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小子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一个护卫贴至李渊面前的男人耳边,低声说道。
“哼!我张大做护卫这么多年,见过的武者没有百也有五六十,一个小屁孩,能有多强。你,去收拾他一顿,让公子别误入歧途。”张大冷哼一声,对着身旁的护卫命令道。
“是。”护卫应下。
在秋叶城中,能做护卫的人一般身上都有两把刷子,不同于底层贫民,护卫们不愁吃喝,在这乱世如同铁饭碗般逍遥自在,全然是因为本事在身。
“你要来挑战我?”李渊瞥一眼前来教训他的护卫。
“小子,别太猖狂,我身上若是没有两百刷子,可不会做护卫这么多年。”护卫指着李渊的鼻子喝道。
嘭!!!
李渊一拳把面前的护卫打倒在地,甚至都没用运用虎啸功法。
面前的护卫在地上捂着脸哀嚎,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转。
“也只不过是有两把刷子。”李渊连看都没看护卫一眼,就摆出一副傲视群雄的模样。
“废物!叫什么叫!”张大狠狠踹了地上的护卫一脚,护卫才不再惨叫,而是低声闷哼。
“我来!”张大胳膊上隆起肌肉,全身上下如同人猿般巨大健壮。
显然与之前的护卫不同,是真的有些本事在身。
嘭!
张大一拳冲过来。
李渊也没轻敌,举起胳膊挡下这一拳。
没想到,张大作为凡手,居然能将李渊的胳膊为之一震,属实超出了李渊对张大的预估。
但没什么用。
嘭!
依旧是一拳砸在张大的脸上,张大也同原先的护卫一样倒在地上,嘴里因疼痛不断发出闷哼。
“呵——狗眼看人!”刘昌海拍拍李渊,二人转身向武馆走去,临走前李渊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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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的落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日光照下来,却没有一丝丝暖意。
二人走在街道上,互相都不说话。
“过了这条街就到武馆了。”忽然,刘昌海开口道。
其实二人都知道过了这街就到武馆,刘昌海开口不过是因为李渊的实力强劲,想要搭话罢了。
“嗯。”李渊点点头,没有驳刘昌海的面子。
“今天的街道,有些出奇的冷清。”刘昌海又开口道。
李渊向四周扫视几眼。
虽然是早晨,但空****的街道也不该一个人都没有,属实是奇怪。
忽然,李渊好似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皱,脚步也不禁加快了许多。
刘昌海不知道李渊为什么加速,但也跟着脚步快了许多。
清冷的街道上,二人越走越快,就快跑起来。
武馆!
李渊赶忙钻进武馆,刘昌海紧随其后。
李渊关闭武馆大门前,又左右环视一眼街道。
呲!
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枚铁制飞刺,直直向李渊的方向射去。
嘭!大门关上发出的声响,铁刺碰撞到大门上。
“李兄,怎么了?”刘昌海疑惑道。
“有刺客,去叫师父。”李渊面色凝重回道。
“刺客?”刘昌海眼神变幻,似有些诧异,旋即赶忙往武馆内的大堂走去。
“等等,切莫声张,小心行进。”李渊叮嘱一句。
不到片刻,白天下就向武馆门口赶来,步伐小心翼翼,完全没发出一点声音。
李渊见此慢慢打开大门。
呲!又是一枚飞刺,直接向李渊飞去。
只不过这一次李渊没有躲避,飞刺飞到半空中被截下。
白天下不知何时来到李渊面前,两根手指夹住飞刺,手指微微用力。飞刺‘咔次’断裂开来。
“谁想伤我徒儿?!”白天下怒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起来。
自己武馆好不容易出来个天才,有了复兴的希望,居然有人想把他杀掉!绝对不可能!
呼哧!空中风瞬间聚集到白天下身上。
白天下双眼变红,白发微微耸立。
这...这是白发血魔???
李渊心中不禁疑惑,他赌对了白天下会截下飞刺,却没赌对白天下反应居然这么大。
自己..很重要?
“找死!”白天下血红的双眼突然盯向一处草丛。
全部力量聚集于右手,右手手臂猛地向前伸出,右手手爪如虎爪,整个人飞扑过去。
脚下如同滑行般,速度极快。
“竟敢欺负我玄御武馆的弟子!”白天下怒喝一声。
手爪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抓到一个人头。
“你是什么人?”白天下怒视着草丛中的男人,质问道。
男人浑身发抖,一句话不敢说出来。
噗呲!
男人的脑袋在一瞬间化为血雾,飘散在空气中。
“师父,没受伤吧。”李渊见完事,连忙过来假装关心。
“没,出门在外切记要小心。”白天下转过头,血红的双眼已经恢复正常,脸上微微泛起笑容。
“你惹到了什么人?居然都追到了武馆。”白天下瞥一眼地上没有脑袋的男人问道。
“这...鱼蛇帮。”李渊假装为难。
李渊将鱼蛇帮欺负自己的事情,画蛇添足般给白天下说了一遍。
“岂有此理!”白天下喝道。
“走!我教你一套刀法,待到下午,我们便去找那鱼蛇帮,算算这笔账!”白天下双手狠狠攥紧,眼神中充满杀意。
“多谢师父!”李渊连忙鞠躬感谢,没想到这次不仅杀了前来伏击自己的敌人,还白赚一套功法。
这笔买卖,血赚!
刘昌海站在武馆门口,眼中满是震惊。
在平日里,他可从来没见过白天下这般模样。
一时间这般模样把刘昌海吓一跳。
要是普通弟子,白天下只是应付几下,然后交给洪正处理。
不愧是天才弟子,刘昌海感叹道。
见二人走回武馆,他才关上大门,跟了进去。
但...刚一转头,刘昌海又瞳孔一缩,震惊了。
在他面前,李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巨大的大刀。
大刀威猛,光是看起来便有五六十斤重。
不光如此,刘昌海更为震惊的是,此时李渊正在拿着那大刀乱甩。
这如此沉重的大刀在李渊手中,就好像一件玩物般,可以随意玩弄,丝毫不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