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干了什么？
确实，这的确不用明说，傻子也能猜的到。
在场不少人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一些男人看向李衡时，也不由得羡慕嫉妒恨起来。
尤其是杨大虎，他盯上杨玉美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却不想，还是被李衡给捷足先登了，这让他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杨玉美此时也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听听这冤家都说了什么？
虽然是事实，但是听起来怎么就那么让人隔应呢？！
陈夫子缓缓的摇着头，苦涩的说道：“大人，李衡乃是我们村唯一的猎人，又是军中的五品教头，身手自然是没的说。”
“我看了那两个人的伤口，都是被石头给活活砸死的，以李衡的能耐，要杀他们根本用不着费那个功夫。”
李衡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庆幸自己在动手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没有挥刀抹脖子。
何平安神色不善的看着杨玉美，声音里充满威严的问道：“你叫什么？”
“大人，民女叫杨玉美。”
杨玉美上前一步，虽然有些畏惧，却还是勇敢的跟何平安对视，说道：“我愿意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发誓，刚才我说的话都句句属实。”
说着，杨玉美便要跪下去。
李衡伸手握住了她白净的手腕，眼神不善的看向了何平安，道：“何大人，你也听到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你不会一定要把杀人放火的帽子扣在我的头上吧。”
“李衡，不得无礼！”
陈夫子吓了一跳，生怕李衡得罪了何平安，赶紧在一旁劝阻。
何平安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李衡，你也别怪我，身为一镇的父母官，有些事我必须查清，既然跟你没关系，我也就放心了。”
“与其调查我，还不如问问杨大虎是怎么回事，毕竟他是唯一跟贺弘文有交集的人。”
李衡看了杨大虎一眼，别有深意的说道。
杨大虎的脸色骤变，急忙说道：“李衡！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跟贺弘文相交甚好！恨不得穿一条裤子！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杀人！”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能怀疑我，就不许我怀疑你？”
李衡淡淡一笑，说道。
杨大虎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瞪着李衡，咬牙说道：“李衡，你最好给我放聪明一些，招惹我，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李衡的眼睛眯了起来，像针孔一般放射危险的光芒：“杨大虎，你在跟谁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威胁我？”
杨大虎的脸色变得煞白，愤怒之下，他几乎忘记了李衡现在的身份。
哪怕就是不提身份，就凭李衡能搏杀野猪的这份能耐，也不是他现在能招惹得起的。
“好了，别跟我打口水仗！”
何平安看着杨大虎，冷冷的问道：“杨大虎，我问你，昨晚你在什么地方，都干了些什么？有哪些人能给你作证？”
“这……”
杨大虎顿时慌了神，昨晚他也做了一些坏事，只不过他不能告诉别人。
况且，就算是他说了，也没有人能给他作证。
他这么一犹豫，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何平安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却没有继续逼问。
倒是陈夫子，张大嘴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大虎啊，不会真是你把人给杀了吧？”
“我没有！不是我！”
杨大虎彻底慌了神，急声说道：“我昨晚……我昨晚什么都没干！一个人在家里睡觉！人不是我杀的！真不是我！”
“说谎之前，也不好好琢磨琢磨。”
李衡心中暗笑，哪里肯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感慨道：“你跟贺弘文私交那么好，平时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他在街上被人杀了，你却在家里睡觉？”
“你们信吗？呵呵，反正我是不信。”
这番话的作用果然明显，一时间，村民们怀疑的眼神更多。
“李衡！你诬陷我！大人！人不是我杀的！我冤枉！”
杨大虎差点就气的吐了血，可偏偏他昨晚干的事，是不能说的！
如果他说出来，哪怕有人能做作证，十有八九也一样会被关起来蹲大狱！
被杀头也不是不可能！
“杨大虎，跟我回衙门去说吧。”
何平安眼神冰寒，看着杨大虎，语速缓慢的说道：“你若是说不清楚，这件事就属你的嫌疑最大。”
杨大虎刚要开口，就被两个官兵一左一右给摁在了地上，强行上了镣铐。
杨大虎无比憋屈的接受这一切，他不敢再开口，只能把希望放在那人的身上。
毕竟，在那人的眼里，或许自己还有些用处。
李衡也有些意外，他当然清楚杨大虎在这件事上，是无辜的。
只是杨大虎竟然说不出什么道道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昨晚他干的事，或许跟杀人的程度差不多一样严重……
“李衡，陈村长，我先带人回去了。”
何平安看了李衡身后的乌骓一眼，有些意动。
还不等他开口，李衡就先笑着说道：“何大人，我这马可是从军营里退役下来的，你若能驯服就借你骑。”
“不过我有言在先，这马的性子烈，如果把大人给摔了，我可不负责。”
乌骓的鼻子里发出吐噜吐噜的声音，还很配合的用前蹄用力刨击着地面！
何平安哭笑不得的摇摇头，道：“算了，我这一把老骨头要是真摔了，估计下半辈子就要卧床不起了。”
“何大人，借一步说话。”
李衡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何平安走到一边。
何平安有些奇怪的说道：“你还有什么事？”
“大人，马大山倒了，这马家村的村长，你可有人选？”
李衡也不藏着掖着，直奔主题。
“暂时还没考虑。”
何平安纳闷的瞥着李衡，说道：“李衡，你问这个干什么？该不会你有什么想法吧？这不行，不合规矩……”
“大人误会了，我连我们村的村长都不愿意当，去马家村干什么？”
李衡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只是，我这里有个合适的人选，想让大人考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