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奇特山洞
于是从灵脉里泄露出的大量天地灵气,就在山洞里聚集并凝结,形成了这些水晶状的事物。
而这些水晶,正是灵石!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王建国,你他妈的没把我弄死,反而送了我一个天大的礼物!你帮了我大忙!”
“我……我谢谢你嗷!”
赵大柱激动的大喊起来,在一块又一块灵石上摸来摸去,爱不释手的把玩。
这里的天地灵气如此浓郁,肯定非常适合修炼,说不定在这里修炼的速度是外界的十几倍之多!
于是赵大柱立即掏出手机给李玉娇打电话。
“喂,玉娇,我在后山遇到了一点突发状况……没事没事,我安全的很,你别担心。”
“但我恐怕得晚点才能回去,要是天黑了我还没回家,你就早点吃饭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报了平安,赵大柱就盘坐下来,在这个山洞里运功打坐,全神贯注的修炼。
弥漫在周围的天地灵气立即就朝着赵大柱汹涌而来,随着呼吸吐纳进入他的身体,并在他体内凝练为真气。
于是赵大柱的状态越来越好,身上的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尤其是腹部的那道伤口,就跟活过来了一样,蠕动着合拢到一起。
短短半个小时,赵大柱身上的伤就全好了,虽然衣服破破烂烂而且被血染红,但他现在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但赵大柱没有停止修炼,他还在运功打坐。
他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多,越来越精纯,越来越雄浑,而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知不觉一整天过去了,太阳落山,外面天也黑了。
可这个山洞一点也不黑暗。
因为布满山洞的灵石发出淡蓝色的光晕,将这里照耀的一片通透,朦胧的光华好像为赵大柱披上了一层轻纱。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赵大柱终于眼皮跳动,体内也传出了轻微的咔嚓声。
这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玻璃或者瓷器碎裂时发出的声响。
但赵大柱的身上没有玻璃,也没有瓷器,碎裂的是他的瓶颈!
他终于踏出了那一步,迈过了那道门槛!
现在的他,便是真正的修炼者了!
赵大柱猛地睁开双眼,眼睛里仿佛有精芒闪烁。
他身躯微微一震,周围就掀起了一阵清风。
从地上起来,赵大柱活动了一下手脚,便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他体内的真气是进入这个山洞之前的十倍之多,而且全身经脉贯通,丹田成功开辟!
此刻的他,已经踏入了修炼者的第一个境界——筑基期!
“这就是筑基期吗,果然很强,我觉得我能打十个突破之前的自己!”
赵大柱活动双手自言自语,一脸的狂喜。
踏入筑基期,成为真正的修炼者,赵大柱不仅实力猛增,他还可以修炼法术了。
而青灵玄生功这门功法的第一个法术,名为蕴灵术,能够催生草木,大幅加速草木生长速度。
这对草木不仅没有坏处,还能让草木的品质更高!
不过现在赵大柱没有心思修炼法术,他胸中憋着一股气不吐不快。
为了陈秀玲这个女人,他和王建国拼命,差点就挂了。
可陈秀玲竟然袖手旁观?
她还是人吗?
叛徒比仇人更可恶,这笔账必须和她算清楚!
夜深了,都快十二点了。
陈秀玲躺在床上身体蜷缩,怀里还抱着一个枕头,脸上的表情害怕的不得了。
她怎么都睡不着,因为一闭上眼睛,赵大柱满身是血而且愤怒失望的样子,就会浮现在她的眼前。
折腾了好半天,终于睡着了,结果梦见赵大柱变成鬼,找自己报仇。
陈秀玲顿时就被吓醒,尖叫着坐起身来。
“做噩梦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做了个……”
陈秀玲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一脸后怕的说道。
但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呆住了。
刚刚是谁在跟自己说话?
家里明明就自己一个人啊?
陈秀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停了,心跳都漏了两拍!
她缓缓的转过头,看向站在床前的那人,凄厉的悲鸣顿时就响彻整个屋子。
因为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浑身血迹的赵大柱!
赵大柱的脸上脖子上也有血,腹部的血更多。
他这个样子,像极了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陈秀玲你这么害怕,看来你做了天大的亏心事啊!”赵大柱冷笑着说道。
陈秀玲尖叫着从床上滚了下来,撅着屁股往床底下钻。
“别杀我,别杀我,害死你的人不是我,是王建国……”
“你要报仇就去找他,别来找我,我什么都没做,我是无辜的……”
躲在床下的陈秀玲哭着喊道,眼泪就好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的流淌下来。
嘎巴!
外面响起一声惊雷,骤然的闪电将黑漆漆的屋子突然照亮。
站在床前的赵大柱在电光亮起的瞬间,更显得阴森可怖,陈秀玲简直都要被吓死了!
只过了片刻,外面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雨声,黄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玻璃上,将窗户砸的砰砰直响。
“你瞧,老天爷都觉得我死的不值,为我伤心哩。”赵大柱缓缓说道。
陈秀玲又哭又嚎:“害死你的人真的不是我啊,是王建国啊!他捅了你一刀,又把你弄下悬崖,你去找他报仇,别来找我好不好……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
陈秀玲哭着跪在地上给赵大柱磕头,狼狈的就好像一条母狗。
而且床底下空间太小,她磕头的时候,后脑勺在床板上撞了好几下,既狼狈又滑稽。
陈大柱蹲下来,看着陈秀玲说道:“那你为什么不帮我?王建国害我的时候你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什么也没做?”
“我是为了救你才和他打架,我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要不是你,我会这么惨吗?”
“陈秀玲,你摸摸你的胸口,看看你良心还在不在?你说,你对得起我吗!”
外面又是一道惊雷炸响,雨珠也变得更加密集。
陈秀玲浑身发抖,两腿哆嗦,颤抖的嘴唇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说啊,你对得起我吗!”赵大柱厉声喝问。
“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可我真的没办法啊,我一个女人家什么都做不了……”陈秀玲哭着说道。
“别说你什么都做不了,王建国害死我的时候你帮不上忙,你可以帮我报警啊!你为什么不揭发他,你为什么不举报他?”赵大柱恨恨道。
“我不敢,我要是报警,王建国会弄死我的……他是咱们村的村长,狗腿子那么多,他报复我的话我怎么受得了……”陈秀玲哭的都快喘不过气了。
“你害怕他,那你就不害怕我吗?我这个好人就活该被他弄死?”
赵大柱越说越气,一把抓住陈秀玲的头发将她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陈秀玲连连求饶,痛哭失声:“别杀我,我求你了……等下辈子,我一定报答你,我给你当媳妇,我给你生孩子,我给你传宗接代,你想让我生几个我都答应……”
“你说的是真的?”赵大柱忍不住问道。
仔细看看,这个陈秀玲还真漂亮。
标准的鹅蛋脸,大眼睛,柳叶眉,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更是楚楚可怜,叫人生不起气。
怪不得王建国兽性大发,想强暴她,这个女人确实能勾起男人犯罪的冲动。
“是真的,千真万确,我对天发誓我下辈子一定报答你,我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陈秀玲跪在地上啜泣着说道。
赵大柱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道:“那好,我不杀你,但是别等下辈子了,你现在就报答我!这是你欠我的!”
然后赵大柱就把陈秀玲办了。
天上不打雷了。
但雨还在下。
屋子里陷入寂静,不管是赵大柱还是陈秀玲都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虽然已经完事了,但赵大柱还是舍不得松开这个女人,他把陈秀玲搂的紧紧的,抚摸着她身上那一处处美好。
“你……你没有死,你不是鬼对不对?”陈秀玲喘着气问道。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赵大柱促狭的笑了起来。
陈秀玲幽幽的看着赵大柱,说道:“你这个糟老头真的太坏了,明明不是鬼,还扮鬼吓我……我刚才……刚才真的差点就被你吓死了!”
“你活该。”
赵大柱哼了一声,不悦的说道:“我为了你跟王建国那个狗东西拼命,可你呢?你全程袖手旁观,甚至还帮他隐瞒,你良心大大滴坏了!”
陈秀玲脸上露出愧疚之色,但她立即就说道:“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我是真的没办法,我也是被逼的……而且……而且你都把我这样了,这还不够吗?”
“不够,一次怎么够,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你得常常伺候我!”赵大柱蛮横的说道。
陈秀玲叹了口气,但并没有拒绝。
毕竟这种事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的区别,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以后多伺候伺候赵大柱又算得了什么?
陈秀玲不想再在这个羞人的话题上继续下去了,于是转而问道:“对了,赵老头你到底怎么活下来的?你被捅了一刀,还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没死也就算了,你身上的伤竟然全好了?”
“我怎么活下来的,我身上的伤是怎么好的,你别管,我不能跟你说。”赵大柱说道。
陈秀玲还想问,赵大柱又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王建国报仇!他差点强暴你,还差点害死我,所以他是咱两共同的敌人,不把这个家伙弄到监狱里去,你能咽下这口气吗?”
“可我能有什么办法……”
陈秀玲才说了一半就被赵大柱打断:“王建国不是看上你了,想让你伺候他吗?那你就答应他,跟他搞好关系,然后从他那里找他贪污的线索!”
“这些年,他贪污了那么多钱,都盖洋房开豪车了,只要咱们找到证据,他这辈子都别想从监狱里出来,说不定会被直接枪毙!”
陈秀玲脸颊通红,气呼呼的说道:“我……我现在好歹也算是你的女人,你居然叫我去伺候王建国?”
“不是真的伺候,我可以给你弄一种药,让他出现幻觉。到时候他以为他把你给那啥了,可实际上并没有。”赵大柱解释道。
“有这么神奇的药吗?”陈秀玲不相信的问。
“当然有,给我点时间我保证给你弄出来。”赵大柱信心十足的说道。
陈秀玲犹犹豫豫的说道:“王建国今天跟我说,等他有空了就会来找我,也许他明天晚上就……”
听到陈秀玲这么说,赵大柱于是想都没想就说道:“我明天就给你准备,保证明天下午之前就把那种药弄好,保你平安无事!”
