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只有本体
哎呀，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陆昂立马打圆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开个玩笑，我实在太激动了。”
不过，这一下子买十门神通，确实不太好解释，陆昂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个恰当的借口。
只好厚起脸皮：“掌柜可否借一步说话。”
“自然可以。”程掌柜点头。
陆昂转头，看向左百户三人：“神通之事，实在是相关身家性命，这个……还望大家稍待一会。”
“不妨事，你去吧。”左百户看上去还算大度。
被带着走过一条长长的水廊，陆昂来到了一间小一些的厅堂中。
“不知客人究竟想要哪一门神通呢？”程掌柜面色如常。
“之前不是说过了，那十门，我全要！”陆昂再次重复。
“客人真的要十门？”程掌柜再次确认。
“是的，不行么？”陆昂反问。
“可以当然是可以的。”程掌柜稍作沉吟：“但是，客人得先付钱。”
陆昂从怀中掏出金票递过去：“可以。”
程掌柜很快点清：“请客人稍等一会。”
说着，就退出了厅堂。
哎，终于算买到东西了，终于可以练新技能，拥有十次额外的抽奖机会了！
只是，不知道这“神通”究竟是怎么练的，代价又都是什么样的，要是永久性的代价怎么办啊？
而且，这是个黑市，不比神通司有朝廷公信力，他们会不会在这些神通的修炼法中埋什么后门啊？
哎，不管这些了！如果是永久性的代价，大不了不练就是了，就当钱丢了。
至于后门，那也没办法，只能尽量不在人前使用，如果平时自己不展现出会这些神通，打架也不用，那即便有后面隐患，应该也触发不了吧？
患得患失了好一会，程掌柜和之前看店的那个老头就捧着好多个大大小小的木匣走了过来。
他们把匣子放到桌上：“这里面就是你要的神通了。”
“噢？”陆昂伸出手，就想打开一个。
“且慢！”程掌柜打断了陆昂的动作：“在学习神通前，还请客人签下这份灵契！”
也是，不然我学会了到处去教别人，黑市这边岂不是亏大了，只是，这个世界连道心誓都没有的么？
接过程掌柜递过来的了“灵契”，陆昂仔细端详。
这灵契出奇的厚，好像是某种动物的皮革，也十分的坚韧，整体呈淡黄色，绘着繁复的花纹，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红颜色的字。
看上面的条款，中心思想就是不许泄露这十门神通的修炼方法，否则会受到狱魔的吞噬。
可惜陆昂不是学法律出身，对春秋文笔的交锋不甚擅长，粗略看下来，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利于自己的隐藏条款。
“这个怎么签？”又看了一会，陆昂只好认命。
“滴一滴血就行。”程掌柜微笑：“客人放心，我功字店做这门生意不是一两年了，如果存心害客人，早就没人来了，规矩还是有的，客人可以放心。”
一滴血落下，在灵契上瞬间弥漫开来，好似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下子就不见了。
收起灵契，程掌柜脸上笑容更甚：“客人是第一次来我功字阁，我不得不事先说明一下，本阁提供的神通，只提供神通的修炼方法，至于入门需要的灵材，代价所需的物品，我们是不提供的，得客人自己想办法。”
“什么意思？”陆昂不明白。
“比如这门【神舌】。”程掌柜打开一个匣子，拿出其中一本稍显破旧的书，递过来。
“想要入门这神通，需要按照此书所示，准备甜心草，盐晶花，酸桉苗，苦情柳叶，燃火椒，这五种灵材，榨取汁液后，分别涂抹至舌头的舌尖，舌两侧前半，舌两侧后半，舌根，舌下，再将五种灵材汁液混合，用空心银针注入舌根下主脉，忍受足足三天，才能令舌头产生灵性，诞生神通。”
“其中那些细枝末节书中都介绍了，客人看完记下就行了。但是那五种灵材，还得客人自己搜集准备。”
“说来说去，我花了一千金，就换了一个方法？”陆昂不乐意了。
“这些灵材我们功字店也可以帮忙搜集，现在就可以帮客人您调货。”程掌柜面色不变：“当然，这得另外收费。”
“你们……伱们这也太坑人了！”陆昂忍不住站起来。
“客人，这可不敢胡说。”程掌柜身上猛的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他竟然是一名先天强者！
“好吧，方法就方法吧。”陆昂果断认怂：“都给我拿上来吧。”
哎，麻烦，还要额外购买灵材！练这鬼神通就这么辛苦了，还得额外花钱！也不知道我再买一粒草灵丹，还能不能卖出一万金。
算了算了，我手头上不是还有一点功勋点吗？留着不用也是浪费，等回去看看后勤部那边有没有这些灵材，没有的话，再想办法。
哦，我明白为什么神通司的兑换册子里有那么多灵材了，它们可能不是用来给生活神通搞生产的，应该是个给大家开启神通用的！
一个个匣子被打开，一本本神通秘籍出现，再被陆昂一本本的翻看。
“你们这个神通秘籍，不能带走么？”
“当然不能！不过，每一本客人都可以阅读一个时辰，说实话，像客人这般一次性买这么多门神通的，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客人也可以今天记一本，其他的可以明天来记，多来几天也没关系，我们不会额外收费。”
“不必了！”
自从修炼到炼气一层，精神大振，加上+10精神的秘术师项链，陆昂现在的记忆力非常不错，和过目不忘相差无几。
花了差不多两个时辰，陆昂终于把那十门垃圾神通的所需灵材，开启细节，修炼方法，各自代价，以及书上其他人记载的抵御减轻代价的心得，全部记在了脑海中。
又重复回忆了好几遍，确认都记牢了，陆昂才站起身，完成了这次的交易。
回到大厅堂，和左百户他们好好道了谢，一行人才离开了这个销金窟。
又陪着左百户找了一圈断肢重生的服务，却没有在这黑街上找到，看来令人断肢重生，确实是非常珍惜的神通，只有朝廷这样的最顶级势力才能提供。
又陪春花逛了一会兵字店，欣赏了一会那些由各种灵材打造的灵兵，看着春花财大气粗，花5000金定下了一柄灵兵小匕首。
再陪祁凯进了一家医字店，找里面的大夫开了几副修复身体损伤的和治疗女子不孕的散药。
终于，在落日余晖中，大家回到王家面摊，结束了今天的黑市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