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扭了扭手腕，四下打量了下，寻找趁手的武器。
杀这群垃圾，他不想用手杀，怕脏了手。
挑来挑去，顾长歌索性捡了根断裂的树枝，约莫一根扫帚棍粗细。
血蝠部落的人先是一愣，旋即捧腹大笑。
“这人是被吓破胆了吧？！”
“竟然想用木棍打败我们？”
顾长歌嘴角露出冷笑，不屑于跟一群将死之人解释。
“阿龙，上去收拾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领头的人指挥道。
“大哥你就放心，兄弟我一斧子就能劈死他。”
叫阿龙的壮汉提着巨斧朝顾长歌走去。
“小子，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他扬起巨斧，就准备劈下。
但顾长歌的攻击来得更快，木棍直接绕开阿龙的巨斧，刺入了他的喉咙之中。
顾长歌将木棍拔出，带出一串血浆。
“这怎么可能？”
“阿龙可是部落里的好手，几个成年男子都奈何不得他！”
顾长歌的强大刷新了血蝠部落之人的认知。
“身为修士，欺负你们这群凡人，真是······”
顾长歌摇了摇头，每出一棍，就能够挑死一人。
这血蝠部落的人，身上流动的灵气极为稀薄，连炼气一重天都不算达到。
顶多算是稍有武功底子的普通人。
“是，是仙人！”
领头人嘴唇哆嗦着。
知道自己等人今日踢到了铁板。
“仙人饶命！是我们冒失，冲撞了仙人！”
领头的人前倨后恭，卑微地求饶。
“晚了。”
顾长歌就要杀死他。
“我们若是全死在这里，部落的祭灵大人就会察觉到，届时就是你的死期。”
“放过我们，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顾长歌皱眉，回头看向秦绯云：“祭灵是哪里的产物？你听说过吗？”
绯炎派乃是古老势力，底蕴深厚，见识想必是要比顾长歌强上不少的。
“祭灵？现在还有这种东西存在吗？东荒没有这种说法许久了。”
秦绯云眉宇间露出困惑之色。
祭灵乃是古老蛮荒时代的产物。
那时人族式微，许多部落都是依靠强大的生灵存续。
这种生灵被称为祭灵，人族为他们提供信仰，食物等，而他们则给予人族庇护。
但蛮荒时代后期，人族开创出修行法，不再孱弱，一跃成为金字塔顶端的族群。
祭灵这种存在便逐渐绝迹。
“东荒没有？看来我们所处之地，已经是在东荒之外了。”
顾长歌说道，转而将目光看向领头大汉。
“此地何名？”
领头大汉心思电转，开口道：“这里是大荒。”
大荒？顾长歌没有听过这个称呼。
“这里是大荒？！”
秦绯云美眸震颤，似乎知道些什么。
“大荒是哪？”顾长歌问。
秦绯云脸上露出复杂之色：“古书有云，大荒万年之前，为天煌大陆一州，后天地剧变，大荒从天煌大陆割据出去，不知其踪。”
“我们是离开天煌大陆了？”
“恐怕是这样。”
“这叫什么事。”
顾长歌叹了口气。
他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就莫名其妙离开了东荒，甚至离开了天煌大陆。
“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我可以离开了吧？”
领头壮汉问。
顾长歌歪了歪头：“既然你没有价值了，还活着干什么？”
他可没有斩草不除根的习惯。
在领头壮汉惊骇欲死的目光下，顾长歌用木棍刺穿了他的心脏。
正当他准备用混沌阴阳典炼化这些人的尸体，补充灵力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一团诡异的血雾从领头壮汉的胸口飘出，“何人胆敢杀本尊庇佑部族之人！”
奇怪的力量，不是灵力。
顾长歌心中分析道。
“噫？你的身上的力量，不是蛮力？”
“蛮力？”
二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是域外贼子！当诛！”
血雾里的声音满含杀意。
它打出一道凌厉的攻击，就要将顾长歌诛杀。
“小心，这是蛮术！”秦绯云急忙提醒。
“蛮术？什么东东？”顾长歌催动武神躯，以肉身相抗。
“竟然试图以肉身抗衡本尊的攻击，痴心——这怎么可能？！”
顾长歌一拳就干碎了它的攻击，让它失声尖叫。
“这股力量，你体内的蛮神之力从何而来？！”
血雾中的声音变得急促和疯狂。
“聒噪！”
顾长歌抬拳朝血雾碾杀而去。
“等等——！！！”
血雾中的存在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长歌杀掉。
“只是一道神念投影。”
顾长歌眼神深沉。
血雾中的存在口中说的蛮神之力，恐怕与他的武神躯脱不开干系。
蛮神之力既然有神之一字，势必跟一些不可描述的存在牵扯颇深。
这不是顾长歌现在可以应对的，所以他才干脆地杀人灭口，没有追问的心思。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
可惜，他杀掉的只是一道神念投影。
······
血蝠部落，祭坛洞穴深处。
他们供奉的祭灵苏醒了。
黑暗之中，一双红瞳鲜艳如血，看起来瘆人无比。
血蝠张开獠牙巨口，发出怒吼：“可恶的域外之人，竟敢抹杀本尊的神念！”
整个洞穴都在震颤。
地上的血蝠部族，感受到地面的抖动，纷纷跪伏在地，口中求祭灵大人宽恕。
“去给霜狼，赤狮部落传信，有域外之人降临大荒！”
“域外之人就在石族！”
血蝠神情阴沉：“不知此次进入大荒的域外之人有几人，又有几人得到了仙族的召唤。”
另一边。
在顾长歌击杀了血雾后，他便将此地的所有尸体炼化。
丹田因此补充了些许灵气。
没有灵根，他无法主动吸纳灵气入体，只能以这种方式恢复。
秦绯云看到顾长歌的操作，美眸微动：“你这是何派的邪修之法，竟然能够炼化尸体里的灵力为己所用。”
“这样岂不是可以让没有灵根的人也能够修炼。”
她的脸上露出激动之色，但不多。
因为她不仅灵根断绝，连丹田也破裂了。
即使能够修炼顾长歌的邪法，也无法储存灵力。
“不告诉你。”顾长歌笑嘻嘻地说。
秦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