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四处出击
皇帝背着手，开始在空图前面绕圈。
终于，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仓促集结的舰队对抗古代战舰还是过于无谋，敌人突袭吕泰西亚的可能性也不为零，需要做好戒备。
“现在马上派出精锐侦查舰队，前往奥尔良侦查，同时吕泰西亚进入戒备状态！”
军务尚书：“目前距离最近的是正在休整的161和162舰队残部，可以派遣他们到奥尔良探明情况。”皇帝：“不！这两支舰队的军舰都没办法进行潜航，撞上弹道飞行过来的加洛林舰队会损失惨重。抽调正规侦察舰！最近的正规侦查单位在那里？”
军务尚书：“第407突击侦查营，部署在吕泰西亚到奥尔良的中途，一个叫阿尔克的小型浮空城，现在的任务是剿匪。”
皇帝：“让他们抽调力量前去奥尔良探探虚实，同时在阿尔克附近拉开雷达警戒线，一只鸟都不要放过白色基地号离开奥尔良之后没多久，王礼就接到约瑟芬从舰桥打过来的电话。
“和吉尔大爷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但是我们如果折返回去接他们，就有可能和普洛森派来的侦查舰队错过，失去拦截他们的机会。”
王礼：“只要我们闹得够大，呆在诺尔浮空城的人就是安全的。”
“我担心的是，他们的作战积极性很高，说不定会主动出击。我用共鸣联络一下他们如何？”王礼：“你能和普洛森的舰艇共鸣？”
“不能。”约瑟芬坦率的回答，“而且我强行切断了它的共鸣通道，不然敌人可能会用共鸣找到它。但我可以和诺尔的设备共鸣，唯一的风险就是，普洛森人也可能注意到共鸣。”
王礼只用了一秒钟就做出决策：“他们能做的事情不多，暂时让他们呆在那里，等作战结束再说。”“明白。”
王礼：“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你已经在席位上呆了那么长时间。”
“是啊，身上都有汗味了。不过有的人好像就喜欢这个，陛下您呢？”
王礼没正面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有多喜欢，得试试看才知道。
他说：“作战中途不要调情。”
虽然法国和意大利人的刻板印象就是会在作战中调情，但总不能真的调吧？
打仗呢！
约瑟芬：“这话你应该跟那边不断用胸蹭你的侍女说。”
“啊？”莉莉大惊，赶忙躲远了一点，“我没有，没碰到！”
王礼咳嗽了一声：“严肃一点，舰桥上还有其他人吧？”
“我倒是认为这样会有助于提升士气，他们也连续作战很长时间了。顺带一提，白色基地主机向我报告，防护措施的生产量超过了设定阈值。”
所谓防护措施，就是套子。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严肃点，打仗呢!！
就在这时候，闲聊中的约瑟芬突然严肃起来：“雷达发现潜航舰，和我们相向而行，从吕泰西亚前往奥尔良的。”
王礼也严肃起来：“侦察舰吗？果然想要靠一段视频就迷惑普洛森人不太可能。距离？”
“附近有雷暴，严重干扰了雷达，导致发现晚了，距离只有不两百公里。”约瑟芬说，“要捕获它吗？“不，”王礼几乎立刻答道，“要让他发出情报去。撞它一下，破坏它的潜航能力，让它紧急上浮到上面去求援。”
约瑟芬：“明白，进入拦截航线。我准备用舰体上坚固的古代结构进行撞击。”
王礼：“我马上到舰桥来。另外，周围没有奇怪的东西吧？”
上次娱乐室事件王礼还记忆犹新，这深层大气里还藏着什么东西。
约瑟芬：“没有，至少雷达看不到它。”
