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双修就能变强!!
刚刚还懵逼的系统瞬间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来劲了,激动的开口。
【我想起来了宿主,这可是好东西!!】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但是江欲显然是有些不相信这是好东西:“合欢……不是教人那什么的吗,这算什么好东西?”
系统听到这话瞬间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宿主你能不能不要想这么歪,你的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能有点其他的吗?】
“哦。”
江欲觉得不需要有。
系统彻底没招了,但还是勤勤恳恳的解释。
【宿主,现在你所在的这个世界体系里没有合欢宗这个宗门,也就是大家不知道能够通过双修来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
【现在大家所说的道侣其实也只是单纯契约了能够一起出去找秘境相互照顾,所以大家其实都不是很热衷于找道侣。】
江欲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难怪白婉婉和郑剑的关系这么好,但是两人没有结成道侣。”
【是的宿主,现在你有了这么秘籍就能用双修快速提升实力了!!】
【而且这个秘籍只有你一个人有。】
“意思就是我是唯一能够这么提升实力的。”
系统激动的点头。
【而且宿主你的这几个道侣可都是资质顶级的好的,只是现在身上都有些瑕疵,要是把他们治好了双修就可以事半功倍了!!】
这奖励可比江欲想象中的还要好:“我本来就这么喜欢修炼,老天爷还给我这么好的东西。”
“真是让我想不修炼都不行了。”
系统显然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之后已经知道了江欲的真面目。
【宿主你是觉得可以正大光明的占道侣便宜才这么开心的吧。】
江欲一脚踢飞煞风景的系统,傻笑着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沧溟疑惑的表情。
“江欲,你刚刚为什么这么着急的想要我离开,是怎么了吗?”
“没什么。”
双修的秘籍在她说话的时候已经化成了一道光进入了她的脑海里,她盯着沧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要是之前江欲想要占沧溟的便宜是因为他的脸和身材,现在就是各种都有了。
况且双修除了她想的那些居然还有神识交融,这江欲可熟悉了,之前看小说的时候就听里面的人描写的能够欲仙欲死。
沧溟被江欲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江欲这才回过神开口道:“我只是想要你赶紧回来,免得再去打一巴掌白婉婉赢比赛而已。”
沧溟险些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个时候这个单纯的少年才意识到江欲之前说的赌注简直就是一个无赖赌注。
“你耍无赖??”
见自己的计谋被发现,江欲丝毫没有惊慌失措的意思,反而一脸大方的点头道:“那又怎么样?”
沧溟原本还以为自己真的有机会能够离开这个自私又恶毒的女人,现在听到这话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他想的太天真了。
江欲怎么可能真的会放他走,在他还没有失去利用价值之前他永远都不能离开这个女人。
【宿主,我怎么感觉沧溟的眼睛里有杀意?】
【他不会气急了要跟我们同归于尽吧……】
惜命的系统此时正在疯狂的思考着要怎么逃跑,反观她的宿主,耍了别人居然没有丝毫的心虚,反而还一脸淡定的盯着面前的人。
“江欲,我对你太失望了……”
沧溟失望的质问都还没有说完,就被江欲抬手打断:“别这么激动。”
“男人这么容易生气很掉价的,没有度量。”
对面的人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没有度量,我现在不杀了你都算我有度量了!!”
沧溟还想要说什么,江欲却抢先开口了。
“我又没说只有这一次赌注,万一下次我再和你赌,你赢了我也一样放你离开。”
“输了……我就要一些东西了。”
离开果然是这个保守压榨的人最想要的,听到这话沧溟立马就止住了想要骂江欲的话,半信半疑的开口道:“真的假的?”
“真的!!”江欲收起了之前算计的样子,一脸认真的开口,“我这么喜欢你,怎么能让你失望呢,我只是想要多把你留在我身边几天而已。”
沧溟当然不相信江欲后面的鬼话,但是只要有离开的希望,他还是想要尝试一下。
“行,那我相信你。”
江欲这才满意的点头:“这才乖嘛。”
沧溟瞬间炸毛:“我又不是狗,什么叫乖!!”
两人去白婉婉的府邸折腾了大半天,回来天就已经快要黑了。
江欲没理会沧溟的怒吼,拿着手上的玉净瓶朝着府邸里其中的一个院落走去。
沧溟见状瞬间就反应过来她这是要去找元梵,有些不放心的跟了过去。
看到江欲的动作,系统难得懂事的开口。
【宿主,原主一开始和元梵契约的时候是看上了他未卜先知的能力,这才求着让我帮她契约。】
【可是她没想到这个元梵居然是一个病秧子,出生就被断定活不过二十岁。】
【再加上他来到府邸之后就再也没有施展过他的天赋,更是让原主不喜欢他了,直接把他扔在最偏僻的地方自生自灭。】
【这个元梵也是可怜,原本是皇宫里人人尊敬的国师,就这样被带来这个地方还不能反抗。】
听着系统的絮絮叨叨,江欲对这个元梵的印象有了几分可怜。
本来能在皇宫安然无忧的过完自己的一辈子的,可是却被原主强制绑了过来。
“确实有点可怜,不过系统你显然更可恶,居然助纣为虐。”
系统被骂得一时间有些语塞,好像元梵这些被悲惨的经历确实是自己造成的。
【好吧宿主,要是有能力的话,我们能不能把他给治好?】
“也不是不行。”不用系统说江欲也决定对这个元梵温柔一些。
先别说他这么惨,她之前在照片里就见过这个男人的模样了,可以说是五个男人里面长得最美的了。
沧溟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跟在江欲的身后。
他可不是去看热闹的,反而眼神里全都是警惕。
毕竟之前江欲是怎么对元梵的他可是都看在眼里的,之前她看元梵长的好看还没什么力气反抗,从前的可是对他强制过的。
不仅把人绑起来,还给人下药。
只是后来被元梵拼死抵抗,没有得逞的江欲才气急败坏的将人扔到了这里。
现在元梵比之前还要更虚弱,要是江欲想要动手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阻止。
毕竟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失去了魔力的废物,两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一个江欲。
“希望江欲不要乱来……”
沧溟在心里祈祷着,走在前面的江欲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想法一般打了个喷嚏。
突兀的喷嚏声在房间内响起,江欲推开那扇快散架的木门,尘埃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江欲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屋顶几个破洞漏下几缕苍白的光。
“元梵?”
