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梦溪口中的“牢黑问米’后,袁烛顿时满腔吐槽欲不得纾解,接着又看向那骚气十足的撒盐背影,于是悄悄凑到两人耳边,低声问道:“问米不是道家传统艺能么,啥时候成“西海岸伏都教黑萨满巫术’了?还有,米是这样问的吗?这对吗!”
梦溪则狠狠点头:“当然对啦!【问米】的确出自道家,由【黄天道】跟随息朝旧民东渡新大陆而来。随后【黄天道】逐渐衰败、崩溃,外围小法门散落,被各行各业、不同种族、宗教大量借鉴采纳。”“那个时代“黄天已死,赤天当立’,不过这些与新大陆无关。那些沿海城市的中低层黑人打工群体,耳濡目染黄天余孽宣传的“黄天信仰’后,便萌生出自创【大黑天】的跟风思想,开发出了“种植园兽人伏都尸、牢黑问米之术、巫蛊娃娃压胜法……,流传至今。”
“单【牢黑问米】这一学科,又衍生出【舞蹈米教】,将道家思想深度歪曲后,结合种族文化推陈出新,彻底摆脱【黄天】桎梏,自成一脉。你脑中的【问米】是老派问米,用大米,封建糟粕,没有超凡之力加持,没效果。黑老哥的【问米】是新派,用尸体,就地取材,更加便捷。”
袁烛心中默念“五斗米教’,接着一副长见识的表情:“学到了!”
另一边,屠夫老哥将最后一把盐巴洒净,同时放空目光,以一种放弃对焦的模糊视野,将满地金蛇狂舞的“舞蹈米’印在视网膜中,接着深深闭上眼,捕捉那转瞬即逝的“灵感’。
下一秒,他忽的站起身来,一脚碾爆身前大片“嗣米’,接着转身看向众人,表情冷淡不言不语,却擡手指了方向,并将目光对准袁烛与梦溪悦。
在黑哥的心中,大概也就这两个老人家(资深者)勉强值得他互动一下。一个是润宁同期老乡,另一个对他态度公允,没啥偏见。
至于【快乐三老】中的周楚,出身【调查局】,与他天生相克。整日对自己横眉冷对,充满敌意恶意杀意,自然懒得搭理。
此外其余喽啰,无需理会。
确认袁烛二人收到自己最后的忠告后,火坨锣对袁烛二人点点头,便头也不回的转身潇洒离去,与他所指方向背道而驰。
袁烛连忙开口喊道:“老坨,你方向错了啊!”
黑人屠夫则背对他扬了扬手,表示告别,迎着穿透云层的绿色阳光,一往无前,摆明要分道扬镳。吕让看着对方魁梧而庞大的背影,开口道:“火老哥愈发沉默募言了,当初跟他交流,他偶尔还回一两句话的。现在愈发高冷,他是不是在修闭口禅啊?”
袁烛:“你没察觉到他一身邪气么?显然不是佛门弟子,身上连个茧都没有。”
周楚此时取出两张试纸,对准遍地爆浆的好购米们挥了挥。似是让试纸吸附沾染“劓米们’死后释放的气息,接着查看变色情况,最终将试纸点燃观察燃烧的颜色。
这套流程,他再熟悉不过。当初降临贵宝地,就见调查员这般操作,于是他好奇询问:“有什么发现?周楚眯眼看向黑老哥远去的背影,接着开口道:“禁忌污染,地狱力量。”
听到这句话,袁烛和他的小伙伴们一脸惊叹,仿佛听到了某种很拉风的词汇。“地狱’在当代青少年读物中存在感很轻,不是代表着极恶就是极帅。
黑老哥的颜值与身材,显然和帅逼搭不上边,那只能是穷凶极恶了。
吕让忍不住开口:“周姐,这世上真的存在地狱吗?是什么样子?冥界,还是魔界?又处于哪个层面?袁烛同样很感兴趣,自己所在的【圣堂】虽然画风诡异,但勉强能跟【天堂】挂钩。然而从他领取的教材、指导手册、宗教书籍中,都没怎么提过【地狱】,似乎并非二元对立的宿敌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