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不想死!”
明灯闪烁的顾氏堂屋内,雕花乌木大梁上,挂满了白绫。
顾刘氏的尸首已经吊在一条白绫下,晃荡个不停。
而顾刘氏的儿子顾严龄则还站在凳子上,迟迟不肯把细长的脖颈伸进白绫结成的圈里去,只回头看着自己父亲顾长肃,瘪着嘴。
没等顾长肃说话,这顾柳儿的祖父顾锡辂倒在这时走了来,板着脸说:
“必须死!”
“我们全家宁肯死在祖宗兴业之地,也决不去什么关外!”
“我们不怕灭族,甚至,我们敢自己灭自己的族,皇纲国法再严,如此也不算什么了!”
顾锡辂表现的非常决绝和狠厉,大有铁了心不肯妥协认输的架势。
顾长肃对此一言也不敢发,只伤心的看向自己那已被父亲逼得悬梁自尽的母亲。
“我不!”
“我就是不要死,我要活着!”
顾严龄忍不住喊了一声。
顾锡辂则看向自己儿子顾长肃:“赶紧!送严龄跟着他祖母去,我待会儿还要去你二弟那里监督,你难道要违背我的吩咐吗?”
顾长肃跪了下来:“老爷,严龄可是您的长孙啊!”
“逆子,你敢拿我堵我,我知道严龄是我长孙,但我宁带长孙死在这里,也绝不听朝廷的,抛弃祖地祖业,去什么关外!”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