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归乡号的船首像
【你受到“禁忌物0-91归乡号的船首像”的窥视。评价：船灵吗？真是神奇而独特的存在，灵与灵……特殊奖励：生存点+5，本源+1，韧性等级+1，精神等级+1。】
【你知晓“禁忌物0-91归乡号的船首像”之名，命运轨迹发生轻微改变，当前遭遇进度5/100。评价：哦？古怪的东西。特殊奖励：本源+1，韧性等级+1，精神等级+1。】
禁忌物0-91归乡号的船首像？
船首像……
卫恩神色微动，跟船只有关的东西，会不会就是黑珍珠号的那些人想要得到的东西？
刚好秘调司所在的杜米特鲁街区就处于卡斯特城邦的核心区域，如果他们的目标是这件禁忌物，那一切就都明朗了。
半晌之后，卫恩将这些猜测驱散，还要再等等。
等后面确定巴斯克斯一族挖掘密道的目的地，自然清楚他们的目标是不是这件禁忌物了。
只不过——
他瞥了眼拉着旁边安静跟着的缇娜……手里的小丑玩偶。
没想到秘调司内也和克里姆斯大教堂一样，都有两件禁忌物。
不是说目前已知的禁忌物只有三百多件吗？
怎么单是卡斯特城邦就出现四件了？也太不值钱了吧？
而且船首像还是可以主动对外界的人进行窥探的禁忌物，不会也像恶魔小丑那样能够自由活动吧？
应该不会！
有一个恶魔小丑就够糟糕的了，再来一件秘调司的人还活不活了？
卫恩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围，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关押区修建的倒是挺普通的，和秘调司其他的办公楼的布局差不多。
但等他进入内部就发现这里的不同之处，只见转过入门大厅后，是一间有着无数符文法阵的房间。
并不像之前城邦法阵那座石塔布满整个房间，而是分别刻印了三座符文法阵，分别对应关押区内部的三条通道——英灵殿、封印部和关押部。
英灵殿在左，封印部居中，关押部在右。
封印部……没猜错的话，那里就是之前即将失控的罗杰特要待的地方，避免被污染的超凡者发生畸变？
而关押部，应该就是关押那些违法超凡者，或者危险的纪元遗物等等的地方。
从入口的符文法阵就能看出，关押区那里的法阵节点明显要多过另外两个地方。
有这样的符文法阵在，这关押区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这样想着，卫恩跟着队伍走进左边的英灵殿。
一路上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脸上的表情或严肃，或哀伤，或沉重，或者如卫恩这样平静。
无论对那位阿莱斯司长抱有什么样的认知，这一次他都是为了保护城邦而付出的生命。
至少他消灭了蚀骨母虫，不是吗？
唔！
刚顺着入口一路向下，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殿堂，卫恩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撼。
只见这间有篮球场馆大小的地方，除了他们进来的那面墙外，其他三面都摆放着一口口大小不一的盒子。
一层接着一层，足有数十层阶梯。
盒子通体由不知名的金属打造，表面涂抹着红蓝相间的涂料，中心处放置一张圆形的照片——那是一位位身着秘调司制服的人员头像。
在盒子的下方祭台上，一根根黎明蜡烛被点亮，像是星火照亮整个区域。
而在英灵殿中间宽敞的区域，有一座祭坛一样的高台。
高台上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三样东西——火枪，红色的制服和一块单片眼镜。
待所有人都进入英灵殿后，众人按照所属部门，整齐的站在英灵殿中央，部长在前，部员在后。
在队伍的最前方则是几位副司长，以及不知道何时手中多了一个红蓝箱子的尼法司长。
她双手端着那个箱子，转身面向所有人，清冷的声音回荡在英灵殿内。
“秘调司从创建至今共135年时间，一共牺牲23554名超凡。其中包括五位司长，二十八位副司长，三百一十二位部长……”
“而今天，这里将会增加它的第六位司长——阿莱斯·库利巴利。”
“阿莱斯是一名优秀的调查官，从他加入秘调司开始，完成过无数的任务，解决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
“同时，他也是历任司长里能力最优秀的，在任期间将秘调司从158名调查官，发展到现在共有2234名……”
“他的牺牲是秘调司的损失，但很遗憾，这就是大部分秘调司调查官的归宿。”
尼法平静的讲述了阿莱斯司长的一些事迹，言语没有任何夸大，但从那一个个数字就能看出阿莱斯在担任司长期间取得的成就。
