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傀门乃是老牌元婴宗门,那位九谷真君更是证就真君近千年!”
“据守仙城之下,怎么可能突然就被沧澜修士给攻破仙城,就连九谷真君都被打成重伤?!”
大殿内。
收到传讯匆匆赶来的季风真人与白玉真人,在看完情报后同样是脸色大变。
虽然他们风凌仙城距离那百脉仙城颇远,但眼下清河域诸宗同气连枝。
天傀门折损大量精锐,元婴真君身受重伤,对他们也是极大冲击。
若是让沧澜王朝继续扩大战果,用不了多久他们这三座仙城也会悉数沦陷!
毕竟与那些直面数王的仙城相比,他们风凌三城防御都显得有些薄弱。
他们之所以能轻松挡住宁朔军的攻击,只是因为宁朔军本身实力与他们相差不大。
因为宁朔王是在两百年前方才成就真君,底蕴远不如其他七王。
真要他们面对其他几王麾下的修士,他们绝对不是对手。
“沧澜王朝增兵了。”
“除却邵武、靖海、安澜、宁朔四王之外,此前只是单独出手的崇明王,也同样调遣大军。”
“虽然真武宗提前察觉到了沧澜王朝增兵,向天傀门请援。
但天傀门修士向来擅长驱使灵傀,对付法修还好,可对上沧澜王朝那群修士。
猝不及防之下,短短数月便损伤惨重,只能据守仙城。”
“结果被靖海王和崇明王抓住机会,与仙城中的奸细里应外合,直接破除了数处阵眼。
致使刚开战不过片刻,护城大阵便直接破碎。”
“九谷真君原本想要掩护天傀门修士撤离,却被靖海王与崇明王联手打成重伤。”
“就连其炼制的本命灵傀,都损伤严重,不知何时才能恢复。”
在多番询问之后,怀安真人也是得到了不少详细情报。
原本九谷真君只需要负责挡住靖海王,而崇明王则是交给天武真君挡住。
结果天武真君被崇明王的假身迷惑,再加上崇明王不惜以数名金丹性命为代价,佯攻天武真君所坐镇的仙城。
这才骗过天武真君,暗中带着其余精锐与靖海王联手围杀九谷真君。
闻言白玉真人忍不住开口道,
“天傀门暂退,真武宗能否顶住两王围攻的压力?”
崇明王不同于靖海王,乃是实打实的元婴中期,沧澜八王中排名第五的存在。
天武真君实力虽强,可面对两名真君围攻,再加上其麾下修士大军。
真武宗真的能挡住吗?
“天武真君本就是重伤初愈,真武宗此前也损失了不少人手,眼下已经不得不收缩防线。”
“不过刚刚真武宗传讯,清河商会已经派出一尊真君和数名金丹供奉,先行赶赴真武宗支援。”
“眼下我们要做的,便是尽可能提升三城防御,另外消耗宁朔军修士!”
怀安真人看向季风真人道,
“我有一计,需要以贵宗山门为诱饵,引出宁朔修士,然后将其重创!”
季风真人沉默片刻,旋即点头道,
“好!”
“若是挡不住沧澜域,我宗山门迟早也会被踏平!”
“既然如此,还不如坑杀一次沧澜修士!”
与两名金丹真人商议片刻,将两人送走之后,怀安真人目光眺望向沧澜域的方向。
他的计划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陈长寿四人此行必须功成。
算算时间,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袭击过后勤营地,在返回的路上了。
……
唰——
陈长寿所化的遁光,速度已然超越了筑基修士遁速的范畴。
若非他兼修炼体,炼体境界颇高,这般速度他的肉身甚至都难以承载。
就在他燃烧了半数精血,吞下一粒恢复精血的四纹灵丹,准备停止燃血遁时。
他瞬间感应到有一道强悍的神识,从他身上一扫而过!
察觉到神识扫来的瞬间,陈长寿便脸色大变,心中更是暗道不妙。
没有丝毫犹豫,陈长寿体内灵台震动,全力喷吐出灵力加持遁光。
可身后那道穷追不舍的身影,依旧在迅速逼近。
若换成普通的金丹修士,或许他还能僵持片刻,可面对本就擅长遁术的风鸢真人。
陈长寿与其之间的距离,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拉进。
眼看风鸢真人用不了十息,便能追上他,陈长寿当即取出一枚剑符。
正是那日他离开玄安仙城时,青锋真人所赐的剑符!
“砰!”
剑符轰然破碎,其内涌出一道快到极致的剑芒,不等陈长寿反应过来,剑芒便裹胁着他迅速远遁。
其速度就连风鸢真人,都只能眼睁睁看着陈长寿与自己拉开距离!
在剑芒裹胁下,陈长寿回过神来时,已然身在千里之外。
可陈长寿却并未欣喜,因为他的神识已然在自己身上,发现了一道烙印。
有这道烙印在,用不了多久风鸢真人便能追上!
“咳!咳咳!”
陈长寿咳出一口鲜血,此时的他浑身上下都布满细密剑痕。
这还是有玄风袍相助,不然他伤势只会更重!
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面阵盘,陈长寿体内灵力朝着阵盘疯狂注入。
短短不过数息,阵盘便化作一方阵法,出现在陈长寿脚下。
随着传送阵启动,风鸢真人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远处天边。
在看到陈长寿竟然还随身带着传送阵盘后,风鸢真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惜燃烧本源强行提速,朝着陈长寿奋然冲去!
可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直接扑了个空。
只能眼睁睁看着陈长寿消失在茫茫草原之上。
“该死!”
“竟然让他跑了!”
在感应到自己留在陈长寿身上的印记被抹除后,风鸢真人脸色铁青一片。
他堂堂金丹真人,竟然让一个筑基修士,从他眼皮子底下逃出生天!
当真是奇耻大辱!
不甘心的他在附近搜寻良久,方才改变目标,朝着此前谷朵逃离的追去。
与此同时。
一道身影自空中坠落,砸入一片羊群当中,将羊群吓得连忙奔逃。
过了良久,羊群见并未有什么东西猎杀它们,这才小心翼翼地返回草场。
直到夜幕降临,陈长寿方才从昏迷中苏醒,挣扎着从地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