屋子很小,江欲几乎是瞬间就看到了半躺在榻上的男人。
他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潮湿发黑的草席上,身上那件本该华贵的衣袍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袖口与下摆多处撕裂,露出消瘦苍白的手臂和脚踝,隐约可见肋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起伏。
元梵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本该勾魂夺魄的狐眸此刻黯淡得让人心口发紧,眼尾那抹天生的红痣成了整张苍白面孔上唯一的血色。
“你怎么来了。”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却只是无力地咳了两声,修长的手指攥紧了胸前的破布,指节泛白。
草席边放着一个粗碗,里面盛着半碗发凉的清水,江欲侧头看去,只见墙角结了蛛网,风吹进来带着他那头银白的长发也微微颤动。
他活得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活得很狼狈。
可即便如此狼狈地蜷缩在这片破败里,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像是被随意丢弃在泥泞中的碎玉,残损却还在发光。
“这也太惨了些。”
饶是江欲之前就想过元梵会过的很不好,可是也没有想过他过得这么不好。
【是的宿主,而且他的寿命只剩下三个月了,要是你不来看他的话,他或许就要在这里死了。】
元梵显然也没有想到之前对自己不管不顾的女人还会出现在这,狭长的眸子里却没有丝毫的惊喜。
沧溟看到他这副模样就知道元梵肯定不知道江欲来这里干什么,现在能够让他好转的就是玉净瓶里的圣水,要是得罪了江欲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元梵,江欲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听到这话,元梵却丝毫没有开心的意思,沙哑着声音开口道:“送什么东西,又是来折磨我的吗?”
似乎是想到了之前江欲哄骗他,又对他做出那些事情,他的眼神更加冷了。
“既然说放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就不要来脏了我的眼睛。”
虽然他人已经病得动都动不了了,可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真是太有反差了。
江欲看着元梵饶有兴趣的眨了眨眼,但是一句话都没说。
一旁的沧溟有些着急了,用眼神疯狂的暗示着元梵现在能够帮他续命的东西在江欲的手上。
元梵何其聪明,他从江欲一进来就知道她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但是他第一想法不是江欲大发善心来救他了,而是她是不是又发现了自己的这个把柄想要来羞辱自己。
眼看江欲什么都没说,元梵也没有求她的意思:“如果没有什么事就请离开吧。”
见他开口赶人,江欲这才晃了晃手上玉净瓶开口:“我这次不是来逼迫你的,我是真的来给你送东西。”
元梵显然不相信江欲会这么好心,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给我了又能怎么样,任何东西都是有代价的吧。”
江欲对这个可怜人没有这么多的坏心思,就算有,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
“没有,我就是单纯给你的,毕竟我不想你真的死的这么快。”
“而且我已经在尝试变好了,从现在开始。”
江欲说着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沧溟,后者立马反应过来她这是在让自己作证。
沧溟一时间有些犹豫。
江欲确实遵守承诺拿回了玉净瓶,但是她在赌注里还耍赖了。
他总感觉现在的这个女人又好又坏的,有种不想给她作证的感觉。
下一秒思索的沧溟就对上了江欲似笑非笑的眼神,脑海里江欲的传音响了起来。
“给我作证,下次和你打赌的时候给你两个答案的机会。”
“是的,江欲就是变好了,元梵你可以试着相信她一次。”沧溟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立马接受了这个提议,开始和江欲一起诱骗面前的男人。
毕竟江欲现在似乎只和他一个人说过打赌就能解除契约,他实在是不想和这个女人再有什么联系了。
元梵没想到沧溟居然会为江欲说话,想要开口嘲讽,却想到这段时间自己困难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自己,最终还是咽下了嘴里的话。
他微微摇头,对着江欲开口道:“不管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你的本性,江欲。”
元梵越说,眼神里的厌恶就越重。
“我难道还不知道你的那些龌龊心思吗?”
江欲其实很不喜欢解释第二遍,但是元梵悲惨的经历让她还是耐心下来开口:“我这次真的是下定决心要变好的。”
“要是现在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总得给我一个机会证明一下自己吧。”
江欲说着朝元梵的方向走了过去,想着既然他不相信自己就把东西直接给他离开就好了。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刚刚走过去伸出手想要递东西,原本躺在榻上的元梵就猛的从自己的枕头下抽出一把匕首朝着江欲划去。
他出手的动作很刁钻,几乎是冲着要对江欲一击毙命的想法过去的。
远处的沧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瞬间瞪大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的江欲。
“小心!!!”
沧溟曾经也每天都在希望江欲去死,但是他自认为自己没有元梵这么强大的心,居然真的敢对江欲动手。
但是现在沧溟的心境和之前有些不同了,他现在生活有了希望,江欲都说了会打赌让自己离开,他心里其实并不想要江欲在这个时候死去。
所以他想都没想就上前想要帮江欲挡住匕首。
匕首就要刺到江欲的心脏的瞬间,江欲也终于反应过来这人居然这么狠,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她看着元梵的眼里出现了几分不耐。
都说了这么多次了,态度还这么好,居然连一次机会也不给,真是个难办的人。
半死不活的元梵拼了命的攻击对于修士的江欲其实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她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抬手挡住了元梵的攻击。
而手上的挡着元梵的匕首的不是她的掌心,而是沧溟和她刚刚从白婉婉手里抢来为元梵续命的玉净瓶。
玉净瓶怎么说都是一个灵器,按理来说根本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匕首刺碎。
可是江欲就是故意要让灵器碎掉,她暗自在手上用了灵气,让匕首在碰到瓶身的那一刻就把玉净瓶砍成了几片碎片。
碎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里面的水落下去的瞬间就浸没在了地板上。
“这!!!!”