而随着她的讲述，已经有不少人双眼通红，隐含泪光。
马尔科哭的尤为明显，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像是具有传染特性一样，让不少人也都跟着哭了起来。
“呜呜……”
一时间，整座英灵殿都回荡着高低起伏的呜咽声。
卫恩看着把脸埋在双手中的马尔科，心下暗叹，没想到他也是这么感性的一个人。
台上的尼法司长没有制止，话语讲完就转身走上祭台，将手里的盒子放在桌子上，微微躬身。
唰！
台下众人也跟着她，一起向着阿莱斯的遗物行礼。
“枪火传承，英灵长存！”
“枪火传承，英灵长存！”
“……”
卫恩面色平静的看着这一切，英灵殿……
他不希望像阿莱斯司长这样，一辈子为了卡斯特城邦默默付出，最后荣耀归于英灵殿。
什么传承，英灵长存——这不是他想要的！
最后，随着尼法司长挥手，装有阿莱斯遗物的箱子，以及桌上的另外三件东西向着高空升起。
直到飘向最高处的那五个箱子后面，一只红色蜡烛悄然点燃，微微晃动的灯芯摇曳不定。
“走吧。”
做完这些，众人有条不紊的离开英灵殿。
调查一部的人回到办公室之后，莱西就去开会了，离开之前还要他们等等再走，会议结束后应该有事情宣布。
“马尔科，那位尼法司长为什么戴着面纱？”莉迪亚好奇的问道。
“好像是因为很久之前受过伤，”马尔科随口回了一句。
从英灵殿回来之后，他就慵懒的靠在高背椅上，看上去精神恢复不少，不像之前那样一副悲伤的样子。
“受伤？那是被毁容了吗？”
“我也不清楚，只是刚加入秘调司的时候，听老杰克提过一嘴……”
莉迪亚哦了一声，见他还是不太想讲话的样子，就转身凑到卡莉旁边，和她探讨起关于黎明教会的信仰。
自从在角斗场听过信仰体系，莉迪亚就像着了魔一般，对黎明信仰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为此她还特意找卡莉借了一本圣约。
卫恩坐在办公桌前，听着她们的对话，默默地完善着之前画的推演草图。
禁忌物……想了想，他把船首像加到草图的中心区域，旁边标注出秘调司的位置。
他没敢写全名，担心再增加和船首像的遭遇进度，只画了一个很丑陋的撞角用以代表船首像，并在后面加了一个问号，示意还要确认。
卫恩看着羊皮纸上卡斯特城邦的草图，以及上面标注的各个注意点，以及几个待确定的地方。
还差一点，只要再弄清楚几个关键点，他就能确定这一连串事情背后隐藏的秘密了。
到时候！
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力避开核心区域，躲在一个尽量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静等危机过去。
当然，在那之前他也要做好准备才行，再多学习几道保命的法术，准备一些药剂。
最少也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卫恩很清楚，在这样危险诡异的世界，贸然离开卡斯特城邦不是最好的选择。
无论是向西出海，还是向东，红月污染、畸变种还有各种教派的污染侵蚀都需要解决。
所以……
卫恩看着旁边的缇娜，还有她手上的恶魔小丑。
唔，要是能把这俩拐走，那应该就没问题了。
……
……
就在卫恩盘算着该怎么保命的时候，西面的巴兹尔街区地下。
几名身材高大，穿着清凉，浑身黢黑的水手打扮的人走入那条还在挖掘的通道。
“大人，感谢您这次能前来帮助我们。”
黑杰克粗犷的脸上露出笑容，“妮可公主，大家都是黑珍珠号上的船员，不必这么客气。”
“即便是这样，”
相比黑杰克的高大，妮可的身材显得娇小许多，但她腰杆挺的笔直，身上有着不输于黑杰克的气度，摇头道：“这毕竟是我们巴斯克斯一族的私事……”
“私事？上次的信件应该收到了吧？”
“嗯，”妮可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谨遵伊萨贝洛船长的意志，我们巴斯克斯人一定会全力协助大人完成船长的任务，拿到那件禁忌物。”
“那就好。”
黑杰克扫了一眼正在忙碌的水手们，随口问道：“现在的进度如何？”
“已经过半，刚刚挖到纳托利街区的中段。按照和那个老家伙议定的计划，他会让我们使用不夜城作为临时的驻点。”
“嗯。”
妮可见他没说什么，便继续说道：“行动定在后天晚上，时间上应该……”
“等等！”
黑杰克抬手打断她的话，皱着眉头看向不远处的一名水手，“你，过来！”
“嗯？”
听到他的话，所有的水手都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他。
妮可也疑惑的看向那名水手，不知道黑杰克发现了什么。
“我？”
那名水手满头大汗，看着黑杰克指着自己，就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小跑过去。