“你可不要骗我。”陈秀玲抱着赵大柱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
此时此刻陈秀玲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她紧紧的搂着赵大柱的胳膊,于是她胸口那不能用言语描述的美好就紧紧的挤压在赵大柱的胳膊上。
那美妙的触感,那温暖的感觉,真的妙极了。
赵大柱心神荡漾,都想再和陈秀玲来一次了。
摸了摸陈秀玲光滑美艳的脸颊,赵大柱就认真的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王建国欺负你的。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就算你愿意,我也舍不得你被王建国这个狗东西糟蹋。”
见赵大柱如此认真,语气这么坚定,陈秀玲终于松了口气,心中的不安之感一下子淡了很多。
又温存了一会儿,赵大柱就下床了。
但是看了看地上那破破烂烂的衣服,赵大柱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衣服破烂倒无所谓,他不是那种把面子看的比里子还重要的人。
问题是这身衣服上有大片大片的血迹,这些血迹要是被李玉娇看见,她肯定会担心死,最重要的是她十有八九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可修炼者的事情,赵大柱不想这么快就让别人知道,于是他转身问道:“秀玲,你把你老公的衣服给我找一身,我这身衣服没法穿了。”
“我老公的衣服不一定合你的身。”陈秀玲坐起身来说道。
“凑合能穿就行。”赵大柱说道。
“那好,你稍等一下。”
陈秀玲说着就从床上下来,鞋也没穿就跑到柜子跟前,打开柜子蹲在地上翻翻找找。
看着陈秀玲那白皙的后颈,光滑的脊背,纤柔的小腰,雪白的臀儿……赵大柱口水都快从嘴巴里流出来了。
不一会儿功夫,陈秀玲就从衣柜里取出一身运动服,递给赵大柱。
这运动服是灰黑色的,看起来还挺朴素,与赵大柱的气质还算搭配。
而且现在赵大柱也没功夫挑挑拣拣,直接就穿身上了。
活动了一下手脚,又低头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纰漏,赵大柱就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这身衣服挺合身的。”赵大柱笑呵呵的说道。
“那你快走,小心点别被村里人看见。”陈秀玲红着脸说道。
“放心吧你,外面下那么大的雨,而且都后半夜了,谁脑抽了在外面瞎晃悠。”
赵大柱乐乐呵呵的说道,一把抓住陈秀玲纤细的手腕将她拽了过来,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这才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去。
从陈秀玲的家里出来以后,赵大柱就顶着倾盆大雨风风火火的朝着回家的方向狂奔。
不多时,他身上的衣服就被大雨浇的湿透,就连裤兜里的手机都变得湿漉漉的。
幸好这手机防水,不然的话赵大柱就得花钱买新手机了。
抬起手擦了擦头上的雨水,赵大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场雨来的真是时候,因为被大雨这么一浇,他就等于洗了个澡,身上的血迹都被雨水冲洗的干干净净,他和陈秀玲欢好残留的痕迹也都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如此一来,哪怕回到家里与李玉娇亲密接触,她肯定也发现不了什么问题。
“陈秀玲这事儿可不能让玉娇知道,否则的话她肯定会大发雷霆。”
赵大柱自言自语,跑的更快了。
终于到了家门口,赵大柱推门进去又把院门反锁,便看到屋子里的灯居然还亮着。
等他进了屋,就发现李玉娇歪歪斜斜的坐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手机也从她手里滑落,只差一点就从沙发上面掉地上了。
赵大柱于是将李玉娇的手机拿起来放到茶几上,这才把手伸过去推了她一下。
“玉娇,醒醒。”
李玉娇抖动着长长的睫毛逐渐睁开双眼,便被眼前的赵大柱吓了一跳。
“你……你穿的这是谁的衣服?我刚刚差点没认出来,吓死我了!”李玉娇抬起一只手抚着胸口埋怨起来。
赵大柱笑着说道:“这是陈秀玲她老公的衣服。”
“你怎么会穿陈秀玲她老公的衣服?出啥事了?”李玉娇坐直身体,直勾勾的看着赵大柱,甚至还对赵大柱投来了审视的眼神。
赵大柱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怎么说了,所以现在他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嘴一张就开始瞎编:“我上山给你采药,找了一整天才终于找到止咳灵药草,就在我准备下山的时候,遇到陈秀玲那个女人了。”
“然后?”李玉娇又问,脸上的怀疑之色变得更浓。
赵大柱接着往下编:“然后我们就遭遇了一大群野猪,那群野猪追着我们跑啊跑,我俩跑了好远才终于把那些野猪甩掉。但也正是因此,我的衣服被山上的那些树枝荆棘给刮破了,根本没法穿了。”
“而且我和陈秀玲在后山迷路了,找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下山的路。我也算是救了陈秀玲一命,她出于感谢就把我拽到她家,找了一身她老公的衣服给我换上。”
“再然后我就回来了……”
赵大柱说到这里就笑呵呵的从衣兜里掏出塑料袋,又打开塑料袋取出揉成一团的止咳灵药草。
赵大柱的理由虽然是瞎编乱造的,却合情合理,没有逻辑上的漏洞,李玉娇虽然还有那么一点点怀疑,但终究还是没有再问下去。
她从赵大柱的手里接过药草就说道:“下次可别这样了,我咳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犯不着冒那么大的风险去山上给我找药草,去诊所找贾大夫买点药也一样。”
“是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赵大柱笑道。
“一天没吃饭,你肯定饿坏了吧?你看你衣服都湿透了,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这就去给你做夜宵。”李玉娇说道。
听到这话,赵大柱心里暖烘烘的,身上的冰凉之感也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真好,居然还给老头子我做夜宵。
要知道这会儿都快后半夜三点了!
而且她熬夜这么晚都没有上床,一直都在等我……赵大柱越想心里越甜润,比吃一罐子蜂蜜还要甜。
等赵大柱洗完澡换了衣服,李玉娇就从厨房里端来一大海碗鸡蛋挂面。
细如发丝的挂面吸满了汤汁,鲜香味美,百里透黄的两个荷包蛋更是让赵大柱感到满意。
他吃的稀里呼噜,根本停不下来。
“慢点,没人和你抢。”李玉娇笑道。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玉娇你的手艺太好了,这一碗鸡蛋挂面绝对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赵大柱亢奋的说道,而且还比划大拇指。
“得了吧你,别拍我马屁了。”
李玉娇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已经笑的比花儿还要灿烂。
“对了,别光顾我,你赶紧熬汤药,早点吃药你就能早点好。”
赵大柱抹抹嘴说道。
“在熬了,马上就好。”李玉娇说道。
赵大柱吃完鸡蛋挂面,李玉娇喝了止咳灵药草熬成的汤药,两个人就急吼吼的进了屋。
刚刚钻进被窝,李玉娇就爬到了赵大柱的身上,一双纤纤玉手也在赵大柱的身体各处抚摸起来。
李玉娇如此主动,赵大柱还能说啥?
他立即就热切的回应起了李玉娇,使出浑身解数满足这个女人!
而且赵大柱心里真的是刺激无比。
这小日子真是没法说了,就一个字——爽!
因为睡得太晚,所以赵大柱和李玉娇搂在一起,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吃过午饭,赵大柱就再次从家里出发,朝着后山而去。
赵大柱不能不去后山,毕竟昨晚上他答应陈秀玲,帮她配制那种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药。
而配药就需要药材,需要药材就得去后山采药,这没什么好说的。
同时,赵大柱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去后山山谷看看那个山洞还在不在。
赵大柱会产生这样的担忧,是有缘由的。
毕竟他昨天的经历,足以用传说故事来形容,所以他是真的很担心那个山洞会在他离开以后消失不见。
心里存着这个念想,赵大柱自然就走的飞快,如果不是怕吓到村民,他肯定已经跑起来了。
忽然,一个双手插在裤兜,吊儿郎当嚣张跋扈的男人迎面走来。
不是王建国这个狗村长还能是谁!
赵大柱看到王建国,王建国当然也看到赵大柱了。
他立即就被吓一大跳,脸色惨白,就跟见鬼了似的!
“你……你是人是鬼?”
王建国连连后退,惊恐慌乱的看着赵大柱。
赵大柱大步走去,冷笑道:“我是人如何?是鬼又如何?王建国,你做梦都没想到你还会再看到我吧?”
听到赵大柱这么说,王建国反而冷静下来了。
他上下打量了赵大柱几眼,便深吸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想到你个糟老头,命硬的不像话,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都没摔死,反而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回村了!可你回到村里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
赵大柱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赵大柱的面前重重说道:“王建国,你故意杀人未遂,难道就不怕我报警吗?你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
王建国直接打断赵大柱,轻蔑的说道:“你报警又能怎样?故意杀人什么的,你觉得警务署的人会相信你吗?”
“如果我真的杀了你,那你为什么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至于说未遂,谁能替你证明?陈秀玲吗?”
“那个女人是不会站出来为你作证的,你就别心存幻想了!”
王建国的话气的赵大柱的肺都要炸了。
换成别人,这会儿肯定会害怕自己报警,于是心虚愧疚。
可王建国这个狗东西竟然还是这么的嚣张,这么的有恃无恐!
这家伙简直就是天生的恶棍!
但是赵大柱不得不承认,王建国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他现在既然好端端的回来了,身上也没有伤,那么就算他报警,揭发王建国杀人未遂的罪行,恐怕也行不通。
想到这儿,赵大柱都有点想直接弄死这个家伙了!
等等,自己现在已经是真正的修炼者了,实力强的可怕。
既然如此,那还和他废什么话?
今晚上直接去他家,把他弄死不就得了!
只要小心点别被人看到,谨慎点别留下什么痕迹,谁能想到王建国是自己弄死的?