沧溟原本瞪大的眼睛瞬间又瞪得更大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想要阻止的动作停在原地,看着僵持住的两人也不知道做什么动作了。
【宿主!!玉净瓶它碎了!!!】
【你不是要把这个给元梵的吗,怎么就这么让它碎了。】
系统也没想到两人说话说着说着居然把瓶子都打碎了,还以为江欲不是故意的。
【宿主您也别担心,只要花费一些积分是能把这个灵器恢复的,要不要……】
系统的话都还没说完,江欲就开口打断了它:“不用了,我就是故意让玉净瓶碎了的。”
【啊?】
这话让系统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可是宿主你费力的过去不就是为了抢回这个瓶子给元梵吗……】
“谁告诉你我是为了元梵去抢瓶子的,我只是想要得到系统的奖励才会去的。”
“至于元梵,我是顺道想要解决一下原身给我留的一点麻烦。”
她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脸色还是一样的憔悴。
在看到自己居然亲手打碎了能够续命的灵器之后,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一些,看起来比之前还要惹人怜惜。
“既然我解释了这么多次也不愿意相信我,我也只好不救了。”
“热脸贴冷屁股这种事情我可不做。”
【可是……】
系统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几分欲言又止。
【宿主这些道侣都是双修的顶好苗子,要是您能和他们打好关系的话,就可以让您更快的变强。】
【而且这个元梵真身是狐妖,之前有九条尾巴的,你和他双修体验肯定是最好的。】
但是江欲丝毫没有被系统这句话给吸引:“可是他本来就不相信我,我就算是想要帮他也做不到。”
还想要再劝说的系统听到这话沉默了,江欲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气氛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元梵从自己出手的瞬间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他不是没有听沧溟说过让江欲不开心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下场,但是他丝毫不后悔。
“我说了不需要你的帮助,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元梵说完就将自己的匕首扔在地上,一副不反抗的样子。
一旁的沧溟也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左看右看想要从中调和。
“不需要我也不奉陪了。”
沧溟没想到江欲先说话了,只见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少女此时冷着脸:“既然不选择相信我,我也不会再来做无用功。”
她说着将手上的最后一片碎片扔下,转身离开。
元梵这才注意到原来江欲抬手挡住的时候手上居然受伤了,指尖的血一滴滴的滴在地板上。
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一直没什么情绪的瞳孔有了几分变化。
她居然就这么放过我了,我都用匕首把她刺伤了她也没有生气。
这真的是江欲吗,还是这只是她用来缓兵的计谋,只是为了让我掉进她设好的陷阱。
元梵缜密的心在动手的瞬间就想到了自己所有的结局,可是唯独没有想到江欲会这么离开。
沧溟看着愣神的元梵,也知道他这是意识到他好像真的误会了江欲。
“元梵,你……”
沧溟的眼睛落在地上的碎片,眼里闪过几分惋惜:“算了,你先养伤吧,我再去求求江欲有没有能治好你的方法。”
“其实你可以试着相信一下她,今天她为了帮你拿回玉净瓶可是闯进了白婉婉的府邸把人都打了。”
元梵听着沧溟絮絮叨叨的话,眼里的动容却只是存在了瞬间就变回了淡漠。
“不用了,这样的人就算是真的改变了我也不会接近她的。”
“就算死了也不会。”
沧溟被这话堵住,看了一眼榻上的人又看了一眼出门的江欲,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你先冷静一下吧。”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出门才发现江欲已经不见了踪影。
另一边,江欲刚刚出门就立马抬起手将自己的伤口捂住,刚刚还冷淡的脸上瞬间就皱起了眉。
“好痛,只知道就不把伤口弄这么深了。”
系统有些无语的听着江欲的话。
【宿主这哪里痛了,血不都是我给你弄出来的吗?】
【你那个伤口再晚点捂住的话都要愈合了。】
被揭穿的江欲抬手给了系统一拳:“那我的手也是破了的好吗?”
“要不是为了让元梵的心里有愧疚,我才不这么划伤自己呢。”
系统原本还以为这么好色的宿主居然真的放弃了这么好看的人,还在想着是它小看江欲了。
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江欲要求假受伤博同情,有些感慨。
自己的宿主果然是心机深沉,为了美色什么都能干出来。
“系统,这个丹药吃了真的能让我变得更好看吗?”
江欲站在镜子前面,之前她刚刚穿过来就被沧溟用刀指着,又马不停蹄的去白婉婉的院子里把玉净瓶给抢了回来,一直都没有时间看一下自己长什么样。
她随手从储物袋里摸出那面铜镜,镜面锈迹斑斑,灵力微弱得连最低阶的法器都算不上。
可在江欲的所有法宝里,这个已经算是还比较好的灵器了,毕竟好的全都被宗门上下的弟子们全都要去了。
特别是白婉婉和郑剑,两个人一个装作柔弱不能自理的抢法宝,一个人自信的以为江欲喜欢他还要装清高让别人硬是把东西给他。
“真是不要脸的两个人。”
【还有白婉婉的师尊,还不是每次都让前一个宿主把东西让给小师妹。】
江欲凉凉的撇了身边义愤填膺的系统:“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系统被这话一噎,声音顿时变得有些心虚了起来。
【宿主,你先别着急说我,每个人能够解锁的系统其实都是不一样的。】
【之前那个宿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绑定这么坑人的系统,但是您来了之后,我的系统就可以切换了。】
江欲丝毫不听系统的狡辩,抬手重重的锤了一下它的脑袋。
“要不是我说你还不是不会给我这个系统,你就是一个不老实的。”
说着江欲再次抬手威胁了一下系统:“要是以后有什么好东西你再藏着掖着,我就真的一巴掌打死你。”
系统现在早就被打的没有脾气了,听到这话立马讨好的开口。
【知道的宿主,谁是老大难道我还分不清楚吗,你就放宽心吧!!】
听到系统的保证,江欲这才冷哼一声收起了手上的拳头,拿起手上的铜镜。
铜镜被注入灵力之后,亮起昏黄的光。
镜子里映出来的人像一团被压实的棉絮,比一般男弟子还要宽大的袍子裹在身上,腰带不得不放出最后一截,从腋下勒过去,把胸口的布料绷得紧巴巴的。
江欲想过自己会胖,可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胖。
“这真的是靠吃就能够吃成这个样子的吗??”
她抬手拢了拢头发,镜中人的手臂粗壮得像两根树干,指节圆钝,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净的药渣。
脸盘滚圆,两颊的肉往下坠,把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挤成两条细缝。
鼻翼的两侧泛着油腻的光,像是炼废了的灵膏糊在了皮肤上,最扎眼的是那些红肿的痘痘,左颊三颗,额头两颗,下旧痘印层层叠叠,深的发褐,整张脸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
她侧过脸,腮帮处还有一颗刚结痂的,边上的皮肤翘起干皮,一碰就疼。
“就这脸,元梵要是能同意和我双修才怪了。”她想起沧溟前几日的话,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铜镜昏沉下去,重新变回一片模糊的铁疙瘩。
她把它丢回储物袋,从之前系统的奖励里拿出了系统奖励的玉肌丹。
“这个吃了我的脸会立马变好吗?”
