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里闷得像蒸笼,我浑身是汗,赤着膀子,看着锅里翻滚的猪食。身后传来一阵幽香,是林月琴身上的味道,像城里人用的香皂。她踮起脚尖想拿挂在墙上的一串干辣椒,胸口柔软的布料蹭过我汗津津的脊背。我浑身一僵,像被电打了一样。我猛地转身,把她堵在墙角,她惊呼一声,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昏暗的光线下,她白净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张着,眼神慌乱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钩子。“赵大哥,你……”我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死死盯着她。要说这事,还得从三个月前,媒婆张婶上门说起。
张婶那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大柱啊,不是婶说你,三十五了,该成个家了。这女的虽然是二婚,带个娃,但人本分,就是彩礼要得硬气,八万,一分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