赵大柱越琢磨越觉得这个想法好,但是看着眼前的王建国,他终究还是犹豫起来。
活了一辈子,他从来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哪怕突然觉醒了传承,拥有了强大的实力和超脱凡俗的医术,他也没有欺负过谁。
现在一下子就升级到杀人的程度,这实在是……赵大柱犹豫起来,下意识的打起了退堂鼓。
赵大柱还在思考,可他不出声在王建国的眼里,就是哑口无言无话可说。
于是王建国十分得意的说道:“跟我斗,你还嫩着呢!昨天算你运气好,下次你要是又栽在我手里,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丢下这话,王建国就擦身而过,大步离去。
赵大柱转头看了眼王建国的背影,袖管里的手捏成拳头又松开,再次捏成拳头再次松开。
直到王建国走的连人影都看不见了,赵大柱才终于长长的呼出口气,自言自语起来:“你该庆幸我赵大柱是个老实人老好人,否则的话,你就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再没在这里磨叽,赵大柱继续朝着后山走去。
到了后山,赵大柱就一边寻找所需的药草,一边进入山谷前往那个山洞。
半小时后,赵大柱就顺利的找到山东并进入其中。
浓郁充沛的天地灵气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哪怕没有运功打坐,仅仅只是站在山洞里,赵大柱就感觉周围的天地灵气随着呼吸进入到自己的身体,心旷神怡沁人心脾。
如果可以,赵大柱真想在这里修炼一会儿,但今天没有这个时间。
他得在天黑之前把药配好,给陈秀玲送过去,如果修炼的话就肯定来不及了。
“来这个山洞修炼实在是太麻烦了,如果在家里修炼能和在这个山洞里修炼一样高效,那该有多好……”
“等等,把这里的灵石弄一点带回家,能不能制造出一个堪比这里的灵气环境?”
赵大柱捏着下巴思索,过了一会儿他就大着胆子付诸实际行动。
山洞里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响,这是赵大柱在用石头敲灵石。
经过一个小时的努力,赵大柱总算从那些大块大块的灵石上面敲下来一些小碎块。
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他敲下来的这些小块的灵石居然都是巴掌大小的菱形,看起来美轮美奂十分漂亮,简直就像是工艺品。
“希望这些灵石能有用。”
赵大柱丢下这话就把灵石揣进兜,朝着山洞外面跑去。
下午三点,赵大柱就在后山的半山腰处,将自己所需的药草都找齐了。
可正当他准备下山的时候,一阵女人的声音突然从远处的山林里传来。
“救命……救命啊……”
赵大柱愣了一下就忍不住脱口而出:“不是吧,又来?”
经历了昨天的事情,赵大柱都不太想见义勇为了。
可是那喊救命的女人声音,弄的他浑身刺挠。
纠结片刻,赵大柱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救与不救先不提,到了那里看看情况再说,如果是和昨天一样的状况那就得三思而后行!
赵大柱拔腿就跑,而且跑的飞快,宛如一阵狂风。
他这个速度,远远超越了突破之前,这足以证明他的身体素质和实力境界都有了质的提升!
“救命啊……来人啊……”
“你个畜生……别过来……”
“这是我的!是我先发现的!”
这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但同时又泼辣的不得了。
难道是吕金凤?
到了地方,赵大柱躲在树后探头探脑的观察,发现那个求救的女人果然是杏花村大名鼎鼎的火辣椒吕金凤!
吕金凤是十年前嫁到杏花村的,今年三十七岁,她老公吕杰在工地上受了伤,半身不遂,已经卧床不起好几年了。
吕杰受伤之前,吕金凤的性格还算好,挺讨喜。
可自从吕杰卧床不起,吕金凤就性情大变,性子烈的不得了,宛如一个人形火药桶一点就炸,而且脾气上来了逮谁骂谁,没人敢惹的!
吕金凤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赵大柱其实能理解。
说白了,这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男人受伤靠不住了,家里的担子全落在她一个妇道人家的身上,她脾气要是太好,反而容易被人欺负。
她性子烈一点,哪怕被人讨厌,也不至于被别人欺辱。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现在吕金凤正面临危险!
她十分慌乱的背靠着一棵大树,无路可退,但两只体型硕大的山猫正朝她步步逼近!
山猫就是猞猁,是猫科动物的一种,与家猫比较像但是比家猫大许多,攻击性特别强!
虽然猞猁的攻击并不致命,可一旦被塔攻击,想全身而退就难了!
而且一旦受伤,就得去打狂犬疫苗和其他几种疫苗,那可是大几千的损失!
“去!去!滚一边去!”
“你们别过来,这是我先发现的!你们不能抢我东西!”
“滚啊,你们这两只畜生……救命!快来人啊!”
吕金凤将手里的东西左右挥动,驱赶这两只山猫,而且还大呼小叫。
可这两只山猫不仅没有退避,反而还眼神灼灼的盯着她手里的物事,一步步的靠近。
赵大柱定晴一看,顿时就惊了!
吕金凤手里抓着的,竟然是一株灵芝!
而且那株灵芝在阳光的照耀下泛出朦胧的紫色光彩,难道是传闻中的紫灵芝?
这玩意儿可是顶级的名贵中药材,特别值钱的!
本来赵大柱还在犹豫,是否帮助吕金凤这个女人。
但现在看到那株紫灵芝,他心里一点犹豫都没有了。
帮!
必须帮!
救了吕金凤,就可以分一杯羹!
说不定卖了那株紫灵芝,能分到好几万块钱呢!
于是赵大柱雷霆厉喝,猛地冲了过去,飞起一脚就将一只山猫踹的倒飞出去,然后又一拳打向另一只山猫!
这两只山猫发出了凄厉的悲鸣,而且还对赵大柱发起了反攻,速度快的不得了。
可它们速度快,赵大柱的速度更快,邦邦几拳就把这两只山猫打的找不到东南西北!
“给我滚!你们要不是保护动物,老子早把你们弄死了!”赵大柱攥着拳头暴喝。
这两只山猫终于怕了,转过身就跑,眨眼间的功夫就逃到了山林深处看不见了。
摆平了这两只山猫,赵大柱就笑呵呵的转过身,朝着吕金凤大步走去。
吕金凤慌乱的将那株紫灵芝往身后藏,赵大柱于是笑道:“别藏了,我都看见了,拿出来吧。”
“你……你想干什么?”
吕金凤一脸警惕的看着赵大柱。
“你说我想干什么?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啊,你难道不该把你手里的好东西送给我,报答我吗?”赵大柱说道。
“你……你这是挟恩图报!”吕金凤愤愤道。
“我挟恩图报怎么了,我对你有恩,你就应该报答我,如果我刚才不救你,你就算能离开这里,那株紫灵芝也会被山猫抢了去。”赵大柱加重语气说道。
吕金凤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紫灵芝从身后拿了出来。
但她并没有将紫灵芝交给赵大柱,而是对赵大柱说道:“算……算你说的有道理,但这株灵芝,我不能全给你。”
“我本来就没打算全要,咱俩一人一半。”赵大柱笑道。
“行,一人一半!”吕金凤咬咬牙说道。
“那你还等什么,把紫灵芝给我,等我把它拿去县城卖了钱,就分给你一半。”赵大柱说道,并把手伸到了吕金凤的面前。
可是吕金凤后退一步,一脸怀疑的说道:“万一我把灵芝给你,你耍赖不认账怎么办?再说了你拿去卖钱,我又不知道你实际卖了多少钱,到时候你故意骗我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样?”赵大柱耐着性子问道。
“这灵芝先由我保管,等明天,咱俩一起去县城,一起卖了它。”吕金凤重重说道。
赵大柱想了想就点头道:“行,没问题,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最好别跟我耍心眼。我好歹救了你,做人要有良心。”
“这个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吕金凤毫不犹豫的说道。
吕金凤不吭声了,赵大柱也不说话了,周围于是变得十分安静。
但赵大柱还是看着吕金凤手里的紫灵芝。
虽然商量好了,但他还是想瞧一瞧这个宝贝疙瘩,拿到手里仔细的检查检查。
于是赵大柱搓搓手说道:“金凤妹子,你把它先给我看看成不?我是懂医术的,全村人都知道,你肯定也听说了。”
“你把这灵芝给我,我说不定能给你鉴定,给它估个价呢?”
吕金凤脸上的表情十分纠结。
赵大柱乐了,说道:“你怕什么,怕我拿着它跑了?咱俩一个村的,我再怎么说也不会那么不要脸,再说了我家就在咱们村里,我能跑到哪里去?”
吕金凤听到赵大柱这么说,才终于不情不愿的把这株紫灵芝交给赵大柱。
赵大柱立即将紫灵芝凑到眼前仔细观察,并嗅着紫灵芝散发出的味道。
赵大柱现在可以确定了。
这确实就是紫灵芝,传承里对这种药材有记载!
可遗憾的是,这株紫灵芝并不完整,缺了一小块,明显是吕金凤采摘的时候不小心所致。
缺了这一点,其实并不影响药性,但肯定会影响价钱,而且影响幅度特别大!
于是赵大柱忍不住埋怨道:“金凤妹子,你也太不小心了,你看看你把这紫灵芝都弄成什么样了?缺了这么一小块,它的价值可就大打折扣了!”
“我也不想,可我能有什么办法?”
吕金凤揉了揉眼睛,便接着说道:“我发现这株灵芝以后,就想一点点的把它弄下来,结果那两只山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攻击我,我慌了神,从土里拔出来就拿着它跑,然后就……”
“行了行了你别解释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本来这株紫灵芝,卖个十几万肯定没一点问题,但现在缺了一部分,能卖多少钱我就真的不好判断了。”看着缺损的紫灵芝,赵大柱十分心疼的说道。
“都这样了,能……能卖多少钱就多少钱吧,我也没办法。”吕金凤说道。
“下次要是再发生这种情况,你一定得小心点,毕竟……算了,跟你说这些话也没用,你运气怎么可能那么好,再找到一株紫灵芝?”赵大柱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摇摇头。
吕金凤伸手道:“你看完了吧?看完了就把它给我,明天咱俩一起去县城卖了它。”
“好好好,给你。”
赵大柱说着就把紫灵芝交给吕金凤,而吕金凤立即就把外套脱下来,将紫灵芝包裹的严严实实。
吕金凤脱下外套以后,她上半身就只剩下一条小背心。
白色的背心露出她那圆润的肩膀,胸口也露出白花花一大片,赵大柱甚至能看到那条深深的沟壑。
也许是察觉到赵大柱盯着自己看,吕金凤立即就用手护住胸口并红着脸骂道:“你看什么!信不信老娘戳瞎你的狗眼!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这么不要脸,你他奶奶的……”
吕金凤的喝骂弄的赵大柱又气又急。
赵大柱怒道:“别忘了是我刚才救了你,你说话放尊重点!”