系统听着自己的宿主有些异想天开的话,忍住了想要打击的冲动,耐心的解释道。
【宿主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啦,原主这副身体太久没有调理,体内的毒素堆积的太多了。】
【这一颗基础的玉肌丹只是能够帮你让肌肤比以前更好一点,不可能一吃就立马好了的。】
【但是丹药比起这个世界的倒是好多了,品阶可以媲美中品丹药。】
“好吧。”江欲其实也知道这东西肯定不会瞬间就能起效,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问系统。
得到这样的答案她也不气馁,将丹药一口吞下。
起初没什么感觉,直到半炷香后,江欲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忽然涌起一股温吞的热意,暖流顺着经脉缓缓往上走,一路漫上了脸颊。
她的脸颊开始发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慢悠悠地爬。
江欲下意识想伸手去挠,却被系统阻止。
【宿主,在药生效的期间不能乱碰,要是碰了就会失效了。】
江欲这才忍住了想要上手的冲动,好不容易得到的丹药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痒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才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清爽,仿佛脸上糊了很久的一层油膏终于被人用温水洗掉了,江欲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指尖触到的皮肤不像往常那样粗涩,也没有那种微微凸起的颗粒感,摸起来平滑了一些。
她赶紧翻出那面铜镜。
镜中的脸还是那张圆脸,肉还是那么多,但是迎着光看时,整张脸的肤质确实细腻了一点点。
原先那种油腻腻的反光没那么重了,皮肤呈现出一种哑光的质地,摸上去顺滑了不少。
“效果还不错嘛。”江欲有些惊喜的看着自己的脸,“至少没有之前这么吓人了。”
镜子里的人跟着江欲的动作微微勾起嘴角,脸上的肉堆起来,把那点光滑又藏进了褶子里,江欲瞬间又有点笑不出来了。
“虽然皮肤是好了点,但是这副身体还是好胖。”
江欲叹了口气,在脑海里询问系统:“有没有什么能够快速变瘦的东西?”
系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搜索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道。
【目前是没有的宿主,可能是系统的等级太低了,您给我积分我是可以升级的。】
“升级?”
【是的宿主,我升级之后能够申请到的转盘就更好,以后得到的奖励也会更好。】
江欲了然的点点头,这一次倒是没有嫌弃系统没用了。
“那下次我得了嚣张值就分你一点。”
系统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没想过江欲真的会将嚣张值分给自己,毕竟它可是坑了江欲的。
听到这话它才顿悟自己的宿主居然这么不计前嫌,顿时有些感动的开口道。
【宿主你真好,我要一辈子都跟随你!!】
江欲有些好笑的勾了勾唇,这系统还真是好收买。
一点嚣张值就让它这么感动。
一阵折腾之后天都已经黑了下去,原本还在欣赏自己的江欲突然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之前和沧溟打赌的时候是她赢了,但是赌注她还没来得及让沧溟实现。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他。”
江欲说着直接出门了,脑子里浮现出沧溟之前穿着衣服时的样子。
沧溟一件玄色深衣外罩墨蓝长袍,虽然是魔族可是却不像是她印象中的魔族一样袒胸露乳。
他的腰带束得规规矩矩,可布料底下什么都藏不住,腰身自然收束,与肩背形成陡峭落差,侧腰弧线像刀锋。
衣袖虽然宽大,可他今天抬手时布料绷紧,底下长条肌肉一闪而过,一看平常就没少练。
江欲越想越兴奋,有些猥琐的笑容让系统都有些害怕。
【宿主,你确定这样不会吓到沧溟吗?】
江欲没管系统,只是走到了沧溟的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沧溟,你在房间吗?”
里面很安静,很久都没有人说话。
“难道是出门了?不可能啊,这么晚他能去哪里……”
江欲摸着下巴思索了两秒,然后就这么直推开门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正要洗澡的沧溟。
沧溟的外袍刚脱了一半,腰带散开,中衣半褪,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腹。
他听见动静猛地抬头,在看到江欲的瞬间就手忙脚乱地把衣襟拢到胸口紧紧捂着,活像被登徒子堵住门的良家女子。
“江欲??来干什么?”他声音都紧了,像是想到了之前她强迫元梵的样子,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江欲的目光毫不客气地往他腰间扫了一圈,眼睛都亮了起来:“我能来干嘛,当然是来让你履行赌约的。”
“早上你输了,你不会忘了吧?”
沧溟一愣,随即想起晨起时那个江欲作弊的打赌,脸上的表情从惊惶变成恼怒:“所以呢?”
“所以,让我摸摸腹肌。”江欲理直气壮。
沧溟在意识到江欲之前说的摸自己居然是真的,脸腾地红了,一手捂着衣襟一手指着门口:“你、你这个流氓!”
江欲压根不在乎他骂了什么,什么流氓不流氓的,她本来就是。
更何况现在的沧溟失去了魔力不过是个普通人,就算她硬来他也只能受着。
她往前迈了一步。
“等一下!”沧溟被这一步吓得猛地后退,脊背撞上屏风发出一声闷响。
他一只手还死死攥着衣襟,另一只手胡乱挡在身前,耳根红透了:“我、我还没准备好!”
江欲出人意料的停下了脚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伸出去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沧溟那张涨红的脸。
那张脸上除了羞恼,还有一丝无处躲藏的慌张。
她把手收了回来。
“行。”江欲说,“给你点时间准备。”
反正你也逃不了,她在心里说。
沧溟愣住,似乎不敢相信这么好说话的人会是江欲。
惊愕之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突然发现江欲似乎变得好看了点。
“你……吃了什么?”他下意识问了一句。
“别岔开话题。”江欲抱着胳膊,“准备好了吗?”
沧溟回过神又是一阵羞恼,嘴巴张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好”字。
江欲等得耐心耗尽了。
“我数到三。”她说。
“一。”
沧溟没动。
“二。”
“三。”
话音未落,江欲整个人扑了上去。
沧溟本能地侧身要躲,可江欲比他快。
她整副身子压过去,体重像一座小山似的将他牢牢抵在屏风上,两只手一把按住他捂在胸口的手臂用力往下掰。
“你!!!!”
