纪阳心中止不住地骂娘。
他还想着垂死挣扎，再恶心恶心对方，奈何……
双方实力太过悬殊，还不等他有所动作，老人的指尖便点在了他的眉心。
剧烈的眩晕感，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将他的意识一层一层冲垮。
前后不过呼吸之间，纪阳便直接晕死过去。
……
等到纪阳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另一座陈设奢华且陌生的洞府中。
旁边不远处，还躺着一具浑身都是伤口，皮肤彻底干瘪枯萎的赤果尸体。
虽然已经模样大变，但纪阳还是一眼认出那就是他的生意伙伴，董姝。
“这么快就醒了？”
这时，洞府内响起了一道略显诧异的声音。
“牛某的解神咒即便是同境修士不幸中招，也至少会昏迷近一炷香的时间，没想到你这区区炼气五层的蝼蚁，竟只用了一刻钟出头就醒了过来……”
只见墨衫老人从丹炉前起身，从旁边桌面上拿起一支精美玉瓶，然后倒出两枚猩红丹丸，走到纪阳身旁。
他微微低垂着眼眸，俯视着被固定在床板上的纪阳，居高临下道：
“说起来，牛某困囿炼气大圆满已有三十年之久，期间也外出寻过不少机缘，但都收效甚微。”
“牛某本以为此生都已筑基无望，却不承想，师弟竟为我送上了这份泼天机缘！”
“先天精元……”
“啧啧。”
老人微闭着双眼，仰着头，似是感叹般低喃道：
“先天之精本是世间最易得之物，毕竟生来就有，可偏偏修士引气入体需要成年将灵根激活之后才能开始。”
“若是如此也还罢了，这世上终究是不缺那些一心向道之人。”
“奈何……”
“这里又偏偏是合-欢宗地界，方圆万里都找不出一位能将先天之精蕴养成先天精元的修士！”
“师弟你能在合-欢宗蕴养出先天精元，不论是心性还是手段，牛某都由衷佩服。”
“所以，为感师弟助我破境之恩，牛某刻意挑了两枚品质最好的壮阳丹，来送师弟上路！”
说着，老人那满是褶子的脸上，逐渐绽开一抹贪婪且扭曲的笑容。
他掐住纪阳的面颊，将两枚丹药塞了进去，然后还很贴心地催动灵力，帮忙加速炼化。
感受到体内逐渐开始汹涌翻腾的药力，纪阳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看着旁边不断狞笑的老梆子，有些发颤地想到，这家伙不会要亲自上手吧？
MD！
老子虽然不怕死，但也不能是这么个死法啊！
正想着，却见之前的妖艳女子已经扭曳着水蛇般的腰肢，带着股刺鼻香风走了过来。
她指尖顺着纪阳俊逸的面颊一点一点往下滑动，然后凑到后者耳边轻吐芳兰道：
“师弟别怕，师姐会很温柔的！”
说罢，女子整个人便直接扑了上来。
至于老人，则是带着狞笑转身离开。
见状，纪阳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刚才，他都已经下定决心，拼尽全力咬舌自尽了。
还好……
还好……
一切都没有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看着不断在自己身上来回折腾的妖艳女子，纪阳犹豫片刻，决定还是不反噬对方。
而且，他才刚突破炼气五层没多久，就算将女人反噬吸干，修为也突破不了炼气六层，万一惹怒了哪老梆子，搞得他亲自上阵，那才是真血亏！
就这样……
面对女人疯狂索取。
纪阳彻底放弃抵抗，同时利用天赋一技之长将先天精元锁死，至于普通气血，则是如决堤洪-流般疯狂涌入女人-体内。
直到数十日后……
女人颤颤巍巍地从纪明身上爬了下来，一手扶着床檐，一手半撑着身体，跪坐在地上，重重喘-息的同时，还有接连不断的汗水从毛孔中渗出，然后顺着肌肤和发丝，滑落而下。
一天一夜！
她整整折腾了一天一夜！
不仅用上了牛守仁专门为她斥巨资兑换的功法，其余毕生所学，也全都施展了出来。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从纪阳身上得到一滴先天精元！
她现在开始怀疑，董姝在严刑逼供后所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结束了？”
一直在洞门口守着的牛守仁，见洞府内已经没了动静，便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
他连忙扶起床边的道侣，轻声问道：
“怎么样？有多少先天精元？”
妖艳女子看到老人那满眼的期待，目光有些躲闪，嚅嚅嗫嗫了半天，才低声说道：
“没、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
老人面露不解之色。
妖艳女子低着头，颤声道：
“他没有先天精元……我都快把他榨干了，也没有榨取到一丝先天精元。”
“你说什么？！”
老人双瞳猛地一震，佝偻的身体险些没有站稳，栽倒在地。
“呵、呵呵……哈哈哈！”
旁边气血枯萎，形销骨立，只剩下皮包骨的纪阳，看着洞府内的两人，发出一阵沙哑且畅快的笑声。
本就气急攻心的老人，这会儿听到纪阳的笑声，瞬间眦目欲裂。
他正准备动手，杀了纪阳泄愤，却见纪阳满脸讥笑玩味儿道：
“老梆子，想不到吧！”
“我根本就没有先天精元！”
“哈哈哈哈！”
“不过……”
“临死之前，能看着你的女人在我身上如此卖力折腾，纪某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哦对了！”
“你的道侣，真的HENG-RUN！”
“如有来世，这种好事，记得再找纪某！”
“哈哈哈哈！！！”
“啊——！！！”
“竖子该死！”
牛守仁本就因为赔了夫人而恼怒不堪，此刻听到纪阳这番话后瞬间眦目欲裂。
五指凝聚出阵阵罡风，便当场将纪阳绞成了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