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白花花的尸体突然砸进人群,瞬间引起轩然大波。
望春楼不愧是百年老店,反应迅速,立即有人赶过来处理事情。
心脏部位还插着一柄匕首,血肉模糊,明显经过左右扭搅,是故意杀人,女人光着身子,应该是楼里的人,什么客人如此胆大包天。
伺候的不舒服,你拳打脚踢,甚至是闹事儿让楼里赔偿也行啊,竟然直接杀人。
真当虞朝律法是摆设吗?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现场就被控制住。
不多会儿,一个三十出头的美艳少妇,在几个人的簇拥下,皱着眉头赶至。
“小鱼,让人去县衙报官!”
“黄羽,你们继续维持现场,等县衙的人过来,还有,让两个人进去看看情况,先把那个客人控制起来。”
“小狸,去安抚一下刚刚被吓到的姑娘,还有哪些被影响的客人,免了他们今晚的消费,其他一切照常。”
老鸨经验老到,很快就将一切安排妥当,将杀人事件产生的影响最小化。
不多会儿,那个被称呼为黄羽的炼骨武徒,带着两个炼筋朝房间靠近。
房门洞开。
屋内,赵峥靠着浴桶坐在地上,控水耗费体力,打架同样耗费体力,甚至自己身上还中了数刀数剑,已经十分虚弱。
茨菇虽然有很好的疗愈效果,但架不住身上的伤多啊!
再加上,冲开皮关后,他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脱胎换骨,受伤比普通人更难,但受了伤恢复起来明显也更慢,一枚茨菇还无法抹平这个差距。
不过,一切都结束了,接下来,不会再有危险。
复盘着刚刚的战斗,赵峥一阵后怕,若非一直示敌以弱,将这三个女人引到浴桶附近,他今晚说不定还真危险了。
控水能力还得加强,不然刚刚压根没必要冒着受伤的风险,引诱她们靠近,直接远距离甩两团水过去就能达到一样的效果。
还有战斗经验也远远不够,跟这些职业杀手比起来,他就像是只稚嫩的小鸡仔,猿蛇双形的招式虽然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
但.....
想要真正发挥出猿蛇双形的威力,还得经历大量的实战才行。
还有就是得尽快冲开肉关,增强自身的基础实力。
除此之外,得搞明白,那个女刺客到底是如何做到悄无声息地躲在房间内而不被他察觉到分毫。
要知道,得益于融合浊流影魈,他的五感格外敏锐,以这个房间的大小,就算和对方站在最远的对角线,他也能轻松听到刺客的心跳声。
外面传来动静,一个魁梧的黑脸男子带着两个人,小心翼翼靠近,并踏入门槛。
黄羽快速扫了几眼,发现屋内两个能站着的人都没有,确认没有危险后,便朝外面打了个信号,很快老鸨便走了进来。
“你.....”
当王毓兰进来发现还有一具白花花的尸体时,好看的眉毛顿时簇在一起,事情似乎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能掌管望春楼这么大的产业,她自然不是那种咋咋呼呼,喜怒形于色的蠢笨女子。
即便又见到一个楼里的姑娘光着被杀,她也没第一时间怒斥赵峥,而是尽可能多的观察现场环境。
果不其然,在不远处,又发现了一具尸体,地上甚至还躺着一把匕首和一柄剑。
“对,都是我杀的。”
赵峥主动承认,旋即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腰牌,并丢了出去。
由于挂在腰间一**一**,会影响练武的缘故,他平日里都揣在怀里,等出门时才会挂上,不过今日还没来得及,就被田卜玮拉来了望春楼。
“这......”
黄羽接住腰牌扫了眼,顿时瞳孔骤缩,吓得心跳都停了半拍,忙不迭地凑到老鸨耳边小声嘀咕,
“王姐,这下糟糕了,这个满身鱼腥味的小子,他是赵峥,罗氏武馆馆主,罗关山前几日才刚收下的亲传弟子。”
听到这话,饶是连稳重的王毓兰都下意识瞳孔骤缩。
匕首、长剑、两具白花花的尸体、满是打斗痕迹的房间,还有明显受伤不轻,此刻只能靠在浴桶旁的罗关山弟子。
这一刻,她觉得天都要塌了。
是哪个天杀的混蛋,在她的地盘上刺杀罗馆主的小徒弟啊!
