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路。
曾经十里洋场最为繁华的地段,如今也依然繁华,只是这里少了一些自由和放肆的气息。
大街上的摊贩和店铺老板伙计的叫卖上有气无力。
行人一个个行色匆匆,开车的司机们也不敢随便按喇叭,甚至黄包车的铃铛声也似乎不同了,声音没有从前那么清脆。
人们在大街上遇到熟悉的人也敢像从前那样热情的交谈,现在即便遇到熟人,也都只是简单寒暄几句就匆匆各自离去。
无孔不入的鬼子特务渗透到了公共租界的每一个角落,这半年多来,因为言论和与人交谈中对鬼子不敬而被抓走遭到严刑拷问的人不知有多少,到处都充斥着恐怖的气氛。
街道的远处缓缓开过来一辆汽车,没过多久就停在了一座大楼门前。
张云鹤熄了火,嘴里叼着雪茄观察着大楼大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们。
两分钟后,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关上车门抬头看了看大楼最上面一层的钟楼。
此时正好上午十点,钟楼上响起了清脆响亮的钟声。
张云鹤左右看了看,手指间夹着雪茄迈步走进了大楼内。
5分钟后,他打晕了几个多管闲事的人来到了钟楼上。
心念一动,甘德的尸体和一捆麻绳出现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