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城内内外城交接处的石桥上,十几个倒在地上的护卫,鲜血横流。
“洪正师兄,走吧。”李渊放下铁枪对身后的二师兄说道。
“这...师弟你也太残暴了。”洪正完全没想到李渊会一根铁枪杀完所有护卫,显然愣住了。
“嗯?对待这种人,只能杀!杀!杀!”李渊回道。
众人的往内城中走去,背影逐渐拉长。
忽然,一个倒在地上的护卫手指忽然动一下,看向李渊离开的背影。
他刚才看到自己的兄弟们都倒下,自己赶忙也佯装受击倒在地上,幸好没被发现。
他爬起来,拍拍身上尘土。
待他回去告诉内城的武者老爷,有的是办法收拾这些人。
护卫不禁轻哼一声,旋即护卫瞳孔一缩,低头看向自己腹部。
就在刚才,一根铁枪从他身后刺入他的腹部,剧烈的疼痛传来。
“什么!”护卫捂着腹部,满眼震惊,口中低声喃喃道。
护卫忽然感觉肩膀一沉,他扭过头去,李渊拍拍自己的肩膀。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护卫的脸上,护卫彻底倒在地上。
“还想逃?”李渊嗤笑一声,他早就发现了这名假装聪明的护卫,只是默不吭声想要看看这名护卫打的什么主意。
李渊转过头,快步往前跑去,追上原本的队伍。
——————
洪正拍拍大院的大门,漆黑色的大门被打开。
“洪正?”全州厅探出一个脑袋,看到来人后脸上不禁笑起来。
“来来来,会计哪里,等你们好久了。”全州厅客气道,把李渊等人请入大院之中。
“早就听闻全师的厉害。”李渊微微鞠躬,上前抱拳。
“我也早听老白提起过你们,你就是李渊?”全州厅笑着盯向李渊看了许久。
“快来,让我看看你根骨如何?”全州厅跨步上前,旋即双手猛地用力。
李渊只觉得全州厅的手,死死按在他的每一处根骨和穴位之上。
一股酸痛感便在他的穴位上袭来,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他武功变强后,外城中能威胁他的人几乎就不再存在了。
“嘶...”全州厅皱眉,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不少。
“怎么了?”李渊见到全州厅脸上的表情问道。
“你这根骨...有些奇怪,我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奇怪的根骨。”全州厅回道。
“根骨分为内骨和外骨两种,内骨炼体练气,外骨头练骨练皮。可你这根骨竟然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种,看下来更像是外骨多一些。”全天下皱眉,他活了一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根骨。
“外骨?内骨?”李渊来到这个世界,还没听过这种说法,不禁有些好奇。
“敢问全师,这两者有什么区别?”李渊放下身段问道。
“人生下来便有内外根骨之分,九层人是外骨,一层人是内骨。外骨也就是炼骨炼皮,会有天赋。内骨就不一样,除了炼骨炼皮之外,还有炼气和炼体的天赋,属于武者中的天才。”全州厅解释道,微微侧过身子。
“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是内外一体,你...是什么身份?”全州厅脸上有些诧异。
“弟子只不过是一个底层的打渔贫民。”李渊道。
“贫民吗?”全州厅没说话,转过身子道:“此时暂且不提,我与你们安排了住处,快与我来。”
全州厅接过洪正身上的行李,放在墙角。带着众人往大院内侧走去。
李渊也赶忙接过李怡手上拿着的行李,一同放在墙角。
大院内侧是一厢房,厢房的墙壁上早已经沉积了不少灰尘,看样子已经好久没人居住了。
厢房打开,大约也就五六十平米。里面两张是两张床铺和一个给人放物品的木柜。
白天下在李渊来之前都和李渊嘱咐过,告诉李渊全州厅会安排好一切。
可没想到...这么简陋。
全州厅在内城中地位不差,家中财产也颇为丰厚,这...想必是自己还没有什么价值。
李渊点点头,心中猜测出原因。
他提前了解过这全州厅,其在内城中主要经营着卖药材的生意。
药材对于这乱世是极其珍贵的,但全州厅却不怕。
因为他卖的药材是独一无二的,只有从他这里才能买到。
至于是什么原因,全州厅谁也没告诉。
全州厅在这内城中的地位,也全靠这药材支撑。
只是...内城中的三大家族可不是好对付的。
赵、黄、周三大家族,在内城中垄断药材,因为他们势力强悍背景雄厚,五日敢管也没人能管。
三大家族没有一天不再因为药材行业竞争,这是一笔大生意,他们心中都知晓。
但他们争不出来什么结果,内城中武者实力相同。
因此全州厅是他们争抢的重要对象。
全州厅麾下不缺少武者,更不缺少天才,李渊来此要想变强必然要先获得全州厅的重视,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和获得最大资源。
“你们暂且就先住在这里吧。”全州厅道一句,向门外走去。
李渊和众人收拾好行李,目送洪正回内城。
老仆脸上笑的纯正,此时正看着全州厅,眼珠子左右转动。
“全大人,赵家那边又请您去察试新药材,您要去吗?要去的话我现在就吩咐马夫去安排马车。”
“不去了。”全州厅摆摆手,他对城中的争斗压根就没有兴趣,只想好好生活,颐养天年。
“那黄家...黄家的老爷这是第六次来亲自请您来。”老仆脸上有些难堪。
“不去。”全州厅应道。
“这...还有周家。”老仆眼神颤抖地看着眼前的全州厅。
“不去!不去!不去!听不懂人话吗?”全州厅脸色瞬间变红,右手猛地一伸,死死掐住老仆的脖颈。
噗呲!
鲜血飞溅开来,老仆的头颅掉落在地上。
“烦人!来人,打扫一下,再找个人顶替他的位置。”全州厅吩咐一句,眼睛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转身离去。
李渊站在厢房之中,看着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心中不禁升起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