“你尊重我了吗?”吕金凤质问。
赵大柱不大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我不就是看了你一眼么,你至于这样?再说了你长得好看我才看你,你要是不好看,你求我看我也不看!”
听到你长得好看这几个字,吕金凤就愣住了。
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周围的空气变得有点怪怪的,不知道是暧昧还是尴尬。
吕金凤脸颊都有点红了,她连忙转过身,朝着下山的方向大步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明天早上你早点起床,我去你家找你,咱俩汇合以后就去县城的农贸市场,看看有没有人买这株紫灵芝。”
不等赵大柱回答,吕金凤就跑起来了,越跑越快。
看着吕金凤匆匆离去的背影,赵大柱心情有些复杂,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也踏上了下山的路。
当然赵大柱并不是追赶吕金凤,下山的路虽然不止一条,但这条最近,他当然也只能从这里下山。
回到家里以后,赵大柱就将自己采集到的药草全都掏了出来,先是放到大锅里炒干水分,接着就研磨成粉。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忙碌,太阳都落山了,赵大柱终于大功告成。
面前的这只小碗里面有一丢丢紫红色的药粉,不到五十克,但是散发出的香味十分浓郁。
而且这种香味十分特别,闻了以后就会让人感到头晕目眩。
而这种药粉正是幻神天香散,只对男人有效,心智再坚定的男人近距离闻到这种药粉的香味也会产生幻觉,在幻觉中和最想弄到手的女人做各种羞羞的事。
赵大柱甚至觉得自己眼前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李玉娇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视野里。
“赵老头你干嘛呢?”李玉娇问道。
赵大柱充耳不闻,甚至还挥了挥手。
可他挥出去的手啪的一下打在李玉娇的脸上,把李玉娇打懵了。
这……这不是幻觉?
赵大柱陡然惊醒,而李玉娇已经捂着脸朝他怒视过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
赵大柱急忙解释道,但话还没有说完,李玉娇就气恼的扑了过来。
赵大柱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脖子上有几个牙印,不用想也能知道这是李玉娇咬出来的。
“你怎么了这是?”
陈秀玲疑惑的看着赵大柱脖子上的牙印问道,脸上的表情还有些好奇。
“你别管我,这才是重点。”
赵大柱说着就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香囊,塞到陈秀玲的手里。
陈秀玲知道这个香囊里装的就是赵大柱昨晚上说的那种,可以让男人产生奇怪幻觉的药。
她于是好奇的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只觉得香气扑鼻,却没别的什么感觉。
“这就是那种药?好像没啥特殊……”陈秀玲犹犹豫豫的说道。
赵大柱打断她:“这叫幻神天香散,非常厉害的,而且只对男人有效,你是女的,闻的再久也不会有效果。”
“所以你得小心点,出门的时候别把它带在身上,万一别的男人被影响就不好了……而且幻神天香散的药性会逐渐散失,最多一周就没效果了。”
陈秀玲有些紧张,说道:“才一周时间?”
“一周已经够了,一周时间难道还不能让你从王建国那里弄到他贪污的证据吗?”赵大柱没好气的说道。
不等陈秀玲再说什么,赵大柱就接着说道:“要是真的时间不够,一周之后我再给你弄就行了,有我呢你怕什么?”
“这倒也是,不过你确定这个药真的管用?万一不管用,我可就惨了……”陈秀玲拿着香囊问道,还朝着赵大柱走了过来。
赵大柱连忙捂住口鼻,免得吸入太多那种香味出现幻觉。
“放心,肯定有效,我现在都已经快出现幻觉了……记住我昨晚跟你说的话,遇到事情不要慌,有什么意外发生就第一时间联系我,我会赶过去帮你的。”
赵大柱叮嘱了一番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从陈秀玲家里出来以后,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他才终于感觉脑子清醒了许多。
而赵大柱刚走,陈秀玲就接到了王建国这个狗村长打来的电话。
“想我了没有啊,宝贝儿?”
王建国这淫荡猥琐的语气,听的陈秀玲胸口都犯恶心了。
但她立即就说道:“村长你想干嘛?是不是又……”
“少啰嗦,晚上八点到我家来,来之前洗干净!要是不按我说的做,我就让你后悔终生!”王建国恶狠狠的说道。
陈秀玲心里气的不得了,但她很快就装作害怕的样子点头同意了。
于是晚上八点,陈秀玲来到了王建国的家里。
王建国就跟野兽似的扑了过来,搂着陈秀玲又亲又啃,并把她抱起来朝着房间大步走去。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王建国问道。
“我洒了点香水……”陈秀玲支支吾吾的说道。
“来我家还洒香水?看来你很期待嘛!”
王建国嘿嘿一笑又说道:“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你可真是心口不一!”
陈秀玲强忍着想吐的冲动,装作可怜楚楚的样子小声嘟哝:“你逼我来,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收拾打扮,还不是想让你满意,免得你欺负我……”
“可我现在就想欺负你啊,我要狠狠的欺负你!今晚上,你别想睡了!”
王建国话音刚落就把陈秀玲扔到了房间里的双人大床上,紧接着就扑了过去,抱着她狂吻,两只手也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上到处抚摸。
完了完了,赵大柱的药好像没效果。
这下真的惨了,要被王建国这个狗东西糟蹋了!
陈秀玲想着想着就委屈起来,觉得自己真是个苦命女人。
可就在这时,王建国竟然一把推开她,抱着床上的枕头亲了起来,甚至还飞快的解开皮带脱了裤子。
陈秀玲下了床,站在一旁看着王建国对着枕头发情的样子,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这个药居然真的有效?
这效果简直……简直神了!
“陈秀玲你居然这么主动,你可真是个小馋猫!”
“没想到你看起来那么正经,私底下居然这么浪,真是人不可貌相!”
床上的王建国流着口水说道,又在枕头上狠狠的亲了两口。
而陈秀玲差点笑出声来!
毕竟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滑稽了,王建国那猥琐的样子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如果拍下来发到网上,肯定会爆红网络!
不过陈秀玲只是心里这么想想而已,她没胆子拍摄。
而且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立即就在房间里翻翻找找,寻找王建国贪污的证据!
也许是幸运女神站在陈秀玲这边,她还真的找到了一个账本,上面记录着多次挪用村委会资金和收取各种好处费的钱款数目!
看笔迹,好像就是王建国亲手写的!
陈秀玲不敢把这个账本带走,但是没关系,她立即就掏出手机对着账本拍摄。
不知不觉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床上的动静越来越小。
陈秀玲回头看了看,见王大壮已经停了下来,衣衫不整呼呼大睡。
她不敢再在这里磨蹭了,连忙拿着手机跑路。
半夜时分,王建国就醒过来了。
他揉揉眼睛坐起身来,见床上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于是他就觉得陈秀玲完事以后离开了。
可是王建国感到十分奇怪。
他明明和陈秀玲战斗的那么激烈,可床上竟然干干净净,一点脏东西都没有?
这咋回事啊?
算了,不想了,先睡觉。
王建国迷迷糊糊的重新躺下,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他的呼噜声。
床上那么干净当然是因为王建国并没有和陈秀玲行男女之事,王建国的记忆都是幻觉,是幻神天香散这种灵药造成的。
热情洋溢、积极主动、索要了一次又一次的陈秀玲,根本不在现实中,只存在于他的幻觉和记忆里!
“喂,是我,陈秀玲。”
“我今晚去了王建国家里,但是你放心,我没和他那啥。你的药太神了,王建国就跟疯狗似的,对着枕头发情!”
“我于是就趁机会在他家里翻翻找找,还真找到他的罪证了!”
“我拍了好多照片,现在就给你发过去。”
听着从手机里传来的陈秀玲的声音,赵大柱兴高采烈,都没心情睡觉了。
计划这么顺利,效果远远超出他的预期,于是赵大柱觉得老天爷都在帮助自己!
“太好了,你继续这么搞,不要停,多搜集他的罪证,越多越好!”赵大柱兴奋的说道。
“嗯嗯,我会努力的!”陈秀玲说道。
挂断电话之后,赵大柱就重新躺下。
一丝不挂的李玉娇往赵大柱的身上靠了靠,并迷迷糊糊的问道:“半夜三更的,谁给你打电话……”
赵大柱笑了笑,并未解释。
但他小声问道:“玉娇,你说我要是把王建国送进监狱,你……”
“你没开玩笑?”
李玉娇一下子精神了,一双美目眨也不眨的盯着赵大柱。
赵大柱略微迟疑就说道:“我当然没开玩笑,我现在很有把握,我甚至已经拿到王建国这个狗东西,挪用咱们村财产资金的各条罪证了。”
“你怎么……”
李玉娇才说了三个字就被赵大柱打断:“你别问我怎么弄到的,我当然有我的手段。我现在就问你,我把王建国送进监狱,你怎么办?”
“虽然你也很讨厌王建国,与他感情不和,但他毕竟是你老公,所以你……”
说到这里,赵大柱就停了下来。
李玉娇并未立刻回答。
但思考了一番,李玉娇就愤恨的说道:“我对他已经没感情了,我做梦都想离开他,如果不是他坚持不肯离婚,我早就……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你要是真能把这个狗东西送进去,对我而言那就是天大的喜事!”
