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破碎重凝
瞥见此情此景，李谦可算是明白了，绯月为什么要自己转过去。
这要是不转过去，指不定，自己的眼睛里面就会看见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最关键的是，那种隔着光幕，朦朦胧胧的感觉，还是挺有诱惑力的。
李谦这般想着，然后他的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都什么孽障思想。
要知道，零老师可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大老爷们。
即便披了一张娇滴滴妹纸的外衣，依旧改变不了他的本质。
对着这样的零老师，如果还能产生不该有的念头，李谦只能说，自己的思想肯定已经被玷污了，不纯洁了。
他毫不犹豫的转了过去。
虽然无法看到后面的情形，不过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零老师的机械核心与金属球融入其中，造就了新的躯体。
这本就是转化试验的阶段性成果之一。
出现这样的结果，足以证明，到目前为止，试验进行的，非常顺利。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往前推进。
就在李谦以为，接下来，一切都会顺顺利利完成之际，变故却是陡然降临。
只见，光芒笼罩中，朦胧身影的头顶位置，一颗符纹，缓缓浮现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颗符纹。
“李谦，你快看看，这是什么情况？”绯月看到这一幕，立刻呼唤道。
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什么避嫌不避嫌的了。
李谦闻言，也不废话，立刻转身，看了过去。
瞬间，他就看到了，一明一暗两颗符纹，正在朦胧躯体的头顶位置盘旋。
两颗符纹在盘旋，紧接着，其中的一颗，竟是变得摇摇欲坠了起来。
李谦认真凝视，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实话实说，现在的情况，其实已经有点超出了他的预期。
也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和理解范围。
“不必着急，应该是零老师自己的调整。”李谦道。
有些事情，现阶段，他虽然理解不了，不过多多少少还是能够看出一点端倪的。
就比如，此时此刻，毫无疑问，肯定是零老师自己在操控。
他想干什么，李谦不知道。
但是他清楚，此时此刻，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什么都别做。
静观其变。
他伸出手，打了一个手势，让绯月三女静默下来。
而后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推移，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那颗本就摇摇欲坠的符纹，在“嘭”的一声响起后，竟是彻底破碎了开来。
化作了无数的光点。
这些光点簇拥在零老师的头顶位置，凝而不散。
李谦看着已经彻底破碎成无数光点的精神系符纹，以及没有一点异常反应的生命系符纹，脑海中，思绪万千。
片刻后，他终于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他看向了绯月。
恰在此时，绯月亦是看向了他，两人目光交流，皆读懂了对方眼眸中的明悟。
沉默了片刻后，绯月还是开口了，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想，我大概知道零老师这么做的目的了。”
李谦没有说话，保持着沉默。
旁边，吴忧和雪鸢听了这话，却是齐齐向她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很显然，她们俩，并没有看懂其中的关键。
话不停辍，绯月继续往下说道：“这颗精神系的规则符纹，应该是零老师自己故意崩碎的。”
吴忧和雪鸢听了这话，更加费解了。
规则符纹，她们都听说过，这可是御兽师能否晋级传说的关键。
以前，她们俩只听说过，有御兽师千方百计，不顾一切的，想要领悟并且凝聚规则符纹。
可是把已经领悟并且凝聚成形的规则符纹崩碎的，她们还是第一次看见。
而且听绯月的意思，还是零老师自己主动要这么做的。
这会儿，听了这话，两女均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绯月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她看向了李谦，开口问了一句，“据我所知，零老师在我们那个纪元，其实力就已经达到了下位神巅峰。”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实力不仅没有寸进，反而还在倒退，李谦，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李谦微微点了点头，说出了心中的猜测，“规则和规则不一样。”
他这番回答，对于吴忧和雪鸢两女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让她们俩更加疑惑了。
不过绯月却是认可的点了点头，而后颇为感慨的喃喃自语了起来，“是啊，规则和规则不一样！”
“你们俩，到底在打什么哑谜？”翼族女人吴忧挠了挠头，直接开口问道。
李谦笑了笑，看向了翼族女人吴忧，“零老师之所以要在这个时候崩碎原来的规则符纹，其目的就是想破而后立。”
没有藏着掖着，他接着往下说道：“零老师的这颗符纹，是基于第三纪元的天地规则领悟的精神系规则符纹。”
“但是第三纪元毁灭了，不存了，我们现在所处的是第五纪元，天地规则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这种环境下，他的这枚源自于第三纪元的精神系符纹，就成了无根之水，无本之木。”
“发挥不出本身境界应有的战斗力，乃至是逐步倒退，就很正常了。”
吴忧听了李谦的解释，立刻反应了过来，“哦，原来如此，那现在，零老师崩碎这颗精神系的规则符纹，是不是要重新凝聚契合我们这个纪元的规则符纹？”
李谦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回复，“是的，正因为如此，我才会觉得，零老师的魄力，远非寻常御兽师能比。”
“破碎旧符纹，凝聚新符文，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一不小心，就地陨落，都是有可能的。”
“还有就是，重新凝聚的符纹，其强度，肯定是不如旧符纹的。”
“如此，就会不可避免的造成短期内的实力下滑。”
绯月颔了颔首，而后补充说明道：“但是这么做，是必须的，因为只有破碎了旧符纹，凝聚新的符纹，他才能走得更远，否则一辈子都不可能突破现有的实力桎梏。”
“以零老师的积累，还有他的卓绝天赋，我相信，这一步，对他来说，肯定没有问题。”李谦笑了笑，信心十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