“原来是赵少爷,来人,还不赶紧去把最好的金疮药取来,没看到赵少爷受伤了吗?”
王毓兰对身边的人狂打眼色,显然是做了什么特殊的吩咐,但赵峥懒得多管,他只是淡淡的道:“麻烦帮忙通知一下罗府。”
遇到这种事情,自己扛就是蠢货,而且罗师还有几个师兄,尤其是小师姐还会因此教训他,气他没把他们当做自己人。
大概是动静闹得太大,又或者说田卜玮正好完事儿,黄羽等人前脚才进来,他后脚就赶到了。
“老赵,老赵,哎,你们拦着我作甚.....”
见来人是赵峥的熟人,王毓兰立即打了个眼色,护卫马上放行。
趁着赵峥注意力被转移的空隙,她立即召来下面管事儿的人。
“你们怎么回事,罗关山新收的弟子,那是什么身份,你们不清楚吗?”
“这么重要的客人,竟然招待得如此马虎,才第一回来玩,就遇上了刺杀,你们是想搞死我啊!”
王毓兰被气得手都在发抖。
要是散客出点事情,他们还能想办法压,可这种身份的人.....
头疼!
几个管事都低着脑袋不敢言语。
虽然他们有理由,比如说,赵峥进门的时候,腰间根本就没挂这块腰牌。
又比如说,罗府虽然放出消息,罗关山又收了个亲传弟子,可就只有一个名字,根本没几个人见过赵峥的真容。
毕竟,自从拜师那天之后,他就一直待在罗氏武馆苦修,也就早晨会去一趟码头卖鱼,谁能认得出来啊。
再者,但凡来望春楼玩的人,一个两个都恨不得没进门就自报身份,为的就是能够享受到更好的服务,拥有更好的体验。
谁能想到,这个家伙他.....
但眼下王毓兰明显在气头上,他们敢找借口,那就真是找死了。
能在望春楼这种地方混成管事,哪个不是人精,就算没做错事被骂几句都得忍着,更何况这事儿,她们还真有失察之责。
不管这个赵峥会不会来望春楼玩,既然他的身份已经完成跃迁,那就得第一时间了解清楚,包括但不限于长相、爱好、消费习惯等等。
“滚滚滚!”
王毓兰骂了一通后,心烦意乱的赶人,事已至此,追究是谁的责任根本没有意义,得配合罗府还有县衙,查清楚幕后黑手。
还有就是,想办法求得里面那个男子的原谅。
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望春楼的百年招牌可能就此砸了,连安全都没保障,今后沂源县那些个达官贵人,谁还敢来消费。
“老赵,你没事儿吧?”
田卜玮紧张担忧到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看我这像是没事儿的样子吗?”
“都怪我,早知道今晚就不带你来望春楼了。”
“行了,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是受伤没错,但问题不是很大,倒是你小子,什么情况?年纪轻轻这么快可不行啊,得找老中医看看!”
“你这家伙!”
见赵峥还会打趣自己,田卜玮总算松了口气,看来确实问题不大,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挽尊,
“还说呢,我才刚脱裤子,都还没来得及真刀真枪的上,就听到砰地一声巨响,然后就是尖叫声,什么杀人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哪还有心情干这些破事儿啊,赶忙出来看看情况。”
“结果一看,男主角竟然是你。”
“不行,以后这望春楼我都不敢来了,万一玩得正开心,浑身警惕彻底卸下的时候,白花花的女人忽然给我来一刀,名都得丢了。”
看了眼地上那具白花花的身子,田卜玮一脸敬佩的对赵峥竖起大拇指,“还是老赵你厉害,面对两个这么漂亮的美女杀手,竟然还能保持警惕,甚至完成反杀。”
刚刚折返的王毓兰,正好听到田卜玮最后几句话,脸都黑了。
信任危机一旦产生,那所有的一切都会迅速崩塌,就算弄一百个花魁过来也无济于事,大家都是来消遣开心的,不是来玩命的。
就在这时候,一道道惊呼声由远及近而来。
“花魁!”