“大副大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黑杰克仔细打量他的样子，皮肤粗糙，胡子拉碴，身上的水手服也脏乱不堪，但是这个人给他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伱身上为什么会有女人的味道？”
“女人？”水手瞪大了眼睛，“大人，我，我是男人啊。”
“我当然知道你是男人，我是问你身上有没有带一些女人用品？”
“这个……”
听到这里，其他人都眼神古怪的看着他们，尤其是那位水手。
喜欢收藏女人用品，是吧？
这下被黑杰克大人嗅觉闻了出来，糗大了吧？
不过，到底是什么用品？
只见水手脸色涨红，期期艾艾从怀里掏出一件黑色的衣物。
黑杰克拿过来放在眼前，三角形，薄纱，这水手的品味不错啊？
他想了片刻，还凑近一些闻了闻……
“没事了，去干活吧。”
水手装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转身去挖掘坑道。
该死的混蛋，老娘的私人物品也敢闻，不怕毒死吗？
“大人，有什么问题吗？”妮可面色平静，在黑珍珠号上那么多年，她早已习惯这些人的粗鄙。
“没，没什么，或许是我想多了。”
黑杰克把那件黑色的衣服揣进兜里，扫了一眼周围的水手们，若有所思的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
奇了怪了，其他水手身上怎么也有这股子味道？
……
……
当，当当……
“已经五点了吗？”
莉迪亚听到教堂钟声，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多谢你告诉我这么多，卡莉。”
卡莉同样高兴，“不用客气，这是身为黎明的信徒应该做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人宣扬黎明的教义，内心说不出的高兴，特别是看到莉迪亚偶尔出现的向往表情，更是满满的成就感。
“你可不止是黎明信徒那么简单，对吧，圣女冕下？”
“还是候补……”卡莉俏脸一红。
“我相信你会成功，”莉迪亚嬉笑道：“到时候我就是在圣女冕下指引下，踏上黎明信仰道路的信徒了。”
“是，是吗？”
吱呀。
这时，莱西推门进来。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通知你们。”
“好消息，坏消息？”马尔科愣了一下，“莱西队长，你什么时候学会玩这样的套路了？”
“嗯？”莱西瞪了他一眼，“是刚刚没打够吗？”
“没有没有，”马尔科干笑几声，之前他真的是脑子坏掉了，竟然主动和暴力女怪物角斗，到现在身上都还疼着。
“好消息是深渊教派的寄生体献祭计划，已经被确认解决了。”
解决了？
卫恩挑了挑眉，开口问道：“那波尔森？”
“尼法司长在会上，使用预言能力确认卡斯特城邦内已经没有深渊教派的人，即便波尔森没死，想必也已经离开了。”
“这样啊。”
卫恩若有所思的想道：预言，可以追踪到具体人员的动向？这能力不错啊。
卡莉举手问：“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莱西叹了口气，“时刻准备应对更大的危机。”
“还有？”
“尼法司长是这么说的，不过她的意思更倾向于是人为灾祸，并不是像深渊教派那样的三级灾厄。”
“人为……”马尔科神色一动，“和早上那个有关？”
“应该是，至少叶戈尔和阿伯特几位部长认为是，”莱西无奈的说。
早上……
卫恩想到莱西回来之后说的，早上议会来人想要夺权？
指的是这个吗？
“总之接下来大家保持警惕，尽量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
“明白。”
“好了，大家都辛苦两天，回去休息吧。缇娜，走，我带你去吃大餐。”
“缇娜，”白毛少女看了一眼卫恩，低低的说：“走。”
“明天见，”卫恩摸了摸她的脑袋，或许都等不到明天，晚上就能见到了。
“缇娜，明天见！”
接着，几人收拾好东西，相继离开办公室。
卫恩和卡莉两人一起，和马尔科他们在秘调司门口分别，向金色大街方向走去。
临近午夜，加上从昨晚一直下到现在的大雨，路上的人大都来去匆匆。
卫恩注意到他们的脸上都是一副苦恼担心的样子，三两聚集在一起的时候，还会低声交谈讨论着。
“……听说昨晚秘调司那些不祥，杀了不少人。”
“不少？起码好几千人，你早上没看到那些城卫军在搬运尸体？”
“我隔壁房子住的一家四口，都死了……”
“城邦高层不管管吗？议会呢，贵族委员会呢？他们就任由那些该死的不祥随意杀人吗？”
“噤声！”
