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灵汐听的目瞪口呆,纳兰庆就为了这个原因就恨上了她父亲。
她嘴唇颤抖着质问:
“纳兰庆,城中府的产业都有明确规定,每个在铺子里当差的伙计都是先熟知了铺中的规定才会上岗。
你父亲明知这么做的后果,还一意孤行,我爹没将人关进大牢已是法外开恩。
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然还因此心生怨恨,如毒蛇般隐藏了这么多年。
就为了找准时机将我洛家嫡系拉下马,你好趁机坐上岛主之位。
说什么要为父母报仇,那不过是你觊觎岛主之位的借口罢了。
当真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我真是看错了你!”
事情已经说开,纳兰庆也不再伪装,脸上满是胜利者的姿态:
“哼!那又如何?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怎么可能一辈子像条狗似的讨好你?
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
只要你死了,我有孩子在手,便能名正言顺的接管珠澜岛。
等过几年,我将珠澜岛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我还会娶兰儿过门,让她来做岛主夫人。
到时,你给我带来的屈辱便能彻底抹去!”
随后似又想到了什么一般,一脸的不怀好意:
“不妨让你死个明白,你那刚生下来的孽种已经先下去给你探路了。
现在偏房中的孩子是我和兰儿的,以后他就是洛家嫡系唯一的血脉,能助我坐上岛主之位的保障。”
洛灵汐看着他因为大事将成而露出的那副嘴脸,只觉得无比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