“是花魁哎!”
“花魁怎么又出来了!”
“......”
见人来了,王毓兰立即领着闫璎珞进门,弯腰躬身对赵峥道:“赵少爷,璎珞家里祖传三代行医,她是望春楼医术最好的,让她来帮你处理伤口吧!”
田卜玮眼睛都看直了,一脸羡慕地看着老赵,对他微微挑眉,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嗯!”
赵峥面无表情的点头应下。
现在他是望春楼的重点保护对象,安全绝对有保障,让这个花魁来给自己疗伤,恐怕是存了献女赔罪的心思。
虽然如此一来,花魁的价值会大打折扣,但要是能安抚好他,那这笔生意非但不亏,反而大赚。
怎么说呢!
他的经历也算契合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
别的不说,今后他只要进望春楼的门,老鸨绝对会拿出最高规格的待遇接待他,而且还不收钱,甚至有可能花钱求着他上门来玩花魁。
毕竟,他这个当事人,在遇刺后还愿意来望春楼,就说明望春楼的安全有保障,之前那只是意外。
今日这事儿的影响就会被降到最小,如果运作得好,反倒有可能因祸得福,生意越发红火。
但最终会如何,就得看王毓兰的手段了。
鼻腔中钻入一缕淡淡的玫瑰香味,花魁此刻已经弯腰,抱着他的手臂,用力将他扶起,看起来似乎有些吃力。
田卜玮也不帮忙,就在一旁看着。
主要是担心自己打扰了老赵的享受,被花魁伺候,他也就只能想想罢了。
不过这事儿,得帮老赵瞒着,可不能让嫂子知道,不然会坏事儿。
闫璎珞的手很软,身上也鼓鼓囊囊的,赵峥就这样被搀扶着坐到了床榻上。
“赵公子,你这衣裳已经被鲜血沁染,璎珞也不知究竟有多少伤口,伤口在什么地方,反正这衣裳也没用,索性璎珞就帮你脱了吧,可以更好地处理伤口。”
“嗯!”
见赵峥点头,闫璎珞并没第一时间帮赵峥褪去衣裳,而是先将束缚的帷幔解开,随着哗啦一声,帷幔落下,两人也彻底被关进了一方小空间内。
“赵公子放心,璎珞不会伤害你,这剪子是用来剪你衣裳所用,防止脱衣的时候牵扯到伤口。”
“若是赵公子认为璎珞心有歹意,便用这柄短刀直接杀了璎珞便是。”
赵峥愣愣地看着闫璎珞从自己的裙摆下取出一柄珠光宝气的短刀,竟然是压裙刀。
“这是我家乡特有的贞洁刀,若是走投无路,就用此刀了结自己。”
见闫璎珞将压裙刀塞进自己手中,赵峥忍不住感慨一声,真不愧是花魁,做事儿面面俱到,让人舒服的很。
不一会儿,咔擦咔擦的剪子声在窗幔内响起,赵峥的目光一直落在闫璎珞身上,当然,他并非因为好色,而是好奇。
他有些想不通,一个贴身随带压裙刀的女子,为何会选择来望春楼当个花魁,这很奇怪。
正当他慌神之际,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剪得干干净净,露出了紧实的肌肉线条,还有狰狞恐怖的伤口。
因为战斗经验缺少,再加上面对专练杀人技的杀手,他虽然最终取得胜利,但身上的伤口还真不少,大大小小加在一起足有十七道。
“这.....”
闫璎珞忍不住捂住嘴巴,有些心疼地道:“赵公子,你很疼吧?”
她说着的同时,还用那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抚摸伤口附近,眼眶莫名通红。
“麻烦了!”
