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法见状,不顾自身虚弱,想要冲入黑雾救白越,但是被众人拦住了去路。
虽然只有数面之缘,但毕竟是结拜的兄弟,他说什么也要救。
“哎,没用的,这不是普通的魔气,白小友恐怕......”
道士季蒙开口劝慰,不知是惋惜白越还是关系缘法的伤势。
“我们都没办法破除黑雾,去了也是送死!”
儒生林墨说着,不自觉地挽了挽那一身的长发,不细看还真以为是哪个仙子下凡呢!
剑客萧白倒是乐观了许多,喝了一口琼瑶,上前拍了拍缘法的肩膀,望着黑雾。
“和尚,放心吧,我看那小子实力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他没有那么容易死!”
听到萧白的话语,缘法稍稍安心,佛光凝聚双眼,看向黑雾。
但是黑雾奇异,纵使佛光加身也无法勘破。
另一边,被黑色手掌抓住的白越并没有害怕,任由黑色手掌抓着前行。
他甚至有一种舒畅的感觉,身体每个毛孔像久旱逢甘霖,畅快地吸收着周身的魔气。
“不愧是混沌魔体,虽然只是初阶,但是它能化魔气为己用,好东西。”
他的修为也在一点点的增长,再加上前段时间系统的奖励,只要给他一些时间,他能直接突破到炼气五层。
没错,直接跳过炼气四层。
只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他突然发现吸收魔气的速度在缓缓地减慢。
“咦,怎么回事!”
白越细细打量四周,这是外门和杂役交界处的一处山洞,外面还是黑蒙蒙的一片。
正前方,出现一道黑雾幻化成的人形,抓住白越的手臂飘向对面右臂,组成一个完整的人形。
“这......不应该啊!”
按理说,如此魔物存在如此长的时间,血煞门应该早就知道了?
为什么没有派人铲除,反而任由它霍乱杂役峰?
要知道血煞门虽为三流势力,有金丹强者坐镇,这魔物最多筑基五层的修为,灭它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还有,这处通道明显连接的是外门,难道外门有人参与其中?
难怪杂役弟子死伤八千之数,这一切都说的通了。
要么知情不报,要么有人豢养魔物......
白越不敢再想,他发现越是想下去越是后怕。
他一炼气修士,又不是金丹大能,出事有个高顶着,不管了。
收回思绪,白越提高警惕,摆出防御姿势,数张符箓加身,这才一脸防备的看向眼前未知生物。
那魔物双眼泛红,死死盯着眼前的白越,并没有上前对战。
半柱香时间,只见魔物对着白越嘶吼几声,随后重新幻化成黑雾,裹胁着那黑色手臂,朝着洞内深处飘去。
白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靠,你小子耍我是吧,要走你也提前说声啊。”
出于谨慎起见,他并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仔细探查周边的情况。
随着魔物的消失,整个杂役峰的黑雾渐渐淡去。
白越此时才看清楚,月光倾泻而下,杂役峰一览无余,隐约可见他居住的院落。
“这,刚过子时吗?难道这魔物只出现在子时?”
白越不再过多追究,毕竟刚来血煞门,以后慢慢探索吧!
“竟然有几十里的距离,感觉没多长时间,竟然已经离这么远!”
白越有些忌惮地看了一眼漆黑的洞口,见没什么动静,转头朝着所在杂役峰院落走去。
黑雾散掉的一瞬间,四人鱼贯而出,寻找白越的下落。
但是让他们失望了,院内空无一人,也没有留下相关痕迹。
就在这时,旁边院落一道嘶吼划破天际:
“快来人啊,救命啊!”
“都死了,都死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告诉过你们晚上不要出来吗?”
......
四人对视一眼,旁边院落是新入杂役峰的另外五人,昨晚对付黑雾,他们也听到了传来的求救声。
缘法本是出家人,见有人求救,急忙朝院落跑去,其余三人紧跟其后。
院门打开,印入眼帘的一幕让众人心中一凉。
院内四肢断臂散落各处,鲜血染红了整个场地,一人正趴在只剩上半身的已死之人呼喊。
那人口里说着胡话,眼神死死盯着已死之人的半截残身,愣愣发呆。
饶是杀伐果断的剑客萧白,见到这一幕也微微皱了皱眉。
缘法上前,口中开始念诵佛经《往生咒》,道士季蒙掏出镇魂符,一把拍在那人头顶。
那人挣扎几下便昏睡了过去,季蒙上前把脉,直接摇了摇头。
“哎,三魂丢失一魂,怕是......”
就在此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
“好好好,死得好啊,早就告诉你们了,晚上不要出门。”
“不听.......这就是下场。”
来人正是白天带队的张三和马四,马四说完还不解气,对着昏死的那人就是一脚。
“滚滚滚,给老子死远一点,别脏了老子的鞋。”
反观张三,并没有上前呵斥,而是静静站在门口,和马四隔了几米之远,生怕会波及自己。
张三看着眼前的四人,脸色微变。
他清楚看到四人像盯死人一样盯着眼前的马四,那眼神让他有些胆寒。
他炼气一层的修为,虽说四人表现的实力都是一层,但白天那股威压,绝对超过炼气三层。
马四见不解气,对着旁边的四人张口呵斥。
“看什么看,再看......”
还未等他把话说完,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啪!
马四捂着通红的脸颊,怒视着众人,“谁,是哪个王八蛋打的......”
啪!
话未说完,又是一巴掌。
这下马四更怒了,挽起袖口,就要和众人拼命。
啪!
啪!
啪!
........
马四很是无语,急忙双手捂着脸颊,口中含糊其辞,嚣张的气焰消失,反而跪地哀嚎起来。
儒生林墨上前,左手掏出一张洁白的手帕,缓缓擦拭右手,一边擦拭一边走到马四身边。
“哎呦喂,疼死姑奶奶我了,你看我这手都打得起了好几个褶子!”
其余几人听到林墨说话,纷纷自觉地清了清嗓子,转过头不再看两人。
林墨笑笑,低身对着哀嚎的马四。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麻烦再说一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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