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狂说话的同时,左臂枯爪魔焰疯狂涌出,一瞬间充斥整个密室。
白越也被包裹在其中,伸手不见五指。
此时白越虽然提高勇气,但是并不慌张。
有破妄之眼和吞噬魔体的双重保障,他完全有信心把这左臂枯爪融入己身。
他只要使用破妄之眼探查到枯爪的具体方位,然后适时躲避。
至于周身的魔气,他完全不在意,因为吞噬魔体就是魔气的克星。
非但不会污染自身,反而会转化为最纯净的灵力供养自身。
凭借这两项特殊能力,他完全可以与筑基初期的尸狂周旋而不落下风。
白越破妄之眼打开,望着正向他扑来的枯爪,左右腾挪躲避。
与此同时,尸狂也动了。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从储物袋飞出三只青脸傀儡。
白越在躲避枯爪的同时,定眼一看,顿时冷汗直冒。
“好家伙,竟然全部都是筑基初期修为,看来是我小看尸狂了。”
“作为外门大长老有如此底蕴,真是不能小觑。”
只见三只青脸傀儡迅速朝白越飞扑了过来,利爪如刀,直取白越要害。
白越不敢大意,一个闪身躲在一边,但是迎面而来的是另两只青脸傀儡和枯爪。
白越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一只青脸傀儡。
等到另一只青脸傀儡和枯爪直取他要害一瞬间,甩手拉扯第三只傀儡的手臂,瞬间将其挡在身前。
抵挡住那傀儡的致命一击后,白越一脚踹出,拉开距离。
只见那只抵挡攻击的傀儡,此刻眼中神光消失,瘫软地倒在了地上。
尸狂看到这一幕之后,眼中生出心疼之色,愤怒咒骂。
“小子该死,你竟然毁坏我的筑基傀儡。”
“你知道这只傀儡我花费了多少心血和宝物吗?你纵然死一万次也不足以抵消!”
白越表面上风轻云淡,笑嘻嘻回答,暗自却在思考应敌之策。
“长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
“这明明是你的傀儡动的手,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与此同时,白越想到了应对之策,不过这个策略稍微有些冒险。
他打算在枯爪袭击他的时候,一把抱住枯爪,佯装被枯爪抓伤,悄悄吸收炼化掉。
而他的右臂正好能够抵消苦爪攻击的力道。
只不过在他重伤之时应该想尽办法拖住尸狂,以免被他发现端倪。
想到对策之后,白越提高警惕,等待时机到来。
“小子牙尖嘴利,不知死活,毁了我的傀儡。我要把你炼制成傀儡,永生永世留在我身边。”
说着,尸狂魔气凝成的双手快速结印,青脸傀儡和枯爪再次同时攻向白越。
白越左右闪躲,等到两只傀儡临近之时,右拳纹路闪烁,气息暴涨,一拳将两只傀儡同时打翻在地。
余光瞥见枯爪朝着背后袭来,白越露出笑容,机会来了。
转身的同时,将右臂横在胸前,势大力沉的一爪袭向右臂,白越只觉胸口一阵刺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
在飞出去的同时,白越双手不忘死死抓住枯爪,同时吞噬魔体开启,不断疯狂的吸收炼化枯爪和周身的魔气。
尸狂见到白越被击伤倒飞出去,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说吧,死之前有什么遗愿尽管说出来,万一我一高兴会帮你实现,也说不定!”
痴狂在大笑的同时,眼中更是充满了恨意。
恨意不是单纯的恨意,而是积压已久的情绪爆发。
那次外门各峰大比,他本以为信心满满血尸峰能够夺得魁首,没想到白越的出现彻底打断他的幻想。
白越的出现,不仅让他在全宗上下丢尽了脸面,而且还是反复丢脸。
在丢脸的同时,还不忘尽情地羞辱,羞辱完了之后还在伤口上撒盐。
他在血煞门立足百年,从未有人如此让他丢脸。
就连当今血煞门门主血涛,也不敢如此不给他面子。
白越假装受伤,佯装重伤的口吻。
“长.....长老,我一直有一个疑问,还望长老成全!”
尸狂桀桀大笑,“我今天心情好,就满足你的要求,问吧!”
白越再次假装虚弱,艰难发声:“长......长老,你真的是尸狂吗?”
尸狂听到后,警惕地看向白越倒地的方向,而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小子观察力真是恐怖,如果你不是敌人,我恐怕有收你为徒的心思。”
“也难怪你小子如此人才,竟然被血道宗宗主看中,将要被收为关门弟子,只不过你运气不好,遇到了我!”
尸狂貌似有些惋惜,微微一叹。
“既然你将要去见阎王,那我就好心告诉你。”
只见尸狂缓缓收回周边的魔气,褪去黑色长袍,整个身体暴露在白越面前。
白越定眼一看,微微一惊。
“这是......?”
站在眼前的不能用人来形容,拥有尸狂的头颅和脸面,但是脖子下面是一副骨架,被浓烈的魔气所包裹。
形状怪异至极,白越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情形,脊背有些发凉。
而此时的尸狂则是桀桀大笑,而没有觉得一丝的怪异。
“我只不过是尸狂炼制的一道分身而已,只不过那家伙没有完全清除干净我的意识,而被我的意识所吞噬。”
说到此处,尸狂眼中微微一闪。
“那老家伙恐怕没有预料到,我竟然伪装成他的第二分身,在他身边潜伏这么多年。”
话音落下,尸狂分身再次桀桀大笑起来,貌似在为他精彩的谋划而高兴不已。
“曾经我也是血尸峰的大师兄,只不过被尸狂那家伙所抛弃,才落得如今的下场。”
尸狂说完此话,眼神逐渐黯淡起来,表情变得十分落寞,其中还夹杂着忧伤。
曾经作为血尸峰的大师兄,他引以为傲,以身作则,维护血尸峰的脸面和荣光。
没想到最后却是被他师傅尸狂炼化成分身,一身修为沦为他人的嫁衣。
有绝望,有不甘,更有愤怒。
他所要谋划的就是将尸狂辛苦所建立的一切摧毁,亲眼看着他的亲生骨肉生死,然后慢慢折磨。
摧毁他的肉身,囚禁他的灵魂,让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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