“很好，就这样。”王礼放下听筒，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莉莉上前帮他拉平衣服上的褶皱，说：“殿下身上也有汗味，但是比之前在机库挥汗如雨的时候轻多了。”
王礼闻了闻袖子。摸了下莉莉的脑袋，接着出了办公室。
普洛森第407突击侦察营571号侦察舰。
第407突击营虽然编号看着很大，但其实40X是按照新编制方式编成的精锐舰队中，负责侦查的舰队的固定编号。
407是第七支按照新的编制方式组成的侦察部队，属于精锐中的精锐。而被抽调来执行任务的571号则是当中的王牌，舰长甚至参与了卡斯蒂利亚战争。
此时，571号舰正在抓紧时间进行作战演练。
“我要看看！”舰长卡尔少校板着脸，“谁在加洛林的女人温柔乡里锈蚀了，变成了猪逻！”571号侦察舰作为新锐侦察舰，采用了很多新的设计，在深层大气的上层部还能有一定的探测能力，甚至能监听敌人的通讯。
放在一旦进入深层大气就只能靠目视侦测的瞎子们里面，鹤立鸡群。
普洛森人似乎正在利用这一型侦察舰上获得的经验，建造能在深层大气里看得更远的沉默监视者级。无线电侦听员：“接收到通讯，是空贼。他们正在谈论奥尔良大捷和自由加洛林。”
卡尔少校：“消息扩散得这么快吗？”
无线电侦听员：“毕竟奥尔良一直在广播，宣称自由加洛林的舰队正在集结。”
571号的任务，就是确定自由加洛林舰队是不是真的在集结。
卡尔少校：“再过两个小时，奥尔良真的有自由加洛林舰队的话，我们应该就能从无线电里侦听到。”就在这时候，雷达操作员大喊：“发现巨大目标！距离十公里！在我们下面！”
“什么？”卡尔少校大惊，“是不是机器坏了？赶快执行排障程序！”
王礼看着雷达图上已经近在咫尺的敌舰，回头对约瑟芬下令：“鲸歌！悠扬一点！”
紧接着，仿佛巨鲸直接听从王礼的命令一般，悠长的鲸歌响起。
呜呜的声音穿透了571号的船壳。
仪表盘上的玻璃开始嗡嗡的抖动。
卡尔少校头皮发麻：“这是什么声音？”
“是鲸鱼！”舵手说，“云海中的巨鲸就靠这个互相联络！我们前面的庞然大物在嚎叫。”“打开外部摄像机！”
少校话音刚落，碰撞就发生了。
疯狂抖动的甲板让上校直接坐到了地上。
摆在操作上的搪瓷水杯掉在地上眶的一声，水洒了一地。
警报响起来，舰桥的灯光也切成了红色。
甲板官尽职的大喊：“底部艇壳破损！内部压力在上升！我们必须紧急上浮！”
轮机长的声音在扩音器中响起：“火箭发动机受损，着火了！我们需要损管部门支援！”
这一片混乱中，低沉悠扬的鸣叫还在继续。
卡尔少校爬起来，这时候外部摄像机按照他的命令开启了，不过画面里只有一片浓雾，什么都看不到。不对，庞大的影子出现在视野下方，完成撞击的巨鲸正在离开，向着吕泰西亚的方向。
卡尔少校：“共鸣通讯！告诉营部我们遭到攻击！”
说完他爬起来，顺手把同样摔倒的大副拽起来：“检查舰艇的状况，我要知道我们还能执行侦查任务吗？”
“我这就去确认！”
大副离开了舰桥。
卡尔少校：“把警报关掉！”
“共鸣通讯接通！”舰桥上的魔女报告，“现在是营长正在通话。”
卡尔少校拿起话筒：“我们遭到了攻击，目前引擎着火，艇壳破损，失去潜航能力。我们目视确定袭击我们的巨大目标正在向吕泰西亚前进！”
短暂的停顿后，卡尔少校继续说：“目标攻击之前，会发出奇怪的声音，这声音能通过振动穿透艇营长：“奇怪的声音？”
“我们的黑匣子里面应该有完整的录音。”
这时候大副的声音从扩音器传出：“本舰航速下降严重，已经无法执行侦查任务，请营部派遣其他舰艇执行任务。”
卡尔少校复述了大副的话。
“我们会向上报告的，确定袭击你们的东西向吕泰西亚去了吗？”
