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阳!你先走,我拦住这畜生!”
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随后一道人影飞奔而来,挡在了罗阳的面前。
看着跑到他面前的柳灵,罗阳顿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临死前的幻觉?
罗阳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柳灵的马尾鞭子,这真实的触感不是假的!
“你为啥要来救我?”
“有人委托我保护你,少他妈的废话,娘不拉几的,赶紧跑!”
柳灵头也没回地开口,手里握着她那根拇指粗细的长鞭。
“我答应了别人,既然答应,就一定会做到!”
这让罗阳有些发愣。
他上上下下扫了一眼柳灵,她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甚至可以说她可以轻松逃出去。
就在罗阳愣神的瞬间,一个硕大的虎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向着他拍了过来。
下一瞬。
柳灵狠狠一脚直接将罗阳踹飞出去!
她自己则是用长鞭卷起旁边的一颗大树,整个人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
泥土碎石飞溅。
刚刚两人所站的空地上,多了一个数丈深的深坑。
柳灵向着斑丘虎扔出数道飞镖吸引其注意力,怒声大喊。
“发什么呆?还不走?”
“好!”
罗阳这才反应过来,他留在这里意义不大,直接向着远处飞奔而去。
……
密林中有两道狼狈的身影,向着天星山脉外围奔去。
“严叔,先缓缓,我有些跑不动了!”
赵忠此刻脸色苍白无比,他的衣服早就被斑丘虎给撕破,露出了里面软甲。
哪怕有软甲保住了他的小命,但是那实打实的一击,直接让他身受内伤,气血不畅。
“行!”
赵成严脸色也并不是很好。
为了救下赵忠,他的手臂上不小心被斑丘虎巨爪给稍微擦到一下。
整个手臂上方的皮肉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白森森的臂骨带着下方的血肉。
“我们先找一处有溪水的地方,先将身上的血迹处理干净,否则一旦过夜的话,就会引出各种麻烦!”
赵成严虽不怎么出城,但是这种最基础的野外常识,他还是有的。
“这次运气太差了,除了我们两人,恐怕其他人逃不出去!”
“斑丘虎这种强悍的异兽根本不会出现在天星山脉的外围!”
两人终于找到了一个浅浅的小溪,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将血迹什么都清洗干净。
这一路逃跑,包裹什么的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如今两人缓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又渴又饿。
也不在乎溪水干净与否,直接捧起溪水,大口大口的猛灌几口。
“咦,严叔,这个溪水怎么感觉味道怪怪的?”赵忠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吗?”赵成严又捧起一些溪水仔细品尝。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感觉有些不对劲。
“哈哈哈!如何?小爷的尿好喝不?”
一声畅快的笑声从溪水上游的一块巨石后发出。
“谁?!”
赵忠和赵成严顿时面色大变,急忙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身穿一身干净劲装的青年,缓缓走了出来,甚至还提了提自己的裤子。
此人正是罗阳。
柳灵替他拦下斑丘虎后,他便寻找自己一路留下的标记,开始往回走。
直到遇见了同样逃脱的赵忠和赵成严。
于是他便一路悄悄的跟着,直到发现他们在小溪旁边清洗伤口……
“呕……”
赵忠听到罗阳的话后,顿时扣着嗓子眼不断干呕,发现呕不出后,愤怒的开口。
“好你个罗阳,区区一个奴役,居然敢如此嚣张!”
“不服?不服过来打我啊?”
赵忠原本就一肚子火,听到罗阳这嚣张的话语,顿时就要冲过来。
不过被赵成严给拦住了。
赵成严冷静的开口,“说吧,你出现的目的是什么?”
看到自己的激将法无用,罗阳也不在意,直接开门见山提出自己的疑惑。
“你们一直在寻找四房的桩功目的是为了什么?”
这一点罗阳一直很疑惑,他如今也修炼到了桩功第六层,无非就是力气比修炼常规桩功的人多了一倍。
虽然也很厉害了,不过不至于让一个马上到化劲的赵忠心心念念。
这就好像,棒棒糖对于小朋友的**确实很大。
但是你一个就要上大学的人,还要抢小朋友的棒棒糖?
不合理。
“你果然修炼了四房的桩功!”赵成严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神色。
罗阳笑着看着赵成严,并没有说话。
“我可以告诉你!这四房的桩功前面几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七层以后……”
罗阳心念一动,果然如此。
前面六层就中规中矩,然而到了第七层却是需要血晶。
就在罗阳专注听的时候,
忽然,赵成严动了。
他左右手同时在腰间一摸,六只飞镖出现在他的手上。
唰唰唰!
飞镖的速度很快,眨眼就出现在罗阳的面前。
罗阳并没有惊慌,而是直接向着巨石后面一躲。
巨石顿时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响,所有飞镖都被拦住。
飞镖不是目的,而是赵成严为了给自己拉近身形争取的时间。
赵成严趁着罗阳躲飞镖的空隙,人已经出现在了巨石前面。
他的手猛的向巨石后面拍了过去。
想要一击制住罗阳,逼问出桩功后面的法诀。
原本这次损失巨大,回到赵家难免要受到处罚。
但要是能带回完整的桩功回去的话,说不定还能有大长老的奖励。
然而赵成严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僵住,一动不动,像是时间凝固了一般。
赵忠原本惊喜的脸色顿时一凝,他大声开口,“严叔,你怎么了?”
罗阳从巨石后面又钻了出来,对着赵成严直接一脚踹出。
砰!
赵成严像是一个木偶人一样,直接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赵忠一下就察觉到了不对,语气惊恐的开口,“罗阳!你对严叔做了什么?!”
“严叔,你怎么了?”
赵忠面色大变,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转身就想要逃。
下一瞬间。
赵忠感觉到了身体一僵,脚步迟迟没有迈出去,整个人直接就倒下了,不省人事。
对于这二人这种诡异悄无声息的死亡,罗阳并没有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