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正失踪的人
修改完鬼窗的档案，曹洋这才重新联系了钱光明，但手机铃声的突然响起把正处于惊吓状态的钱光明吓得又是一哆嗦。
“喂喂？曹洋先生？.”
“我现在过去找你，你把情况汇总好，最迟两小时我要知道今晚的伤亡情况。”
曹洋没有跟钱光明说什么客套话，鬼已经开始杀人，但自己连鬼影都还没见着，总部给的情报几乎算是一点忙都没帮上，还让自己产生了误判。
“好的，我马上办。”
听到曹洋的声音，钱光明的心情也安定了不少，只要不是鬼就行。
“小孙，小李，马上开始对今晚发生的失踪案进行核查，一个半小时，我要看到结果。”
钱光明毕竟是一个队长，该有的雷厉风行和能力还是有的，小孙和小李就是他最得力的两个下属。
二十分钟后，曹洋来到了钱光明的办公室。
“先说说之前打电话的原因。”
“是失踪，有居民报案说自己的家人凭空失踪，有的甚至在眼皮底下就消失了，简直像做梦一样。”
“大概发生了多少起？”
“还在统计中，大概要一个小时才能明确。”
“带路，去发生事件的家庭搜集一下情报，我需要更多线索。”
两小时后，曹洋看着手中整理出来的情报，陷入了沉思。
“调查了五六家，所有的失踪都和窗户有关。笔录中都提到受害人在失踪之前都距离窗户很近，甚至还有家属说看到了一只从窗户外伸出的鬼手，直接把人拽走了。”
“一共发生了多起失踪案，但他们提供的信息中真正有价值的还是太少了。”
曹洋皱着眉头，他无法从这些笔录里分析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把那栋烂尾楼的隔离级别再提升一级，除了你们内部人员和我之外都不得进入，靠近都不行。”
钱光明当即便吩咐下去，加大了对烂尾楼的封锁力度。
曹洋一人再次来到了这破旧阴森的烂尾楼，他要确认这栋烂尾楼是否是鬼窗唯一的节点。
“烂尾楼只有三十二具尸体，死状和死因基本一致，手臂上都有一个漆黑像是抓痕的手掌印。”
“少了四具尸体，我的猜测是对的，鬼窗还连接了其他的节点，烂尾楼并不是唯一的尸体投放地。”
想到这，曹洋已经能明确这起事件不简单。
首先数字就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公交车座位，鬼邮局的房间…虽然原著没有明确说明这个数字代表了什么，但涉及数字的就没一个简单的，大多都跟民国扯上了关系。
“这起事件不能就此放弃，民国时期的驭鬼者虽然恐怖，但这也是不可多得机缘，哪怕是窃取到很小一部分都是值得我冒这个险。”
“曹延华虽然可以暗地里为我争取很多利益，但前提还是我能有足够亮眼的表现，全指望他是不可能的。”
曹洋很清楚自己的规划，况且民国也不全是七老，如果人人都是七老级别的驭鬼者，那灵异时代绝对会被封锁几百年，而不是在几十年之后的今天再次复苏。
“重力鬼和背人鬼，加上亡命牌，哪怕只能争取一秒钟的时间也足够我用鬼蜮跑路了。”
很快，曹洋就拿定了主意，鬼窗事件值得自己继续追查，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
“钱光明，尽快确认这些尸体的身份，找不到尸体的四个人的情况汇总给我，晚点我们再走一趟。”
如今已是凌晨，曹洋虽然精神抖擞，但钱光明不是机器人，不可能一直保持高强度的工作状态。
回到酒店，曹洋对现有的情报再次筛选了一遍，最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曹洋感觉自己像是身处太空似的，感受不到重力存在，身体也不受控制只能漫无目的地飘荡。这种感觉很微妙，感受不到时间流逝，周围也只有一片虚无，什么都看不见。
蓦地，曹洋感觉身体猛然晃动了一下，自己的后背似乎贴着什么东西。那是一个瘦长的黑影，两条胳膊又细又长极其诡异，就是这东西把自己背了起来。这黑影让曹洋感到莫名的不安，下一秒，曹洋就发现自己的四肢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身体，视线也在变化，就好像眼睛在下垂。
是重力鬼，是背人鬼…
“啪！”
一声脆响，直接把曹洋从噩梦中拉了回来，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整个房间里的所有摆设，要么飘在半空，要么就是向下凹陷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已经完全乱成了一锅粥
而自己也根本不是睡在床上，背人鬼已经背着自己几乎要走出房间。如果不是亡命牌落地惊醒曹洋，恐怕他已经被背人鬼背着走出很远了。
“虽然重力鬼和背人鬼之间形成了平衡，但如果没有我主观上的克制，也还是会有失控的风险，厉鬼对周围环境的影响是有形甚至致命的。”
“幸好重力鬼还算满意我身体，出于本能会排斥其他灵异，否则背人鬼只需要一瞬间就能杀死我。”
曹洋操控着重力把物品移动回原位，还好之前他已经考虑到这种情况特意要求了人最少的酒店，否则还真有可能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当初杨间驾驭鬼影之后也出现过这种情况，杨间睡着后鬼影也会有摘下别人头颅的冲动，哪怕是死机后杨间也才能基本压制鬼影的本能。”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曹洋这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厉鬼带来的侵蚀让他淡化了对时间的感知。
“钱光明，事情办得如何了？”
“那些尸体的身份已经确定，另外四位失踪者的身份也查到了，随时可以出发。”
“他们的位置发给我，另外让技术人员整理一份发生失踪地的卫星平面图，一并发给我。”
“明白，我这就吩咐下去。”
二十分钟后，中唐市区，曹洋和钱光明来到了第一家。
“我女儿就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突然消失的，我一眨眼她就不见了，明明上一秒我还看着她坐在梳妆台前面卸妆的。”
任桂秀难掩心中悲痛，冲着两人哭诉道。
“任女士，伱先别担心，我们这趟来就是调查情况的，你先把昨天晚上整件事情的经过事无巨细地跟曹洋先生说一下，他就是上面派来调查失踪案的。”
钱光明安慰着眼前的妇女，费了好大力气才让她止住眼泪。