“那好,你看着吧,要不了多久,王建国就会完蛋。我说到做到,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赵大柱重重说道。
赵大柱很早就起床了。
因为他不知道吕金凤什么时候会来找自己,总不能人家来敲门,自己还搂着李玉娇躺在被窝里。
可是从早上七点一直等到上午九点,吕金凤还是没来。
“这个死女人该不会自己带着紫灵芝去县城了吧?”
赵大柱捏着下巴自言自语,眉头皱的紧紧的。
又等了十来分钟,吕金凤还是没来,赵大柱终于忍不住了,跟李玉娇打了声招呼就踏出家门,朝着吕金凤的家快步走去。
吕金凤家院门是开着的,赵大柱于是就直接进去了,在院子里喊道:“吕金凤?吕金凤你在不在?”
屋子里立即传来了吕金凤的声音:“在呢,来了来了……”
说话间,吕金凤就端着一个很大的洗衣服用的塑料盆从屋子里出来了。
她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眼圈红通通的,似乎不久前才哭过。
赵大柱疑惑的走上前去,正要询问,却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捂住口鼻。
因为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从洗衣盆里的脏衣服上传来。
赵大柱定晴一看就发现,洗衣盆的脏衣服上,竟然有许多黄褐色的半液体半固体的事物。
“这……这咋回事啊?”赵大柱退后两步难以置信的问道。
吕金凤带着一丝哭腔说道:“还能咋回事,吕杰拉裤子里了……”
吕杰就是吕金凤的老公,卧床不起好几年了。
一个半身不遂的人,拉在床上倒是一点也不奇怪,但这味道未免太大了!
赵大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吕金凤也没有再吭声,端着硕大的洗衣盆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跟前,把把洗衣盆往水龙头下面一放,哗啦啦的往盆子里放水。
“真是辛苦你了。”赵大柱终于憋出这句话。
“辛苦点倒是不算什么,可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我现在真的是一点希望都看不到了……”
吕金凤抱怨似的说道,说着说着就有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落。
赵大柱见状立即就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塞到吕金凤的手里。
吕金凤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就说道:“你先等等,我把水放满,把这些脏衣服都泡上。不然的话等咱们从县城回来,衣服上的……脏东西就干了,就不好洗了。”
“我不急,你慢慢弄,你现在洗衣服也行,等你洗完了咱们再出发。”赵大柱说道。
“不用,泡着就行。”吕金凤吸了吸鼻子说道。
等洗衣盆里的水放满,吕金凤进屋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带着紫灵芝出来,和赵大柱一起前往县城。
两个人一起站在杏花村村口的公交站台,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公交车。
刚好有一辆出租车从远处而来,于是赵大柱就招招手,示意这辆出租车停下。
如果是以前,赵大柱肯定舍不得坐出租。
毕竟坐公交去县城,只要一块钱而已,但是坐出租的话最起码也得十五块钱。
可现在他都已经是修炼者了,而且今天去县城就是卖紫灵芝的,这紫灵芝再咋样也能卖个上万块钱,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太过节省。
可问题是,赵大柱不嫌贵,吕金凤居然嫌贵。
“让他走,咱们不坐出租,等公交吧。”吕金凤说道。
“都等半天了,一辆公交车都没有……你放心,车费我来掏,不用你花钱。”赵大柱说道。
“我不能占你便宜。”吕金凤说道。
“这点钱算得了什么,赶时间要紧,尽快把这株紫灵芝卖了才是最重要的。”赵大柱坚持道。
吕金凤终于被赵大柱说服了,微微的点了点头。
但是等这辆出租车停下来之后,吕金凤就和出租车司机讨价还价,说着说着差点吵起来。
“好了好了,别计较这三瓜两枣的了,反正掏钱的是我,你赶紧上车。”赵大柱催促道。
吕金凤这才终于拉开后排车门,一屁股坐进车里。
出租车启动了,朝着县城方向驶去。
桃花县距离杏花村总共也就十公里而已,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十五块钱的车费也不算高,反而称得上便宜。
不过现在坐在车上,赵大柱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于是就闭着嘴不吭声。
吕金凤不说话,开车的那个司机刚刚差点和吕金凤吵起来,所以他心情不好也没有出声。
于是车上静悄悄的,尴尬的不得了。
赵大柱忍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于是就率先打破平静:“金凤妹子,我听村里人说,你在县城里上班?”
“你问这个干什么?”吕金凤一脸警惕的看着赵大柱。
“我……我就随便问问,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赵大柱尴尬的说道。
吕金凤迟疑了片刻,才回答道:“对,我在县城里上班。”
“那你在县城里上什么班?”赵大柱又问。
吕金凤咬咬嘴唇,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回答道:“我在县城里的一家理发店打扫卫生,不是每天都去,一周去三四次。”
“哦,那就是和保洁员差不多?”赵大柱说道。
“对。”
吕金凤点了点头。
“保洁也挺好的,虽然赚的不多,但是工作简单,不用跟人勾心斗角。”赵大柱笑道。
“还行吧。”
吕金凤说完,转过头看向车窗外面。
见吕金凤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赵大柱于是转而问道:
“金凤妹子你看你都结婚这么多年了,怎么没要个孩子?”
吕金凤这下彻底恼了,气冲冲的说道:
“赵老头你有完没完,不知道该说啥就别说话了行不行!我老公半身不遂都好几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样子我跟他怎么要孩子!”
赵大柱这下真是尴尬的脚趾抠鞋底,都能在鞋底上抠出一幅清明上河图了。
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出租车司机也绷不住了,吭哧吭哧的笑了起来。
赵大柱讪讪的摸摸鼻子,闭上嘴巴不再吭声。
好在县城距离杏花村不远,出租车的速度又比公交车快的多,于是没一会儿功夫就到县城了。
赵大柱飞快的掏出钱包,抽了一张十块钱的钞票和一张五块钱的钞票塞到司机手里,就急急忙忙的下车。
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他才终于觉得那种尴尬的感觉淡了许多。
“快走吧,都十点了,别耽误工夫。”
吕金凤催促道。
“走走走,去农贸市场。”
赵大柱说道。
几分钟后,赵大柱和吕金凤就步行来到桃花县东门附近的农贸市场。
今天的农贸市场,和那天赵大柱来买圣女果幼苗的时候一样热闹。
市场里到处都是摆地摊的,人声鼎沸,喧嚣嘈杂,烟火气十足。
赵大柱和吕金凤找了一个空位,便把紫灵芝掏了出来,放在水泥台阶上。
“你……你吆喝呀。”吕金凤小声说道。
“吆喝什么?”赵大柱问道。
“咱们是来卖东西的,你不吆喝,怎么才能把人吸引过来看咱们的东西?”吕金凤说道。
“那你怎么不吆喝?”赵大柱反问。
吕金凤搓搓手,低着头不说话了。
赵大柱见吕金凤如此窘迫,便忍不住乐出了声。
“你这么泼辣,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搞了半天原来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赵大柱乐乐呵呵的说道。
“别废话了,快点吆喝。”吕金凤微红着脸气冲冲的说道。
赵大柱这才终于大声吆喝起来。
“走过路过的都来瞧一瞧看一看呐,上好的野生紫灵芝,份量足,品相好,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紫灵芝这种名贵中药材,在这个农贸市场上当然属于新鲜货稀罕货。
所以赵大柱吆喝了不到一分钟,就有不少人好奇的围了过来,站成一圈围观。
赵大柱于是就给了吕金凤一个眼神,吕金凤立马将紫灵芝拿起来,高高的举过头顶给现场所有人展示。
“老大爷,你这真的是紫灵芝?该不会是假的吧?”一个年轻人问道。
赵大柱想都没想就说道:“怎么可能是假的,这紫灵芝是我在深山老林里发现的,保证是真正的野生灵芝!”
“野生灵芝能长这么大?这都有一斤多了!”一个中年男人问道。
“所以才稀罕啊!这么大的野生紫灵芝绝对是可遇不可求,想买的抓紧时间!我手里就这一株,卖了可就没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各位可别错过!”
赵大柱红光满面的吆喝。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婆问道:“那你这紫灵芝多少钱?要是不贵的话我买了,我买回家给我儿子煲汤。”
“一口价,六万!”赵大柱重重说道。
从出租车上下来之后,在来农贸市场的路上,赵大柱和吕金凤就商量过了。
六万块钱是他们预期的价格,五万块钱是底价。
这中间的一万块钱,就是预留的杀价空间。
可赵大柱心里其实很明白,这株紫灵芝想卖五万块钱绝对是千难万难,毕竟缺了一部分,不是完整的。
那些有钱人最讲究完整,这种有缺损的,愿意要的人没钱,有钱的人又看不上,真的很不好出手。
所以赵大柱跟吕金凤说过,价格再压低一点,但吕金凤似乎把生活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株紫灵芝上面了,说什么都不肯压价。
赵大柱也没办法,只能按她说的来。
而此刻,赵大柱一说出六万这两个字,那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婆二话没说扭头就走,根本就没打算还价。
周围那些围观的人,也一下子走了三分之二。
吕金凤都有点急了,连连给赵大柱使眼色。
赵大柱于是就大声吆喝:“如果是真心想要,价格还可以商量,这紫灵芝绝对是宝贝,宝贝讲究有缘,所以……”
忽然,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别扯什么有缘无缘了,你就直接说你打算多少钱卖?我没兴趣和你们一刀一刀的砍价,你们自己看着办!”
赵大柱倒还好,可吕金凤一下子就被激怒了,扭过头骂道:“你谁啊你,牛气哄哄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哩!”
“不好意思,我还真是千金大小姐!”
那个女孩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来,围观的人立马就让开一条道。
他们让出道路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因为这个身着白色长裙的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孩贵气逼人,从头到脚都散发出超脱凡俗的气息!
尽管她的耳朵、脖子、手腕、手指没有佩戴任何金银饰品,可她往那里一站,在场的人就知道这个女孩绝对不简单!
“她……她好像……”
“我在电视上见过她,我记得她叫……”
“别想了,她叫周天雨,兰花市周氏集团的董事长周振雄的孙女!”
