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遥躺在地上不语,陆崖什么性格他最清楚——他真敢砍。
最倒霉的肯定是南疆鹿家主脉子弟,作为陆崖的铁杆,他们不执行这个政策,新政就没有任何说服力。
但这事儿,玉京子肯定乐见其成——她一直表现得不太喜欢鹿家主脉子弟,她从小一定受了主脉子弟很多欺负,只是如今功成名就不想再去追究而已。
“定不定政策随你,但是不准说这事跟我有关。”万里遥无力地警告了陆崖一句。
“后来鹿鸣鹤来了,我们一个在前面顶住,一个在后面带人突围,很快和追兵拉开了距离。”
“不过麻烦很快来了,我们跑着跑着,夜晚到了。”
“起风了……”
陆崖上上下下打量这个王子。
“你干嘛?”万里遥被陆崖看得心里发毛。
“我在想你怎么带队冲出去。”陆崖面无表情。
归零小队带着大军都没冲出北境高原的夜色,以万里遥他们拙劣的表现,陆崖不知道他要怎么冲出去。
“我冲不出去,我还不能摇人吗?”万里遥一指苍穹,“能听见二胡声的地方,天下没有人能忤逆人族,我樊哥到了!”
他说的显然是人族第一打手樊无赦,是万从戎和何穹野用钱用交情请来保护使团的。
“樊哥从天而降,扯下一根琴弦将万里戈壁劈成无边裂谷,拉响一根琴弦,声波震碎千军万马,瞬间解决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