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感觉很好
埃里克多观察了眼干干净净的饮水间，心里便知队里应该有个喜欢干净或者喜欢打扫的人。
念头一闪，埃里克转身跟上佩尼亚的脚步。
佩尼亚在办公区内慢步走，手势指向各个区域，开始介绍。
“这里就是我们四中队的核心区域，这几张桌子.”她指了指那几张摆放看似随意却彼此留有通道的办公桌道。
“如你所见，空间不小，但目前编制还没满，所以这几张桌子也是目前队里探员的位置，算上你，一共五人，包括我和科斯塔。
你的位置在那边，靠文件柜，虽然偏一点，但还算安静。
如果有特殊需求可以再提。”
埃里克顺着她指点的方向看去，一张标准的L型办公桌，紧靠着一个高大的灰色文件柜，位于办公室最内侧的角落。
桌子上摆放着一台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台式电脑显示器，键盘和鼠标也是标准的公用配置。
不过，确实也是，他那张桌子上的文件比其余四张桌子都要少得多。
“这是休息室，里面有微波炉和冰箱，解决午餐的地方。
饮水间你见过了。
会议室，案情分析和任务指派都在那里。
档案室，非机密卷宗可以凭权限借阅，但原件不能带走。”
最后，佩尼亚指向那个用玻璃隔出的办公室。
“那是科斯塔的办公室，至于我的工位，”她示意了一下队长办公室旁边那张相对整洁的桌子。
“就在那儿，有任何流程上或者不确定的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佩尼亚介绍完毕，看向埃里克，等待他消化这些信息。
“我知道你以前在巡警部门表现出色，但RHD的节奏和压力不同，希望你尽快适应。”
埃里克点点头，已经心里有数，目光多看了一眼佩尼亚的工位，最后落回佩尼亚身上。
他现在对于佩尼亚的身份已经有了一定猜测。
工位紧邻队长办公室，位置优越，能一眼看完全场。
再加上其能跟队长搭档，结合这两点，佩尼亚在队里的职位想必也不低。
大概率就是副队。
佩尼亚把埃里克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可以啊，这观察的能力。
“看来你注意到了。”佩尼亚笑道，正式报出了自己的职位。
“没错，我是副队长。”
随即她又补充了一句：“在队里，叫我佩尼亚或者副队，都可以，随便你怎么叫，但是大伙们一般都叫我佩尼亚。”
“明白了，佩尼亚。”埃里克也大大方方。
在LAPD体系中，RHD一个中队的副队长，要么是警督要么是警司级别。
这地位已经很高了，再上去就是管理一个部门的警监。
“很好，”佩尼亚对埃里克的反应还算满意，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内部环境就是这样，我们现在去把必要的流程走完。
第一站，行政处，办理你的正式ID和权限卡，跟我来。”
佩尼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就朝办公室外走去，埃里克默默跟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埃里克在佩尼亚高效率的带领下，开始穿梭于警探局大楼的不同楼层。
她还很贴心地跟埃里克介绍每个楼层的情况，让埃里克对于警探局大楼有了更深的了解。
同时，佩尼亚对流程也极为熟悉，在每个部门都能直接找到关键负责人，最大限度地减少了等待时间。
整个过程，佩尼亚的话不多，只在必要时进行说明，和工作人员沟通，但她存在本身就让流程顺畅了许多。
在行政处拍照、录入信息，拿到了属于他自己的证件后。
接着来到了地下一层，准备去装备科。
这里有他熟悉的味道，枪油和金属。
“关于配枪，你怎么打算？用局里标准的格洛克，还是你自己有习惯用的家伙？”佩尼亚看向埃里克补充了一句。
“很多人都会选择自己用顺手的。”
“我用自己的。”埃里克回答得很干脆。
“只不过做了一些改装。”
佩尼亚迟疑了一下：“型号？所有改装必须符合规定，相关证件齐全吧？”
“Staccato2011 P手枪。”埃里克淡定道，他来报到之前早就了解过很多，虽然说这把枪经过了鲍尔的DIY，但只是更为贴合他的个人数据，材料不同，实际上本身构造并没有远离警局需要的标准。
而且这把枪也在军警的挑选范围内，就是价格贵了点。