沧溟想挣,可失去了魔力的他哪挣得过一个铁了心要占便宜的女人。
他手臂被压得死死的,腰腹完全暴露出来,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
江欲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截劲瘦的腰腹上满意地笑了:“身材果然很好嘛。”
她的手贴上了那一截腰腹,中衣薄如蝉翼,底下温热紧实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上来。
肌肉不算夸张,但每一寸都绷得恰到好处,她的指尖从侧腰滑到腹中,感觉到那一片皮肤倏地绷紧了,底下的肌肉突突直跳。
沧溟整个人僵住了,偏头的样子活像个被恶霸堵在巷子里的良家少女,可怜巴巴的。
江欲忍不住笑出了声。
“干嘛这副表情?”她微微偏头,凑近他烧红的耳尖开口,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我在一起可是有好处的。”
说完,她脑海中的合欢秘籍关于呼吸法的字句自动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阴阳相引,气息共鸣,先调其息,后合其气……”
“别动。”江欲按住他试图挣扎的肩膀,另一只手仍覆在他腹间,“跟我呼吸。”
沧溟当然不肯,这个女人占便宜就算了,居然还编出这种谎话让她能多摸一会。
他屏息偏头躲开她的视线,脸上写满了抗拒:“不要。”
可江欲不紧不慢,她的呼吸悠长而平稳,一呼一吸间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手心贴着沧溟的皮肤将那股温热缓慢地渗透进去,像融冰的水一寸一寸化开他的僵硬。
沧溟憋了大约七八息的工夫终于撑不住了,他猛地吐出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吸了进去。
只是呼吸了瞬间,他就愣住了。
气息入体的感觉和以往完全不同,空气不再是稀薄而寡淡的东西,而是像山涧清泉一样灌进了四肢百骸,每一口都带着微微的凉意和重量,冲刷着经脉里那些他从未注意过的淤塞之处。
他胸口原本隐晦的憋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的膨胀感,仿佛整个人被从内部充了气,连骨骼都轻了几分。
他不敢相信,又吸了一口。
这一次感觉更清晰,气流沿着脊柱向下沉到腰腹,原本积攒的酸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开了,舒坦得他差点哼出声。
“感觉到了?”江欲不知道什么时候抽离了呼吸法,趴在沧溟的身上笑着看他。
沧溟终于转过脸来,眼底的惊恐已被震惊取代,此刻的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的体质真的在变好,就连之前被抽离魔力后丹田时常传来的钝痛感都消散了大半。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江欲的耳边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解锁隐藏成就:强制爱。】
“强制爱?”江欲有些不理解。
“我爱谁了?”
系统沉默一秒,随后有些无奈地开口。
【宿主重点不是爱,是强制啦。】
【你刚刚强制的摸了沧溟的身体,这也算是一种强取豪夺的方式,所以能够得到奖励。】
系统说完开始播报这一次江欲得到的奖励。
【任务奖励:养魂丹x1:温养神魂,治疗神识创伤
养魂木x1:温养神魂】
江欲盯着神识里的一根木头,有些怀疑的皱眉开口道:“这根木头和外面的有什么区别?”
【宿主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这可是去了高级秘境都不一定能拿到的东西!!】
【只要把它带在身边就能养魂魄,让魂魄更加稳固。】
这木头的功效让江欲瞬间就想到了快要死掉的元梵,虽然江欲不知道为什么元梵会活不过二十岁,或许就跟他的灵魂有关。
系统也像是知道江欲在想什么一般。
【宿主这个养神木给元梵最恰当了,他不是身体不好吗,给了他可能就会有精神一些了。】
【不如等会就去给他吧。】
“不要。”江欲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系统的提议。
系统有些懵。
【为什么宿主,你不是还专门装受伤让元梵对你放下防备心的嘛。】
【现在你要是把这个东西拿给他,他绝对会感动到痛哭流涕,然后立马答应和宿主双修的。】
江欲摇头:“系统你想的太简单了,元梵可不是像沧溟一样单纯的。”
“这个人心机这么深沉,我要是送过去给他也只会被他扔掉。”
【那就要这么等着他死掉吗。】
“当然不是,”江欲把养神木收回自己的空间,“等他忍不住来找我的时候,我给的东西才算是东西。”
系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另一边,回过神的沧溟有些愣愣的开口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沧溟现在已经顾不得江欲和自己的动作有多暧昧了,有些激动地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其实在他的魔力被抽干以后沧溟也没有立马泄气,而是一直在尝试着重新储存魔力。
只是他修炼了这么多年,身上存下的这么多魔力怎么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就恢复。
他的身体原本也是被魔力滋养,失去了魔力体质也大不如前。
可是现在和江欲一起待了这么一小段时间,他身体居然就开始快速地好转了。
江欲自己倒是没有沧溟这么明显的感受,她暗自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境界,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系统也有些惊喜的开口。
【宿主!你的境界只是这么一小会就提升了很多!!】
【这合欢秘籍果然是好东西,难怪这么多的位面都有呢。】
江欲也点点头:“确实有提高,之前我只是刚刚到筑基中期,现在已经快要到后期了。”
两人一时间都在感慨自己的变化,过了好久沧溟才像是注意到他们的姿势一般,想要开口让江欲从自己身上下来。
“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原本在她身上的江欲就直接跳了下去。
“赌注也完成了,我先走了。”
江欲说话的时候丝毫没有留恋的意思,跟来的时候一开始的时候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沧溟虽然不想江欲占自己的便宜,可是她摸了一下就这么着急离开让沧溟有种被羞辱了的感觉。
难道我的身材就这么不好摸吗,居然这么着急地想要跑。
沧溟越想越生气,想要抬手拦住江欲,可是她走得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是一瞬间就没影了。
江欲不知道沧溟在想什么,现在的她当务之急是想要赶紧回去巩固自己的境界。
境界提升太快不巩固,很容易根基不稳境界虚浮,严重时会灵力失控导致走火入魔,修为倒退。
这些江欲在小说上没少看,她可不想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江欲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榻上开始修炼,刚刚在沧溟身上实践的那套“合欢呼吸法”还残留在体内,气息比往日顺滑了许多,丹田里暖融融的。
她把之前得到的筑基丹拿出来,丹药通体淡青,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灵纹,凑近能闻到一股清苦的药香,她将丹药整个塞进嘴里,咯嘣咬碎。
碎片划过喉咙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气流猛地从胸口炸开,像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
灵力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从咽喉直贯丹田,又从丹田分作数股沿着经脉向四肢奔腾而去。
疼。
江欲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些平时狭窄得只容一丝灵力通过的经脉此刻被硬生生撑开。
她身上凡是经脉经过的地方都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针在皮下游走。
整整一晚上过去,江欲感觉自己的经脉被彻底打通,丹田猛地扩张了一圈。
筑基后期。
她缓缓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气,经脉拓宽后排出的杂质让她浑身上下都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虽然一晚上没睡,但是江欲的精神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原先圆钝粗短的手指似乎都因为刚刚的折磨变细了一点,连皮肤都透出一层薄薄的光泽。
【恭喜宿主!!】
系统也发自内心地为自己的宿主高兴,毕竟它的宿主越厉害,他们两个被弄死的可能性就越小。
江欲倒是没有得意忘形,而是将自己的境界压制到了原本的筑基中期。
这让系统有些好奇。
【为什么要压制境界啊宿主,难道不是变得越强越好吗?】
江欲摇摇头:“现在我还没什么保命的手段,最好还是不要崭露头角的好。”
之前的江欲能够成为太虚剑宗的大师姐,当然也是因为自身极高的修炼资质。
只是后来她才慢慢变得平庸,退出了天才的光环里。
要是大家发现她又再次晋升了境界,江欲觉得不只是白婉婉,肯定有更多人会注意到自己。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第二天,江欲起了个大早。
她揉着肩膀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同样正要出门的沧溟。
沧溟显然也没想到这个从前日上三竿才肯爬起来的人居然会起这么早。
昨晚被她按在屏风上又摸又逼着呼吸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此刻那张脸一出现在视线里,他腰腹间的皮肤就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烫。
他迅速收回视线,脚步一转装作没看见江欲,径直朝后山方向走去。
“沧溟,你去哪里?”