杏花村属于桃花县,桃花县属于兰花市。
而周氏集团,在兰花市如日中天,是兰花市屈指可数的几个顶级企业之一。
周氏集团总资产都超过百亿了,在兰花市绝对是庞然大物。
而且周氏集团的董事长周振雄,每年都会上好几次电视,在兰花市的本地电视台上参加过很多访谈节目。
周天雨身为他的孙女,当然也名气不小!
此时此刻周围的人全都下意识的退避,没有一个敢靠近周天雨的。
赵大柱更是心里发怵,就连性格泼辣的吕金凤看着这个犹如天仙的年轻女孩,也生出惭愧之感,一不留神就把头低了下去。
“既然知道我是谁了,那你们也就别废话了,这株紫灵芝你们多少钱卖?”
周天雨问道。
赵大柱立即就看向吕金凤,吕金凤却说不出个三二一。
于是犹豫片刻,赵大柱就按照他和吕金凤的约定,说道:“既然是周小姐大驾光临,那我们当然得有诚意不是?这紫灵芝,我五万块钱卖给你,就当交个朋友。”
“五万块钱?我的面子,才值一万?”周天雨蹙着眉头十分不悦的说道。
“周小姐,我们也要讨生活的嘛。”赵大柱搓着手,苦笑着说道。
周天雨十分高傲的哼了一声,抬起一只雪白的纤纤玉手说道:“把紫灵芝拿来给我看看。”
吕金凤立即就走过去,将紫灵芝交给周天雨。
周天雨捧着紫灵芝翻来覆去的检查,时不时还凑到鼻子跟前分辨气味。
过了一会儿,周天雨就微微点头,说道:“这紫灵芝确实是野生的,不是人工培育,其中的药性很足,而且很有分量,称得上难得一见的极品。正常情况下,这株紫灵芝至少价值二十万。”
听到二十万这三个字,吕金凤大喜过望。
可赵大柱根本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周天雨马上就会话锋一转。
果不其然,周天雨立即就说道:“但是你们采摘这株紫灵芝的时候未免也太粗暴了吧,竟然把它给弄残了,少了这么一块,别说二十万,两万块钱都不一定有人要!”
赵大柱苦笑连连,心里暗道果然如此。
吕金凤却再也按捺不住了,又气又急的将紫灵芝从周天雨的手里抢了过来,并破口大骂:“你……你想两万块钱买我的紫灵芝?你做什么春秋大梦!”
“我就是把这株紫灵芝喂狗,也不会两万块钱卖给你!”
周天雨勃然大怒,但她什么都没说,就有好几个西装保镖不知道从什么犄角旮旯窜了出来,一下子就将吕金凤团团围住。
“你竟然敢这么跟我家小姐说话?”
“难道你妈是批发的?”
“死婆娘,你活腻歪了?”
周围那些围观看热闹的都被吓得匆忙后退,一个敢靠近的都没有,毕竟这四五个西装保镖一个个都身材健硕浑身煞气,一看就知道是专业的。
可吕金凤竟然不怂,尖叫似的喊道:“我就这么说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这么好的紫灵芝,两万块钱就想买,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吕金凤的话还没有说完,赵大柱就冲过去捂住了她的嘴。
“你别说话了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赵大柱急的满头大汗。
这个死婆娘怎么这么虎,她以为这是在杏花村啊?
人家可是兰花市顶级企业的大小姐,还有这么多专业保镖保驾护航。
她怎么就看不清形势呢!
赵大柱心里叫苦不迭,又对周天雨说道:“周小姐你别生气,她是我们村的,乡下妇女彪悍的很,而且还没有文化,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而且她没有恶意的,就是太激动了,她家里情况不太好,所以还指望这株紫灵芝卖了钱补贴家用呢,她真的不是故意骂你的。”
周天雨脸上的怒容渐渐消退,并摆摆手示意那些保镖退下。
等那几个保镖退到她的身后,她就双手抱胸说道:“我说话也许不怎么客气,但我说的都是实情。你们可能理解不了,完整与不完整区别可大了。”
“毕竟有钱买这种名贵药材的都是大老板,人家最看重的就是这个,不完整的药材就是再好,人家也不会多看一眼。所以我说这紫灵芝残缺不全,只能卖两万块钱,其实已经够给你们面子了。”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们自己考虑。”
赵大柱于是就压低声音对吕金凤说道:“金凤妹子,你别犟了,就按她说的,两万块钱卖给她算了。”
“不行,两万块钱还要分你一万,我只能拿到一万……一万能干啥?一万块钱现在什么都干不了……”
吕金凤说着说着就眼圈红了,眼睛里有晶莹的眼泪在打转转。
“可我也没有办法啊,谁叫你昨天采摘这株紫灵芝的时候那么不小心?”赵大柱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管,反正两万不卖,就是烂在手里我也不会……不会……”
吕金凤都说不下去了,抬起手使劲的抹眼泪。
看到吕金凤都哭了,周天雨于是说道:“行了行了,我就当做好事,给你们加五千块钱。”
然而吕金凤还是不同意。
周天雨这个千金大小姐终于没耐心了,十分不悦的说道:“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们居然还不知足,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你们守着这株紫灵芝过日子去吧!”
哼了一声,周天雨就转身离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给脸不要脸!”
“我家小姐都仁至义尽了,你们居然还不识抬举,真是一点逼数都没有!”
“机会都到眼前了,居然还抓不住,简直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这几个保镖冷冷的看了赵大柱和吕金凤一眼,阴阳怪气冷言冷语的离开了。
不知不觉整整一上午过去了。
赵大柱使劲的吆喝,吸引了不少驻足观看的人,但就是没有人出钱购买紫灵芝。
到了下午,甚至连围观的人都没有了。
经过这么一整天时间,赵大柱也算想明白了。
他拍了拍坐在水泥台阶上的吕金凤的肩膀,耐着性子说道:“金凤妹子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农贸市场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啥人?大多数都是和咱们一样的土农民!”
“你说这些人,能有钱买咱们的紫灵芝吗?咱们来这儿卖紫灵芝,能卖出去就有鬼了!”
吕金凤问道:“那你说咋办?你有别的门路吗?”
赵大柱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
但他紧跟着就说道:“所以那个周小姐出现在这里,还愿意花两万五买咱们的紫灵芝,这绝对是老天爷给咱们机会。可你却……唉,你叫我怎么说你?”
“这能怪我吗?两万五太少了……”吕金凤埋怨似的说道,眼圈又开始泛红了。
眼看着太阳都要落山了,紫灵芝还是没卖出去,连个来问价钱的人都没有。
赵大柱无可奈何,只能说道:“看样子今天是卖不出去了,走吧走吧,我们回家吃饭,明天再来试试运气。”
吕金凤似乎还不想走,抱着紫灵芝坐在水泥台阶上,赵大柱喊了她几声,她也没有起来。
“走啊?”赵大柱说道。
“再等等,也许有人愿意买……”
赵大柱没办法只好陪着吕金凤。
等的天都黑了,也没人类似买,吕金凤终于露出失望甚至绝望的神情,低着头跟赵大柱离开这里。
她并不驼背,此刻却佝偻着,给人一种莫名的憔悴之感。
赵大柱看了吕金凤几眼,竟有些心酸,甚至有那么点心痛,但他也没办法,只能摇头叹气。
但他们两个刚刚从农贸市场里出来,就有一个魁梧的西装壮汉大步走了过来,将一张名片塞到了赵大柱的手里。
“你是……”赵大柱疑惑的问。
“我家小姐说了,如果你们愿意卖的话,这紫灵芝她还是要的。名片上有她的联系方式,你们想通了就可以给她打电话。”
这个西装保镖说道。
赵大柱拿着周天雨的名片高兴的不得了。
虽然周天雨给的价钱不高,才两万五。
但这样一来,起码就有个兜底的了,不至于卖不出去。
兴奋之余,赵大柱就顺口问道:“你们小姐呢?她还在这儿……”
赵大柱还没说完呢,这个保镖就一脸不屑的说道:“难道你以为我们小姐还在这附近等你们?不好意思,我们小姐可没那闲工夫,你们也不配让她等!”
“她早就已经回家了,她今天来这个农贸市场也只是突发奇想,想看看底层人的生活而已。如果不是这样,你们两个乡巴佬这辈子都别想见我家小姐一面!”
丢下这话,西装保镖就大步离去,牛气哄哄的走了。
赵大柱没吭声,可吕金凤忍不住了,低声骂道:“牛什么牛,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
“得了吧你,咱们要是有那几个臭钱,就不至于放下面子在这里摆摊卖东西了。”
赵大柱既好笑又好气的说道,并推了吕金凤一把。
两个人一边朝着县城东门公交站台的方向走,一边商量着紫灵芝的事儿。
“要我说,就卖给那个周小姐算了,起码能卖出去,不至于烂在咱们手里。”赵大柱说道。
“你……你让我再想想。”吕金凤犹犹豫豫的说道。
“好,那你想想,今晚上好好考虑,尽量明天一早就给我答复。”赵大柱点头道。
回村的这一路上,吕金凤都没有再说什么,抱着紫灵芝纠结的不得了,脸上的表情也十分难看。
等到踏入杏花村,吕金凤终于咬咬牙,说道:“算了我不想了,这紫灵芝给你,你明天联系那个什么周小姐,把它卖了吧。”
“真的?你真想通了?”赵大柱又惊又喜。
“我想不通又能怎么样,我又找不到别的门路……”
吕金凤有些委屈的说道。
听到这话,赵大柱心里也感到十分的无可奈何。
没门路就是不好办,手里有好东西也卖不出价钱。
不过赵大柱看的很开,甚至还对未来充满希望。
因为把紫灵芝卖给那个周小姐,和她打过交道,多多少少也算是和她有那么一点交情了。
以后如果再有什么好东西,不就可以找她卖?
说不定还能通过这位千金大小姐,认识到别的大人物哩!