当然了，他在来之前偷偷折腾了一下，换掉了一些配件，总之自由发挥嘛。
“放心，所有改装都合法，证件齐全。”
佩尼亚挑了下眉，没做评价，只是点头：
“行！待会儿到装备科，主要就是备案登记和更新信息。
定制枪，他们应该会仔细检查，确认完全符合部门安全标准和法律规定，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能通过，其他标准装备照常领取。”
埃里克点头道：“明白。”
到了装备科。
佩尼亚走向柜台，对里面一位身材壮硕的管理员道：“弗克，四中队新人，埃里克·史蒂文斯。
备案个人定制武器，Staccato2011 P，需要你仔细过一遍，更新信息，再领标准装备。”
弗克抬眼看了一下埃里克，面容讶异之余，眼神多了点兴趣。
“拿出来看看吧。”
埃里克随即从枪套中取出被鲍尔取名为守望者的定制2011。
佩尼亚还没什么，但弗克却是做了个美式的挑眉表情，就他的眼光看，枪身线条凌厉，握把显然经过特殊处理以适应手型，整体做工极其精良，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凡品。
好枪！
能管理装备的基本都是喜欢枪械的人。
埃里克退出弹匣，清空枪膛，确认安全后，连同持枪证以及相关的定制、改装合法性证明文件一起递给了弗克。
弗克接过这把颇具分量的手枪，仔细端详，核对了枪号，特别检查了扳机力、保险等关键部位，确保所有改装都在法律和部门安全条例允许范围内。
他比对文件，确认无误。
但是弗克却从这把枪中看出了某个胖子的味道，他没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眼一脸平静的埃里克。
“不错的家伙。”弗克评论了一句，在文件上盖章。
“备案更新完成，所有信息已录入你的档案和执勤系统！记住，规定对所有人都一样。”
“明白。”埃里克接过，利落地将手枪复位，到时候他再重新改过来就很ok。
优势点全是扳机力这些本身，威力没有任何改变，没人能看得出来。
接着，弗克又拿出了警探的标准装备，两个手铐、警徽皮套等。
“这些是标配，需要签字领取。”
“OK！”埃里克核对后签了字。
等装备科的流程走完，佩尼亚对着弗克打了声招呼，便带着埃里克离开，继续下一个流程。
“备案过了，以后它就是你的执勤武器，和巡警部门的规矩一样，每一颗子弹的使用都需要在报告中写清楚。”佩尼亚提醒道。
“我清楚规定，佩尼亚。”埃里克拉上装备包的拉链。
“放心吧，我不会乱来。”
佩尼亚满意点头：“最后一站，信息科，更新一下你的系统权限，RHD能调阅的资料级别比你之前高。”
她一边说着，一边提升脚步速度：“全部办完，你就可以在办公室开始看以前那些案卷了。”
——
全部流程办完，埃里克的身份已经全部搞定。
他的职位是见习警探，地位和职责不一样，但是警衔目前还没有什么变化。
两人重新回到办公室。
佩尼亚依然尽职尽责：“你现在是四中队正式的一员了，等会回你的位置熟悉一下系统，看看档案，后续看看科斯塔有没有给你分配具体任务。”
“好。”埃里克跟在后面，适应着身份的转变，跟佩尼亚推门进入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里的气氛与之前他们离开时已有所不同，多了些人声和活气。
除了科斯塔的办公室依旧空着，另外两张办公桌后已经有人了。
靠门边的一张桌子后，坐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留着利落棕色短发的女探员。
她正对着电脑屏幕飞快地打字，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佩尼亚身上，随即立刻转向她身后的埃里克，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审视。
第一感觉就是很帅，相当帅，帅得能去当明星，完全看不出拦截的凶猛。
另一张桌子，靠近会议室那边，一个身材高大、穿着 polo衫和卡其裤、看起来有些懒散的男人正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看着手里的文件。
他也看了过来，眼神在埃里克脸上停顿了一下。