江欲的声音从他身后追上来,听到这声音沧溟脚步一顿,脊背绷得笔直。
他抿了抿唇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迈了一步,可江欲比他快,只是瞬间那道宽厚的影子就挡在了他面前。
他不得不停下,视线扫过她光滑了不少的脸颊,最后撞上那双黑沉沉的眸子。
那双眼睛正紧紧盯着他,像盯着自己势在必得的猎物一般。
“怎么不回答我?”江欲仰着头问。
“……与你无关。”
过了好半天,沧溟终于挤出四个字。
江欲当然不会被这么没有杀伤力的话吓到,不但没让反而又往前凑了半寸。
“昨晚你还没回答我呢。”她歪了歪头放轻了声音,笑眯眯的开口,“我的呼吸法,是不是很管用?”
沧溟的耳朵彻底红透了。
他想反驳江欲用的肯定是什么歪门邪道,还这么霸道的强迫了自己,简直是个流氓。
可身体昨晚那种舒畅感还记忆犹新,每一寸经脉都在恬不知耻地怀念那股清凉的灌注。
他昨天晚上甚至偷偷试过自己复现那种呼吸,却无论如何都达不到同样的效果。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江欲满意地弯起嘴角,“但是满意了也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什么代价?”
沧溟听到这话皱眉看着面前的人,还以为她又要趁机要求自己做什么取悦她的事情。
“代价嘛……”江欲已经自顾自地迈开了步子,身影还是和从前一样肥胖,但是和从前的自卑不一样,而是带着几分轻松,“你不是经常去后山练刀,肯定很会这方面的练习。”
“我最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太胖了,想要减减肥。”
“你就来当我的教练吧。”
沧溟一愣。
“教练?”他皱眉,有些不理解这个从她嘴里蹦出来的词语,“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
江欲挠了挠头,似乎在组织语言:“就是师傅!!”
沧溟听到这个词有些惊奇的看着面前的人,曾经的江欲自认为是最有天赋的人,就算是后来修为停滞了也从来都不屑于请教别人。
现在师傅这个词居然会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沧溟觉得江欲确实是有了很多的改变。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江欲,虽然江欲确实是谦虚了几分,但是就她那个吃不了苦的性子,能坚持三天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随你。”
沧溟收回视线,语气淡淡的:“到时候别喊累。”
听到这话江欲立马开心一拍胸脯,震得衣服都抖了三抖:“当然不会,有这么帅的师傅教我肯定不会累的。”
沧溟有些不自在的转头:“油嘴滑舌。”
后山有一片平整的草地,是沧溟平日练刀的地方,晨雾还没散尽,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两人的鞋面。
沧溟把外袍脱了搭在树枝上,只穿一件贴身的玄色中衣,那截劲瘦的腰身没了宽大外袍的遮掩,线条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
他转过身,正对上江欲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看什么?”他警惕地后退半步。
江欲见被发现了连忙摆手:“没看没看。”
可是她的眼珠子却还是黏在他腰腹间不肯挪开:“师傅,咱们先练什么?”
沧溟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不管她什么眼神了。
他又不是不知道江欲是什么人,就算是说了她肯定也不会改的。
“先绕着这片草地跑,跑到我让你停为止。”
“好嘞!”
江欲没有任何抗拒转身就跑,跑了没两步,沧溟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不是那样跑,抬腿身体微微前倾,你这样……像只鸭子。”
江欲回头瞪了沧溟一眼,还是听话的调整了姿势继续跑,可她那圆滚滚的身躯实在谈不上轻盈,每一步落地都带着分量,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沧溟站在一边,突然觉得江欲跑起来的样子确实不像鸭子,像只奋力扑腾的大鹅。
不行,不能笑,沧溟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不久,远处的江欲跑了三圈忽然拐了个弯,直接朝他冲过来。
“干什么?”沧溟下意识还以为江欲因为自己刚刚说的话要打人,侧身想躲。
但是江欲不是来报仇的,气喘吁吁的开口道:“我跑不动了。”
江欲说着,整个人就往他身上靠,沧溟被她撞得倒退两步,脊背抵上一棵老松树,江欲两只手顺势搭在他肩膀上。
沧溟试图抬手推开江欲,可是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只好咬着牙开口:“自己站着。”
“站不住了,腿软。”
江欲理直气壮的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温热的鼻息洒在皮肤上的瞬间让沧溟浑身一僵,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江欲!”
江欲慢悠悠地抬头,黝黑的眸子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师傅,我真的很累。”
“不信你摸一下我的腿,是不是在抖?”
“不摸。”
沧溟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江欲的提议,将自己的头侧到了另一边。
“那我自己摸。”江欲说着弯腰去够自己的小腿,动作一大整个人又往他身上倒了一下,胸口隔着衣料贴上他的手臂。
沧溟像是被烫了一样猛地把手抽回来,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他咬牙道:“你……你能不能正经练?”
