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古河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什么意思?!”
他双眼微眯,看向赵无极,目光中略过冷意。
“好狗不挡道,听不懂?”
赵无极蔑视着他,“星辰阁中丹师无数,难道非你不可?”
一瞬间。
古河脸上表情变得极为精彩。
站在原地,全身气息压抑得可怕,似乎连周围空气都随之凝结!
赵无极却根本不以为意,不再搭理古河。
转而看向叶轻尘,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叶公子,不用在意,您这边请。”
叶轻尘颔首,同赵无极一起朝外走去。
在略过古河二人的时候,孙义看向他,眼中迸射出凌冽杀机!
叶轻尘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全当没看见,完全不将其放在眼中。
至于古河。
则死死盯着赵无极的身影,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师父!”
眼见二人离开,孙义终于开口,“这二人简直太嚣张了!”
“尤其是那赵无极,他哪里来的底气居然敢和师父你叫板!”
古河一双拳头捏得噼啪作响:“他估计是想用其他品阶丹药,代替破化丹,以缓解明日之急。”
“啊?”
孙义眉头一皱,“若真是如此,我们如何是好?”
破化丹是他们拿捏赵无极的手段。
同样也是他们的底气!
“无妨。”
古河却止不住冷笑,“明日会有各方势力为破化丹而来。”
“此消息早已放出,容不得他赵无极耍花招!”
“一旦他明日拿不出破化丹,我倒要看看,他打算如何收场!”
古河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只待明日坐等一场好戏开场!
……
另一边。
离开星辰阁后,天色渐晚,叶轻尘一路返回沈府。
刚一进门,远远便听见沈砚尽是不满的声音响起:“那孽障怎还未回来?”
“不会又去哪里惹事了吧?!”
叶轻尘一挑眉,径直向前厅走去。
只不过,今日除了沈砚和柳清月外,前厅内还有几道身影。
其中两人叶轻尘见过,是宋一川和沈如烟。
坐在沈砚对面的中年男人,看上去比沈砚大几岁,眉宇与其有八分相似。
而在男人身旁,还坐着一个年轻人,神态傲然,看向沈砚夫妻的目光带着轻蔑。
只不过,众人之中并未见到沈问心的身影。
“我回来了。”
叶轻尘开口道。
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你还知道回来?”
沈砚率先开口,面色不善,“家里来客人难道看不到?一点教养都没有!”
柳清月则走上前拉住叶轻尘。
“轻尘,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沈坤,问心的大伯。”
“至于这位……”
提起那个年轻人,柳清月语气一滞,面色明显有些不好看,“他是大伯带来的客人,太虚宗少宗族,玉小刚。”
叶轻尘看向二人,眼神中并无半点兴趣。
沈坤却在此刻开口:“这位就是如烟口中那位赘婿吧?”
“你倒是很有眼光,凭借一张莫须有的婚约,入赘我们沈家。”
他意有所指。
沈如烟和宋一川也满脸讥讽的看向叶轻尘。
至于那位名叫玉小刚的少宗主,此刻却面色不善,目光中带着明显敌意。
叶轻尘并未搭理他们。
而是跟着柳清月一同落座。
此刻,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不少饭菜,丰盛非凡。
“不知礼数的东西!”
沈砚眉头一竖,“让你叫人你听不见?”
沈坤却从旁摆摆手:“砚弟你不比如此。”
“也怪我说话不知轻重,一句就道穿他的目的,此刻只怕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我们。”
宋一川撇撇嘴:“都当赘婿了还要什么面子?”
沈如烟也从中帮腔:“没错,在说话之前,他也得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才是。”
闻言。
柳清月面色越发难看。
叶轻尘反倒自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眼前这些人。
“罢了,不必理会他。”
沈坤冷笑一声,“砚弟,我今日过来,可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莫要因旁人影响心情。”
说着。
他拍拍手,立刻有下人从门外抬进来几口箱子。
打开一看,其中尽数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光彩夺目,好不耀眼!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砚微微蹙眉。
他了解沈坤性子,本就无事不登三宝殿。
今日还带来这么多礼物,让他隐隐察觉到情况不妙。
“当然是为了恭喜砚弟,找到金龟婿。”
沈坤笑着说道。
“金龟婿?”
沈砚眉头皱的更深,下意识看向叶轻尘,“就凭他?”
不等沈砚话音落下,宋一川从旁开口解释:“叔叔,当然不是。”
“我爹口中的金龟婿,可是旁边这位!”
他将众人目光引向玉小刚。
感受到众人投来的目光,玉小刚不由直了直身子,脸上傲气更甚。
“他?”
柳清月黛眉微蹙,“沈坤,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坤清了清嗓子:“弟妹,这位玉少主倾慕与问心侄女,想要与其喜结连理。”
“此事就连爹也已经同意,至于这些东西,就是玉少主送来的聘礼!”
此话一出。
沈砚目光流转,似在考量。
柳清月却当即开口:“我不同意!”
“问心和轻尘的婚事已经定下,如今怎能出尔反尔?”
“弟妹!”
沈坤笑容收敛,目光变得严肃,“你莫要如此死板!”
“一个是太虚宗的少主,一个是不入流的废物。”
“该如何选择,难道还需我来教你不成?”
“那也不成!”
柳清月态度十分剑诀,怒视沈坤,“沈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你卖的什么药!”
“想通过联姻控制问心,控制我们家的把戏,真当我看不透?”
同样的事情,早在沈问心昏迷之前就已经发生过。
眼见自己被识破,沈坤脸上却不尴尬。
他冷笑一声:“那又如何?”
“你总不会以为,自己能驳了太虚宗的面子不成?”
柳清月没有说话,眼中怒火不减反增。
气氛一时间彻底冷下去。
就在此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玉小刚却缓缓开口:“沈伯,我太虚宗一向不喜强人所难。”
“柳婶既不愿松口,我倒有一法,能让我堂堂正正将问心娶回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