赵大柱越想越高兴,而吕金凤已经把紫灵芝塞给他走了,于是他就没有再在这里磨蹭,兴冲冲的抱着紫灵芝回家。
看到赵大柱怀里的紫灵芝,李玉娇好奇的不得了,拉着赵大柱的手问东问西。
“这紫灵芝是我昨天去后山,跟吕金凤一起发现的,我们两个约定好今天去县城卖了它,然后五五分账。”
“但是运气不太好,没卖出去。”
听到赵大柱这么说,李玉娇就笑道:“没想到你们的运气这么好,那就明天接着卖,说不定明儿就卖出去了。”
已经有了买主,赵大柱当然不愁卖不出去,笑呵呵的说道:“对对对,明天肯定能卖出去,等我拿到钱,我就给你买面霜,买口红,买香水……”
李玉娇脸都红了,但她并未拒绝。
毕竟女人用这些东西就是给男人看的,虽然用在她身上,可享受的却是赵大柱。
再说了,这也是赵大柱的一番好意。
于是第二天一早,赵大柱就联系上了那位周小姐。
“周小姐你好,我就是昨天在农贸市场上卖紫灵芝的那个……”
赵大柱才说了一半,周天雨就在电话里冷淡的说道:“哦,你就是那个卖紫灵芝的乡下老汉,我想起来了……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是愿意卖了?”
“对对对,我愿意卖,其实我昨天就想卖给你,可我那个同乡不大情愿,嫌钱少。”赵大柱笑呵呵的说道。
“那个女的就是眼高手低,没有自知之明!”
周天雨哼了一声,说道:“既然你愿意卖,那你今天中午十二点带着那株紫灵芝去老地方,我派个人过去拿。”
“好好好,多谢周小姐赏光,以后我要再在我们村的深山里发现什么宝贝,就第一时间找你。”赵大柱热情的说道。
“你还挺上道的嘛,比那个女的强多了。”
周天雨笑了起来,看样子对赵大柱十分满意。
不过她再没说什么,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
中午十二点,赵大柱就抱着紫灵芝来到了那个农贸市场。
只见一个西装保镖已经在昨天的地方等他了,他才刚刚走过去,那个西装保镖就说道:“东西呢?”
赵大柱从塑料袋里掏出紫灵芝,这个西装保镖接过去检查了一番,就说道:“把手机拿出来,我转账给你。”
“两万五?”赵大柱问道。
“对,两万五。”西装保镖不耐烦的说道。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拿到两万五千块钱的赵大柱笑的就像个穿开裆裤的小孩子。
毕竟他活了一辈子,银行账户里的存款从来就没有超过两万,最多的时候也就一万七八而已。
不过现在,这两万五千块钱有吕金凤的一半。
而且昨天吕金凤红着眼睛,从屋子里端出一大盆沾满屎尿的脏衣服的狼狈模样,也浮现在了赵大柱的眼前。
赵大柱于是咬咬牙,打通电话之后就对吕金凤说道:“紫灵芝卖了,人家给了我两万五,一分不少,我现在就把钱给你打过去,你先别挂电话,收到钱了给我说一声。”
不一会儿,吕金凤的惊呼就从手机里传来:“你……你怎么给我打了一万五?你不是说卖了两万五吗?咱俩一人一半,我应该是一万两千五……”
“金凤妹子,你生活那么艰难,我就多分你点好了。反正我现在不着急用钱,多给你点你还能补贴家用。”赵大柱笑呵呵的说道。
“这……这叫我怎么好意思?不行,我不能占你便宜,我现在就给你两千五……”
吕金凤的话还没有说完,赵大柱就把电话挂了。
吕金凤还打来电话,但赵大柱没接。
做了一回好人好事,赵大柱心里美滋滋的,心头还弥漫着一股子自豪感与成就感。
杏花村,吕金凤家里。
吕金凤看着手机上的一万五千块钱转账记录,呆呆的站在房间里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眼角都有些湿润了。
忽然,床上半身不遂的吕杰咳嗽起来,问道:“那株紫灵芝卖出去了?”
“卖出去了,卖了两万五,赵大柱给了我一万五。”吕金凤回答道。
吕杰沉默了一会儿就说道:“赵老头是个好人,咱们欠人家一个人情。”
吕金凤不知道该说啥,于是就沉默着没有吭声。
吕杰又说道:“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我拖累你了……”
吕金凤擦擦眼泪,叹气道:“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认了。”
听到吕金凤这么说,吕杰脸上的表情反而更惭愧了。
他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深深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眼神竟然逐渐坚定,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桃花县农贸市场附近的一家刀削面馆。
赵大柱一口气吃了三大碗刀削面,抹抹嘴就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又把桌上的那半杯啤酒喝下肚,赵大柱就更满足了,那一脸享受的样子就好像品尝了什么山珍海味。
“大爷,撑着了吧?我就说你一个人吃不完三碗面,你非要那么多,你看你肚子都鼓起来了。”面馆里的女服务员咯咯咯咯的笑着说道。
赵大柱扶着桌子站起身来,说道:“你家的刀削面有力气,味道不错,我下次还来吃。”
“你先把账结了再说。”女服务员开玩笑道。
“咋,怕我给不起钱?”
赵大柱说着就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桌上。
从这家面馆出来以后,赵大柱并没有急着回村——他还要给李玉娇买礼物哩。
面霜,口红,香水……赵大柱转悠了三四个小时才终于把这三样买齐,花了四百多块钱。
觉得差不多了,赵大柱便准备回村,可是一家女士内衣店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有点不好意思,但只是稍稍犹豫就壮着胆子踏入那家内衣店。
内衣店女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可是一看到赵大柱进来就花容失色。
“老大爷,你来我这里干嘛,我这是女士内衣店,不卖男人的衣服!”
赵大柱没好气的说道:“我就是来买女士内衣的!”
“你买女士内衣干啥?”这个女老板又问。
“给我老伴穿不行吗?”赵大柱倔强的说道。
女老板上下打量赵大柱,迟疑片刻就一脸为难的说道:“老大爷,我不是瞧不起你,主要是我这里的女士内衣都是年轻人穿的,没有给老太太穿的……”
“我老伴年纪不大。”赵大柱有点脸红,但还是说道。
“那你老伴今年多大?”女老板凑过来好奇的问道。
赵大柱不好意思回答,于是摆摆手道:“我又不是不给钱,你问那么多干嘛?你卖我内衣,我给你钱,这不就完了吗?”
说到这里,赵大柱还掏出鼓鼓囊囊的钱包给这个女老板看了看。
“好好好,我不问,那你想要什么款式的?”女老板态度大变,十分热情的说道。
赵大柱没有吭声,扭头朝着墙上看去。
只见这家女士内衣店的墙上挂满了内衣,红橙黄绿青蓝紫黑白各种颜色都有。
而且款式也是多种多样,有那种全包的,也有半包的,甚至还有镂空的。
看着那几条镂空的罩罩和底裤,赵大柱顿时就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
他甚至在脑海中幻想起了李玉娇穿上这几款镂空内衣的模样儿,想着想着就心神荡漾。
不行,那个女老板还看着呢,不能再胡思乱想了,不然的话可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赵大柱连忙运转真气,强行克制住内心的冲动,并摇摇头赶跑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抬起手指着一套半包的玫瑰色罩罩和底裤问道:“这一套多少钱?”
“大爷你眼光真好,这一套内衣可是名牌,而且是纯棉的,穿在身上特别舒服,对皮肤特别好,就算是皮肤比较敏感的也绝对不会过敏……”女老板滔滔不绝,说的天花乱坠。
“那这一套多少钱?”赵大柱又问。
“两百九十八。”女老板笑道。
“咋这贵?”赵大柱忍不住说道。
女老板搓着手说道:“我刚才都说了,这是名牌的,而且是纯棉的……”
赵大柱有些犹豫,但犹豫一会儿他终究还是下定决心买下这套内衣。
给李玉娇花钱,买贵点怎么了?
人家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大美女,主动上门跟自己这个五十多岁打了一辈子光棍的糟老头过日子,还天天晚上暖被窝伺候自己。
别说两百九十八了,就算两千九百八也没问题!
于是赵大柱铿锵有力的说道:“好,我要了,你给我包起来!”
“好嘞!”
这个女老板兴冲冲的点头,可她忽然想起来什么,又问:“老大爷,你买什么号码的?”
“号码是什么意思?”赵大柱挠着头问。
女老板解释道:“底裤都是均码,但罩罩有大小码之分……”
赵大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女老板见赵大柱面露难色,又说道:“罩罩的号码从小到大依次是ABCD……”
“什么是A?什么是B?”赵大柱又问。
女老板露出尴尬之色,两只手在半空比划,可是比划了老半天也没比划明白。
赵大柱虽然不太懂这ABCD,可他看的出来女老板是在比划大小。
折腾了好长时间,赵大柱才终于和这个女老板把话说清楚。
赵大柱付了钱,便拿着盒子从这家服装店出来。
东西买好了,天也黑了。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赵大柱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于是就直接挂断了。
可是没过多久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赵大柱再次挂断。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铃声又响起来了,这都第三回了,赵大柱没办法只能接通电话然后气冲冲的问道:“你谁啊你,烦不烦?”
“先生你好,我是浦发银行的,请问你想不想贷款,我们银行现在有非常优惠的活动,保证让你满意……”
赵大柱骂了一句莫名其妙就挂断电话。
天渐渐黑了,赵大柱于是就准备返回杏花村。
可就在这时,前面一大群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好多人围在那里,像是在围观什么,而且还交头接耳的议论。
难道他们是在围观被人下象棋?
赵大柱好奇的凑了过去,并挤进人群,然后他就瞪大双眼,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就连嘴唇也没有血色。
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睛,看起来很斯文,身上有一股子书卷气。
“这咋回事啊?”赵大柱赶忙问道。
旁边一个老头立即说道:“谁知道啊,我到这儿的时候,这女的就在地上躺着了。”
“应该是什么急性病发作了,所以昏倒在这里了吧?”一个提着菜篮子,篮子里还有两根大葱的老太太说道。
“那你们报警了没有啊?叫救护车没有啊?”赵大柱问道。
周围的人顿时齐刷刷的朝他看了过来。
最先说话的那个老头十分不耐烦的说道:“你这么有同情心,那你报警啊,你给她叫救护车啊,问我们干嘛?”
