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军官轻手轻脚走到门后贴耳倾听,听了一会儿,外面没有声音,静悄悄的,他才抓住门把手轻轻扭动拉开一条门缝观察。
门缝视线之内没有人,他将门打开,伸出半边脑袋向走廊里张望,见四下无人,这才走出办公室带上门,然后迅速离开。
没过一会儿,他来到办公大楼最高一层的卫生间,他将每个小隔间都检查了一遍,在没有发现其他人存在的情况下打开了第一个小隔间顶上的天花板,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皮箱。
他提着小皮箱来到了天台,打开小皮箱之后,从里面拿出一部电台开机后开始发报。
一时间天台上传来滴答答的发报声,但这发报声被夜风吹得无影无踪。
沪上虹口的一栋豪宅书房里,赤尾宏一正戴着耳机听着里面传出的电波声,用铅笔在一张草稿纸上记录着数字。
几分钟以后,耳机里的电波声停止了,他手上的笔也停了下来。
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密码本,他对着草稿纸上记录的一组组数字,把这一组组数字翻译成倭文。
“彼岸花?原来你的代号叫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