不管是不是演的,但闫璎珞这样一幅表现,他确实很受用。
忽然间,他大概明白为何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会流传那么广,那么久了。
“不麻烦,应该的。”
“赵公子,我先帮你清理伤口,可能有些疼,你要是疼,就咬我便是。”
闫璎珞说着,将自己的身体微微向后挪动,轻轻扯动衣袖,将白皙迷人的肩膀露在赵峥的面前,“就咬这里吧,还希望赵公子不要嫌弃。”
“无妨,你处理便是。”
赵峥微微摇头道:“你也不必过分讨好我,这事儿的后续,并非我能管,等罗府的人过来,你们望春楼向我师兄师姐解释更重要。”
“好!”
闫璎珞点点头,不再多言,专心帮赵峥处理伤口,王毓兰也没说假话,这个花魁清理伤口的手法,确实非常专业。
很疼,但赵峥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不过很快,外面就传来了熟悉的嗓音。
是小师姐罗雪霓,罗府的人,来的比县衙的人还要快。
“小师弟,我小师弟人呢?”
“在里面,璎珞在帮他处理伤口。”
见到这样的罗雪霓,王毓兰心情更差了,她没想到罗关山的女儿如此关心这个小徒弟,两人该不会是......
她吓了一跳,要真如猜测的那般,让闫璎珞过来岂不是火上浇油。
“小师姐,你稍等一下。”
“不行!”
“别,这你别过来,我衣服都脱干净了,不好。”
听到赵峥这话,王毓兰才松了口气,不是小情侣就好,不是小情侣就好。
“小师妹,还是稍等会儿吧,咱们先看看现场情况。”
徐林俊也来了,他拉着罗雪霓,不让她硬闯床榻。
被闫璎珞剪开的衣服就扔在外面,上头全是血迹,显然是处理伤口不方便才脱光的,现在撩开床幔,那不是让小师弟难堪吗。
“行,先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狗东西,敢刺杀我家小师弟。”
罗雪霓跟徐林俊开始查看起尸体。
而窗幔内,赵峥此刻已经改变姿势,趴在柔软的被褥上,闫璎珞正在帮他处理后背的两处剑伤,尤其是肩胛骨那处贯穿伤,看得人发毛。
“赵公子,望春楼的失察,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楚,璎珞实在过意不去,今后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来望春楼找璎珞,以做补偿。”
果然来了。
望春楼这是打算用一个花魁来平息这次的事情。
“我已有结发妻子,今晚随好友来望春楼,纯粹是好奇,来见见世面罢了,并没有想过在这里,就是.....那种事情,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所以,你就没必要在我身上打这种主意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想想该如何找出幕后黑手。”
赵峥这话,令闫璎珞一阵错愕。
竟然......拒绝了。
是的,这世上竟然还有男子能够拒绝她,这让她怔在原地。
“倒是璎珞自己不要脸了,还请赵公子莫要见怪,你的话,璎珞记在心里了,不过话还是刚才那句话,不论赵公子有任何需求,璎珞都不会拒绝。”
“赵公子也别急着拒绝,或许将来会有需要。”
“而且,璎珞也并非只有这一身皮囊。”
见这花魁如此坚持,赵峥也懒得再拒绝,点头应下。
伤口处理的速度虽然不快,但闫璎珞的手法很细致,一切处理妥当后,闫璎珞又动作轻柔地帮赵峥小心翼翼地穿上宽大的衣裳,以防触碰到伤口。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帷幔拉开。
嗖~
几乎在她出来的瞬间,罗雪霓就如同一阵风抢先过来,并没有毛毛躁躁,而是十分温柔的将赵峥扶起来。
发妻吗?
那为何还是个处子之身?
怪哉!
闫璎珞没有多想,让开位置退了出去,接下来的事情,就跟她没有关系了。
毕竟她刚刚要把自己送出去来平息赵峥的怒火,对方都没同意。
“你怎么走了?”
见闫璎珞出来,王毓兰小声叫住了她。
“我想白给。”
闫璎珞止步,平缓出声。
“然后呢?”
“他没要。”
“......”
王毓兰上下扫了好几遍,不应该啊,这世上,就不可能有男人能拒绝得了闫璎珞,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确定他是真男人吗?”
“应该是吧!”
