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你往里……再往里拱拱!”刘翠翠的声音带着颤,热气喷在赵大柱的耳根上,又麻又痒。
苞米垛后头就这么点地方,赵大柱被她一挤,整个身子都快贴在她身上了。隔着两层薄薄的汗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和惊人的弹性。
他三十多岁,还是个光棍,哪经得住这个。一股火“噌”地就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
他想躲,可身后就是扎人的苞米杆子。
他想动,可翠翠的身子软得像一团面,让他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这一切,都得从几天前那个燥热的集市说起……
那天集上人挤人,赵大柱挑着担子,一不留神就跟人撞了个满怀。他正要骂,一抬头,却愣住了。
是隔壁村的刘翠翠。
她“哎哟”一声,身子一歪,手里拎着的半袋苞米种子差点脱手。赵大柱眼疾手快,一把捞住袋子,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入手一片滑腻,带着汗,软得惊人。他的心猛地一跳。
“翠翠?”
刘翠翠站稳了,抹了把额头的汗,这才看清是赵大柱。她脸上泛起一层红晕,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