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翎联合这边两个疆指挥使炒房产,吞老百姓的钱,最后出了点事没能收场,最后干脆炸了几座城来个死无对证。”万里遥坐在病床上,感受着外面声音禁制成型,才敢开口。
“收养他的时候知道吗?”陆崖再问了一句。
“我要是知道,在你斩族长之后的那天,我早就把万翎送出去人境了!”万里遥躺在病床上看都不看陆崖,“老子也许坏,但老子不蠢!”
“你还想搞包庇这一套是吧?”陆崖使劲敲了敲病床。
“我特么用得着包庇?在你横空出世之前老子是唯一的王子,他们两个是王孙,禅让制还没开始,你数数历史上哪有一个王子是因为杀人被砍的?”万里遥翻白眼,“我就这么跟你说,当年王族造反最多只能判软禁!”
“刑不上王族,这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陆崖翻白眼。
“几百年前?不就是我年轻的时候吗?”万里遥长叹口气,“甚至我家那对孩子小时候,王族的老师也是这样教他们的。”
他看着陆崖:“陆崖,你们从小学的是遵纪守法,但王族的教育不一样,王族的教育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王族的教育是打天下,死人是最小的代价……”
第一轮禅让还没开始,王位还没拱手相让。
恐怕除了万从戎,整个万家没有一个人的思想及时转变过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杀?”陆崖坐在了病床边。
“我说你不该杀了?”万里遥长长叹口气,“你正义,他们爷爷也正义,我这个当爹心里不痛快不行?”
陆崖不说话,他今天来见万里遥一面,就是来让他当面说说那些不痛快。
刚才和卫兵的对话算是个引子,打开万里遥心底里这个不想,也不敢解开的结。
陆崖知道万里遥应该是个好人,否则在山神部落的禁地里,他不会让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