闫璎珞没有见过其他男人的身体,但赵峥......很强壮。
“那就怪了。”
“他说他有发妻,今晚只是好奇,来此地开眼界见见世面罢了。”
“原来如此。”
王毓兰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小声提醒道:“你之后借着探望他伤势,多去看他几遍,不要矜持,明白吗?”
“什么意思?”
“男人,要脸!”
“......”
闫璎珞不懂,但既然王毓兰这样说了,那她就只能听命,谁让她命苦呢,哎~
“小师弟,你还好吧?”
罗雪霓现在有些手足无措,因为赵峥换了宽松衣裳的缘故,她压根不知道小师弟的伤势在哪儿,根本不敢随意触碰,生怕碰到伤口。
“还行!”
赵峥微微摆手,“多谢小师姐关心,闫璎珞处理伤口的手法很老道,刚刚我自己也吃了一枚灵植茨菇,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便能复原。”
呼~
得到肯定的回答,罗雪霓这才松了口气,而这时候,真正认真查看现场情况的徐林俊也来到了跟前。
“小师弟还好吧?”
“多谢徐师兄关心,没什么大碍,都是些小伤。”
“嗯!”
徐林俊点点头,旋即竖起一根大拇指,道:
“小师弟相当厉害,来望春楼玩,甚至玩到关键时候,还能提防杀手突袭,甚至那个还穿着衣服的女刺客是炼肉大成,接近连筋的小高手,都死在了你手里,猿蛇双形,确实非同寻常啊!”
炼肉大成!
好家伙,得亏有控水神技,要不然,这会儿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赵峥一阵后怕。
“能看出来是什么来路吗?”
罗雪霓刚刚心一直牵挂着赵峥,没怎么仔细查看,这工作都交到徐林俊身上了。
“这些应该是燕雪楼的杀手。”
徐林俊斟酌一番后,给出了一个答案。
“燕雪楼?”
“嗯!”
见赵峥一脸疑惑,徐林俊解释道:“一个不算出名的杀手组织,最大的特点就是,组织内全都是女子,且最擅长以床笫之术解决目标,成功率相当高,这也是刚刚我惊叹小师弟你厉害的缘故。”
“徐师兄误会了。”
赵峥连忙解释道:“我压根没想跟她们......”
当他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徐林俊恍然大悟。
“赵师弟,没想到你对杀意的感知竟然这般敏锐,难怪能够活下来,不过能够以一敌三,也已经相当厉害了。”
“徐师兄,小师姐,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刺客能够躲藏得这么好?”
“一般来说,刺杀组织都有其独到的敛息手段,你没经验,察觉不到很正常。”
徐林俊的解释让赵峥恍然大悟。
正当他们说话的间隙,县衙的人也终于赶到。
捕快一眼就认出了罗氏武馆的徐林俊和罗雪霓,连忙上前打招呼,而特权阶级也在这个时候开始起作用。
“江捕头,八成是燕雪楼的刺客,尸体你带走吧,记得帮忙查查,看看能不能挖出幕后黑手,我家小师弟受了惊吓,身上还有伤,我和师妹就先把他带回去了。”
“行!”
明明赵峥杀了人,可县衙的人一点抓人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满脸堆笑的对徐林俊拱手抱拳,“徐武夫自便,在下定然会竭尽全力寻找幕后黑手,争取给赵少爷一个交代。”
“来人,将尸体搬走,望春楼暂时先关闭三日,配合查案。”
“是是是!”
王毓兰心中虽然难受,但也不敢反驳,只能尽可能配合。
“走吧!”
罗雪霓搀扶着赵峥起来,三人在万众瞩目之下,离开了望春楼。
至于田卜玮,那家伙早就在赵峥的提醒下先跑路了。
这事儿,跟这家伙没啥关系,但宠弟狂魔罗雪霓可不会这么认为,要是知道今晚是田卜玮带自己来的这里,怕是免不了一顿胖揍。
望春楼的人,死死盯着,拼命将这张陌生的面孔记下。
沂源县今后要多一个不能惹的人了。
“闫璎珞,记得明天去给这位赵少爷换药。”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