“就是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也不看看啥年头了,家里没矿谁敢做好人好事?”
既然这帮人不肯帮忙,赵大柱就决定自己上。
如果是以前他十有八九也会袖手旁观,但现在他是修炼者,不仅实力强横而且还身怀医术。
有这样的能耐,遇到这种机会那当然得挺身而出,不然的话一身本领岂不是派不上用场?
而且赵大柱根本不怕地上这个女人醒来以后讹他。
她才四十多岁,自己都五十多岁了,自己不讹她都算好的了!
于是赵大柱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过去,在这个中年女人的面前蹲下。
“哎,糟老头你想干嘛?”
“该不会是想偷人家东西吧?”
“都那么大岁数了,要点脸行不?”
赵大柱怒道:“我懂医术,我这是要为她检查治疗!”
“就你这样,也懂医术?你这土不拉几的,一看就知道是从农村来的,你怎么可能……”
一个年轻人嘲讽起来,赵大柱怒不可遏:“狗眼看人低!”
生气归生气,救人最重要。
赵大柱于是不再和这些看热闹的人废话,腾出一只手抓住这个女人的手腕。
随着赵大柱心念一动,精纯的青灵玄生真气立即就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沿着手心注入到了这个女人的体内,并在她身体当中到处游走。
短短半分钟,赵大柱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咋回事了。
她没有大碍,只是低血压而已。
赵大柱于是加大真气输出,在真气的刺激下,这个女人的身体新陈代谢开始加快,造血功能被激活,血管内的血流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于是几分钟后,这个昏迷不醒的中年女人,脸颊就逐渐变得红润起来,嘴唇也有了血色,呼吸也变得绵长平稳。
她睫毛抖动,终于睁开眼睛,迷茫的从地上坐起。
“我……我这是怎么了?”女人问道。
“大妹子,你低血压犯了,昏倒在这里了。刚好我懂一点医术,就给你治疗了一下,所以你醒过来了。”赵大柱笑呵呵的解释道。
而周围的人,此刻都对赵大柱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赵大柱看起来土不拉几的,穿着打扮一看就知道是乡下老头,可他竟然不打针不吃药,短短几分钟就把这个女人给救活了。
这叫他们怎么敢信!
“这个老头竟然真的把那个女的给弄醒了?”
“他怎么搞的?”
“这啥手段啊?”
“我刚刚都没看见他干了啥,他好像就摸了摸那个女人的手……”
“真是离大谱……”
周围路人的话语,这个女人当然听见了,她于是知道赵大柱没有撒谎,从地上起来以后就十分感激的说道:“太谢谢你了,老大爷,你帮了我大忙。”
“不客气不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赵大柱笑道。
这个女人点点头,便对周围的人说道:“好了,大家不要在这里看热闹了,我都醒来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见没有热闹可看,这帮吃瓜群众于是各自散去。
赵大柱也准备走了,却没料到这个女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老大爷你别着急走,你帮了我的忙,我必须得感谢你。”女人十分认真的说道。
“你这也太客气了,我做好事从不收钱的,不过你执意要给的话,我勉强收下也行。”赵大柱笑眯眯的说道。
这个女人被赵大柱逗笑了,然后就把手伸进衣兜,似乎是想掏钱包。
可她掏了掏衣兜啥也没掏出来,然后又把手伸进另一个衣兜。
赵大柱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他心里升起了不祥之感。
“老大爷,你……你给我治疗的时候,有碰我身上的东西吗?我钱包好像不见了,手机也不见了……”
这个女人十分尴尬的说道,而且还对赵大柱投来了审视的眼神。
好人果然不好当啊!
赵大柱心里大喊,嘴上则急急忙忙的说道:“你……你这啥意思啊,你怀疑是我偷的?我要是偷了你东西,我还会给你治疗,把你救醒吗?”
“我警告你啊,你可不能冤枉好人,不然的话我就……我就躺下了啊!”
赵大柱说着就往地上躺,这个女人连忙苦笑着搀扶赵大柱。
“老大爷,我没怀疑你,但我钱包和手机真的不见了……你快起来,我知道不是你干的,偷我钱包手机的人肯定不会好心救我,你说的话有道理。”
见这个女人还算通情达理,赵大柱这才终于松了口气,从地上起来。
女人搓搓手,犹犹豫豫的说道:“不管我钱包和手机是怎么不见的,我现在都……都没法感谢你了,而且我连家都回不去了,打车的钱都没有。”
“大爷你忙不忙?你要是不忙的话,拦个出租车送我回家行不?等我回了家,我一定会感谢你的!”
赵大柱挠挠头,一脸纠结的说道:“这……天都黑了,我还得赶紧回我们村呢。”
“大爷你就好人做到底,帮帮我吧。”
这个女人说着就从上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本证件,翻开来给赵大柱看。
“大爷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实不相瞒,其实我是咱们桃花县的女县首齐高兰,你如果经常看电视话,应该有在电视上见过我。”
齐高兰此话一出,赵大柱直接呆愣住了。
眼前这个四十出头的老女人,居然是桃花县的女县首?
整个县城职位最高,权力最大的官儿?
真的假的?
自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老大爷?”齐高兰见赵大柱呆愣愣的,于是唤了一声。
赵大柱终于回过神,然后就急不可耐的抓来齐高兰的工作证,看了一遍又一遍。
确定无误,赵大柱就激动的红光满面,两手发抖。
“没想到我随手救个人,居然救到咱们桃花县的大领导了!我这……我这……我祖坟冒青烟了啊!”赵大柱激动的说道。
齐高兰脸颊一红,不大好意思的说道:“我算不得什么大领导,只不过是管理咱这小小的县城而已,没啥了不起的。再说了,当官大小那都是为人民服务,是……”
“好了好了,大领导你就别跟我说这些官话了,你说让我送你回家是吧?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你叫车,我给你叫个专车……对了,你快说你家住哪里,不然我我没法帮你叫。”
赵大柱用颤抖的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网约车软件选了个最贵的。
齐高兰赶忙说道:“不用那么……普通的就行。”
“那哪行,你可是咱们县城最大的官儿!”
赵大柱十分坚定的说道。
齐高兰尴尬的不得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几分钟后,就有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赵大柱和齐高兰的面前。
这辆奔驰毫无疑问是专车,贵的一批,短短三公里的路竟然要八十多块钱。
不过赵大柱现在一点也不心疼。
有机会和这位女县首攀上交情,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好事,他今天逮住机会了,怎么可能还会在乎这几十块钱?
坐在车上,赵大柱都没心情欣赏这辆奔驰豪车,只一门心思的和齐高兰说话。
齐高兰现在也不那么尴尬了,有说有笑,赵大柱问什么她就说什么。
一眨眼的功夫,这辆黑色的奔驰豪车就开到了火车站附近的一个老小区门口。
“齐县首,你家到了……你家就在这小区?”
赵大柱满脸的好奇,觉得眼前这个老小区与齐高兰这个女县首的身份不太搭配。
齐高兰回答道:“我母亲的家在这里,我家离得更远一点。”
“哦哦,原来是这样。”赵大柱连连点头。
齐高兰又说道:“还有,我不姓齐,我姓齐高。”
“齐高?有这个姓吗?”
赵大柱挠头问道。
“有的,这是复姓。”
齐高兰笑着解释道。
赵大柱于是说道:“好,齐县首,老头子记下了。”
齐高兰一脸的生无可恋。
从车上下来,赵大柱就站在小区门口等候。
而齐高兰进入小区没一会儿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几张百元大钞。
“老大爷,这钱是给你的,谢谢你今天救了我还送我回家,你是个心地善良的老好人。”
齐高兰诚恳的说道。
“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
赵大柱笑道。
齐高兰把钱塞了几次才终于塞到赵大柱手里,而且她还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赵大柱。
“老大爷,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你以后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尽量关照你的。”
齐高兰又说道。
“那就太谢谢了!”
赵大柱欣喜至极,紧紧的捏着齐高兰的名片,生怕一阵风刮来把它吹跑咯。
等到齐高兰离开,赵大柱就以最快的速度掏出手机,把名片上的电话号码保存在手机里。
收起手机,赵大柱将名片凑到嘴边狠狠的亲了两口。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王建国你个狗村长给我等着,我现在都认识咱们县城的女县首了,等拿到你的全部罪证,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大柱自言自语,仿佛已经看到王建国这个狗村长锒铛入狱的美好景象了。
算算今天花的钱,竟然都快一千了。
赵大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大手大脚的花过钱!
花的时候没在意,可现在一算,他多多少少有点心疼,于是就没有打车,而是朝着前面的公交站台走去。
准备坐公交车去县城东门,再换公交车回杏花村。
哪知道就在这时,街边一条小巷子里忽然传出一个女人娇媚的声音。
“帅哥,一个人啊?要不要姐姐陪你耍耍……怎么是个糟老头子,滚滚滚,真他妈扫兴!”
赵大柱一头雾水的朝着这条小巷看去,发现这条七拐八拐的小巷居然开着一排发廊。
而且巷子里没有路灯,于是光线昏暗,可巷子里站着许多年轻女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香水街?
赵大柱早就听人说过,桃花县火车站附近有一条很神秘的小巷子。
那个巷子里有许多发廊,但都不是正经发廊,而是做那种生意的!
每到晚上,就会有不少发廊小姐在那条神秘的小巷子里招揽客人。
再加上这些发廊小姐基本都浓妆艳抹,于是整条巷子都弥漫着浓浓的香水味——这便是香水街这个名字的由来!
每次听人谈起香水街,还有香水街里的发廊小姐,赵大柱都是心头火热,想试一试那些发廊小姐的滋味。
可他一没钱,二不知道地方,只能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