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如何?”
叶轻尘眉头一挑,只当对方是个垃圾,“难道你真以为你师父,在星辰阁内还能一手遮天了不成?”
孙义和古河面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叶轻尘当面驳了他们的面子。
“叶轻尘!”
孙义咬紧牙关,一张脸上满是怒意,“但我师父好歹也是首席丹师!”
“想将你一个人扔出去,还是绰绰有余!”
“哦?”
叶轻尘却丝毫不为所动,眉头一挑。
非但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反倒是还朝着孙义招招手。
“那你大可以让他来试试。”
此话一出。
古河暗暗捏紧拳头,面色陡然变得阴沉无比。
至于孙义,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尤其是当他看到叶轻尘的那张脸,满腔怒火几乎要溢出胸膛。
“你小子怎么跟古大师说话?!”
沈砚却突然站出来,怒斥一声,“快跟古大师道歉!”
即便古河前一秒还对他爱答不理。
此刻。
他反倒是替古河教训起叶轻尘。
后者却连看都不看沈砚一眼,直接将对方的话当做耳旁风。
继续对着孙义说道:“怎么?不敢?”
他眉头一挑,眼底满是戏谑。
沈砚的脸瞬间就黑下来。
没想到叶轻尘完全不给自己一点面子!
另一边。
孙义也被这话彻底激怒。
“你找死!”
他怒吼一声,当即上前一步。
周身灵力骤然涌动,作势就要向叶轻尘抓去!
然而就在此刻。
“你敢动一下试试?!”
一声怒喝响起。
孙义的动作猛然一滞。
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只见赵无极虎步龙行,大步朝这边走来。
目光死死落在孙义身上,满是寒光!
“赵阁主……”
孙义咽了口唾沫。
正欲解释。
但赵无极却根本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当即一摆手。
“无须多言!”
“就算你二人有恩怨,也不应该在星辰阁内解决。”
“更何况还是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
赵无极声音很沉,显然已经动了几分火气。
他目光落在古河身上。
“你的徒弟扰乱拍卖会秩序。”
“此事若是传出去,就算你是首席丹师,只怕也难逃罪责。”
赵无极话语中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作为星辰阁阁主,虽然他无权直接解决古河。
但通过其他的方式,让古河失去如今的地位。
借由今日之事,一旦孙义真的动手。
结合破化丹一事,倒是有可能做到。
只不过,赵无极自然没有胆量将叶轻尘也一同算入局中,只能在此刻出面调解。
闻言。
古河面色变了变,他的目光在孙义和叶轻尘身上游走一番。
这才终于开口:“赵阁主许是误会,此事并非我的本意。”
“我也只是看到沈老爷和柳夫人,想要专门过来打个招呼。”
“没想到恰好碰上了而已。”
事到如今,
刚刚还被他置之不理,甚至冷眼相待的柳清月和沈砚二人。
却成了古河辩解的挡箭牌。
何其讽刺!
二人齐齐对视一眼。
虽然目光中多有不悦之意。
可碍于古河的身份,终归没有多言。
赵无极也知道,只要古河死不承认,此等终归没有动手的事情。
还是无法成为他的把柄。
索性也没继续深究:“也罢。”
“今日之事,本阁主暂且不予追究。”
“不过……”
他话语一顿。
目光落在古河师徒二人身上。
带着明显警告和威胁的意味。
缓缓开口:“若下次再犯,这后果,古大师也是清楚的。”
“自然。”
古河阴沉着脸,缓缓颔首,“赵阁主的话,古河铭记在心。”
说着。
他深深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叶轻尘。
吐出一口冷气。
旋即一挥衣袖:“孙义,我们走!”
见状,孙义也不敢逗留。
他丝毫不怀疑,若是刚刚自己真敢动手的话,赵无极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其镇压!
之前韩虎给他造成的旧伤未愈。
他也不想平添新伤。
“这次算你运气好!”
孙义恶狠狠的瞪了叶轻尘一眼,“下次,看你还有没有这种运气!”
在丢下这么一句话以后。
他便跟着古河一道离开。
独留叶轻尘一人站在原地,神色淡然,丝毫不将孙义刚刚的话放在眼里。
若口头威胁有用,他现在怕不是早就已经死上几十次!
“叶……”
眼见古河二人离开。
赵无极上前一步,
正欲同叶轻尘打招呼。
却猛地注意到对方投来的目光中,带着提醒和警告之意!
那明明已经到了嘴边的‘大人’二字。
被赵无极生生咽了回去。
“叶公子,多有得罪,还请勿怪。”
赵无极改口说道。
“无妨。”
叶轻尘摆摆手,“此次索性有赵阁主出面,算我欠赵阁主一次。”
这话听得赵无极可谓诚惶诚恐。
甚至脸颊上都有冷汗流出!
却不曾想。
不等他有所反应。
一旁沈砚抢先一步:“狗东西,我今日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先是招惹古大师,如今还敢对赵阁主如此不敬!简直放肆!”
“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去!”
他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话。
惹得周围路过的人也频频投来目光。
叶轻尘倒是神色如常。
对于沈砚的秉性,他现在可是再清楚不过。
没什么本事,还偏偏喜欢窝里横,让人根本看不上。
所以他自始至终,根本就懒得搭理沈砚。
“收敛些!”
柳清月也瞪了沈砚一眼,“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冷声提醒。
沈砚这才猛然想起来。
赵无极还站在一旁。
赶忙收敛几分情绪,脸上堆起笑容,朝赵无极说道:“赵阁主,还请您不要介意。”
“这小子太没规矩了些,冲撞了您。”
“等回去以后,我一定严加管教!”
他低三下四的模样,让赵无极心生鄙夷。
不清楚为何自家大人,偏偏要和这种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但在表面上。
赵无极面色未变,只轻轻一摆手,随意开口。
“不打紧。”
“我与叶公子早就相识,自不会介意这种小事。”
“至于沈老爷口中所谓管教,也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