在看到卫恩两人时，那些人眼神愤恨瞪着他们，但在看到他们腰间的火枪时又都低下头去，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是这样理解的吗？
卫恩没有在意这些人的目光，心下有些奇怪，这些人以为秘调司随意杀人？
又是城邦高层之间的博弈吗？
“昨晚，你们杀了很多寄生体？”卡莉也听到那些人的对话，问道。
她白净的手上撑着一把粉色的小雨伞，穿着齐整的调查官制服，金色的长发和白皙的面容在这昏暗的下雨天气，依然很耀眼。
卫恩点了点头，“嗯。”
他不太想回忆起昨晚那些寄生体狰狞冲锋，以及哀嚎着惨死的样子。
尤其是他为了尽快提升枪术，一连杀了那么多……
“那一定很辛苦吧？”
卡莉平静的说道：“他们没有招惹其他人，但却被寄生吞噬转化……如果是我，我也很难下的去手。”
“经过这几天的事情以后，我确定，很讨厌深渊教派。不，我讨厌一切把生命当做消耗品的人！”
辛苦吗？
或许吧。
卫恩没说什么，他也只是为了更好的活下去，才主动击杀那些寄生体。
说实话，他并没有太多负罪感。
因为那些已经不能称之为人，只是一具被深渊生物操纵的躯壳而已。
“虽然之前我也看到过很多被污染变成畸变种的人，但从未像现在这样给我那么大的触动……”
“所以呢？”
卡莉深吸一口气，“我希望黎明能做出改变，他们应该比秘调司更适合承担起保卫城邦的职责。”
“当我在英灵殿里，看到那么多牺牲的调查官遗物……我很想知道在他们牺牲时，在那些灾难中，黎明又做了多少？”
说到这里，卡莉停顿了下，“是不是像这次一样，固守在克里姆斯大教堂内？”
卫恩微微抬了下雨伞，和她一样看向不远处的克里姆斯大教堂，“对于这一点，我也很想知道啊。”
他想到纳托利街区的荣光会和贵族，想到中心区域的议会、秘调司，想到西面的黑珍珠号，东面的深渊教派、绝望教派、红月教会……
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难道他们最终的目标会是这座矗立无数年的教堂？
卫恩不禁笑了下，这个想法不太现实。
连秘调司都拥有几千超凡者，克里姆斯大教堂的实力只会更强。
还有黎明教会那些超纲的信仰体系加持，他们想要打这座大教堂的主意，凭现在看到的超凡力量，还差的很远。
“卫恩，我现在越来越希望做出改变了。”卡莉不知道他的想法，神色忧郁的说。
“那就去做吧。”卫恩看了她一眼，“有些事情，只靠想是没有结果的。”
【你受到梅尔贝尔·奥西利斯的杀意锁定。评价：来了，又来了，他真是无处不在啊。奖励：生存点+3。】
3点了吗？
卫恩暗自撇嘴，比起深渊教派的马蒂奥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不过看来这位守护骑士并不希望卡莉有这样的想法？
“你也这么觉得？”
“当然，”卫恩心念一转，“我觉得你应该去带领克里姆斯大教堂一起改变，能更好的保卫卡斯特城邦。”
既然你不希望卡莉有这样的想法，那我推动一把，气不气？
【你受到梅尔贝尔·奥西利斯的杀意锁定……奖励：生存点+5。】
卫恩心里暗乐：五点了，杀意增强了啊这是，看来方向对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成长，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鸡了，连部长级的深渊生物都杀了两只。
像梅尔贝尔这样部长级的超凡者，他现在一点都不害怕。
“嗯，我会努力的！”
卡莉脸上露出笑容，似乎在心里已经做出某个决定，看上去更加光彩照人。
“我相信你会成功的。”卫恩同样露出笑容，不知道这样的方向是否符合她获得圣女权柄。
好像现在就剩下一个裁决权柄了吧？
啧，
如果卡莉也成功获得圣女权柄，那黎明教会就有四位圣女了，听着还蛮唬人的。
【你受到梅尔贝尔·奥西利斯的杀意锁定……奖励：生存点+5。】
很好，继续，别停，千万别停！
等两人回到金色大街时，卫恩就回了住所，隐隐听到外面传来卡莉和尤安的对话。
“爸爸，你是出诊了吗？现在才回来？”
“啊哈哈，对的，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那么多人受伤。”
“我跟你说，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外出，太危险了……”
听到这里，卫恩就羡慕的叹了口气，有个人关心关心好像也不错。
他下意识的看向克蕾雅暂住的卧室，看样子那女人还没有回来……
“卫恩。”
“嗯？”
“欢迎回家。”
卫恩看着站在楼梯上的僵尸小姐，不禁呆了一下。
该死的，貌似好像有道暖流划过心间是怎么回事？
感谢KOK_Ni_大佬的打赏，万分感谢。
今天就一章了……写了半天就这么多，状态有点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