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姒抬眸,便见蔓歌欢快的身影从殿外冲了进来。
见她面色红润,鱼尾泛着健康的光晕,心中的忧虑也跟着消减了两分。
苍姒放下手中的公务,起身来到蔓歌面前,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下,看她确实无碍这才安心。
随后脸色一变,手中凭空多出一根三尺多长,打磨光滑的火红戒尺。
拉起蔓歌的小手就敲了下去,嘴中还叫骂着:
“你个熊孩子就是欠揍,你忘了是如何和母亲保证的,再不与溟家那小子来往。
竟然又上赶着找上去了,这回死心了吧,人家都要你的命了。
我让你不省心,让你不听话,与其死在别人手里,还不如老娘打死你算了!”
蔓歌在苍姒变脸的瞬间便觉得不好,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中能上窜下跳的躲闪着那根似长了眼睛般的戒尺。
不要以为这戒尺只能用在打手心板上,在苍姒这里它是可以打全身的。
蔓歌被戒尺敲中后背,痛得呲牙咧嘴,忙出声讨饶:
“母亲,母亲,别打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两旁的侍从见族长发怒,全都低下头装鹌鹑,没一个敢上前的。
蔓殊姐妹带着沐清月进来时,便看到了这鸡飞狗跳的一幕。
蔓歌的眼角余光瞥见三人,眼前一亮。
挣开母亲的钳制,飞快的躲到沐清月身后,偏过小脑袋怒瞪着蔓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