“是的，在雷达脱离接触之前，它一直向吕泰西亚前进。共鸣通讯应该已经报告了我们的位置，可以推算它的速度，估计来袭的时间！”
“知道了，救援队马上出发，别沉了啊，卡尔。”营长最后直呼卡尔少校的名字。
“死不了，火灾和破损罢了。”
鹰巢，奥尔良被攻击十小时。
皇帝穿着睡衣冲进办公室：“在哪里被袭击了？”
“我已经标记在空图上了。”军务尚书不在，现在在场军衔最高的是佩尔准将，他指着空图说，“距离吕泰西亚已经很近了，如果之前对于这艘船的雷达警戒距离的推测正确，它的雷达已经能看到吕泰西亚了。”
皇帝：“深层大气会影响雷达，这是科学规律，古代技术也不能免俗！它还看不到吕泰西亚，除非从深层大气里出来。”
皇帝一边说一边把睡衣的系带绑好，走到空图前看了眼上面的标记。
“真的向着吕泰西亚来了！这些人开上古代战舰之后，胆子就特别大，上次那个该死的空贼船就突袭了吕泰西亚，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现在十四王子又要来一次!！他休想！吕泰西亚的戒备状况如何？”
佩尔准将：“已经全部动员起来，舰队完全展开，只要那艘船出现在雷达上，就会遭到导弹齐射。”皇帝：“敌人战术是利用舰艇的雷达引导攻击机队攻击，要做好面对空袭的准备。不过他们只有一艘船，不需要让所有的飞行员都战备值班。”
“在吕泰西亚的海茵茨上将已经做好准备了。他发来电报，说一定会一雪之前被侠义骑士团突袭损失惨重的耻辱。”
“电报呢？”
“这里。”
皇帝拿起电报看了看，点头：“有雪耻的想法是好的。”
他放下电报，走到空图前：“一旦自由加洛林的图谋被挫败，它的威胁就大大减弱了，我们可以专心的准备对联合王国的作战了。”
佩尔准将：“如果这艘白色基地号只是打前站，真正的突袭力量是在奥尔良完成补给的主力舰队怎么办？我们把防空导弹都用在了白色基地号上，就没办法拦截弹道飞行来的敌人主力了。”
皇帝转身，盯着佩尔准将。
准将赶忙改口：“当然当然，现在还没有迹象表明真的有舰队在奥尔良集结，只有一段视频和对方的广播。可能这只是欺敌行动……”
皇帝摇头：“但我们不能不防，尤其是在确定白色基地已经向吕泰西亚来了的情况下。”
皇帝正说着，传令兵拿着电报进了门。
“什么事？”皇帝停下来问道。
“电报，吕泰西亚警备舰队遭到长程导弹打击，最外圈的雷达哨舰铺路爪号沉没。”
佩尔准将立刻上前拿过电报，扫了眼转手交给皇帝。
皇帝拿着电报来到空图前，用手比划了一下。
“就算考虑到通讯延迟，”他说，“这艘船的导弹打击距离也太远了。我们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佩尔准将：“和腓特烈大帝号比起来，这艘船好像是特化了远距离攻击能力。”
皇帝：“他为什么打击雷达哨舰？为了继续靠近吕泰西亚？但是它的雷达已经覆盖了吕泰西亚，继续靠近难道是为了侦听我们的通讯？”
佩尔准将神色大变：“是为了给弹道突袭的舰队开路！如果接下来它继续攻击雷达哨舰，那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话音刚落，又有传令兵拿着电报进来了。
“报告，雷达哨舰被击沉，这次是两艘。”
皇帝冲到传令兵面前抢过电报看了眼，擡头和佩尔准将对视。
沉默一下子降临了作战室。
两个传令兵都感觉到了作战室的氛围，脸上露出想走的表情，但没有皇帝点头谁也不敢走。“这胆大妄为的家伙！”短暂的酝酿后，皇帝怒喝道，“敢发动这样的袭击也太瞧不起人了！我要跟海茵茨通话！现在！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