江欲看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终于大发慈悲地从他身上挪开了她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松针,表情收敛了几分。
“好吧,那就正经练。”
沧溟听到这话扯着嘴唇笑了一下,刚想说江欲怎么可能会这么好说话,下一秒自己身上的重量一轻,刚刚还喊累的就迈开腿跑走了。
沧溟打心底里不相信江欲真的会说到做到,可是接下来的一炷香里,她真的没有再占便宜。
她的脚步从笨拙渐渐变得有节奏,圆滚滚的身体在草地上来回穿梭,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衣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沧溟提起那把随身携带的刀,刀比他整个人还高出一截。
他单手握柄刀尖指地,猛的用力把长刀抬起嗡鸣着划出一道弧线,草屑被刀风卷起漫天飞舞。
一个时辰过去了,沧溟原以为江欲会坚持不了多久就跑来自己这找点存在感,可是她却一直没有过来。
太阳从东边爬到了正头顶,阳光把草地都晒得有些发烫,江欲的袍子都湿了大半贴在身上,把她圆润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明显。
“好累……”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因为脱水微微发白,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
“行了,歇一会儿。”远处抱着刀看了半天的沧溟皱眉,看到她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等……等一下……”
江欲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再跑一圈。”
她又跑了一圈。
沧溟皱着眉看她踉跄着跑完最后几十步,然后才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江欲觉得自己的双腿抖得已经不成样子了,但她知道现在不能坐下来,慢慢地在地上走了几步,等气息平复一些才抬头看他;“接下来练什么?”
沧溟沉默了片刻,觉得江欲这样的身体锻炼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你可以休息了。”
“不用。”
江欲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我能行的。”
沧溟闻言提起手中长刀,刀身在阳光下泛着沉铁般的冷光。
“此刀名‘断岳’,重八十一斤,随我七年。”
江欲之前其实就对沧溟的这把刀很感兴趣,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她眼睛一亮凑上前开口道:“这是让我试试的意思吗?”
沧溟侧眼看了她一眼,似是不觉得她那圆滚滚的身板能提起这把刀,但还是将刀柄递了过去。
“那你就试试。”
江欲刚想要双手接住,却在碰到刀柄的瞬间感觉自己的手猛地一沉,八十一斤的重量压得她双臂发抖。
“怎么……这么重!!”
江欲只感觉有个人正拉着自己的手带着她整个人往地上冲,怎么都直不起身子,刀尖直接戳进了泥里。
“我告诉过你的,你拿不动它。”沧溟早就料到了江欲的反应。
他第一次拿到这柄刀的时候比江欲还要夸张,整个人被带着冲进了泥潭里成为了一只泥猴子,被笑了好几年。
他伸手要拿回刀,却被江欲用身体挡住了动作。
“我再试一下。”
江欲一边说一边咬紧牙关,使劲的时候脸涨得通红。
刚刚看着江欲努力训练不想打扰的系统此时却突然发出了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对死物也要强取豪夺。】
【任务奖励:体术+1,增强体魄!】
“嗯?”
江欲有些懵逼的听着系统的话,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居然还真把刀硬生生的从地上拔了起来,摇摇晃晃举到腰际。
“沧溟!!沧溟我真的举起来了!!”
意识到自己把断岳举起来的瞬间,江欲就激动地大喊了起来。
沧溟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江欲怎么第一次就举起来了,他第一次举起来还是练习了一个月才做到的。
这个少女到底是什么来头?
“等一下,先别急着震惊。”
江欲像是知道沧溟在想什么,喘着粗气开口道:“我还没挥呢。”
这次沧溟是说什么都不相信了,举起来就算了,第一次接触还想要挥动断岳,真是异想天开。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江欲深吸一口气,学着自己刚才的样子双手握刀腰身拧转,大喝一声奋力将刀横挥出去。
刀身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江欲自己也被惯性带得脚下踉跄两步,差点连人带刀摔出去。
断岳直直地朝着自己的方向飞来,看着江欲抓着刀柄龇牙咧嘴的样子,沧溟嘴角微微一动,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
她居然真的挥起来了,这真的对吗,一个人类修士,体质居然能够媲美魔族。
成了一次后,江欲把刀重新立起来又挥了一刀,这一刀比刚才稳了一些,唯一的小缺点就是方向还是歪的。
江欲也不急,只是一下接一下地挥,努力学着沧溟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沧溟已经从刚刚的震惊回过神,默默地接受了江欲好像比自己强的事实,退到一旁静静看着。
江欲挥到第二十下的时候,手臂已经抖得不像自己的了,到后面每挥完一刀都要弯着腰喘上好一会儿,可她一直没有放弃。
太阳缓缓地往下落,已经傍晚了,江欲还在挥。
沧溟的目光从冷淡变成了震惊,八十一斤的断岳刀,他刚拿到手时也只练了半个时辰便臂膀酸胀。
而面前这个少女腰圆膀粗浑身赘肉,却硬是挥了整整一个时辰。
最后一刀挥完,江欲把刀插在地上,整个人瘫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从她的额头淌进眼睛里,她拿袖子胡乱一抹,抬头对沧溟咧嘴一笑。
“怎么样,我厉害吧。”
看她气都喘不匀还硬要说话的样子,沧溟走过去单手将断岳从地里拔出来,静静的看着江欲那张被汗水和草屑糊得乱七八糟的脸。
这张脸看着似乎都没有以前那么讨人厌了。
“是挺不错的。”
听到这话江欲也没有任何谦虚的意思,昂着头开口道:“是吧,我也觉得我很厉害。”
看着江欲傲娇的样子,沧溟到嘴的话被他咽了下去,转身离开。
“你干什么去?”
沧溟头也不回:“当然是回去吃饭了,这么晚了。”
江欲抬头,这才发现练得有些太认真了,太阳都要落山了都没发现。
江欲伸了个懒腰,赶在沧溟的面前离开,留下一句。
“辛苦自己了,要吃点好吃的犒劳一下。”
江欲虽然有五个道侣可是最近她出入的时候发现府邸很冷清,除了经常出门的沧溟和养伤的元梵,她一个其他的人都没有见到。
“系统你给我介绍一下剩下的几个人。”
在路上的江欲开口。
但是平常一直话痨的系统这次却没有立马说话,而是罕见的有些沉默。
江欲当然知道它这是在心虚什么:“你要是解释好了,我就不计较你之前骗我说是五个全新未拆封的美男,而且除了他们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男的事情了。”
【宿主,你果然是我见过最温柔大方美丽动人的……】
“说正事。”
江欲毫不犹豫打断系统。
【哦好,剩下的三个人一个叫谢云开,曾经是御兽宗的少宗主,因为被诬陷偷了宗门法宝被废了一身修为赶出来了,本命灵兽不知所踪,灵根碎裂。
另一个叫陆川,是狼兽人,原本是妖族少主,被继母和弟弟换了妖骨,失去了妖族众人的民心。】
“都是这么惨吗?”