“看来我们的新血到了。”怀特率先开口，放下咖啡杯，朝着埃里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他还住在医院的时候，就听过埃里克这个新人的大名。
那件大案要不是埃里克发现了血痂，并成功拦截住，估计第四中队现在都还没那么风光。
佩尼亚对此情景早已习惯，简单地向双方介绍道：“乔伊娜，怀特，这是埃里克·史蒂文斯，从今天起就是我们四中队的人了。”
然后她转向埃里克，“乔伊娜·李，怀特·杰克逊，你们先认识一下。”
乔伊娜停止了打字，笑道：“久仰大名，欢迎加入，叫我乔伊娜就好。”
语气相当温和，这一看就是很温柔性格很好的那种类型，埃里克可以确定这人绝对是那个打扫办公室的人。
“谢谢，叫我埃里克就行。”
乔伊娜笑着点头，另一边的怀特已经端着咖啡杯走了过来，他个子很高，很自然地接话：
“怀特，血痂小子本人可比报告上的照片精神多了。”
埃里克怔了一下，随即也明白了，对方应该是指血痂那起大案，重要的是，那来自于警探局的奖金他也收到了。
血痂小子？埃里克只是笑笑，毕竟对方的语气并没有恶意，更像是那种调侃。
“呃”但他着实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怀特毫不在意拍了下埃里克的胳膊道：“你小子上次可真是帮大忙了。”
佩尼亚在一旁，面带微笑看着他们互动：“埃里克，你已经知道你的位置，自己安排。
乔伊娜，怀特，带他一下。”说完佩尼亚便走向自己工位，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没问题，佩尼亚。”乔伊娜应道，接着对埃里克道。
“电脑密码是32455如果需要重置或者系统有什么不顺手，随时叫我。”
“好。”埃里克点头道。
怀特则端着咖啡，倚在旁边的文件柜上，带着点好奇问：“怎么样，头一天进来，这感觉应该和巡警不同吧？”
“确实不同，感觉上好像更自由？”埃里克道。
“而且环境比我想象的要舒适。”
怀特嗤笑一声：“等你见识到结案前我们在这鬼地方连续熬上48小时的样子，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他说着，也走向自己的工位道：“行了，不打扰你安营扎寨了，菜鸟，有不懂的，问乔伊娜，或者.勉强问我也行。”
埃里克点点头也走向属于自己的位置，在电脑前坐下，按下开机键，看着屏幕亮起，心中充满期待。
看到密码框，他输入乔伊娜提供的临时密码，成功进入了LAPD的内网系统。
桌面标准的深蓝色，但上面整齐排列着标准软件之外，还有几个关键图标和文件夹。
CAL-ID、CLETS，埃里克知道这玩意儿是啥，加州执法通讯系统的图标，可以查询全州范围内的犯罪记录、驾照信息、车辆注册数据、保护令状态等。
还有FBI维护的全国性数据库，用于比对和追踪连环暴力犯罪，特别是凶杀、性犯罪和失踪人口案件的VICAP。
等等，各种软件，国家综合弹道信息网络NIBIN，地区司法信息系统ARJIS。
这让埃里克直观地感觉到警探的权限果然大得很。
埃里克看向洛杉矶警局内部自己的案件管理系统图标CMS，用鼠标点开，登录自己从信息科那边得到的新账号。
里面琳琅满目。
有我的待办案件，中队共享案件等标签页。
“可以自己独自办案？这自由度很高啊？”埃里克眉眼微挑，他觉得自己选对了部门。
但还没等他熟悉多久。
乔伊娜就出声道，发来了几个文件夹：“登录CMS了？建议你先看这些。”
下一秒，便有以他名字命名的文件正在转导中，显然这是乔伊娜的手笔。
“OK！”埃里克接收，点开文件，上面有所谓的内部规章以及要求等等，就连报告范本都有。
屏幕上立刻弹出密密麻麻的条款，埃里克嘴角不由扯了扯。
怀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自己座位上大声啜了口咖啡，含糊地说：“别被吓到，规矩是多了点但可以自己看着办，至少不用天天穿着制服在街上晒太阳了。
而且我们头儿也很好说话的，虽然一脸面瘫看似平静的很，但只要你能力强，能破案，他就敢帮你扛！”
下一秒，传来佩尼亚的干咳声。
“当我没说。”怀特道。
埃里克没忍住失笑：“好，我也忘记你刚才说的话，所以我正在看。”
他心里感觉很好。
这第四中队好像很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