江欲有些奇怪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声音里都是不理解:“原本你的主人不是要找一些帮手吗,怎么听着这些道侣不是残疾就是被各种陷害。”
“这真的能帮上什么忙吗?”
【宿主你真是问到点上了。】
像是想到什么,系统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可怜。
【这些人大部分契约的时候其实都是天之骄子级别的,就算是身体有些不好的元梵都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本来道侣之间契约就是为了互相促进成长,可是他们在和原主契约之后都开始慢慢地变得不顺利起来,最后各个都出了事,好像被夺走了气运一样。】
再加上原宿主一直压榨大家,又无暇管他们的死活,所以他们两个就慢慢不回来了。】
江欲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要是系统不说她还以为这个原主是个傻子,契约这么多没用的人。
原来这些人是接近了江欲才会慢慢变倒霉的。
“被夺走了气运……”
江欲说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白婉婉可怜巴巴的脸。
原主自己的经历和这几个道侣似乎也差不多,从前的江欲作为宗门里的大师姐,也是天之骄子的存在。
可是白婉婉出现之后,不仅被绑上了舍己为人系统,修炼天赋也消失了,甚至人都变得又丑又胖的。
“白婉婉果然有问题。”
江欲这么想着,又开口问道:“那最后一个呢。”
系统显然是对最后一个人态度有些不一样,沉默了一下才有些犹豫地开口。
【宿主,你的最后一个道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他叫江寻竹,是个人类。】
江欲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下文:“就没了?”
【是的宿主,没了。】
【这个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每天在宗门里泡泡茶做做饭,也不见他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做,连修炼都不能修炼。】
【他也不是我给前宿主找的道侣,是在要和其他人契约的时候闯进来不小心契约的,因为没有任何身份只是一个人类,被前宿主扔在院里不管了。】
“这也能契约错吗?”
江欲有些无奈的扶额:“那江寻竹就没有说过要离开?”
【没有宿主,他接受能力很强,只是一天就接受了自己成为别人道侣的事情,然后立马搬进来住起来了。】
江欲听完觉得这里简直是没有一个正常人,喃喃自语的开口道:“真是个奇怪的人。”
她话音刚落,一个温和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了起来:“主上,你是在说我吗?”
江欲猛地抬起头,但是先震惊的不是自己的话被别人听到了而是江寻竹的对自己的称呼。
“主上!?这对吗?”
系统显然有些不懂江欲在震惊什么,有些懵的开口解释。
【对啊宿主,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的吗?】
【契约本来就是我们资源少的一方尊称资源多的那方,他这么叫你就是对的。】
【不过这厮之前似乎没有主动叫过的,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
江欲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了,有些可惜的在心里直拍大腿:“感情这些人都是我的附属品,必须要这么称呼我?”
系统点头,江欲的声音立马变得更可惜了。
“啊啊啊啊,我居然让沧溟直呼我的大名了这么久,真是被他占便宜了!!”
“不行,明天就要让他叫回来!!”
系统沉默瞬间。
好吧,它的宿主果然最在意的还是这个,它真是想多了还以为宿主会觉得这个词难以接受。
没想到江欲只需一秒就轻松带入。
江寻竹见面前的人愣住没回答自己,又耐心地开口道:“你怎么了主上?”
江欲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还有一个,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面前的男人,有着一头墨色的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鬓边,衬得那张脸干净而柔和。
五官说不上惊艳,却越看越舒服,一件月白色的道袍袖子高高卷起,露出两截线条匀称的小臂,身后背着一个竹编的背篓,篓子里装着几把青翠的灵蔬,根上还带着湿润的泥土。
像是刚从菜地里回来。
他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连最低阶的练气期都算不上,可那双眼睛却没有丝毫因为自己是凡人的局促和慌张,反而笑盈盈地看着她。
江欲愣了一瞬,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这气质哪里像个被随手扔在院里不管的弃子,除了没有灵气波动,说他是一方掌门都有人信。
“江寻竹?”
男人微微点头,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正是在下。”
“方才听主上说奇怪的人,还以为府里来了客人议论我,没想到是您。”
江欲被这声“主上”叫得头皮一麻,虽然接受了这个叫法,但是被人这么频繁的称呼还是有些脸红。
好像在玩什么字母小游戏一样……
她干咳一声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都扔掉,正经的开口问道:“你刚从地里回来?”
“是。”江寻竹侧了侧身露出背篓里的灵蔬,“种的几垄青灵菜熟了,摘了些回来。”
“晚上主上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江欲其实有些摸不透面前的人,但是由于记忆里和江寻竹没什么交集,也不知道他这态度是为了什么。
“我也可以吃你做的饭吗?”
按照之前几个人对自己的态度,江欲其实更相信他是在借着这句话羞辱自己。
可是江寻竹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反而笑着开口道:“为什么不可以呢?”
看到他没开玩笑,江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正好饿了,点点头道:“可以。我先去换衣服。”
院子里一时间只剩下沧溟和江寻竹,沧溟抱着胳膊,目光从江欲消失的方向收回来,落在身边这个正在整理背篓灵蔬的男人身上。
“江寻竹,你今天怎么会在这里。”
江寻竹没抬头:“刚好路过。”
“这么刚好?我记得你之前不是从来不出现在她面前吗?”
江寻竹动作未停,将一把青灵菜码整齐放进竹筐,语气平淡:“嗯,之前确实是。”
“那你现在……”沧溟顿了顿,“不讨厌她吗?”
江寻竹沧溟的这个问题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那双温润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讨厌她,她对我做过什么吗?”
沧溟一愣,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江寻竹和江欲的关系,这才想起来他是是误闯进来才稀里糊涂契约的。
江欲似乎从没正眼看过他,连话都没跟他说过几句,更谈不上欺负或者压榨,两人之间的交集约等于零。
“确实没有。”
沧溟挠了挠头,也觉得自己确实是想多了。
“所以,我没有讨厌她的理由。”
江寻竹弯了弯嘴角,低下头继续理菜:“一个没对我做过坏事的人,我为什么要讨厌?”
沧溟皱着眉,听着好像是挺有道理的,但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跟她说话了,你以前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
江寻竹目光落在江欲消失的方向:“因为我觉得她身上的气息好像变了……。”
“气息?”沧溟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